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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关进偏院后我发现这里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
恰巧在这样的地方我的锦鲤体质就镇不住侯府的衰气了。
门外还有两个五大三粗的婆子守着,院墙外还有府兵巡逻。
他们这是铁了心要榨干我最后一滴血。
那我也摆烂了,让他们被反噬得了。
反而是我的侍女春桃急得在屋里团团转。
“**,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侯爷他们摆明了是要吞了您的私产,然后再把您随便找个借口发卖了!”
我躺在破旧的木床上,眼睛都不想睁。
“慌什么。”
“他们一会儿马上就焦头烂额了。”
我话音刚落,前院就传来一阵杀猪般的惨叫。
我赶紧睁眼坐起来吃瓜,乐了。
反噬来得真快。
前院正厅。
沈青雪看着账本上的进项,笑得合不拢嘴。
“侯爷,妹妹这三年还真是攒下了不少家底。”
“光是城南那两家酒楼,一个月就有上千两的进账。”
陆景珩满眼柔情地看着她。
“这些以后都是你的了。”
“本侯明日就去向皇上请封,让你做名正言顺的侯府主母。”
两人正畅想未来。
管家连滚带爬地冲进正厅,满脸惊恐。
“侯爷!不好了!”
“城南那两家酒楼走水了!火势太大,连带着旁边的布庄也烧了个精光!”
陆景珩猛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会走水!”
管家哭丧着脸。
“是厨房的伙计不小心打翻了油锅。”
“更邪门的是,救火的水龙车在路上全坏了,一滴水都喷不出来!”
沈青雪脸色一白,强装镇定。
“不过是两家酒楼,咱们侯府家大业大,还怕赔不起吗?”
话还没说完。
老侯爷身边的小厮连滚带爬地跑进来。
“侯爷!老侯爷去盘城西的庄子,结果刚进门,房梁就塌了!”
“老侯爷的腿被砸断了,现在正抬着往回赶呢!”
陆景珩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这还没完。
婆母身边的丫鬟也哭着跑过来。
“侯爷,夫人刚才喝燕窝,吃出半截生锈的铁钉,卡在嗓子眼里吐不出来了!”
整个侯府瞬间乱成一锅粥。
看来这衰气的威力,在失去我这个锦鲤压制后,彻底爆发了。
陆景珩气急败坏地掀翻了桌子。
“去!把沈扶音那个**给我带过来!”
“这一定是她在搞鬼!”
没过多久,我就被两个婆子押到了正厅。
陆景珩双眼通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毒妇!你到底在账本上做了什么手脚!”
“为什么你一交出管家权,侯府就接二连三出事!”
我无辜地摊开手。
“侯爷这话从何说起?”
“账本是嫡姐亲自查验过的,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天灾人祸,这也能怪到我头上?”
沈青雪咬牙切齿地看着我。
“肯定是你暗中使坏!”
“你把私产的地契交出来!侯府现在的损失,必须由你来赔!”
我冷笑一声。
“我的私产,凭什么赔你们侯府的窟窿?”
陆景珩面露凶光。
“凭你现在是侯府的妾!”
“来人!拿纸笔来!”
“今天就算打断她的手,也要让她把**私产的契书画押!”
十几个拿着粗棍的府兵将我团团围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