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商氏集团时,她看了一眼左手紧紧攥着的那瓶特效胃药,直接扔进了大堂角落的垃圾桶。
“哐当”一声闷响。
那瓶装满她十年心疼与牵挂的胃药,精准地砸进了满是污垢的垃圾桶底,再也看不见。
宋栀言回家后,空洞的躺在床上,再也忍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被一阵推门的声音惊醒。
刚睁眼,就看见呼吸急促的商霁明站在卧室门口。
商霁明看见她醒来也有些意外,语气紧绷:“特助说你答应中午去公司给我送胃药?”
宋栀言揉了揉眼角,轻轻道:“昨晚没睡好,一不小心睡过去了。”
商霁明整个人都松弛下来,他在床边坐下。
“以后这种事让司机跑一趟就行,不用你亲自去。”
“对了,婚纱到了,明天我陪你去试那件刚空运到的千万主纱。”
宋栀言喉间泛起酸涩,慢慢点头:“嗯,知道了。”
次日下午,市中心顶级的法式婚纱高定馆。
商霁明包下了整整三层楼,谢绝了所有客人的来访。
VIP试衣间里,宋栀言穿着那件主纱走出试衣间时,商霁明眼眶红了一圈。
他声音在微微发抖:“栀言,我等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他走到宋栀言面前,眼里的欣喜和感动不掺任何假意。
可宋栀言看见的,是他西装后肩,沾着一根长长的、栗色的波浪卷发。
昨天许妙禾就是顶着这头栗色的卷发靠在商霁明身上。
宋栀言用力掐住掌心,用指甲刺破皮肤的疼痛压下那股生理性的恶心。
就在这时,高定馆外面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争吵声。
“放开我!我是商霁明救命恩人的妹妹,你们凭什么拦我!”
许妙禾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因为没拦住她而满脸惶恐的保镖。
商霁明猛地转过身,额头上的青筋根根暴起:“谁放她进来的!”
许妙禾哭道:“霁明哥,我只是想当栀言姐的伴娘,这也不可以吗?”
商霁明将宋栀言护在身后,眼神冰冷。
“你也配?既然你不要脸,那这辈子都别要了。”
他转头看向一旁的特助,语气森寒。
“停掉她名下所有卡,收回她住的那套公寓,让她滚出这座城!”
许妙禾猛地瞪大了眼睛,却被几个保镖死死拽着胳膊拖出了高定馆。
确定她离开,商霁明才转身,歉意的看向宋栀言:“又让她破坏你的心情了。”
宋栀言安静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然后抬手拈去他肩上那根长发。
“商霁明,你真的舍得?”
商霁明半分停顿都没有:“我纵容她,只是因为恩情,而你才是我最该珍视的人。”
宋栀言定定看着他,心里浮现无限自嘲。
她转身往试衣间走:“婚纱也试完了,我们回去吧,我还要筹备婚礼视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