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男友的干妹妹把我挂在二手交易平台。接亲时,
我被买家抓进大山**折磨了三天三夜。我被救出来后,**缠绵的照片却传遍全网。
我名声尽毁,桑晚音却笑嘻嘻道:“嫂子,你结婚那天是愚人节,我开个玩笑而已。
”“你身材这么曼妙,我只是想给大家分享一下。”我疯了一样想找她报仇,
却被男友逼着签下谅解书,“晚音还小,以后会注意的,你别小肚鸡肠,人活着就行。
”我被找来的买家家属一把火烧死,含恨而终。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婚礼前一晚。
桑晚音拿着性感的情趣内衣朝我走来,“嫂子你穿上这个,我给你拍几张照片让我哥看看,
馋馋他。”……我听着桑晚音娇软的声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前世她说这是婚前小惊喜,
我配合地穿上,红着脸让她拍了几张照片。结果却成了我不知检点,勾引人的证据。临死前,
她凑在我耳边小声道:“温以宁,你知道我为什么恨你吗?”“因为你抢走了沈明宇,
他只能是我的,你这种女人就该被卖掉,被人玩烂到死。
”我努力让自己忘掉上辈子火焰舔舐皮肤的疼痛和皮肉焦裂的臭味,慢悠悠地开口,
“我凭什么配合你?”桑晚音脸上的笑僵住了,显然没料到我这个反应。“嫂子,
我就是想给明宇哥一个惊喜。”我目光落在她手里少得可怜的布料上,“桑晚音,
你恶作剧博主当上瘾了,分不清什么叫玩笑和冒犯?”她眼眶立刻泛红,嘴唇一瘪,
转身就往外跑。没一会儿,我手机就响了。是沈明宇打来的电话,
他压低声音满是怒气的质问:“温以宁,晚音好心好意给你弄惊喜,你冲她发什么脾气?
”“她从小没了父母,性格敏感了点,你就不能让着她!”我跟他在一起后甜蜜过一段时间,
直到他要认资助的女大学生桑晚音做干妹妹。自那以后,我不知让了她多少次。我去献血,
她却在医院大吵大闹说我有梅毒。我被警察带走化验,盘问了一天是不是想报复社会。
我去找沈明宇哭诉,他却叹了口气说,“晚音就是调皮,你别跟她一般见识。”我高烧不退,
她把我退烧药换成安眠药。我被送医时差点患上脑膜炎。我公司聚餐,
她雇了一群碎嘴大妈跑去说我是跟总监上床才被提拔的。第二天,
总监夫人冲进公司扇了我两巴掌,我被迫辞职。沈明宇知道后无奈道:“晚音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爱玩。”我深吸一口气,声音平静道:“沈明宇,婚礼取消吧,我不嫁了。
”我话音落下,他沉默了几秒,放缓语气,“以宁,刚才晚音哭的我头大,
一时情急才会凶你。”“你别赌气,我现在就回家找你。”他挂断电话后,
桑晚故作愧疚地发来消息:【嫂子,你别因为这点小事跟明宇哥闹脾气,他刚才骂我了。
】【我哥说婚礼照常举行,等明天婚礼结束和你去度蜜月的时候把我也带着,你不会介意吧。
】【你今晚早点睡,明天要做最美的新娘哦。】我看着她看似道歉实则炫耀的话,
冷笑着点开了桑晚音二手交易平台的账号。看到空白的商品栏,我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次,
桑晚音不会搞小动作了。可下一秒,一个刚刚上架的新链接就弹了出来,售价一分钱。
商品标题赫然写着【丰乳肥臀的母牛一头。】配图是沈明玉在欢爱时哄着我拍下的照片,
我闭着眼,脸颊绯红,而状态栏显示已有买家拍下,等待发货。这张照片只有沈明宇有,
为什么会在桑晚音手里?还是说他根本就是知情的?我起身想去找他问清楚,
大门的电子锁就被按开。沈明宇焦急地跑了进来,“以宁,我们在一起三年,
你因为这点小事就要临时取消婚礼?”“场地订好了,宾客也都发了邀请函,你别任性了。
”桑晚音从他身后探出头,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声音又软又委屈,“嫂子,
我真没想到你反应会这么大,也太玩不起了吧。”“你就当是我的错,
不要影响你和明宇哥的感情。”沈明宇见她楚楚可怜的模样,面露心疼,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他把我拽到床边,压低声音,“温以宁,你闹够了没有?”“你家公司的新项目还在亏损,
现在能救你爸的只有我们家,明天的婚礼要是出了岔子,你爸就等着破产吧!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好像施舍一样,“你自己考虑清楚,丢脸的是我,
但你爸可是会被债主们逼疯。”上辈子我被买家抓进大山后,我爸急得突发脑溢血去世。
沈明玉最后低价收购了我家的公司,靠我爸留下的项目身价倍增。我指节泛白地紧握双手,
轻声问道:“明宇,如果晚音做了很过分的事,你会怎么办?
”他满不在乎道:“她能做什么过分的事?闹腾了点,心眼又不坏。”桑晚音立刻嘟起嘴,
抱着他的胳膊晃,“嫂子还是不喜欢我,我要是哪里做得不好就跟我说,我改还不行吗?
”沈明宇无奈地笑了一下,转头看我时眼神里带着责备,“你又吓到晚音了,
你比她大好几岁,就不能大度点?”我咽下满嘴苦意,努力忽略心脏的抽痛,
淡淡道:“如你所愿,婚礼照常。”婚礼的确不能取消,毕竟我明天要送他们一份大礼。
沈明宇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也变得温柔,“这才对嘛,晚音就是个小孩子,等结了婚,
我绝对不碍你的眼。”他每次都是这样,打一巴掌给一颗甜枣。可现在,我已经麻木了。
当晚,睡在我身边的沈明宇轻轻唤了我几声。我闭眼假寐后,他起身去了隔壁客房。
不一会儿,桑晚音带着哭腔的娇媚声响起,“明宇哥,
轻点……”沈明宇低哑压抑道:“别出声,以宁还在隔壁。”“晚音,这是最后一次,
以后你就只能是我妹妹。”我捂住嘴干呕,胃里翻江倒海般地恶心。原来从头到尾,
我才是那个外人。我打开手机,拨出一个号码,“帮我联系一个人。
”第二天的接亲一切顺利,我没有像上次一样被人掳走。桑晚音面露疑惑,
咬牙切齿地躲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回来后,她笑意盈盈地拿来婚纱,“嫂子,
这套可是我特意给你定制的,保证让你万众瞩目!
”我这才发现原本定好的婚纱不知何时被换了,领口开到了肚脐,整个后背**。
我收回目光,语气平淡,“这件不合适。”桑晚音的嘴立刻瘪下来,瞪了我一眼就转身出去。
果然,不到一分钟,沈明宇就不耐地推门进来,“温以宁,你又怎么了?
”“晚音好心好意给你挑婚纱,你不领情就算了,甩脸子给谁看?
”“你去把晚音挑的那件换上,今天这么多宾客,你别在这个时候和我闹脾气。
”昨晚他还在隔壁房间跟干妹妹翻云覆雨,今天却义正言辞地站在这里教训我。
他是有多不要脸。我推开拽我衣服的桑晚音,冷声道:“我不换。”她踩着高跟鞋踉跄几步,
委屈地摔倒在地。沈明宇冲过去扶起她,对着我抬手就是一巴掌。我的头偏到一边,
左脸颊**辣地疼,嘴角渗出血丝。“温以宁,我忍你很久了,好好把婚礼走完,
晚音的事我以后再跟你算账。”他见我面颊红肿,眼神复杂地想擦我嘴角的血。我偏头躲开,
冷笑一声,“我换。”桑晚音靠在他怀里,冲我露出轻蔑得意的笑。我拿起**的婚纱,
走进了更衣室。拉上帘子后,我掏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人到了吗?
】对面秒回:【后门等着呢,你放心。】我挽着父亲的胳膊,一步步走向红毯尽头的沈明宇。
他深情款款地看着我,眼睛里盛满了令人作呕的虚假温柔。“沈明宇先生,
你愿意娶温以宁**为妻吗?”听到司仪的话,他吻了吻我的额头,郑重道:“我愿意,
我会用一生守护以宁,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台下掌声雷动,我却只觉得可笑。就在这时,
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推开了宴会厅的大门,“让我老婆滚来见我!”重来一次,
一切都还没发生。可再见到折磨**我的人,我还是心头一颤。桑晚音眼珠一转,捂嘴惊呼,
“嫂子,这人不会是来找你的吧。”“没想到你这么重口味,有明宇哥还不够,
就这么缺男人吗?”她的声音愈发微弱,因为男人的眼睛一直钉在她身上。
他伸手捏住桑晚音的下巴,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老婆,我来接你回家了。
”男人走到桑晚音身前,用他粗糙的大手捏住桑晚音的下巴,拇指在她脸颊上蹭了蹭。
整个宴会厅瞬间安静。桑晚音尖叫起来。她拼命往后退,高跟鞋在地面上打了滑,
整个人摔在地上。她抬起胳膊,直直地指向我,“是她,你要找的人是她!
”她的话卡在嗓子里,她突然发现,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她联系的买家。是她在山里的丈夫。
赵铁柱根本没看她指的方向。他的眼睛一直钉在她身上,眼神在她的脸蛋和胸口来回移动。
他往前迈了一步,桑晚音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往后缩。
赵铁柱从夹克内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甩手拍在她脸上。“这上面的照片是你吧,
身份证号也是你吧?”那张纸落在桑晚音的膝盖上,是一张结婚证。赵铁柱把它翻开,
内页的照片虽然泛黄,但能清清楚楚地看见照片上的人是桑晚音。
旁边写着她的姓名、身份证号。桑晚音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惨白。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
发不出声音,手指攥着那张结婚证,指节泛白,抖得像筛糠。她想把那张纸撕掉,
手指却不听使唤,撕了几下只撕破了一个角。**在化妆台边,看着她那张扭曲到变形的脸,
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松了一下。前世我被她找的男人从化妆间拖走的时候,
也是像现在的她一样。我挣扎着向他们求饶,嗓子都喊哑了,他们都没放过我。
而桑晚音在宴会厅,捧着戒指盒,笑嘻嘻地跟沈明宇说,“嫂子怎么还不来呀?
难道是逃婚了?”我弯下腰,凑近她的耳边,“愚人节快乐。”她的瞳孔猛地收缩,
整个人像被人掐住了喉咙,嘴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
里面全是不敢置信,“你怎么知道!”我没回答她,直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瘫坐在地上的样子。桑晚音终于反应过来,拼命往后缩。
她一边爬一边尖叫,“我不认识他,他是骗子,明宇哥救我!”赵铁柱没追,就站在原地,
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上,狠狠吸了一口,烟雾从他咧开的黄牙缝里溢出来。
他把那张结婚证捡起来,抖了抖上面的灰,重新塞回口袋里。他吐出一口烟,
“老子花了二十万娶你,你跑了六年,老子找了你六年,你跟我说不认识?
”沈明宇从人群里挤过来的时候,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他先是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桑晚音,
转头看见了满脸横肉,咧着黄牙的赵铁柱。沈明宇冲上去,一把推开赵铁柱,
挡在桑晚音面前,“你是谁?你想干什么,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赵铁柱被他推得踉跄了一步,然后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结婚证,举到沈明宇面前。
“我是她老公,合法的。”沈明宇死死地盯着那张结婚证,
上面的人确实是桑晚音和眼前这个男人。桑晚音抓住沈明宇的裤腿,整个人扑进他怀里,
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哥,不是这样的,他骗人!我是被逼的,我根本不认识他,
他肯定是听了谁的指使来害我的!”她说话的时候,故意眼睛往我这边瞟了一下。
那个眼神我太熟了。前世每次她闯了祸,都是这个委屈无辜的眼神,
好像全世界都在欺负她一样。然后沈明宇就会无条件地站到她那边。果然,
沈明宇本能地伸手揽住她的肩,把她护在身后,抬头看向赵铁柱,声音冰冷,“不管你是谁,
现在马上离开,否则我报警。”赵铁柱没动,只是看着桑晚音缩在沈明宇怀里的样子,
嘴角咧了一下,“报警?”“好啊,正好让警察评评理,你骗婚跑路,算不算诈骗。
”“你收了老子二十万彩礼,酒席都摆了,转头就跟这小白脸跑了,你这些够判好几年了吧?
”桑晚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埋进沈明宇胸口,哭得更凶了,肩膀一抽一抽的。
沈明宇低头看了看怀里的桑晚音,下意识地想反驳赵铁柱的骗婚说法,
却又被他的话堵了回去,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明宇,我已经报警了。
”沈明宇猛地转头看我,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以宁,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报什么警?
”我平静地看着他,“我报警是因为有人贩卖我的隐私照片,
在二手交易平台上公开拍卖我的人身权利,我怀疑,有人涉嫌组织卖淫和人口买卖。
”桑晚音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从沈明宇怀里探出头,脸色惨白,眼睛里全是恐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