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一口冰淇淋,救了个晕倒在路边的绝色美女。她醒来后,甩给我一张空白支票,让我滚。
我手一抖,填了三千万。现在,她想让我死。最要命的是,
她好像就是我那个刚哭着说自己被骗了三千万的网恋女友……兄弟们,
你们说这钱我该不该去兑?在线等,挺急的!【第一章】六月的天,跟小孩的脸一样,
说变就变。前一秒还晴空万里,下一秒就热浪滚滚,烤得柏油马路都在冒烟。我叫陈默,
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刚从冰淇淋店出来,
手里捏着我省了两顿饭钱才买下的“夏日限定”——海盐荔枝味冰淇淋。
还没来得及感受这小小的奢侈带来的快乐,就看到前面“咚”的一声,围了一小圈人。
我踮着脚尖往里瞅。一个穿着黑色职业套裙、身材好到爆炸的女人,直挺挺地趴在地上,
旁边散落着一个精致的皮包和一地文件。“中暑了吧?”“看着像,这天太热了。
”“谁打个120啊?”周围人议论纷纷,但没一个敢上前的。我懂,这年头,
扶不扶是个哲学问题。我本来也想绕道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手里的冰淇淋开始化了,
黏糊糊的液体顺着蛋筒流下来,滴在我新买的帆布鞋上。我一阵心疼。再看那女人,
嘴唇干得起皮,脸色苍白。一个念头在我脑子里闪过。反正冰淇淋也要化了,不如做点好事。
我挤进人群,蹲下身,用冰淇淋的小勺子,小心翼翼地挖了一勺,颤颤巍巍地送到她嘴边。
“美女,活人,吃一口,甜。”周围的人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但我顾不上了,
我感觉自己此刻就是普罗米修斯,是圣母玛利亚,浑身散发着人性的光辉。
冰淇셔츠刚碰到她的嘴唇,那长长的睫毛就颤动了一下。然后,她真的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清冷,锐利,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她盯着我,
又看了看我手里的冰淇淋勺,眉头紧紧皱了起来。我赶紧解释:“你晕倒了,
我寻思着你可能是低血糖,给你补充点糖分。”她没说话,自己挣扎着坐了起来,
目光扫过周围一圈指指点点的人,最后重新落在我脸上。那眼神,没有感激,
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和……厌恶?我心里咯噔一下。坏了,这剧本不对啊。
不应该是美女醒来,含情脉脉地看着我,问:“是您救了我吗?小女子无以为报,
唯有……”她从散落在地的包里,摸出一本支票簿和一支笔,刷刷刷签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啪”的一声甩到我面前。一张空白支票。“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
但我的时间很宝贵。”她的声音跟她的眼神一样冷,像冰碴子。“你想让我以身相许,
不可能。所以,这张支票,你随便填,然后从我面前消失。”我当时就懵了。大姐,
我就是给你喂了口冰淇淋,三块五毛钱的成本,
你怎么脑补出一场“霸道总裁爱上我”的大戏的?还以身相许?
我承认你长得跟仙女下凡一样,可你这性格,跟茅坑里的石头有什么区别?又臭又硬。
但看着那张支-票,我的骨气瞬间就软了。我寻思着,怎么也得要点精神损失费和医药费吧?
毕竟为了救你,我的冰淇淋都化完了。那就……三千?嗯,三千块,不多不少,
既体现了我的大度,又能解我燃眉之急。我捡起地上的笔,趴在膝盖上,小心翼翼地开始填。
可能是天气太热,也可能是我太激动,手一抖。“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千万……”我默数了一下,脑子“嗡”的一声。好像……不小心多写了三个零。三千万。
我抬头,小心翼翼地看向她。她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更冷了。
她一把夺过我手里的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数字。那一瞬间,我清晰地看到,
她那张冰山一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三千万?”她笑了,气笑的。“呵,呵呵。
”“你掉钱眼里了?”“怎么?是嫌我这条命不值三千万?”我梗着脖子,事已至此,
只能硬刚。她死死地盯着我,足足有半分钟,那眼神,像两把刀子,要把我凌迟处死。
周围的吃瓜群众也惊呆了,看我的眼神从“神经病”升级到了“诈骗犯”。“好,很好。
”她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把支票狠狠塞回我手里。“拿着钱,滚。”我如蒙大赦,
抓着那张薄薄的纸,感觉比一块金砖还烫手,头也不回地跑了。我能感觉到,
背后那道能杀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直到我拐进街角。**在墙上,大口喘气,
心脏还在怦怦狂跳。**。太**了。我展开支票,看着那一长串零,傻笑起来。三千万啊!
这下我不用愁下学期的学费了,我甚至可以把我们学校买下来!
就在我畅想未来美好生活的时候,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网恋了半年的女友,
“草莓甜甜圈”发来的消息。【草莓甜甜圈】:“宝宝,呜呜呜……”我心情好,
立刻回了过去。【陈默】:“怎么了宝宝?谁惹我们家小甜甜不开心了?
”【草莓甜甜圈】:“我今天好倒霉啊,茶不思饭不想,在路上走着走着就晕倒了……”嗯?
晕倒了?我心里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陈默】:“然后呢?没事吧?
”【草莓甜甜圈】:“被人救了,但是……”【草莓甜甜圈】:“我感觉我遇到了一个骗子!
我刚还被他诈骗了三千万!呜呜呜呜……”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的“三千万”三个字,
又看了看手里那张同样写着“三千万”的支票。空气,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第二章】我的大脑,宕机了。足足三分钟。我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街角,一手拿着手机,
一手拿着支票,任由头顶的太阳把我烤成一滩烂泥。我反复看着手机上的聊天记录。
“晕倒了……”“被一个骗子诈骗了三千万……”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小锤子,
精准地敲在我的天灵盖上。这世上,有这么巧的事吗?同一天,同一个城市,同一个时间段。
一个女人晕倒了。一个女人被“骗”了三千万。而我,陈默,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学生,
恰好就是那个“骗子”。我那个在网上软萌可爱,一口一个“宝宝”,
说自己是普通小白领的网恋女友“草莓甜甜圈”,
难道就是刚才那个眼神能杀人、随手就能甩出三千万支票的冰山女总裁?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我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荒谬的想法甩出脑子。“草莓甜甜圈”的微信头像,
是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动漫萌妹。朋友圈里,
都是自己做的可爱便当、路边发现的流浪猫、还有一些“今天也要元气满满哦”的加油语录。
这跟刚才那个气场两米八,看人像看垃圾的女人,是一个人?除非她精神分裂。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一定是巧合。对,巧合。我颤抖着手,
给“草莓甜甜圈”回消息。【陈默】:“宝宝别哭,怎么回事?被骗了三千万?报警了吗?
”消息发出去,对面秒回。【草莓甜甜圈】:“报警没用啊,
那钱是我自愿给的……”【草莓甜甜圈】:“我当时刚醒,脑子不清醒,以为他救了我,
就想用钱打发他,谁知道他那么贪心,狮子大开口!”【草莓甜甜圈】:“气死我了!
长那么清秀一个人,心怎么那么黑!简直掉钱眼里了!
”“长那么清秀……”“掉钱眼里了……”我眼前一黑。完蛋。锤死了。那个骗子,就是我。
我那个软萌可爱的网恋女友,就是那个冰山女总裁。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我拿着那张价值三千万的支票,感觉它现在就是一个定时炸弹。去银行兑现?开什么玩笑!
我毫不怀疑,只要我前脚踏进银行,后脚就会有几个黑衣大汉把我绑起来,装进麻袋,
连夜沉江。那女人看我的眼神,绝对不是开玩笑的。我把支票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裤兜里,
失魂落魄地往宿舍走。回到宿舍,我的室友王胖子正光着膀子,对着电脑屏幕**输出。
“打野会不会玩?上路都快被抓成你家了!”“辅助呢?辅助人呢?又去逛该(街)了?
”看到我回来,他头也不回地喊道:“陈默,快,三缺一,带哥起飞!”我没说话,
一**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那张支票,拍在桌子上。王胖子还在**对线,
余光瞥到桌上的东西,不耐烦地说:“什么玩意儿?纸巾?自己拿,别耽误我上分。
”“不是纸巾。”我幽幽地说。“那是啥?情书?哪个瞎了眼的妹子看上你了?
”王胖子终于舍得把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那张支票上。三秒钟后。“**!
”一声惊天动地的吼叫,响彻整个宿舍楼。王胖子一把抢过支票,把脸凑到跟前,
一个零一个零地数。“个,十,百……千万!”“三千万!?”他猛地转过头,
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震惊、崇拜和一丝丝的……嫉妒。“默哥!你抢银行了?!
”“你才是抢银行了。”我白了他一眼,“捡的。”“捡的?”王胖子一脸不信,
“你当这是大白菜啊,满地都是?快说,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下午的“奇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当然,
隐去了女主角可能是我网恋女友这个惊悚的事实。王胖子听完,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英雄救美,霸总甩支票,随便填……**,这不就是小说里的情节吗?默哥,
你这是要走上人生巅峰啊!”“巅峰个屁,”我叹了口气,“我现在慌得一批,
这钱我不敢要。”“不敢要?”王胖子瞪大了眼睛,像看一个傻子,“为什么不要?
这可是三千万!白给的你都不要?你脑子被驴踢了?”“那女的看我的眼神,想杀了我。
”“怕什么!”王胖子一拍大腿,“支票都到手了,钱就是你的!她还能把你怎么样?
法治社会!再说了,她自己说的随便填,是你自己手抖,这能怪谁?”他这番歪理邪说,
竟然让我有了一丝丝的动摇。“去!现在就去银行!”王胖子把支票塞回我手里,
推着我的背往外走,“把钱兑出来!一了百了!有了这三千万,你还上什么学?
直接包下整个网吧,我们天天五连坐!”我被他推得一个踉跄,心里天人交战。去,
还是不去?这是一个问题。就在这时,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草莓甜甜圈”。
【草莓甜甜圈】:“宝宝,你在吗?”【草莓甜甜圈】:“我越想越气,我决定了,
我要把那个骗子找出来!
”【草莓甜甜圈】:“我已经让我助理去查今天下午公司附近的所有监控了,
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我揪出来!”【草莓甜甜圈】:“等抓到他,我要让他知道,
得罪我苏清越的下场!”苏……清越?我看着这个名字,
再看看王胖子那张因为激动而涨红的脸。我默默地把刚迈出去的脚,又收了回来。去银行?
不,我觉得我更应该先去庙里拜拜,保佑那些监控今天下午集体停电。
【第三章】“苏清越……”我在嘴里反复咀嚼着这个名字。清冷,高傲,
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利。这名字,跟那个冰山女总裁的气质,简直是绝配。
再看看我手机里“草莓甜甜圈”的聊天记录。
“宝宝今天也要加油鸭~”“这个小猫咪好可爱呀,想抱回家rua~”“呜呜呜,
又被老板骂了,求抱抱~”我实在无法把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人设,拼凑到同一个人身上。
一个在现实里呼风唤雨、杀伐果断的女总裁。一个在网络上卖萌撒娇、渴望关爱的小白领。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王胖子看我拿着手机发呆,凑了过来。“怎么了默哥?
又看你那网恋小女友呢?我说你也是,网恋有什么好谈的,照片一p,
谁还不是个帅哥美女了?听哥一句劝,赶紧分了,拿着这三千万,什么样的妹子找不到?
”我抬起头,幽幽地看着他。“胖子,如果我告诉你,这个给我三千万的女人,
可能就是我那个网恋女友,你信吗?”王胖子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笑声。
“哈哈哈哈!默哥,你是不是发烧了?说什么胡话呢?这么狗血的情节,你以为是写小说啊?
”我没笑。我的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王胖子的笑声渐渐小了下去,他看着我的脸,
试探性地问:“你……说真的?”我沉重地点了点头。宿舍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王胖子脸上的表情,从“你在逗我”变成了“**不会吧”,
最后定格在“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所以……”他咽了口唾沫,
“你救了你网恋女友,然后‘骗’了她三千万?”“准确地说,
是她以为我是个想占她便宜的流氓,用钱砸我,结果我手抖,多写了几个零。”我纠正道。
“然后她现在,正满世界找你,想把你挫骨扬灰?”我再次沉重地点头。“**!
”王胖子一拍大腿,“这他妈比小说还**!”他非但没有同情我,反而一脸兴奋,
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那还等什么?赶紧约她见面啊!”“见面?”我吓了一跳,
“我现在去见面,不是自投罗网吗?”“你傻啊!”王胖子恨铁不成钢地戳着我的脑门,
“你现在躲着,等她通过监控找到你,那性质就不一样了!那就是诈骗!是犯罪!要坐牢的!
”“但你现在主动去见她,以你网恋男友的身份,那这事就有得聊了。你想想,
你俩是情侣关系,情侣之间,谈钱多伤感情啊,对不对?”我愣住了。别说,胖子这番话,
好像还有点道理。“而且,你想想,一个能在网上装小白兔,现实里却是大灰狼的女人,
多带劲啊!”王胖子继续蛊惑我,“你就不想看看,她发现你就是那个‘骗子’时,
会是什么表情吗?”说实话,我有点想。那场面,一定很精彩。“就这么定了!
”王胖子比我还激动,“现在,立刻,马上,约她见面!”“约在哪?”“就约她公司楼下!
给她一个惊喜!”我看着王胖子那张唯恐天下不乱的脸,深吸一口气。死就死吧。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我拿起手机,点开“草莓甜甜圈”的对话框,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陈默】:“宝宝,别为那种人生气了,气坏了身子我会心疼的。
”【陈默】:“我们……明天见个面吧?”消息发出去,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对面沉默了很久。就在我以为她不会回的时候,对话框里跳出了一行字。
【草莓甜甜圈】:“好啊。”【草莓甜甜圈】:“我也……很想见你。”看到这条消息,
我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我总觉得,她那句“很想见你”,
后面省略了“然后把你大卸八块”这几个字。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对着镜子,
把我最贵的一件T恤穿上,又抓了个自认为很帅的发型。王胖子比我还上心,
非要给我喷他的古龙香水,被我一脚踹开了。“默哥,记住,你现在不是去奔现,是去谈判!
”出门前,王胖子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一定要稳住!拿出你打游戏时的气势,
输人不输阵!”我点点头,踏上了“战场”。苏清越的公司,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
一栋高耸入云的写字楼。我站在楼下,仰头看着那闪闪发光的“清越集团”四个大字,
感觉自己渺小得像一粒尘埃。我们约在楼下的一家咖啡厅。我提前了半小时到,
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既能看到门口,又能随时准备跑路。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的手心全是汗,一杯冰美式被我喝出了开水的感觉。就在我快要坐不住的时候,
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咖啡厅门口。我呼吸一滞。是她。今天的她,
没有穿昨天那身凌厉的职业套裙。她穿了一条淡黄色的连衣裙,头发也放了下来,微微卷曲,
搭在肩上。脸上化着淡妆,少了昨天的冰冷,多了一丝……温柔?她站在门口,
似乎也在寻找。我下意识地想躲。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目光,穿过人群,
精准地落在了我身上。四目相对。空气,再次凝固。我看到,她脸上的温柔和期待,
一秒之内,碎得干干净g净。取而代之的,是震惊,是错愕,是难以置信。最后,
所有的情绪,都化作了昨天那种,能把我冻死的冰冷。而我,看着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完蛋。大型社死现场,莫过于此。她迈开步子,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那“哒、哒、哒”的声音,不像踩在地上,像踩在我的心尖上。她在我的对面坐下,
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像一只被剥光了毛,
放在案板上,等待审判的鸡。“嗨。”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好巧啊,
草莓甜甜圈?”她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是挺巧的,骗子先生。
”她把“骗子先生”四个字,咬得特别重。
**笑两声:“那个……你听我解释……”“解释?”她挑了挑眉,
“解释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是解释,你手里的三千万?”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
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陈默,你胆子不小啊。”“跟我来办公室。
”【第四章】我跟在苏清越身后,像一个即将被押赴刑场的犯人。她的背影,依旧挺得笔直,
但步子迈得又快又急,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愤怒的鼓点。周围的员工看到她,
都恭敬地低下头,喊一声“苏总好”。然后,用一种好奇、探究、夹杂着八卦的目光,
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疑问。“这男的是谁?
”“苏总怎么会带一个穿T恤牛仔裤的男人回办公室?”“看苏总的脸色,
好像要杀人啊……”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比当众处刑还难受。终于,
到了她办公室门口。那是一扇厚重的红木门,上面挂着“总裁办公室”的牌子。她推开门,
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我迟疑了一下,也跟了进去。“砰!”门在我身后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和目光。我打量了一下她的办公室。大。非常大。大得离谱。
一整面墙的落地窗,可以俯瞰大半个城市的风景。装修风格是极简的黑白灰,跟她的人一样,
冷得没有一丝人气。她走到办公桌后,在真皮座椅上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
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说吧。”她冷冷地开口。“说……说什么?”我装傻。“陈默。
”她加重了语气,连名带姓地喊我,“别跟我耍花样。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破罐子破摔,“我没什么好说的。支票是你给的,
上面也写了‘随便填’,我填了,你拿我怎么样?”“呵。”她又笑了,还是那种气笑,
“所以,你承认你是故意填三千万的?”“我手抖。”我面不改色心不跳。“手抖?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陈默,你当我是傻子吗?你一个普通大学生,你觉得,
你配得上这三千万吗?”“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我梗着脖子,“是你说的,
你这条命,不止三千万。”我这是在赌。赌她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最在乎的就是面子。
她自己说出口的话,总不能自己打脸吧?果然,她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