深夜十一点,楼下王大妈带着亲戚踹开我家大门。她怀里抱着满身是血的儿媳妇。
带头的大汉一脚踹翻我的茶几。“就是你从楼上扔花盆砸了我妹,害她肚子里的男孙流产了!
”“你要是不赔偿两百万,今天就让你偿命!”王大妈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控诉我嫉妒她家有后,故意杀人。周围围观的街坊邻居对我指指点点。
要求我立刻拿钱或者去坐牢。我穿着睡衣看着这群强盗。指着我家光秃秃的墙壁。
“我这房子是全封闭的防爆玻璃,窗户三年前就焊死了。”“你们告诉我,
我是穿墙把花盆扔下去的吗?”第1章深夜十一点。我正在电脑前修改设计图纸。
门外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砸门声。木门被踹得砰砰作响。防盗链跟着剧烈摇晃。
门外传来老太婆凄厉的嚎叫声。“开门!”“你个杀千刀的毒妇给我滚出来!
”“你赔我大孙子的命!”我放下鼠标。走到玄关处看了一眼猫眼。
楼下王大妈带着七八个壮汉堵在走廊里。其中一个光头男人正抬起脚死死踹向我家的大门。
门锁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我拿起手机按下110。然后退后两步。“砰”的一声巨响。
本就有些老化的门锁被彻底踹开。一群人呼啦啦地涌进我的客厅。
王大妈一**坐在我家的地毯上。她怀里还死死抱着一个女人。那是她的大儿媳妇李娟。
李娟闭着眼睛。脸色惨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她的灰色棉裤下半截全被鲜血浸透了。
暗红色的血水顺着她的裤腿滴落在我的浅色地毯上。留下一大滩触目惊心的血迹。
带头的光头大汉一脚踹翻了我的玻璃茶几。果盘和水杯碎了一地。他指着我的鼻子唾沫横飞。
“就是你从楼上扔花盆砸了我妹!”“害她肚子里的男孙流产了!”“你要是不赔偿两百万!
”“今天就让你偿命!”王大妈坐在地上开始撒泼打滚。双手使劲拍打着大腿。
“我的老天爷啊!”“我盼了三年的大孙子啊!”“就这么被这个毒妇给砸没了!
”“她就是嫉妒我家有后!”“她故意杀人啊!”走廊外聚满了探头探脑的街坊邻居。
大家看着满地鲜血和昏死过去的李娟。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一个穿着睡衣的中年男人摇了摇头。“太恶毒了。”“怎么能往楼下扔东西呢。
”旁边的卷发大妈跟着附和。“就是啊。”“就算平时有矛盾也不能拿人命开玩笑啊。
”“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命啊。”“我看她平时冷冰冰的就不像个好人。”“赶紧赔钱吧。
”“不然人家肯定要把你送进监狱的。”我穿着睡衣站在原地。目光扫过满地狼藉。
冷冷地看着这群强盗。王大妈看我不说话。以为我怕了。她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扑过来就要抓我的脸。“你个绝户头!”“你今天必须拿两百万出来!
”“少一分我就砸烂你的家!”我侧身躲开她的爪子。反手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推。
王大妈脚下踉跄。一**跌坐回血泊里。光头大汉见状举起旁边的椅子就要往我身上砸。
“你还敢动手!”我后退一步。抓起玄关柜上的防狼喷雾对准他的脸。“你砸一下试试。
”“我已经报警了。”“警察五分钟后就到。”光头大汉的动作僵在半空。
王大妈嗷的一嗓子哭得更大声了。“报警好啊!”“让警察来看看你这个杀人犯!
”“你扔花盆砸人还有理了!”我伸手指着我家光秃秃的墙壁。
“我这房子是全封闭的防爆玻璃。”“窗户三年前就焊死了。”“你们告诉我。
”“我是穿墙把花盆扔下去的吗?”第2章整个客厅瞬间安静下来。
围观的邻居们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我家的客厅和卧室根本没有传统意义上的阳台。
三年前我买下这套二手房重新做室内设计时。为了隔音和保温。
我直接把所有的窗户和阳台全部封死。换成了整块的落地防爆玻璃。
连一个透气的缝隙都没有留。这在小区里也是独一份的装修风格。
光头大汉举着椅子的手抖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面一整块的玻璃墙。
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王大妈的哭嚎声卡在嗓子眼里。眼珠子骨碌碌乱转。她咽了一口唾沫。
猛地拍了一下大腿再次嚎叫起来。“你少忽悠人!”“谁知道你是不是去了楼顶天台扔的!
”“你平时就看我不顺眼!”“今天我儿媳妇刚走到楼下。
”“那花盆就冲着她的肚子砸下来!”“不是你还有谁!”她一边嚎。
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带血的塑料袋。袋子里装着几块碎裂的陶瓷瓦片。
瓦片上还沾着一截绿色的植物根茎。“这就是证据!”“我都收起来了!
”“警察来了我也这么说!”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名穿着制服的民警拨开人群走进来。
陈警官看了一眼满地鲜血和昏迷的孕妇。眉头紧紧拧在一起。“怎么回事!
”“伤者都这样了怎么还不打120!”王大妈一把抱住陈警官的腿。眼泪鼻涕蹭在警裤上。
“警察同志啊!”“你快把这个杀人犯抓起来!”“她从天台扔花盆砸死了我的大孙子!
”“我可怜的儿媳妇命苦啊!”“她今天不拿出两百万私了。”“我们就住在这里不走了!
”陈警官厉声喝止她。“先救人!”“小刘。”“马上打120。
”叫小刘的年轻民警赶紧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陈警官转头看向我。目光锐利。
“他们说的是真的吗?”我指了指墙角的监控摄像头。“警察同志。
”“这是我家的室内监控。”“我今晚八点下班回家后。”“一直坐在电脑前画图。
”“连大门都没有出过一步。”“电梯和走廊的监控你们也可以去调。”陈警官点头。
示意小刘去物业核实监控。王大妈急了。指着我的鼻子跳脚。“监控肯定被你剪了!
”“我亲眼看见那花盆掉下来的!”我冷笑一声。盯着她手里的塑料袋。
“你说花盆是从天台掉下来的?”王大妈梗着脖子。“对!”“就是天台!
”“我看得很清楚!”我走到碎茶几旁。捡起一片沾血的植物残骸。举到陈警官面前。
“陈警官。”“这是一截滴水观音的根茎。”“滴水观音是喜阴植物。
”“最怕强光暴晒和寒冷。”“现在是十二月的冬天。”“外面零下五度。
”“楼顶天台风大又冷。”“根本种不活滴水观音。”“这盆植物。
”“只能是放在室内养的。”王大妈的脸色瞬间变了。第3章王大妈的嘴唇开始哆嗦。
眼神不由自主地往光头大汉身上飘。光头大汉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顶嘴。
“你管它种在阴面阳面!”“反正花盆就是掉下来砸到人了!”“你别想转移话题!
”“今天不拿两百万出来。”“这事没完!”陈警官从腰间掏出执法记录仪。
镜头对准光头大汉。“现在是警方办案。”“请你注意言辞。”“如果涉嫌敲诈勒索。
”“我会依法拘留你。”光头大汉被陈警官的眼神震住。往后退了半步。不敢再吭声。这时。
120急救人员抬着担架冲了进来。护士看到地上的李娟。倒吸一口凉气。“出血量太大了!
”“病人已经休克!”“家属快过来帮忙抬人!”两名护士迅速给李娟挂上点滴。
准备将她往担架上挪。王大妈却突然张开双臂。死死挡在担架前面。不让医护人员碰李娟。
护士急了。“你干什么!”“病人情况非常危险!”“再拖延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王大妈梗着脖子。指着我的鼻子大喊。“不行!”“先把赔偿金谈妥了再走!
”“不然到了医院谁付医药费?”“她必须先给我转两百万!
”“少一分我儿媳妇都不去医院!”周围的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连之前指责我的卷发大妈都看不下去了。“王婆子。”“你疯了吧!
”“那是你儿媳妇和孙子的命啊!”“怎么能为了钱连命都不要了!”王大妈眼白一翻。
“你懂什么!”“这是我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我双手抱胸。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
陈警官脸色铁青。一把推开王大妈。“妨碍急救。”“造成严重后果你要负刑事责任!
”两个医护人员趁机将李娟抬上担架。飞奔下楼。陈警官指着王大妈和光头大汉。
“你们几个。”“全部跟我去医院!”“小刘。”“封存这袋带有血迹和指纹的花盆碎片。
”“立刻送交法医鉴定科!”听到指纹两个字。王大妈的腿猛地软了一下。
一**瘫坐在地上。光头大汉的额头也冒出了冷汗。陈警官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们的反应。
声音更加严厉。“走吧!”“去医院查清楚!”我套上羽绒服。拿上钥匙和手机。“陈警官。
”“我是当事人。”“我跟你们一起去。”我要亲眼看看。这出狸猫换太子的好戏。
到底要怎么收场。第4章凌晨一点的急诊室走廊灯火通明。王大妈坐在塑料排椅上。
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两百万。”“必须赔两百万。”急救室的灯突然灭了。
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推门出来。眉头紧锁。王大妈立刻弹起来。扑上前抓住医生的袖子。
“医生!”“我大孙子保住了吗?”“要是没了。”“得让那个女人赔钱!
”医生用力扯出自己的袖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最后落在陈警官身上。
“谁是病人家属?”王大妈举起手。“我是她婆婆。”“医生你快开个证明。
”“证明她是被人用花盆砸流产的。”医生冷着脸掏出一份化验单。直接递给陈警官。
“警察同志。”“这根本不是意外流产。”走廊里瞬间死寂。王大妈的眼睛瞪得老大。
“你胡说八道什么!”“她流了那么多血!”医生提高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
“病人根本就没有怀孕!”“她的子宫内长了一个巨大的肌瘤。
”“加上长期的营养不良和内分泌失调。”“导致了严重的假孕现象。”“这属于假孕死胎!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医生继续说道。“不仅如此。”“我们在病人的血液里。
”“检测出了大量的米非司酮成分。”“这是一种烈性催经打胎药。”“用量极大。
”“加上病人腹部受到了极其暴力的钝器撞击。”“这才导致了大出血。
”“如果再晚送来十分钟。”“人就没了。”陈警官攥紧了化验单。转头死死盯着王大妈。
“根本没有怀孕。”“吃催经药。”“腹部受暴力撞击。”“王女士。”“你能解释一下吗?
”王大妈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墙壁滑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连话都说不全了。
“不……不可能……”“她明明肚子那么大……”此时。走廊尽头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王大妈的大儿子赵强满头大汗地跑过来。看到地上的母亲和警察。他愣了一下。“妈。
”“娟子怎么了?”王大妈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把抱住赵强的腿。“儿子啊!
”“娟子的肚子没了!”“那个毒妇不赔钱!”“医生还帮着她说话!”赵强转身瞪着我。
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我冷笑出声。举起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视频。“赵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