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入职殡仪馆,三张要命的守则纸我叫陈默,今年二十二岁,大专毕业半年,
没找到正经工作,房租欠了三个月,房东把我行李扔在楼道时,我刷到了那条招聘信息。
高薪夜班守尸人,月薪一万二,包吃住,无经验要求,只招胆大者,面试合格立刻上岗。
地址:城郊长青殡仪馆。没有犹豫,我揣着仅剩的二十块钱,骑共享单车骑了四十分钟,
赶到那座被松树围得密不透风的殡仪馆。下午五点,天色已经发灰,殡仪馆大门紧闭,
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挂着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非工作时间,禁止入内。我敲了三下门,
门内传来拖沓的脚步声,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眼窝深陷,眼神冷得像冰,
手里攥着一串黄铜钥匙,叮当作响。“应聘守夜的?”老头声音沙哑,像砂纸磨木头。
“是。”我点头。“不怕死?”“穷都不怕,还怕死?”我硬着头皮回。
老头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侧身让我进去,大门在我身后“哐当”一声关上,
锁芯转动的声音,像把我关进了另一个世界。院子里长满半人高的野草,停尸房在最深处,
一栋灰黑色的平房,窗户全用黑布封死,连一丝光都透不进去。“我叫老周,
这里的守夜主管。”老周带我走进值班室,屋子很小,一张铁床,一张掉漆的桌子,
桌上摆着一盏昏黄的台灯,还有三张泛黄的A4纸。他把纸推到我面前,
语气突然变得无比严肃:“从今晚七点到早上七点,你一个人待在值班室,绝对不能出去,
这三张《夜班守则》,你必须背下来,一条都不能破,破了,没人能救你。”我拿起纸,
指尖触到纸张的瞬间,一股刺骨的凉意顺着血管往上爬。第一张纸,
标题:殡仪馆夜班基础守则(必须遵守)七点准时锁死值班室门,插好插销,
无论听到任何声音,都不许开门,包括我的敲门声。停尸房的灯永远是灭的,
如果看到停尸房亮灯,立刻低头闭眼,默念“我看不见”,直到灯光消失。夜里十二点整,
会有“送尸车”经过,车声是沉闷的“咕噜咕噜”,不是正常引擎声,
听到立刻用被子蒙住头,不许露头,不许呼吸太重。值班室墙上的挂钟,
只有分针走是正常的,如果时针自己动了,立刻把钟扣在地上,用桌子压住,
千万不要看时间。不许在夜里照镜子,值班室的镜子已经用布盖住,绝对不许掀开。
如果你看到穿白大褂的人在走廊走,不要对视,靠墙闭眼,等脚步声消失再动,
白大褂不会主动碰你,但你看了它,它就会带你走。第二张纸,
标题:紧急情况应对守则(触发即执行)若听到有人喊你名字,无论多熟悉,都不许答应,
默念自己的名字三遍,直到声音消失。若感觉有人摸你的肩膀、头发,不许回头,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唱国歌,直到触感消失。若停尸房传来拍门声、哭声、说话声,
一律当幻听,打开台灯最大亮度,盯着灯光,不要移开视线。若发现守则内容自己变了,
以你第一眼看到的为准,无视修改后的文字,那不是给人看的。第三张纸,
标题:最终禁忌守则(死也不能破)绝对不许给任何“人”开门,
哪怕是警察、消防员、你的亲人,门外的都不是活物。凌晨三点,是阴气最盛的时候,
不许睡觉,必须坐着,眼睛盯着地面,不许看天花板,不许看窗外。
如果有人从停尸房走出来,站在值班室门口,你只能说一句话:“我在守夜,请勿打扰。
”说完立刻闭眼,它会自己离开。天亮前,绝对不能离开值班室一步,踏出房门,
你就成了新的“守夜人”。我越看越心慌,手心全是汗,抬头看向老周:“周叔,
这……这是恶作剧吧?殡仪馆哪有这么多规矩。”老周没回答,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现金,
整整一万二,拍在桌上:“这是预支工资,今晚干完,明天再结一万二。干不了,现在走,
钱留下。”一万二,够我交三个月房租,还能给我妈买治哮喘的药。我咬咬牙:“**。
”老周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记住,守则不是吓唬人,是用血换回来的,
上一个守夜的,破了第三条,现在还躺在停尸房里,活死人,肉白骨,走不了,也死不了。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七点一到,我锁大门,除了你,
这里没有活人。”值班室的门被关上,锁孔转动的声音,像一道死刑判决。我看了眼手机,
六点五十分。窗外的天,彻底黑了。第二章第一个禁忌,时针动了我按照守则第一条,
锁死值班室门,插好双重插销,又搬过桌子抵在门后。屋子里只有台灯亮着,
昏黄的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声音大得刺耳。我盯着挂钟,
分针在走,时针一动不动,停在六的位置,像死了一样。守则第四条:只有分针走是正常的,
时针动了,立刻扣钟。我缩在椅子上,把三张守则攥在手里,反复背诵,
每一条都刻在脑子里。七点整,挂钟“当”地响了一声。就在这时,
窗外传来一阵沉闷的“咕噜咕噜”声,像装满东西的推车在泥地里碾过,不是汽车引擎,
更像是……尸体在袋子里滚动。守则第三条:十二点送尸车?不对,现在才七点!
我头皮炸开,立刻用被子蒙住头,屏住呼吸,心脏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咕噜声越来越近,
停在值班室窗外,一动不动。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窗外盯着我,视线冰冷,黏腻,
像蛇的信子舔过玻璃。不知过了多久,咕噜声终于远去,我掀开被子,浑身湿透,
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手机显示,七点十五分。我喘着气,看向挂钟,这一眼,
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时针,自己动了!原本停在六的时针,此刻指向了十二!
分针还在正常走,时针却诡异的跳到十二,挂钟的表盘,像一只睁圆的鬼眼,盯着我。
守则第四条:时针动了,立刻扣钟,用桌子压住!我疯了一样扑过去,一把拽下挂钟,
狠狠扣在地上,然后拼尽全力把铁桌压上去,桌腿砸在钟面上,
发出“咔嚓”一声碎裂声。就在挂钟被扣住的瞬间,窗外传来一声尖锐的嘶鸣,
像女人被掐住脖子的惨叫,刺耳得让我耳膜剧痛。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后背全是冷汗,
刚才只要慢一秒,后果不堪设想。上一个守夜人,就是破了这条守则?我不敢想。
平静下来后,我重新坐回椅子,盯着台灯的光,不敢再看任何地方。夜里的殡仪馆,
安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野草的“沙沙”声,还有停尸房方向,偶尔传来的轻微拍门声。
“咚……咚……咚……”一声,一声,很慢,很轻,却像敲在我的心脏上。
守则第三条:当幻听,盯灯光,不移开视线。我死死盯着台灯灯泡,眼睛发酸也不眨,
拍门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消失。时间一分一秒熬着,九点,十点,十一点。
手机快没电了,我不敢玩,只能盯着地面,数地砖缝。十一点五十九分,我浑身绷紧,
因为守则第三条,十二点整,送尸车会来。秒针跳到十二,零点整。
“咕噜……咕噜……咕噜……”沉闷的滚动声,从殡仪馆大门方向传来,越来越近,
这次比七点那次更响,更近,仿佛就在院子中央。我立刻蒙住头,蜷缩在被子里,
连呼吸都不敢大声。这次,不止滚动声,还有女人的哭声,幽幽的,细细的,
从停尸房方向飘过来,哭的是丧曲,调子诡异,听得人毛骨悚然。
“呜呜……回家……我要回家……”声音就在值班室门外,隔着一道门,清晰无比。
守则第一条:无论听到什么,不许开门。守则第七条:听到喊名字,不许答应。
她在喊:“小哥哥……开门……让我进去暖暖……”不是我的名字,但我浑身发抖,
牙齿打颤,死死咬住被子,不敢出声。突然,敲门声响起!“笃!笃!笃!”三声,
不轻不重,和停尸房的拍门声一模一样。门外的女人声音更近了,
带着哭腔:“我冷……我好冷……开门好不好……”我闭着眼,默念守则:一律当幻听,
盯灯光,不开门。敲门声持续了五分钟,终于停了,女人的哭声也渐渐远去,
咕噜声消失在夜色里。我掀开被子,看了眼手机,零点十七分。衣服已经能拧出水,
我瘫在椅子上,感觉灵魂都被抽走了一半。这才过了五个小时,还有五个小时,天才亮。
我以为,最难熬的已经过去,却不知道,凌晨三点,才是真正的地狱。第三章白大褂出现,
最终禁忌触发一点,两点,平安无事。**在墙上,不敢睡觉,眼睛盯着地面,
每一秒都像一年。两点五十九分,我浑身肌肉紧绷,因为最终禁忌第一条:凌晨三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