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沈思怡陆景琛小说完整版-沈小姐,你老公是戏精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6-09 11:29: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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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泥坑离婚沈思怡被陆景琛从车上拽下来的时候,她的高跟鞋卡在车门缝里,

整个人直接扑进了路边的泥坑。“行,陆景琛,真有你的。”沈思怡从泥里爬起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离婚就离婚,你至于把我从车上扔下来吗?

”陆景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西装革履,头发丝儿都没乱一根,

声音冷得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的:“沈思怡,你签不签?

”他身后那辆黑色迈巴赫的车门还开着,里头坐着他那位金牌律师,

正抱着文件夹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她。“签你大爷!”沈思怡把高跟鞋脱下来砸过去,

陆景琛偏头躲过,鞋砸在车门上,留下一个泥印子。这不是沈思怡第一次在陆景琛面前失态,

但肯定是最精彩的一次。结婚三年,沈思怡当了三年安分守己的陆太太。陆景琛不爱她,

她知道。他娶她只是为了应付家里催婚,她也知道。但她总觉得,处着处着,

万一他能看上她呢?结果倒好,他没看上她,还嫌她碍事了。离婚协议书她其实已经签了,

上周就签了。但今天她反悔了,跑到他公司堵他,说要重新谈条件。陆景琛没跟她谈,

直接让保安把她请出去,然后亲自开车把她送回家——不对,是送她去民政局。“沈思怡,

条件已经谈好了。”陆景琛站在她面前,一米八几的个子,阴影把她整个人罩住,

“房子归你,车归你,另外再给你两千万。你当时是同意的。”“我现在不同意了。

”沈思怡坐在地上,理直气壮地抬头看他,“陆景琛,你是不是有别人了?

”陆景琛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甚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就那样看着她,

好像在判断她是不是在演。沈思怡确实在演。但也不全是演。她承认她有点舍不得。

不是因为钱,虽然他的钱确实很多。她是真的有点喜欢这个人,哪怕他冷漠得像块石头。

“没有别人。”陆景琛终于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菜单,“单纯不想过了。

”这句话比砸出去的鞋还伤人。沈思怡愣在原地,看着他转身上车,车门关上的声音闷闷的,

像是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碎掉了。迈巴赫开走了,尾气喷了她一脸。沈思怡坐在泥坑里,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一个穿着破洞**、浑身泥巴的女人坐在CBD写字楼门口,

确实挺引人注目的。手机响了,是她闺蜜苏棠。“思怡,离婚手续办完了吗?

晚上出来喝一杯庆祝你脱离苦海!”“还没办。”沈思怡吸了吸鼻子,

“我被陆景琛从车上扔下来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钟,

然后苏棠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什么?!他从车上把你扔下来了?!

我现在就去砸他们家玻璃!”“别,他们家玻璃防弹的。”“那我砸他们家花盆!

”“花盆是明朝的。”苏棠沉默了。“算了,”沈思怡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

“我去你那儿住几天,把离婚的事先放放。”“行,你来。我让你干儿子给你开啤酒。

”苏棠的儿子才四个月大,连翻身都不会,开什么啤酒。但沈思怡没说破,

拎着那只沾满泥的高跟鞋,光着一只脚,拦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大概在犹豫要不要拉这个疑似流浪人员的乘客。

去苏棠家的路上,沈思怡靠在后座,脑子里全是陆景琛那句“单纯不想过了”。不想过了。

结婚三年,他说不想过了。那她这三年算什么?算她倒霉吗?苏棠家在城东的一个老小区,

六楼没电梯。沈思怡光着一只脚爬上去,敲开门的时候,苏棠看到她的样子,

眼眶直接就红了。“思怡,你到底图他什么呀?”她把沈思怡拉进屋里,

翻箱倒柜找干净衣服,“当初我就不赞成你嫁给他,那种家庭,那种人,他能对你好吗?

”“他挺好的。”沈思怡坐在沙发上,接过苏棠递过来的毛巾,擦着脸上的泥,

“他每个月都按时往我卡里打钱,从不限制我花钱,他家里人说我的时候,他也会帮我说话。

”苏棠用一种看智障的眼神看着她:“沈思怡,你说的这些,保姆也能做到。

”沈思怡想反驳,但发现确实没什么好反驳的。苏棠的老公陈硕从厨房探出头来,

手里还拿着锅铲:“思怡来了?正好,我炖了排骨,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陈硕是个老实人,开个小装修公司,对苏棠好得没话说。每次来他们家,

沈思怡都觉得心里酸酸的,不是因为嫉妒,

是因为她终于知道正常的夫妻关系应该是什么样的。“哥,你说,

一个男人要跟一个女人离婚,说‘单纯不想过了’,是什么意思?”她问他。陈硕想了想,

很认真地说:“就是真的不想过了。”苏棠白了他一眼:“你闭嘴吧。”沈思怡笑了一下,

但笑得很难看。晚上她躺在苏棠家客房的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手机屏幕亮了好几次,

都是各种APP的推送,没有陆景琛的消息。结婚三年,他从来不给她发消息。

家里的阿姨每天会告诉她陆景琛回不回家吃饭,如果回家,她就让厨房做他爱吃的菜。

他吃饭的时候不怎么说话,吃完就上楼,要么去书房,要么回卧室。他的卧室。

他们是分房睡的,从结婚第一天起。沈思怡嫁给他之前就知道这场婚姻是什么货色。

陆家需要陆景琛尽快结婚,好继承家族基金的管理权。

陆景琛需要一个不会给他添麻烦的妻子。而她,欠了陆家一大笔钱。说起来有点丢人,

她爸妈开的小公司当年跟陆家的企业有业务往来,后来破产了,欠了陆家一笔债。她爸跑了,

她妈病倒了,陆家找上门来,问她要嫁过去,债务一笔勾销,还倒贴一笔彩礼。她答应了。

不是因为那笔债,是因为她妈的医药费。陆景琛大概也知道这些,但他从不过问。

他们之间就像签了个长期租赁合同,他提供物质保障,她提供法律意义上的配偶身份。

公平交易,银货两讫。沈思怡本来以为她能一直这样安安静静地过下去,

当一个称职的陆太太,不吵不闹不争不抢。但陆景琛提出离婚的那天,她发现她高估自己了。

2的封口费沈思怡在苏棠家住了三天,每天都去陆景琛公司楼下等他。第一天,

前台小姑娘很抱歉地告诉她,陆总出差了。第二天,保安大哥很为难地拦住她,

说陆总不在公司。第三天,陆景琛的秘书亲自下来,递给她一个信封,

里面是改过的离婚协议,条件翻了一倍——四千万,外加陆景琛名下的一套别墅。

沈思怡拿着信封站在写字楼门口,风很大,把信封吹得哗哗响。四千万,

陆景琛是真想甩掉她。她找了个路边的奶茶店坐下,点了一杯全糖的芋泥波波,

把离婚协议看了三遍。条件确实优厚,陆景琛甚至主动承担了未来三年她妈的医疗费用。

他想得可真周到。她拿起笔,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签。不是因为钱不够多,

她在协议最后看到了一个条款——乙方不得在任何场合、以任何形式透露与甲方的婚姻关系,

包括但不限于接受媒体采访、出版回忆录、在社交媒体发布相关内容等。沈思怡当时就笑了,

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陆景琛怕她纠缠他。他怕她离婚后到处说自己是陆景琛的前妻,

影响他以后找新对象。他甚至提前把封口费都算进去了。她把协议塞回信封,一口喝完奶茶,

结账走人。苏棠说得对,她图他什么呢?图他有钱?四千万够她花一辈子了。图他帅?

帅又不能当饭吃。图他对自己好?他连正眼都没看过她几回。沈思怡想了很久,

终于想明白了一个道理——她不是图他什么,她是真的喜欢上他了。

哪怕他从来没给过她任何回应,哪怕他们之间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假的,她还是喜欢上他了。

这件事说起来很丢人,但感情这种事,本来就挺丢人的。那天晚上,

沈思怡回了陆景琛的房子。不是别墅,是市中心的那套大平层,他们结婚后一直住的地方。

房子在她名下,按离婚协议是归她的,但陆景琛还没搬走,他的东西都还在。

阿姨已经下班了,屋里黑漆漆的,只有客厅的鱼缸亮着灯。沈思怡换了鞋走进去,

发现书房的门缝底下透着光。陆景琛在家。她犹豫了几秒钟,走到书房门口,敲了敲门。

没人应。她又敲了敲。“进来。”她推门进去,陆景琛坐在书桌后面,

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是一份文件,他戴着眼镜,看起来比平时温和了一些,但也只是一些。

“你怎么来了?”他问,语气不算冷,但绝对算不上热。“这是我的房子,我为什么不能来?

”沈思怡说。陆景琛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沈思怡,条件我已经让秘书给你了,

如果你觉得不满意,还可以再谈。”“我不谈条件。”沈思怡走到他对面坐下,看着他,

“陆景琛,我想问你一个问题。”“问。”“你为什么跟我离婚?”陆景琛看了她几秒钟,

然后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我说了,单纯不想过了。”“你在骗我。”他没说话。

“如果你单纯不想过了,你完全可以等我签完协议再出差,不用故意躲我三天。

”沈思怡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如果你单纯不想过了,

你没必要把条件翻一倍,你不是那种会做亏本生意的人。”陆景琛转过头来看她,

眼神里多了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所以,你到底在瞒我什么?”她问。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沈思怡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预料到的话。“沈思怡,

有人在查你。”“什么?”“你爸当年的事,不只是破产那么简单。”陆景琛的声音很低,

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语,“有人在查你,也在查我。离婚是为了跟你划清界限,

这样不管发生什么,你都不会被牵连。”沈思怡愣住了,脑子里像被人倒了一桶浆糊。

“你在说什么?谁在查我?我爸的事?什么事?”陆景琛没有回答她,

而是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到桌上。“自己看。”沈思怡伸手去拿信封,

手指有点抖。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叠照片和几页文件。照片上的人她都不认识,

都是些陌生的面孔,有男有女,有的在写字楼门口,有的在机场,有的在餐厅。

但这些照片有一个共同点——每一张里面都有她。不是那种狗仔**明星的照片,

而是更隐秘、更专业的那种。她甚至能看出来,有些照片是从很远的距离用长焦镜头拍的,

画质不算好,但足够看清她的脸。有人一直在跟踪她。她的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

“这些是……什么时候的?”“过去三个月。”陆景琛说,“三个月前,

我的人发现有人在调查你的背景,包括你爸当年破产的细节,你妈现在住的医院,

还有你跟我的婚姻状况。”“你的人?”陆景琛没有解释这个问题,而是继续说:“沈思怡,

这件事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爸当年不是因为经营不善破产的,他是被人做局的。

现在做局的人回来了,他找你,是为了斩草除根。”沈思怡盯着桌上的照片,大脑飞速运转。

“所以你要跟我离婚,是想把我摘出去?”“对。”“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陆景琛看着她,那个眼神她说不上来是什么意思,

有点像在看一个不太聪明的小孩:“告诉你了,你演得不像。”沈思怡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但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你演了三年了,”陆景琛低下头,

继续看电脑屏幕,语气恢复了那种漫不经心的冷淡,“再演一阵子就结束了。协议你带走,

签不签随你。但如果我是你,我会签。”沈思怡没拿桌上的协议,也没再看那些照片。

她看着陆景琛,看着他低垂的睫毛,看着他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的动作,

看着他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的锁骨。“陆景琛。”“嗯。”“你为什么要帮我?

”他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打字。“你是我名义上的妻子,保你是我的责任。

”“就只是责任?”陆景琛没有回答。沈思怡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他身边。

他抬起头看她,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个表情她见过很多次,

每次她嫌他烦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但这次她没有退缩。她弯下腰,近距离地看着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是深棕色的,像两块琥珀,里面映着她的脸。“陆景琛,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愣了一秒,然后偏过头去,声音有点干:“你想多了。”“那你耳朵为什么红了?

”陆景琛的耳朵确实红了。不仅耳朵,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三年来,

沈思怡第一次看到他脸红。她站在他面前,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但她没有继续追问,因为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刚才说“我的人”,

而且他早就知道有人要对付她。陆景琛不是普通的商人,他背后是陆家。而陆家,

做的从来不只是正经生意。“沈思怡,”陆景琛忽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种冷淡,

“你该走了。”“我不走。”“这里不安全。”“哪里安全?你告诉我。”陆景琛看着她,

沉默了很久。“算了,”他最终说,靠回椅背,闭上眼睛,“你去睡客房。

”沈思怡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回头看他。陆景琛还闭着眼睛,

灯光照在他脸上,把那些平时被冷漠掩盖的疲惫都照出来了。“陆景琛。”“又怎么了?

”“谢谢你。”他睁开眼,看了她一眼,嘴角动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还是想说点什么,

最后什么都没说,又闭上了眼睛。沈思怡走出书房,轻轻带上门,靠着门板站在走廊里。

心跳还是很快,快得她有点头晕。陆景琛喜欢她。陆景琛的耳朵红了。陆景琛在保护她。

这三个信息在她脑子里转来转去,她忍不住咧开嘴笑了,笑着笑着又觉得鼻子有点酸。

三年了,她以为他对她没有任何感情,以为这场婚姻只是一场交易,

以为他真的单纯不想过了。结果这个人,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护着她。连离婚,

都是为了跟她划清界限,不让她被牵连。沈思怡慢慢滑坐到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去。

真是个傻子。第二天早上,沈思怡是被厨房的声音吵醒的。她睁开眼,

发现自己还在书房门口的地上坐着,脖子酸得要命。她揉了揉眼睛,站起来,

顺着声音走到厨房。陆景琛站在厨房里,正在煎蛋。他穿着家居服,头发没打理,

有几缕垂在额前,袖子卷到手肘,露出小臂上精瘦的肌肉线条。平底锅里的油噼里啪啦地响,

他单手打了个蛋,蛋壳碎得不太好看,有几片掉进了锅里。沈思怡靠在厨房门框上,

看着他手忙脚乱地往外挑蛋壳,忍不住笑出了声。陆景琛回头看她,表情有点尴尬。

“你会做饭?”沈思怡问。“不会。”“那你在干什么?”“做早饭。

”陆景琛把锅里的蛋翻了个面,蛋黄碎了,流了一锅底,“阿姨今天请假。”沈思怡走过去,

从他手里拿过锅铲,三两下把那个惨不忍睹的煎蛋盛出来,然后重新打了两个蛋,

动作熟练地翻了个漂亮的太阳蛋。陆景琛站在旁边看着,没说话。

“你平时一个人在家都吃什么?”沈思怡问。“阿姨做。”“阿姨不在的时候呢?

”“叫外卖。”沈思怡看了他一眼,这位身家几百亿的陆总,连个蛋都煎不好,

还得靠外卖续命。她从冰箱里翻出西红柿和面条,二十分钟后,

两碗热腾腾的西红柿鸡蛋面端上了桌。陆景琛坐在餐桌前,看着那碗面,停顿了两秒钟,

然后拿起筷子吃了一口。“怎么样?”沈思怡问。“还行。”还行就是很好吃,

沈思怡跟他结婚三年,早就摸透了他的语言体系。他说“还行”代表不错,

说“可以”代表很好,说“一般”代表难吃。他从来不会直接说好吃,

好像夸一句会掉块肉似的。沈思怡自己吃了一口面,觉得味道确实还行。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吃面,谁都没说话。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陆景琛的手上,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握着筷子的姿势很好看。

3浴室里的秘密沈思怡盯着他的手看了几秒,然后移开目光。“那个,”她清了清嗓子,

“你昨天说的那些事,能跟我详细说说吗?”陆景琛放下筷子,拿起纸巾擦了擦嘴。

“你确定你想知道?”“当然确定,那是我的事,我有权知道。”陆景琛看着她,

似乎在判断她是不是认真的。几秒钟后,他站起来,走向书房。“跟我来。

”沈思怡跟在他身后进了书房。陆景琛从书架上拿下一个文件夹,翻开,

里面是密密麻麻的笔记和资料。“你爸当年跟一个叫周志远的人合伙做生意,

”陆景琛指着其中一页资料,“周志远是你爸的大学同学,两人合伙开了一家贸易公司,

表面上是做进出口,实际上在帮一些灰色渠道洗钱。”沈思怡愣住了:“洗钱?

”“你爸可能不知道,也可能知道但没当回事。”陆景琛继续说,“后来周志远卷款跑路了,

留下一堆烂账,你爸作为法人代表,承担了全部责任。公司破产,债务缠身,

这就是你爸跑路的原因。”“那周志远呢?”“周志远跑到了国外,

用那笔钱重新开始做生意,做大了,现在以华侨商人的身份回来了。”陆景琛翻到后面几页,

“他现在的名字叫周铭,是铭远集团的董事长,最近在跟陆家谈一个合作项目。

”沈思怡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所以,那个害得我家破人亡的人,

现在要跟你们家合作?”陆景琛没有否认。“他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查你。”陆景琛说,

“他大概是想确认你有没有掌握什么对他不利的证据。毕竟你是沈建国的女儿,

当年那件事的亲历者。”“我没有证据,”沈思怡说,“我什么都不知道。”“但他不确定。

”陆景琛合上文件夹,“他以为你爸在跑路之前给你留了什么东西,所以一直在查你,

跟踪你,监视你。”沈思怡想起那些照片,后背又冒出一层冷汗。“那你呢?

他为什么也在查你?”陆景琛靠在书桌上,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沈思怡。

“因为你是陆太太。他想知道你跟陆家的关系有多深,想知道你有没有通过陆家在查他。

他怕陆家插手这件事。”“陆家会插手吗?”陆景琛没有立刻回答。“陆家不会,

”他最终说,“但我会。”沈思怡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所以你才要跟我离婚?撇清关系,让周铭觉得我跟陆家没有关联,

这样他就不会通过我来对付陆家?”“不对。”陆景琛纠正她,

“是让他觉得你跟陆家没有关联,这样他就不会通过陆家来对付你。”沈思怡听懂了。

陆景琛不是在保护陆家,他是在保护她。他要把她从陆家的羽翼下推出去,

让她变成一个没有背景的普通人,这样周铭就会觉得她没有威胁,不值得大费周章。

“但如果我跟你离了婚,我就彻底没有保护了。”沈思怡说,“周铭随时可以对我下手。

”“他不会。”陆景琛说,“他要的是证据,不是你的命。你手里没有他要的东西,

他确认之后就不会再纠缠你了。”“你怎么确定?”“因为我放了一些假线索给他。

”陆景琛的语气很平淡,好像说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他现在正忙着追那些假线索,

没空管你。”沈思怡盯着他看了很久。“陆景琛,你到底在陆家是什么角色?

”陆景琛嘴角微微上扬,那个表情介于笑和不笑之间。“你觉得呢?”沈思怡想了想,

陆景琛是陆家长孙,从小就跟着陆老爷子做事。陆家的生意很杂,有正经的实业和投资,

也有一些不那么正经的灰色地带。陆景琛三十岁就接手了家族基金的管理权,

这在陆家历史上是头一遭。他不可能只是一个普通的富三代。

“你在替陆家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对不对?”沈思怡问。陆景琛没有回答,

但从他的沉默里,沈思怡知道自己猜对了。“所以你昨天说的‘我的人’,不是公司的人,

是陆家的人。”陆景琛依旧没有回答,但也没有否认。沈思怡深吸了一口气。她突然意识到,

自己这三年睡在隔壁房间的那个男人,远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沈思怡,

”陆景琛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需要掺和进来。签了协议,

拿着钱,离开这里,去过你想过的日子。”“那周铭呢?”“我会处理。”“你怎么处理?

他是陆家的合作伙伴,你动得了他吗?”陆景琛的眼神变了一下,那个变化很细微,

但沈思怡捕捉到了。那是一种危险的、冷厉的光,跟平时那个冷淡疏离的陆景琛判若两人。

“没有人动不了。”他说。沈思怡心里咯噔了一下。她忽然有点害怕,不是害怕陆景琛,

是害怕他要做的事。如果周铭真的是陆家的合作伙伴,陆景琛动他就等于跟陆家作对。

为了她,跟整个家族作对?3“陆景琛,你别乱来。”她说。陆景琛看着她,

眼神里的冷厉慢慢褪去,恢复了那种淡漠。“你签不签?”他问。“不签。”“沈思怡。

”“我说了,不签。”沈思怡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抱胸,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你要跟我离婚,行啊,你把所有事情都跟我说清楚,把周铭的事情解决了,我就跟你离。

”陆景琛的眉头皱了起来。“你不讲道理。”“我跟你讲了三年的道理了,”沈思怡说,

“也没见你对我讲过道理。”陆景琛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沈思怡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这个人的肩膀其实很窄,窄到让人想从后面抱住他。

她忍住了。“陆景琛,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她说,声音放软了一些,

“但你不能替我做决定。这是我爸的事,也是我的事。你把我蒙在鼓里,

一个人扛着所有东西,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陆景琛没动。“三年了,

你以为我过得很好吗?”沈思怡的声音有点抖,“我以为你讨厌我,我以为你嫌弃我,

我以为你娶我只是因为我便宜、好用、不惹事。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一个人躺在床上的时候在想什么?”陆景琛的肩膀绷紧了。“我在想,

陆景琛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他是不是又加班到很晚,他胃不好有没有按时吃药。

”沈思怡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我让阿姨每天给你炖汤,你喝过吗?

你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喝了。”陆景琛的声音很低。沈思怡愣了一下。

“每次阿姨端上来的汤,我都喝了。”陆景琛转过身来看着她,表情还是那样淡淡的,

但眼神不一样了,“你以为我真的有那么好骗?你以为我不知道是你让阿姨炖的?

”沈思怡张着嘴,眼泪还挂在脸上,样子应该挺蠢的。“你知道?”“我知道。

”“那你为什么从来不跟我说?”陆景琛沉默了几秒钟,

然后说了一句让沈思怡彻底破防的话。“因为我怕我一开口,就忍不住了。”忍不住什么?

他没说。但沈思怡听懂了。这个男人的防线,比她自己想象的要薄得多。沈思怡擦了擦眼泪,

深吸一口气,做了一个决定。“陆景琛,我不走了。”“你——”“你赶我我也不走。

”沈思怡走到他面前,仰着头看他,“周铭的事,我们一起面对。你要离婚,

等这件事结束了再说。但在这之前,你不许再躲着我,不许再瞒着我,不许再替我做决定。

”陆景琛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点什么反驳的话。“你如果不答应,

”沈思怡打断他,“我现在就去陆家老宅,把周铭的事告诉老爷子。你猜老爷子会怎么处理?

”陆景琛的表情终于变了。“你敢。”“你试试看我敢不敢。”两个人对视了整整十秒钟。

最终,陆景琛先败下阵来。他偏过头,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无奈和纵容。“随便你。

”沈思怡笑了,笑得眼睛弯弯的,像只偷到鱼的猫。她踮起脚尖,

飞快地在陆景琛脸颊上亲了一下。陆景琛整个人僵住了,像被人点了穴。

“你——”“怎么了?”沈思怡眨眨眼,“你是我老公,我亲你一下犯法了?

”陆景琛的耳朵又红了。沈思怡心情大好,转身走出书房,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上。

身后传来陆景琛的声音,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无奈:“沈思怡,你迟早把我气死。

”“那你别死,”沈思怡头也不回地说,“死了就没人给我煎蛋了。”“我煎的蛋你又不吃。

”“废话,你把蛋壳都煎进去了,我是要吃蛋还是要补钙啊?”厨房里传来沈思怡的笑声,

清脆的,像碎了一地的玻璃珠子。陆景琛站在书房里,摸了摸自己被亲过的脸颊,

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那种温柔只持续了两秒钟,然后他的手机响了。

他接起电话,那边说了几句什么,他的表情立刻变得冷峻起来。“我知道了。”他说,

“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挂断电话,陆景琛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沈思怡正在洗碗,

嘴里哼着不知道什么歌,调子跑得离谱。他收回目光,走到书桌前,打开电脑,

屏幕上是一份周铭的详细资料,上面用红笔画了好几个圈。他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

这是他从三年前就下定的决心,从未改变过。4盘疑云接下来的一个星期,

沈思怡彻底搬回了大平层。陆景琛没有赶她走,也没有再提离婚的事。

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说不上来是什么,但确实不一样了。

以前他们在家里碰面,陆景琛点个头就算打过招呼了,现在他会在吃饭的时候主动跟她说话,

虽然内容大多是“今天的菜咸了”或者“汤淡了”之类无关痛痒的评论。

以前沈思怡在客厅看电视,陆景琛会直接去书房,把门关得严严实实。

现在他偶尔会在客厅坐一会儿,虽然不看电视,就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处理工作,

但至少跟她在同一个空间里。苏棠知道她搬回去之后,气得在电话里骂了她半个小时。

“沈思怡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都把你从车上扔下来了你还回去?

你是不是有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沈思怡解释,

“陆景琛有他的苦衷。”“苦衷?什么苦衷能让他把自己老婆从车上扔下来?你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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