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渊死死地盯着我,最后表情终是缓和了些。
“我喜欢聪明的女人,可女人聪明太过,就是祸水。”
“你最好别给我耍花招。”
“你现在就给你父亲写信,说前线缺钱粮,只要东西到位我自是不会为难你。”
我急忙点头答应,回了营帐,我在他的注视下开始写信。
可趁他不注意,我还是偷偷在信的背面涂了血。
这是我们陆家的求救信号。
他果然不信我,拿起我的信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好几遍。
我一颗心七上八下,但幸好,他没有检查信的背面。
他见我乖巧,便放松了警惕,把我扯进他的怀里抚慰。
“我今天只是一时情急,我怎么舍得杀你呢。”
“你也是,脾气太倔,你若早这样听话,我怎么会把你关进牢里,你也不用经历那难堪的事了。”
“你放心,我谢临渊是个有良心的,等以后回了京,我会让你坐我的平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