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她堵在副驾上,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笑得又坏又痞。
“乖乖,你想让你哥发现端倪,然后弄死我吗?”
可是现在——
霍宗肆的车里,明晃晃摆着乔若溪喜欢的摆件。
鹿时笙闭上了双眼,一路无话。
半小时后,把鹿怀瑾送回家安顿好后,鹿时笙走出来。
没想到霍宗肆靠在车前,显然是在等她。
“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送你。”
鹿时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打车很方便。”
今天这场意外频出的相遇,该画上句号了。
霍宗肆盯着她看了很久,眼神幽深得像一潭搅不开的墨。
良久,他转身上车。
车灯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引擎声渐渐远了。
……
周末放假,鹿时笙回老宅看父母。
鹿父鹿母看到女儿回来,满脸都是心疼。
鹿母又摸了摸她的脸:“瘦了,是不是工作太累了?药按时吃了没有?”
“妈,我都好着呢。”鹿时笙语气乖顺。
聊了会儿,鹿母忽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眼睛一亮。
“等会儿阿肆要来,好几年没见到这孩子了,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样了。”
鹿时笙一怔,“嗯”了一声。
鹿母有些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你以前知道阿肆要来,都提前好几天就开心得不行,一大早就换好几套衣服照半天镜子,还要亲自下厨,今天怎么了?”
鹿时笙浅笑着:“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
鹿母念叨了几句,也没多想,话题又娴熟地拐到了她相亲的事上。
“你张阿姨介绍了小伙子,铁饭碗,家里条件也不错,人也老实。你要不下周见见?”
“妈,我不去了。”
这话一出,鹿父放下了手里的报纸,神情沉重了起来。
鹿母的脸色也一下变了。
“鹿时笙,你说实话,是不是心里还惦记着大学时谈的那个畜生?!”
鹿时笙张了张嘴,刚想告诉父母自己准备和陆砚洲闪婚的事。
可鹿母却突然红了眼眶。
“那个畜生害你病了五年,吃了五年的药,你竟然还放不下他!”
“你清醒一点行不行!你忘了要不是他,你怎么会在巷子里被人侵犯,怎么会这辈子都跳不了舞!你是不是要气死我和你爸!”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鹿时笙的心口。
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攥紧又松开。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一声轻响。
紧接着,霍宗肆的声音响起。
“阿姨,你刚才说笙笙怎么了?”
鹿母和鹿父对视了一眼,脸色都白了几分。
而鹿时笙坐在沙发上,身体发着抖。
耳膜像灌进了水,眼前的景象又开始变得扭曲和错乱。
她掐紧手心,强行压下翻涌的应激反应,站起身。
“没什么,就是我不想相亲,跟我妈拌了几句嘴。你们聊,我去泡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