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萧玦萧景渊春桃的小说-《丫鬟剧透我全家结局后,我不嫁太子了》完整章节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09 17:1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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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遇刺,我舍身挡刀。皇上龙颜大悦,允我任意求赏。我红着脸看向太子,

正要开口求赐婚,身后丫鬟的心声突然炸响:【大**!千万别嫁!狗太子心里只有白月光,

登基就灭你九族!上一世我们全家都死了!】我浑身冷汗,瞬间清醒,

对着皇上大喊:「臣女想要千斤流星锤!」全场死寂,太子笑容僵住,我爹差点当场厥过去。

从此,我放弃了十年痴心,专心玩我的锤子,顺便手撕渣男贱女,守护我的家人。

太子威逼利诱想让我嫁他,我一锤砸烂他的桌子,让他滚。白月光设计陷害我,

我反手把她的阴谋公之于众,让她被打入冷宫。一次意外,我救下了被刺杀的七皇子萧玦,

把他公主抱回了营地。丫鬟又在我心里疯狂刷屏:【**!他才是最大的疯批!

上一世太子就是被他玩死的!】可这个人人惧怕的疯批王爷,

却只在我面前露出纯情易碎的一面,默默为我扫清所有障碍,把我宠成了公主。宫变那日,

我提着锤子平定叛乱,他带着御林军护在我身前,对着所有人说:「她是本王的命,动她者,

死。」1救太子后求赐婚?我要个锤子!第1话救太子后求赐婚?我要个锤子!

上元宫宴,丝竹声绕着梁栋缠了三圈,舞姬水袖翻飞间,两道寒芒突然爆射而出。

刺客伪装成舞姬,一人举刀直扑龙椅,高呼「狗皇帝拿命来!」,另一人则调转刀锋,

狠狠刺向身侧无人守护的太子萧景渊。侍卫们瞬间围成铁桶护住皇上,太子这边却门户大开,

刀锋转瞬即至,命悬一线。我想都没想,抄起桌上的酒壶就砸了过去。酒壶正中刺客手腕,

刀刃偏了半寸。我趁机纵身跃起,死死挡在了太子身前。御林军蜂拥而至,

眨眼间就将两名刺客按倒在地,擒拿归案。皇上龙颜大悦,目光落在我身上,

笑声震得大殿都发响:「沈爱卿真是虎父无犬女,太子多亏了惊落相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父亲镇国公连忙躬身行礼,嘴角却快翘到了天上去:「谢陛下抬爱,是太子洪福齐天,

吉人自有天相。」皇上笑着看向我,语气温和却带着金口玉言的重量:「沈惊落,你自己说,

想要朕赏赐什么?你要什么,朕都允了。」满殿目光瞬间齐刷刷聚了过来。谁不知道,

镇国公府这位嫡**,满心满眼都是太子殿下,痴迷了整整十年。所有人都在等着,

等着我借着这份救命之恩,求皇上赐婚,嫁入东宫做太子妃。我也看向太子。

他身披赭黄织金蟒袍,双眸深邃如墨,嘴角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意,芝兰玉树,

高贵得让我追逐了十年。就算挟恩图报又何妨?我与他自幼一同长大,满心都是他,

只要能嫁给他,日日夜夜陪在他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脸颊像被火焰舔舐般发烫,

心跳如鼓,怦怦撞着胸膛。我深吸一口气,正要启齿,求皇上赐我与太子的婚事。就在这时,

身后突然响起丫鬟春桃的心声,

像炸雷般在我脑海里疯狂咆哮:【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求赐婚啊我的大**!!

】【狗太子的白月光是苏清婉!他既舍不得镇国公府的兵权,又不忍心让心上人做侧妃!

】【他登基后第一道圣旨,就是灭沈家九族!整整七百多口人,

连府里刚下奶的猫都不放过啊!】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住,我僵在原地,

后背爬满了冷汗。我震惊地转头看向春桃,她嘴唇紧闭,低眉顺眼地站在我身后,

连头都没抬一下。周围的人毫无反应,显然只有我能听到她的心声。还没等我缓过神,

春桃的哀嚎再次在我脑海里炸开:【大**你醒醒啊!别恋爱脑了!上一世你求了赐婚,

嫁入东宫不到三年,全家都被他砍了头!你最后被他赐了毒酒,死的时候才十八岁啊!

】灭沈家九族?!这几个字像霹雳般在我脑海里炸响,震得我头晕目眩。

我猛地抬眼看向太子,只见他的目光,正越过满殿的人,牢牢黏在不远处的苏清婉身上。

苏清婉一身素白衣裙,泪眼婆娑,楚楚可怜地站在那里,身体微微颤抖,

却硬是把脊背挺得笔直,那副柔弱里带着倔强的模样,惹得太子满眼都是怜惜与自责。

那眼神,是我追了十年,从未得到过的温柔。而他转过头看向我时,那温柔瞬间褪去,

只剩下冰冷的算计,甚至还藏着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原来他的不爱,竟如此明显。

可恨我被十年痴心蒙蔽了双眼,差点害死了我的九族,还有府里那群刚下奶的小猫。

皇上见我发呆,也不恼,又一次耐心问道:「沈惊落,你到底想要什么赏赐?」

父亲在一旁轻咳一声,悄悄提醒我。我猛地回神,迎着满殿目光,

脱口而出:「臣女想要一把锤子!」皇上:……太子:……父亲:???剧烈咳嗽起来,

差点当场背过气去。满殿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瞪大了眼,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我硬着头皮,

再次重复,声音掷地有声:「臣女听闻吐蕃国进贡了一柄千斤重的流星锤,仰慕已久,

恳请陛下将这柄锤子,赐予臣女!」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死一般的寂静。

皇上手里的酒杯顿在半空,太子萧景渊脸上的温和笑容瞬间僵住,

满朝文武全都瞪大了眼看向我。2狗太子的真心,

我终于看清了第2话狗太子的真心,我终于看清了死寂过后,皇上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里满是意外和欣赏。「好!好一个虎父无犬女!别家闺阁**都爱金钗珠翠,你倒好,

偏偏爱神兵利器!」他大手一挥,金口玉言直接落下:「朕准了!这柄千斤流星锤,

朕就赐给你了!另外再赏黄金万两,锦缎千匹,以赏你救驾之功!」

我连忙躬身行礼:「臣女谢陛下隆恩!」心里的巨石终于落了地,后背的冷汗却还没干。

好险。就差一步,我就把自己和全家,都推进了断头台。我抬眼再次看向太子萧景渊,

他已经收回了看向苏清婉的目光,正看着我,眉头微蹙,眼里满是不解和诧异,

仿佛不认识我一样。也是。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围着他转的痴人,如今放着太子妃之位不要,

反而要一把锤子,他自然想不通。可他不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他藏在温和面具下的,

那颗阴狠歹毒的心。宫宴继续,歌舞升平,可我却再也没了半分心思。我天生力大无穷。

三岁就能拉开七斗的弓,五岁就能举起府门口的大石狮,七岁参加拔河,

一人之力赢了二十位副将级别的叔伯。府里的刀枪剑戟,我用着都轻飘飘的,

唯独那柄吐蕃进贡的千斤流星锤,我惦记了整整一年。只是母亲总说,

女孩子舞刀弄枪会毁了闺名,影响嫁人,平日里从不让我展露力气,更别说求皇上赐锤了。

小时候我力气控制不好,不小心撕破了太子的衣衫,让他当众出了丑。他总是皱着眉说我,

力气大得像个男人,粗鲁不堪,不像别的闺阁**那般柔弱扶风,惹人怜爱。

以前我总因为这句话自卑,拼命学着收敛力气,学着做个温婉的闺阁**,只为了能配上他。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可笑。他从未对我有过半分好感,一切都是我一厢情愿的痴心妄想。

他接近我,不过是看中了镇国公府手里的兵权,看中了我父亲手里的百万大军。

等他登基坐稳了皇位,第一个要除掉的,就是功高震主的镇国公府,

就是我这个他从心底里厌恶的女人。我端起面前的酒杯,将里面的冷酒一饮而尽。酒液冰凉,

顺着喉咙滑下去,压下了心底那点残存的酸涩。十年痴心,今日彻底醒了。就在这时,

春桃的心声又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带着劫后余生的欢快:【啦啦啦~不用九族消消乐了!

今晚我要多吃两碗饭!不,三碗!】【狗太子还在看**呢,看也没用,

我家**现在眼里只有锤子,根本不稀得看他一眼!】我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紧绷的肩膀终于放松了下来。是啊。家人平安,族人无恙,这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太子?

狗男人,谁爱要谁要去吧。我抬眼看向他,正好撞上他看过来的目光。他见我看他,

嘴角又勾起了那副温和的笑意,眼底却毫无温度。以前我会为了这抹笑意心跳加速,

面红耳赤。可现在,我只觉得浑身发冷。我看着他眼里化不开的寒意,终于明白,

春桃说的全是真的。今日我若真的求了赐婚,他日断头台上,第一个掉脑袋的,

就是我沈惊落。3爹爹的话,让我彻底放下了第3话爹爹的话,

让我彻底放下了宫宴散场,我抱着刚到手的千斤流星锤,坐上了回府的马车。这锤子看着沉,

在我手里却轻得很,掂了掂,手感正好,越看越喜欢。对面的春桃坐得笔直,低眉顺眼的,

可心里的小曲都快哼上天了:【太好了太好了!锤子到手了!**彻底清醒了!沈家安全了!

】【以后再也不用看着**往狗太子的火坑里跳了,呜呜呜我太感动了!

】我听着她欢快的心声,心里那点残存的酸涩,也被冲淡了不少。马车突然停下,

父亲掀开车帘坐了进来,看着我怀里的锤子,一脸的欲言又止。他沉默了半天,

才开口道:「微丫头,爹原本以为,你今日会向陛下求与太子的婚事。没想到,

你竟然只字未提,反倒要了个锤子。」我抬眼看他,

故意问道:「爹爹不是一直不喜欢我和太子在一起吗?小时候太子来府上找哥哥,

您总让我躲着他。」父亲愣了一下,随即叹了口气,粗糙的手掌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像小时候一样。他斟酌了半天,才缓缓开口:「爹虽然是个粗人,但也看得出来,

你对太子的那点心思。」「可从国家大义来说,爹手握重兵,陛下本就忌惮,

你若真成了太子妃,只会让陛下更猜忌我们沈家。爹这兵权,从来没放在心上,你若真要嫁,

爹立刻就上交虎符,告老还乡。」「从私情来说……女儿,太子的心,根本不在你这里。」

他的声音放得很柔,带着满满的疼惜:「你自幼心思纯净,没有太子的宠爱和护着,

你进了东宫,日子只会步履维艰。爹和你娘,还有你哥哥,

都不愿看着你被困在那四方宫墙里,受一辈子的委屈。」「就算他是太子,爹也敢说,

他配不上我的宝贝女儿。我的女儿,值得世上最好的男子,值得一个把你视若珍宝的人。

若是没有,我们沈家就养你一辈子,你在府里做一辈子的公主,爹也养得起。」听完他的话,

我鼻尖一酸,积攒了许久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我追逐了太子十年,

他只觉得我粗鲁不堪,厌恶至极。可我的家人,却把我捧在手心里,怕我受一点委屈。

父母将我视若珍宝,我却差点为了一个不爱我的男人,把他们,把整个沈家,

都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我抹掉眼泪,对着父亲笑了笑,声音带着哽咽,

却无比坚定:「爹爹放心,我对太子,已经没有半分留恋了。」

我轻轻抚摸着手里流星锤冰凉的纹路,笑得眉眼弯弯:「以后啊,我就守着爹爹娘亲,

守着咱们沈家,守着我的锤子过日子。」父亲看着我,愣了半天,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眼里满是欣慰:「好!这才是我镇国公的女儿!」就在这时,

马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亲兵焦急的声音传了进来:「国公爷!大**!不好了!

」「大公子陪着七皇子去西郊围场狩猎,遭遇刺客袭击,现在生死不明!」我一听,

瞬间攥紧了手里的锤柄。哥哥是镇国公府的世子,是沈家未来的顶梁柱。

他要是在围场出了事,镇国公府就完了!我掀开车帘,提着千斤流星锤,纵身一跃跳下车,

直接朝着西郊围场的方向冲了过去。4一锤一个刺客,

救下绝色七皇子第4话一锤一个刺客,救下绝色七皇子西郊围场山高林密,

我提着流星锤,脚下生风,速度快得连马都追不上。父亲教过我追踪之术,我一边跑,

一边盯着地上的痕迹。草丛里有被踩踏过的痕迹,叶片上还沾着新鲜的血迹,

一路往山林深处延伸。有人受了伤,脚步虚浮,后面还有四五个人紧追不舍,轻功极好,

只在地上留下浅浅的脚印。我握紧了手里的流星锤,加快速度,朝着山林深处冲了进去。

刚转过一道弯,就听到了兵刃相撞的脆响,还有刺客凶狠的喝骂声。前方空地上,

四个蒙面黑衣人,正围着一个倒在地上的白衣男子,刀光闪闪,招招致命。

那男子腿上中了一刀,鲜血浸透了白色的衣袍,手里的剑已经快握不住了,

眼看刺客的刀就要劈在他的心口上。我想都没想,一声大喝:「住手!!」

其中一个刺客闻声转头,看我是个娇弱的闺阁**,眼里闪过一丝不屑,骂了一句「找死」,

举刀就朝我冲了过来。他以为这千斤重的流星锤,会拖慢我的速度。可他不知道,

我天生神力,这锤子在我手里,轻得像根绣花针。我猛地跺地,纵身跃起,

手里的流星锤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他砸了过去。他根本来不及躲闪,被一锤正中胸口,

连**都没发出来,就倒飞出去,狠狠撞在树上,当场没了气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一切花里胡哨的技巧,都是摆设。剩下三个刺客见状,吓得脸都白了,对视一眼,

转身就施展轻功,疯了似的往山林里跑了。我也没去追,连忙收了锤子,

快步走到地上的男子身边,蹲下身把他扶了起来。「你怎么样?还能撑住吗?」

他掀开浓密的睫毛,抬眼看向我。脸色因为失血而苍白得像纸,却丝毫没折损他半分容貌。

眉骨清俊,鼻梁高挺,唇色淡粉,一双桃花眼湿漉漉的,带着几分脆弱,美得像易碎的瓷器,

比太子萧景渊还要好看上三分。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道:「七皇子,您还好吗?」

他就是当今七皇子,萧玦。母妃早逝,在宫里一直没什么存在感,性子柔弱,

是京城里出了名的闲散皇子。萧玦看着我,嘴角轻轻扬起,

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无碍,多谢沈姑娘相救。」我愣了一下:「您认识我?」

我记忆里,从未和这位七皇子有过交集。他垂了垂眼,

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声音低低的:「在宫里远远见过沈姑娘几面,

只是姑娘的目光,从来都只落在太子皇兄身上。」他的声音太轻,我没听清,刚想再问,

就看到他撑着地面想站起来,却腿上使不上力,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连忙扶住他,

看着他腿上还在流血的伤口,皱了皱眉。这荒山野岭的,刺客说不定还有同党,

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我蹲在他面前,拍了拍自己的背:「殿下,这里不宜久留,

我背您回去。」他愣了一下,耳尖瞬间泛起了红,连忙摆手:「不必,本王能自己走。」

说完,他又一瘸一拐地想往前走,结果刚走一步,就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身子晃了晃。

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又气又笑。都什么时候了,还端着皇子的架子?难道他以为,

我背不动他?今日我非得让他见识见识,大洲第一女力士的厉害!我快步上前,

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趁他重心不稳向后倒的瞬间,顺势弯腰,直接拦腰把他抱了起来。

公主抱。我抱着他掂了掂,心里嗤笑,就这?看着高高瘦瘦的,轻得很,就算再来两个他,

本姑娘抱起来也不费吹灰之力。怀里的萧玦却浑身一僵,整个人都懵了。他睁大眼睛看着我,

瞳孔地震,脸颊瞬间红透了,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说话都结结巴巴的:「楚、楚姑娘,

你快、快放我下来!男女授受不亲!」5他是小白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疯批?

第5话他是小白兔,还是杀人不眨眼的疯批?我抱着他,脚步不停,往山林外走,

头也不回地怼他:「殿下,生命至上。命都快没了,还管那些虚礼干什么?」

「方才的刺客说不定还有同党,我们在这里多待一秒,就多一分危险。」萧玦僵在我怀里,

身体绷得像张拉满的弓,胸膛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烫得惊人。他沉默了半天,

才轻轻叹了口气,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就拜托沈姑娘了。」

「抱紧我的脖子。」我随口道。他的耳尖更红了,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犹豫了好半天,

他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环住了我的脖颈,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我抱着他,加快脚步,朝着营地的方向疾驰而去。我一心赶路,根本没注意到,

趴在我肩头的萧玦,对着暗处打了个手势,原本跟在后面的暗卫,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一刻钟后,我就抱着萧玦冲出了山林,正好撞见了等在营地门口的春桃。

春桃看到我一身是血,吓得脸都白了,哭着朝我冲了过来:「**!**您怎么样?

是不是受伤了?!」她一边哭,一边不满地瞪向我怀里的萧玦,那眼神,

恨不得把他从我怀里扒拉下来。紧接着,她的心声就在我脑海里疯狂炸开了:【这个小白脸!

太**了!**都一身血了,他还让**抱着他!有没有良心啊!】【等等……不对!

这张脸!我的天!这就是那个疯批七皇子萧玦吗?!】【上一世连狗太子都被他玩死了!

杀人不眨眼,满手鲜血,京城里没人敢惹他!怎么现在跟个小白兔似的被**抱着?!

】【完了完了!**怎么把这个活阎王给抱回来了?!】我:!!脚步猛地一顿,

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疯批?杀人不眨眼?连太子都被他玩死了?我低头看向怀里的萧玦。

他正抬眼看着我,眼底一片澄澈,像盛着山间的清泉,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神温柔,

神情羞涩,活脱脱一只纯情易碎的大白兔。就这?春桃嘴里那个杀人不眨眼的疯批?

我怎么看都没法把这两个人联系在一起。「沈姑娘,怎么了?」他见我停下脚步,轻声问道,

语气里满是关切,「是不是累了?放我下来吧,我能自己走。」随着他的靠近,

一股冷冽的梅香扑面而来,清清淡淡的,很好闻。我回过神,摇了摇头,

抱着他继续往前走:「不差这几步路,我先送您到营帐里,再让军医过来给您处理伤口。」

我转头安慰春桃:「这血不是我的,是七皇子受伤了,你快去请军医过来。」春桃连忙点头,

一边跑一边在心里哀嚎:【呜呜呜**你快跑啊!他真的是疯批!刚才他扫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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