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年终奖的前一天,领导找我谈话,要把我的客户全分给新来的关系户。
包括我亲手啃下的千万大单。我笑了:“行啊。”后来,公司现金流断裂,
领导红着眼求我救命。我慢条斯理地搅动着咖啡:“抱歉,谁的客户谁负责。哦对了,
忘了告诉你,那个千万大单的公司,是我家的。”【第一章】发年终奖的前一天,
我的顶头上司王建国,把我叫进了办公室。门一关,
他那张常年被酒色浸泡的油腻胖脸就挤出了一个菊花般的笑容。“小苏啊,来,坐。
”他亲自给我倒了杯茶,黄鼠狼给鸡拜年的既视感过于强烈,我没碰。我开门见山:“王总,
有事您直说。”王建国搓了搓手,脸上的笑意更深了,眼神却在闪躲。“小苏啊,
你在咱们辉煌传媒三年了,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尤其是今年,业绩特别突出,
是部门的销冠嘛。”他先是一通猛夸,夸得我差点以为他要给我提前发个一吨重的奖杯。
但我知道,重点在“但是”后面。果然。“但是呢,你也知道,我们是一个团队,
要讲究团结。”王建国话锋一转,图穷匕见,“你一个人把业绩都占了,让其他同事怎么想?
这不利于部门的和谐发展嘛。”我心底冷笑一声。我为了业绩,天天加班到深夜,
陪客户喝酒喝到胃出血的时候,怎么没人跟我讲“团结”?现在我把硬骨头都啃下来了,
倒想起来“和谐发展”了。“所以,”他顿了顿,终于说出了真实目的,“公司研究决定,
对你的客户资源进行一次优化调整。把你手上的客户,分给其他同事带一带,
也给新人一些机会。”我抬眼,平静地看着他:“王总说的‘新人’,是指林薇薇吧?
”林薇薇,王建国的外甥女,空降部门一个月,简历漂亮得像P的,实际工作能力,
一塌糊涂。王建国的脸色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薇薇是新人,
是需要多锻炼。小苏你作为前辈,要多带带。”“‘带一带’的意思,
就是把我三年啃下来的三十七个客户,全部划给她?”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
却让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包括苏氏集团那个千万大单?”那个单子,
是我熬了整整一年,做了十几版方案,跟了无数次酒局,才从无数竞争对手里抢回来的。
王建国大概没想到我这么直接,脸上的肥肉抽搐了一下。“小苏,你这思想就不对了。
客户是公司的资源,不是你个人的。公司让你负责,是信任你,现在让别人负责,
也是公司的正常调动。”他开始给我画大饼,讲格局。“你放心,你的功劳公司都记着呢,
年终奖不会亏待你的。以后有更重要的担子,还要交给你嘛。”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我的男朋友,同部门的同事,张浩,
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王总,苏念,聊着呢?”他笑着把咖啡放在我面前,
一副体贴的样子,“念念,你胃不好,喝点热的。”王建国看到他,
像是看到了救兵:“小张来得正好,你快劝劝小苏。年轻人,不要只看眼前利益,
要看长远发展。”张浩愣了一下,很快明白了状况。他坐到我身边,拉了拉我的衣袖,
压低了声音:“念念,听王总的吧。不就是几个客户吗?你能力这么强,以后还能再开发的。
别跟领导犟,对你没好处。”我盯着他,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喘不过气。
我为了这个家,为了我们的未来,在职场上拼杀得像个男人。而我的男人,
却在背后劝我忍气吞声,把我的战利品拱手让人。他看着我的眼睛,眼神里不是心疼,
而是恳求和一丝不耐烦。“念念,你就是太要强了,这样在公司人际关系不好搞。
退一步海阔天空,啊?”我忽然就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海阔天空?我的天,
已经被他们捅破了。我看着王建国和张浩,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深吸一口气,把所有的酸涩和愤怒都压了下去。然后,我站起身,对着王建国,
露出了一个堪称温顺的笑容。“行啊。”我说。“王总说得对,是我格局小了。
客户是公司的,我服从安排。”两个男人都愣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么快就“想通了”。
王建国立刻喜上眉梢:“哎!这就对了嘛!小苏果然是明事理的好员工!”张浩也松了口气,
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仿佛我做了一个多么正确的决定。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身后,传来王建国压抑不住的兴奋声音:“小张啊,
你女朋友还是你了解,做得好!”我扯了扯嘴角,径直走回我的工位。
【第二章】我的工位在角落,但此刻,全办公室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
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有假装忙碌实则竖着耳朵听八卦的。林薇薇坐在我对面,
看到我回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得意。她甚至还假惺惺地站起来:“苏念姐,
以后要多向你学习了。你的那些客户,我会好好‘照顾’的。”“照顾”两个字,
她咬得特别重。周围几个平时就爱捧臭脚的同事立刻围了上去。“薇薇你太谦虚了,
苏姐的客户交给你,我们都放心!”“就是就是,以后我们部门的业绩就靠薇薇你了!
”林薇薇像一只开屏的孔雀,享受着众人的吹捧,眼神轻蔑地从我脸上一扫而过。我没理她。
我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整理客户资料。每一个客户的喜好,每一个项目的节点,
每一笔款项的跟进情况,我都清清楚楚地列了出来。整整三年,三十七个客户,我的心血。
张浩走了过来,蹲在我身边,想握我的手。我避开了。他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中。“念念,
别生气了。我知道你委屈。”他放柔了声音,“晚上我订了你最爱吃的那家日料,
我们好好聊聊。”我敲击键盘的动作没有停。“不用了。”我说,“晚上有事。
”“有什么事比我们俩还重要?”他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质问,“我都是为了你好,
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我终于停下了手,转头看着他。“为了我好?”我轻声问,
“为了我好,就是让我把自己的心血送给一个废物?为了我好,
就是让我在公司被所有人看笑话?”“那不是没办法吗!”他拔高了音量,又自觉失态,
压低声音辩解,“王总是领导,林薇薇是关系户,我们得罪不起!忍一时风平浪静,
你懂不懂?”“我懂。”我点点头,重新看向电脑屏幕,“我懂了,所以你不用再说了。
”我的平静让他感到不安。“念念,你到底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我将整理好的所有文件打包,加密,然后发送到王建国的邮箱,同时抄送给了林薇薇。
做完这一切,我站起身,开始收拾我桌上的东西。我的私人水杯,
我养了三年的那盆小小的多肉,还有抽屉里的一点零食。东西不多,一个纸箱就装完了。
张浩慌了:“念念,你干什么?”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林薇薇也停止了和别人的说笑,皱着眉看我。我没回答张浩,抱着纸箱,径直走向人事部。
五分钟后,我拿着签好字的离职单,回到了销售部。
我把离职单复印件“啪”的一声拍在王建国的办公桌上。
他正和林薇薇眉开眼笑地规划着那些客户带来的美好前景,被我吓了一跳。“苏念?
你这是干什么!”他看清离职单上的字,脸色瞬间变了。“字面意思。”我淡淡地说,
“王总,交接我已经做完了,祝你和你的好外甥女,前程似锦。”说完,
我不再看他铁青的脸,抱着我的纸箱,在全办公室震惊的目光中,走向大门。张浩追了上来,
一把抓住我的胳膊。“苏念!你疯了!为了这点小事你就要辞职?年终奖不要了?
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考虑过后果吗!”我甩开他的手,力气大得让他后退了一步。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男人,这一刻,只觉得无比陌生和可笑。“张浩,第一,
这不是小事,这是我的尊严。”“第二,年终奖,我不要了,送给你们买药吃。”“第三,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我们,分手了。”说完,我头也不回地按了电梯。
在电梯门关上的最后一秒,我看到张浩惨白的脸,和王建国气急败坏冲出办公室的身影。
电梯平稳下行。我看着光可鉴人的梯壁里倒映出的自己,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走出辉煌传媒的大厦,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没有半点暖意。
我把那个装满了我三年青春的纸箱,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然后,我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磁性的男声:“怎么样了?
”“我辞职了。”“嗯,受委备了。”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车在路边等你,先回家休息。剩下的事,我来处理。”“好。”挂了电话,我深吸一口气,
吐出胸口所有的浊气。成年人的离别,连再见都不必说。从我走出那栋大楼开始,辉煌传媒,
王建国,张浩,就都已经是过去了。而他们的地狱,才刚刚开始。
【第三章】黑色的宾利停在路口,低调又奢华。司机老陈看到我,
立刻下车拉开车门:“**,上车吧。”“陈叔,麻烦你了。”我坐进温暖的车里,
整个人才彻底放松下来。车子平稳地驶向郊区的别墅区。那里才是我的家。我叫苏念,
但我不只叫苏念。我的全名,是苏氏集团董事长的独生女,苏念。
那个王建国和林薇薇视为囊中之物的千万大单,正是我家的公司。三年前,我大学毕业,
不想靠着家里的关系当个空降兵,想自己闯一闯。于是我隐瞒了身份,
以一个普通大学毕业生的身份,进入了辉煌传媒。我哥,苏宸,苏氏集团的现任总裁,
一开始是不同意的。他说我们苏家的小公主,何必去受那份罪。但我坚持。最后,
苏宸妥协了,只提了一个要求:苏氏集团的宣传业务,必须交给我来做。他要以这种方式,
变相地“考核”我的工作。为了拿下这个名正言顺的“内部单”,我还是付出了巨大的努力,
因为我哥是个公私分明到变态的人,他要求我提交的方案必须碾压所有竞争对手。我做到了。
这三年来,**着自己的努力,从一个职场小白做到了销冠。我以为我证明了自己,
也收获了爱情。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个笑话。回到家,我泡了个热水澡,换上舒适的家居服,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感觉活了过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公司群的消息。
我鬼使神差地点了开。是王建国发的。“热烈庆祝我们销售部提前完成年度任务!
今晚皇朝KTV,我请客,大家不醉不归!@全体成员”下面立刻一堆人响应。“王总威武!
”“谢谢王总!”林薇薇更是发了一个撒花庆祝的表情包,然后说:“谢谢舅舅!
也谢谢苏念姐把这么好的客户让给我,我一定不会辜负大家的期望的!”她还特意@了我。
可惜,我已经不是群成员了。辞职报告一交,人事就把我踢了。我都能想象出,
她在发出这条消息时,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张浩的头像在群里一闪而过,发了个“收到”,
然后就沉寂了。我面无表情地关掉手机,把这些垃圾彻底屏蔽。这个晚上,
辉煌传媒销售部在皇朝KTV里纸醉金迷,觥筹交错。而我,睡了三年来最安稳的一觉。
第二天,我被阳光叫醒。我哥苏宸已经坐在楼下餐厅里看财经新闻了。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金丝眼镜后的眼神锐利而深邃,
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霸总气息。看到我下来,他收起了平板,眼神柔和了许多。“醒了?
厨房给你留了燕窝粥。”“哥,早。”我坐到他对面,佣人立刻端上了早餐。“公司那边,
你打算怎么做?”我一边喝粥一边问。苏宸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很简单。既然他们换掉了你,那合同自然也就没有继续履行的必要了。
”他慢条斯理地说:“我已经让法务部草拟了律师函。第一,
辉煌传媒单方面更换项目核心负责人,并未获得我方书面同意,属于严重违约。
我们将单方面终止合同。第二,追究其违约责任,要求赔偿我方因此造成的一切损失,
暂定为合同金额的百分之三十。”千万大单的百分之三十,就是三百万。
对于辉煌传媒这种规模的公司来说,这绝对是一记重创。“至于你的其他客户,
”苏宸继续说,“我已经让助理去打了招呼。他们之所以跟你合作,
看中的是你的能力和服务。现在换成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关系户,他们自然知道该怎么选。
”我点点头。这就是我哥的行事风格,雷霆手段,一击致命。
“那王建国和林薇薇……”“放心,”苏宸的眼神冷了下来,“抢我们苏家人的东西,
就要有付出代价的觉悟。我会让他们知道,什么叫‘悔不当初’。”他看着我,
声音里带着一丝歉疚:“念念,是我不好,当初就不该同意你出去胡闹。”我摇摇头,
笑了:“哥,我不后悔。至少我看清了一个人,也上了一堂价值不菲的社会实践课。挺值的。
”是啊,挺值的。用三年的青春,看清一个渣男的真面目,用一份工作,
撕开一群丑陋的嘴脸。这笔买卖,不亏。接下来几天,我彻底开启了咸鱼模式。逛街,美容,
下午茶。把我这三年亏待自己的,全都补了回来。期间,张浩给我打了无数个电话,
发了无数条短信。从一开始的质问,到后来的哀求。“念念,你到底在哪?我们谈谈好不好?
”“我知道你生气,但辞职也太冲动了!你快回来吧,我跟王总求情,他会同意你复职的。
”“念念,我错了,我不该劝你。你回来好不好?没有你我该怎么办?”我看着那些信息,
只觉得讽刺。没有我你该怎么办?当初劝我放弃一切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这个问题?
我一条都没回,直接把他拖进了黑名单。世界清静了。一个星期后,
我正在高级会所里做SPA,接到了我哥的电话。“念念,好戏开场了。想不想去看?
”我敷着面膜,声音含糊不清:“什么好戏?”苏宸轻笑一声:“辉煌传媒的末日。
”【第四章】辉煌传媒,王建国的办公室。气氛压抑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王建国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办公室里烟雾缭绕,地上已经扔了一堆烟头。
他面前的办公桌上,摆着一封来自苏氏集团法务部的律师函。
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的“终止合同”和“索赔三百万”,像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
悬在他的头顶。“舅舅,这……这怎么办啊?”林薇薇站在一旁,脸色惨白,声音都在发抖。
她再也没有了前几天的嚣张和得意。这一周,她过得比噩梦还可怕。自从苏念走后,
她兴致勃勃地接手了那三十七个客户。她以为这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只要按部就班,
就能坐享其成。可现实给了她一记响亮的耳光。她给第一个客户打电话,
对方一听她不是苏念,直接就挂了。她给第二个客户发邮件,石沉大海,毫无回音。
她想去拜访第三个客户,连公司大门都进不去。那些曾经在苏念面前和颜悦色的甲方爸爸们,
在她这里,全都变成了冷酷无情的阎王爷。尤其是苏氏集团。
她连对方项目负责人的面都没见到,就被前台告知“我们只认苏经理”。
她把苏念留下的交接文档翻来覆去地看,可那些客户的脾气、项目的细节,
根本不是几页纸能说清楚的。她焦头烂额,一败涂地。然后,这张律师函就来了。
像一记惊雷,把她和王建国的美梦彻底炸碎。“怎么办?我他妈怎么知道怎么办!
”王建国猛地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冲着林薇薇咆哮起来,“我不是让你好好维护客户吗?
你怎么搞的!苏氏集团这么大的单子,说没就没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林薇薇被吼得眼泪都出来了,“我给他们打电话,他们不接!我去拜访,他们不见我!
他们就认苏念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王建国气得浑身发抖,
指着林薇薇的鼻子骂。如果不是这个外甥女,他怎么会把苏念这棵摇钱树给逼走!
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财务总监一脸惊惶地冲了进来。“王总!不好了!
刚刚又接到三个客户的电话,都要跟我们解约!”“什么?!”王建国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还有,之前合作的几家公司,都打电话来催尾款,说再不结清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咱们公司账上的现金,根本不够付的!”连锁反应。苏念的离开,
就像推倒了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苏氏集团的解约,更是直接抽掉了辉煌传媒的顶梁柱。
那些中小客户,一个个都是人精。一看行业龙头都撤了,他们自然也跟着跑。资金链,
马上就要断了。王建国终于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惧。他完了。辉煌传媒要完了。
“苏念……对,苏念!”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眼睛里迸发出疯狂的光芒,“快!
把苏念给我找回来!只要她回来,一切就都解决了!”他抓起电话,就要给人事部打。
“王总,”财务总监幽幽地说,“苏念已经离职了,而且我听说……是您亲自逼走的。
”王建国的手僵住了。他想起来了,是他,为了自己那个愚蠢的外甥女,
亲手斩断了公司的命脉。悔恨和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找!就算掘地三尺,
也要把她给我找回来!”他嘶吼着,“告诉她,只要她肯回来,我给她涨工资!不,
我让她当副总监!不不,总监!我这个位置让给她!”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张浩,
脸色惨白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手机,失魂落魄。“王总,别找了。”他声音干涩地说,
“我联系不上她了。电话不接,微信不回,她把我拉黑了。”王建国一把抢过他的手机,
果然,拨打苏念的号码,听到的只有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废物!你们都是废物!
”王建国气得把手机狠狠砸在地上,屏幕瞬间四分五裂。林薇薇吓得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张浩失神地看着破碎的手机屏幕,心里第一次涌起了巨大的恐慌。他以为苏念只是在闹脾气,
过几天就会回来。他以为凭着他们三年的感情,他只要哄一哄,她就会心软。他从没想过,
她会走得这么决绝。一个念头不可抑制地从他心底冒出来:他是不是……做错了?
【第五章】恐慌在辉煌传媒内部迅速蔓延。销冠被逼走,最大客户解约索赔,
公司资金链即将断裂。一个个坏消息像雪片一样飞来,砸得所有人晕头转向。
办公室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松氛围,每个人都人心惶惶,生怕公司明天就倒闭,
自己卷铺盖走人。那些曾经吹捧林薇薇的人,现在看她的眼神都带着怨恨。
林薇薇成了过街老鼠,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就是她,要不是她,苏姐怎么会走?
”“一个关系户,什么本事没有,还把公司害成这样。”“真是扫把星!
”林薇薇委屈得天天哭,可再也没有人同情她。王建国这几天嘴上起了燎泡,
头发都白了一圈。他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关系,想联系上苏氏集团的高层,哪怕是见一面也好。
可苏氏集团那是什么地方?国内顶尖的商业帝国,他一个小小传媒公司的总监,
连人家大门朝哪开都摸不清。所有的电话和拜访,都被客气又坚决地挡了回来。“抱歉,
总裁日程很满。”“这件事我们全权交由法务部处理。”王建国彻底绝望了。
他想到了最后一招——找苏念。只要找到苏念,让她去苏氏集团求情,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毕竟那个千万大单是她谈下来的,她跟苏氏的人肯定有交情。他把张浩叫到办公室,
态度前所未有地“和蔼”。“小张啊,你跟小苏毕竟有三年的感情,她不可能真的这么绝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