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菜切肉,刀工利落。
没一会儿,做了个青椒肉丝、番茄炒蛋,又炖了个冬瓜排骨汤。
菜端上桌,刘慧珍尝了两口,连连点头:“味道确实不错,咸淡正好,肉丝也滑嫩。行,那就留下吧,包吃住,一个月二十块钱,家务活都得包。”
苏念荷高兴得差点掉眼泪,连连鞠躬道谢。
李翠花见事情办妥,又叮嘱了几句规矩,便回了隔壁李副市长家。
到了晚上,沈家热闹起来。
沈老太太、老爷子,还有沈万山和大哥沈涛夫妻俩都坐在餐厅的大圆桌旁吃饭,唯独沈淮没回来。
苏念荷跟沈平安的奶妈王婶在厨房单独吃。
倒不是沈家人不让上桌,而是到底不是一家人,同桌吃饭互相都不自在。
厨房里有张小方桌,苏念荷端着个大海碗,大口大口地吃着白米饭和饭菜。
在村里,她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好东西全进了她爹的肚子。
现在还有点肉丝吃,肚子里填得实实在在的,暖烘烘的,别提多舒坦。
王婶抱着一直哼唧的沈平安,愁眉苦脸:“这小祖宗,一天到晚就是闹,奶粉不喝,米汤也不喝,我这奶水他也不爱吃。抱得我胳膊都要断了。”
苏念荷赶紧帮着盛了碗汤递过去,吃完饭又把碗筷全洗了,灶台擦得锃亮。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八九点钟,沈家人就各自洗漱回房休息。
平安不好带,王婶抱着在她房里走来走去,根本离不开手。
苏念荷便端着个大搪瓷盆,把沈家人换下来的衣服拿到院子里的水槽边洗。
夏夜的风带着闷热。
苏念荷蹲在水槽边,用力搓洗着手里的一件男式衬衫。
搓着搓着,她觉得胸口有些胀痛。
这种感觉很奇怪。
她伸手隔着衣服揉了揉,没太在意。可那胀痛感越来越明显,胸胀得发硬。
渐渐地,胸前湿了一小片。
苏念荷低头一看,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夏天的衣服本来就薄,还是透光的的确良面料。胸口处洇开两团明显的湿痕,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底下白皙的肤色。
更要命的是,空气中飘起一股更甜腻的奶香味。
她怎么会溢奶?
还没等她想明白,院子门“吱呀”一声开了。
沈淮推着二八大杠自行车进院子。
今晚轻纺厂新进的机床出了点问题,他带人抢修,才搞定。
刚把自行车停在墙角,就听到水槽边有哗啦啦的水声。
今晚月光很亮,银白的光洒满院子。
沈淮顺着声音看过去。
水槽边蹲着个姑娘,正慌乱地丢下手里的衣服,两手死死捂着胸口。
月光下,她那件薄薄的碎花短袖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胸前那两团湿痕在月色下异常刺眼,饱满得快要从指缝里溢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肥皂的清香,还混杂着一种甜得发腻的奶香味。
沈淮脚步钉在原地,呼吸重了半拍。
他盯着那处,脑子里闪过白天那句伤风败俗,喉结却不受控制地剧烈滑动了两下。
苏念荷吓得脸都白了,蹲在地上不敢动弹。
“大半夜不睡觉,在院子里玩水?”沈淮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念荷结结巴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我在洗衣服……”
“洗衣服能把自己洗湿了?”沈淮往前走了两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