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进新家后,每到深夜就听见墙里传来女人哭声。丈夫说我压力大出现幻听,
直到我撬开衣柜背板,发现里面藏着一部手机,相册全是我的日常**。
最后推理出:前任房主被杀后,尸体就在墙里,而凶手,一直和我生活在同一屋檐下。
1初秋的风卷着桂花香钻进窗户,我站在客厅刚擦完地的水渍上,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泡沫。
墙上的挂钟敲过十二点,凌晨的寂静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将刚搬进新家的我们裹得严严实实。“又在忙吗?早点休息吧。”丈夫陆明哲从身后走过来,
温热的手掌覆在我握着抹布的手上,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混着洗衣液的清香,
是我熟悉的安心感。我点点头,将抹布搭在阳台栏杆上:“刚把最后一块地擦完,
这房子采光是真好,就是楼梯有点窄,搬东西的时候费了点劲。
”“等过两天找个保洁彻底打扫,你别累着。”他揽着我的腰往卧室走,
掌心贴着我后腰的软肉,力度恰到好处,“对了,明天我去公司加班,你在家收拾收拾,
缺什么跟我说,我下班带回来。”**在他怀里,鼻尖蹭着他的衬衫领口:“不用啦,
我自己能行,你工作要紧。”这套房子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礼物,南北通透,带一个小阁楼,
离我们上班的地方都不远。看房那天我一眼就爱上了,阳光充足,阳台对着小区的花园,
站在客厅就能看到楼下的桂花树。陆明哲说这房子是“为我选的”,
因为我总说想要一个能晒到太阳的书房。可谁能想到,住进新家的第一个夜晚,
一切就开始变了。凌晨两点,我被一阵断断续续的哭声惊醒。那声音很轻,
像是从墙壁深处传出来的,带着女人特有的哽咽,断断续续,若有若无,
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我猛地睁开眼,身边的陆明哲睡得很沉,呼吸均匀。
我小心翼翼地起身,走到卧室门口,侧耳细听。哭声没有了。是幻听吗?
最近搬家确实太累了,每天忙到深夜才睡,或许是神经太紧绷了。我这样安慰自己,
转身回到床上,却再也睡不着。那哭声像一根细针,扎在我的耳膜上,挥之不去。
接下来的几天,每到深夜,那阵哭声都会准时响起。有时候是在卧室的墙壁里,
有时候是在客厅的衣柜旁,偶尔还会从厨房的方向传过来。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像是有人被关在墙里,拼命地哭泣,却发不出太大的声音。
我开始变得焦躁不安,白天收拾东西的时候,总会下意识地敲敲墙壁,看看是不是空心的。
陆明哲看我状态不对,多次问我是不是不舒服。“可能是最近搬家太累了,有点神经衰弱。
”我笑着掩饰,不敢把哭声的事告诉他。我怕他觉得我矫情,也怕自己真的是幻听,
徒增烦恼。可哭声并没有因为我的隐瞒而消失,反而越来越频繁,有时候甚至会在白天响起。
那天我在客厅整理书籍,哭声突然从阳台对面的墙壁里传出来,清晰得仿佛有人就在墙后哭。
我吓得手里的书掉在了地上,猛地回头看向那面墙。墙壁洁白无瑕,没有任何异常。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陆明哲听到动静从书房走出来,看到我蹲在地上,
连忙过来扶我。我抓住他的手臂,声音发颤:“陆明哲,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哭声,
有女人的哭声。”他皱了皱眉,仔细听了听,然后无奈地笑了笑:“老婆,你肯定是累坏了。
这房子刚装修完,可能有点回声,你别自己吓自己。”“不是回声,是从墙里传出来的。
”我急切地解释,眼眶泛红,“真的,我没有幻听。”他蹲下来,轻轻擦去我眼角的泪水,
语气温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我知道你搬家辛苦,但是别胡思乱想。
这房子我们仔细检查过,装修没问题,墙体也是实心的,怎么可能有哭声?你要是再这样,
我真的要带你去看心理医生了。”他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所有的解**望。我知道,
在他眼里,我的话一定是无稽之谈。从那天起,我再也没跟他提过哭声的事。
但恐惧却像藤蔓一样,在我心底疯狂生长,越缠越紧。我开始害怕黑暗,害怕独处,
晚上睡觉总要锁上房门,甚至把床头的台灯开到天亮。陆明哲看我越来越憔悴,
特意请了两天假陪我。他带我去公园散步,给我买我最喜欢的甜点,想尽办法让我放松。
可我心里的恐惧却丝毫没有减轻,那阵哭声,像是刻在了我的脑子里,挥之不去。
2搬家后的第十天,我决定彻底打扫一下房子。之前因为害怕,很多角落都没敢仔细收拾。
今天我鼓起勇气,打算把每个房间都彻底打扫一遍,尤其是那面经常传来哭声的墙壁。
我先从主卧开始。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我先整理床铺,
然后擦拭衣柜,最后拿起扫帚,开始清扫墙壁角落的灰尘。扫到卧室西侧的墙壁时,
我停下了动作。这里就是之前传来哭声的地方。墙壁洁白光滑,没有任何裂缝或异常。
我伸出手,轻轻敲了敲,发出的是沉闷的“咚咚”声,是实心墙的声音。难道真的是我幻听?
我叹了口气,继续打扫。可就在我转身去拿抹布的时候,
眼角的余光瞥见衣柜的背板似乎有点不对劲。那是一个嵌入式的衣柜,
占据了卧室的一整面墙。衣柜的门是推拉式的,我之前整理衣服的时候,
只注意到了衣柜内部,却没仔细看过背板。此刻,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
在衣柜背板上投下一道淡淡的阴影。我凑近仔细看,发现背板的右下角,
有一块颜色比周围略深一点点,边缘还有一道细微的缝隙。我的心跳骤然加速。
我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里面挂着我和陆明哲的衣服,叠放整齐的被褥,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伸手摸向那块颜色略深的背板,指尖触碰到的是冰凉的木质表面,
没有任何异常。是我看错了吗?我摇摇头,正准备转身,
却突然听到衣柜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里面呼吸,又像是有东西在挪动。
我吓得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衣柜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卧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有我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在耳边回荡。“怎么了?”陆明哲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他听到动静后立刻走了进来,看到我脸色惨白地站在衣柜前,连忙上前扶住我,
“是不是吓到了?”我指着衣柜,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里面……里面有声音。
”陆明哲皱了皱眉,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仔细检查了一遍。他伸手在衣柜里翻找了半天,
最后拿出一个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什么都没有啊,老婆,你是不是太紧张了?
这只是被子掉下来的声音。”他说着,将被子重新叠好,关上了衣柜门。我看着他的动作,
心里充满了疑惑。刚才明明有声音,怎么会什么都没有?难道是我太害怕,出现了幻觉?
接下来的几天,我总是有意无意地关注着那个衣柜。白天还好,可一到晚上,
我就会盯着衣柜的方向,不敢入睡。那阵哭声又开始出现了,这次不再是从墙壁里,
而是像是从衣柜里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带着一股绝望的气息。我再也忍不住了。这天晚上,
我等陆明哲睡着后,悄悄起身走到了衣柜前。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衣柜的推拉门。
“吱呀——”衣柜门被缓缓拉开。里面依旧挂着我们的衣服,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
没有声音,没有人影,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我松了口气,自嘲地笑了笑。
看来我真的是太紧张了,出现了幻觉。我正准备关上衣柜门,目光却无意间扫过衣柜的背板。
那块颜色略深的区域,比之前更明显了。而且,我注意到,在那块区域的边缘,
有一个非常细微的卡扣,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我脑海里闪过。
我伸出手,轻轻按了一下那个卡扣。“咔哒。”一声轻微的响动,
背板竟然向内凹陷了一小块。我心中一喜,连忙用力一拉。背板竟然被我拉开了!背板后面,
是一个狭窄的空间,大约只有半米宽,半米深。而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
放着一个黑色的手机盒子。我颤抖着伸出手,将盒子拿了出来。盒子是密封的,
我用指甲划开胶带,打开盒子。里面放着一部黑色的智能手机,屏幕已经有些磨损,
但还能正常使用。我按下电源键,手机亮了起来,需要输入密码。我尝试了几个常见的密码,
都不对。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输入了陆明哲的生日。“滴”的一声,
手机解锁了。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我点开相册,里面的内容让我浑身的血液都瞬间冻结。
相册里全是我的照片。有我在厨房做饭的样子,有我在客厅看书的样子,
有我在阳台晒太阳的样子,还有我睡觉的样子……每一张照片,都拍得非常清晰,角度刁钻,
显然是偷**摄的。照片的拍摄时间,从我们刚搬进这套房子的第一天就开始了,
一直持续到现在。我一页一页地翻着,手指冰凉,浑身发抖。这些照片,
每一张都记录着我的日常,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可见。而我,竟然对此一无所知。一直以来,
我都以为自己生活在一个安全、温暖的家里,有一个爱我的丈夫。可现在我才发现,
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有一双眼睛,一直在偷偷地看着我,记录着我的一举一动。那部手机,
是谁的?为什么会藏在衣柜的背板里?我继续翻看着手机,除了相册,还有一些录音文件。
我点开一个录音文件,里面立刻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是女人的哭声。
和我这几天听到的哭声一模一样。“呜呜……放我出去……我好怕……”“陆明哲,
你别过来……我不想死……”“求求你,放过我……”录音里的女人声音凄厉而绝望,
每一句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在哭声的间隙中,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的声音,
低沉而阴冷。“闭嘴!再哭我就把你永远关在这里。”“你逃不掉的,这里是你的坟墓。
”“乖乖听话,或许我还能让你死得痛快一点。”这个男人的声音,我太熟悉了。是陆明哲。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怎么可能?陆明哲是我最爱的人,
是那个对我温柔体贴、无微不至的丈夫。他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我不敢相信,
却又不得不相信。手机里的照片,录音里的声音,都是铁证。就在这时,
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陆明哲站在门口,身上穿着睡衣,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
但当他看到我手里的手机,看到我惨白的脸色时,眼神瞬间变得冰冷,
所有的迷茫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你在干什么?”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我猛地抬头看向他,
手里的手机“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陆明哲……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这些照片……这些录音……都是你做的对不对?”他一步步朝我走过来,眼神阴鸷,
脸上没有一丝往日的温柔。“你都看到了?”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像是在陈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连连后退,背靠在衣柜上,退无可退。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哭着问,“我们不是夫妻吗?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你要这样对我?”他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夫妻?
”他冷笑一声,“林悦,你也配说这两个字?你知道这套房子,曾经是谁的吗?”我愣住了,
茫然地看着他。“这套房子,是苏晴的。”他缓缓说道,“苏晴,就是这套房子的前任房主。
”苏晴。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尘封的记忆。我记得,我们看房的时候,
中介说这套房子的前任房主是一个年轻女人,因为要出国,所以急着出售。
当时我还觉得可惜,这么好的房子,就这样离开了原主人的手里。可我没想到,
这个前任房主,竟然和陆明哲有关系。“苏晴是我的前女友。”陆明哲的声音里充满了恨意,
“我们在一起三年,感情很好。我本来打算娶她,给她一个幸福的家。
可就在我们准备结婚的时候,她却背叛了我。”他的眼神变得越来越猩红,
像是一头被激怒的野兽。“她不仅背叛了我,还卷走了我们所有的积蓄,
然后嫁给了一个有钱人,出国定居。”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花了三年时间,才找到她,
才找到这套房子。”“我要让她付出代价。我要让她尝尝我所受的痛苦,
我要让她永远被困在这里,为她的背叛赎罪。”我浑身冰冷,终于明白了一切。原来,
陆明哲接近我,娶我,买这套房子,从一开始就是一场骗局。他根本不是为了我,
而是为了向他的前女友复仇。“那……那苏晴呢?”我颤抖着声音问,“她现在在哪里?
”陆明哲的目光落在衣柜的背板上,眼神冰冷。“她就在这里。”他缓缓说道,
“在我把她关进来之前,她已经被我杀了。”轰!这句话像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头上。
苏晴被他杀了?尸体呢?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过衣柜的背板,扫过卧室的墙壁,
扫过房子的每一个角落。难道……苏晴的尸体,就在这套房子里?
“你把她的尸体藏在哪里了?”我尖叫着,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让我几乎崩溃。
陆明哲笑了笑,笑容残忍而诡异。“你不是一直听到哭声吗?”他说,“那就是苏晴的哭声。
她被我藏在墙里,就在那面墙的后面。我用水泥把她封在了里面,让她永远都出不来。
”“你知道吗?每次我听到她的哭声,我都觉得特别满足。那是她在向我求饶,
那是她在为她的背叛付出代价。”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差点吐出来。眼前的这个男人,
不再是我爱的温柔丈夫,而是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杀人凶手,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