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顾衍之石榴树的小说与白月光成亲后,小狼狗竟变渣攻最完整版热门连载

发表时间:2026-07-29 11:0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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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月光成亲后,小狼狗竟变渣攻】我叫沈砚卿,出身清河沈氏,

是大梁开国以来最年轻的探花郎。世人说我生得好、长得好、学问好,

是京城贵女们梦中都想嫁的夫婿人选。可她们不知道,我这个探花郎,

是个不能科举、不能入仕、甚至连家门都不能出得太频繁的——怪物。我天生双体,

男女之特征并存于一身。父亲说这是沈家的耻辱,母亲说这是上天的诅咒。只有我知道,

这不是诅咒,这是我生来就要背负的命。那年我十五岁,镇南侯府派人来提亲。

来的是侯府嫡长子,顾衍昭。他骑马穿过京城的长街,红色的披风在风里猎猎作响,

身后跟着八抬大轿,抬着聘礼的队伍从街头排到街尾。京城的人都说,沈家小公子好福气,

嫁给了顾家嫡长子,那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姻缘。可他们不知道,顾衍昭来提亲的那天,

真正想娶我的人,不是他,是他的弟弟。顾衍昭是嫡长子,温润如玉,君子端方。

他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是在沈家的花厅里,母亲让我出来奉茶。

他接过茶碗的时候手指微微发抖,说了一句“多谢沈公子”,耳朵就红了。他喜欢我,

我很早就知道。他每个月都会派人送来新摘的梅花,寒冬腊月,从南城到北城,

一路快马加鞭,送到我手里的时候花瓣上还带着霜。他给我写诗,写了很多,

每一首都工工整整地抄在洒金笺上,托人转交给我。我回他的诗不多,不是不想回,

是不知道该怎么回。我对他没有心动,只有感激。感激他不嫌弃我的身体,

感激他愿意娶一个怪物。可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对他说过。顾衍昭的弟弟叫顾衍之,

小他三岁,是侯府庶出的二公子。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顾衍昭来提亲的那个下午。

他站在花厅外面的走廊上,穿着一件半旧的墨绿色长袍,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束着,

看起来不像侯府的公子,倒像谁家养在深闺、不怎么见人的少年。他靠着廊柱,

手里捏着一根不知从哪里折来的枯枝,漫不经心地转着。我奉完茶出来,他抬起头,

看了我一眼。那双眼睛很黑很亮,像冬天结了冰的湖面,底下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朝他微微颔首,算是见礼。他没回礼,只是盯着我的脸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要说什么。

但他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枯枝掉在地上,他没捡。后来我才知道,

那天他本不该出现在沈家。庶子登门不合规矩,他是翻墙进来的。

他翻过了沈家后院那道三米高的围墙,站在走廊上,就是为了看一眼——他哥哥要娶的人,

长什么样。婚期定在次年春天。顾衍昭来沈家下聘的那个月,南方起了战事,他奉命出征。

走之前他来见我最后一面,站在沈家后院的梅树下,穿着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腰间佩着长剑,

像一个即将赴死的将军。他说:“砚卿,等我回来。”我说好。他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他死在战场上,尸骨无存。消息传回京城的那天,下了很大的雪。我站在沈家的后院里,

看着那棵梅树,树枝上压满了雪,一朵梅花都没有。我想起他每个月派人送来的梅花,

想起他写在洒金笺上的诗,想起他说“等我回来”时眼睛里的光。那些东西,

都随着那场雪一起消失了。侯府派人来退婚。退得合情合理,嫡长子死了,婚约自然作废。

母亲收了退婚书,叹了口气,说可惜了。父亲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我,

目光里有种说不清的东西。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好不容易有个不嫌弃我身体的人,

死了,以后还有谁会要我?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对着满墙的书发呆。从白天坐到天黑,

从天黑坐到天亮。我不想哭,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在难过什么。我难过的是顾衍昭死了,

还是难过自己好不容易有了一条出路,那条路又断了。我想不清楚。也许两者都有,

也许都不是。第二天清晨,有人敲我的门。管家说侯府来人了,说要见我。

我以为是来退聘礼的,收拾了一下便去了花厅。花厅里坐着一个人。不是侯府的管事,

不是顾衍昭的侍从,是他——顾衍之。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长袍,头发束得整整齐齐,

比上次见面时高了一些,也瘦了一些。他坐在那里,手里没有转枯枝,只是安静地坐着,

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他看到我,站起来。“沈砚卿。”他叫我的名字,不是“沈公子”,

不是“探花郎”,是沈砚卿。声音很低,像大提琴的第一根弦。“二公子。”我回礼。

他看着我,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话。“我哥死了,

我娶你。”我愣住了。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内容,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

他的眼睛里有光,不是悲伤,不是同情,不是顾衍昭那种温润的、让人如沐春风的光。

是更浓烈的、更灼热的、像要把人烧穿的光。“侯府不会同意的。”我说。

“我会让他们同意。”“你母亲不会——”“她同不同意,不关我的事。

”“可是——”“沈砚卿。”他打断我,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我面前,很近,

近到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不是熏香,是墨汁和旧书页的味道,淡淡的,涩涩的。

他比我高半个头,低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到底想说什么?说你不配?说你是个怪物?

说你不值得?”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在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知道你是谁。”他说,

“我早就知道了。我哥第一次跟我提你的时候,我就去查了。沈家小公子,探花郎,

生得好长得好学问好,什么都好,唯独身体——”他顿了一下,“我知道。我都知道。

所以呢?所以你就该一辈子关在沈家后院里,等人来娶你,等一个不嫌弃你的人来把你带走?

”我看着他,眼眶热了。他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我面前。是一封婚书,

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和我的名字,并排写在一起,墨迹还没干透。“侯府那边我去说,

你只需要回答我——你愿不愿意?”我看着那张婚书,看着那两行并排的名字。顾衍之,

沈砚卿。我想起顾衍昭在梅树下说的“等我回来”,想起他送来的那些梅花,

想起他写在洒金笺上的诗。那些都是温柔的,像春天的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但留不住。

而顾衍之不一样,他不是风,他是火。烧起来就不管不顾。“好。”我说。他笑了。

那个笑容,是我认识他以来第一次见到的笑容。不是冷笑,不是嘲讽,

是那种少年人得到了最想要的东西之后,藏不住的笑。他笑得很开心,眼角弯弯的,

露出一排整齐的白牙。那一瞬间,他看起来不像一个侯府的庶子,

不像一个刚刚死了兄长的弟弟,他就像一个普通的、十八岁的少年。可我没有想到,

火能取暖,也能烧死人。我们的婚事定在当年秋天。侯府那边果然不同意,

顾衍之的母亲、侯府的当家主母,在花厅里摔了一套官窑的茶碗,

指着顾衍之的鼻子骂他忤逆、不孝、趁人之危。顾衍之跪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她骂。

等他母亲骂累了、骂不动了,他抬起头,说了一句话:“母亲,我这辈子只求您这一件事。

您答应也好,不答应也好,我都要娶他。”他母亲愣了很久。

然后她问了一个问题:“你什么时候开始打你嫂嫂主意的?”顾衍之没有回答。

他没有说“他不是我嫂嫂”,没有说“我哥还没过门”,没有说任何辩解的话。

他只是沉默着,跪在地上,像一棵被风吹弯了腰的树,但没有折断。后来我问他,

你母亲说的那句话,你不生气吗?他说生气。我问那你为什么不解释?他说,解释了也没用。

在她眼里,我永远是那个抢了哥哥东西的庶子。我没有再问。因为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

在侯府里,庶子就是原罪。不管你做得多好,不管你怎么努力,你永远是“那个”。

那个侧室生的,那个上不了台面的,那个不该觊觎嫡长子的东西的。而他“觊觎”的,是我。

婚期定下来之后,他来沈家找我的次数多了起来。不是光明正大地来,是翻墙。

他每次来都带东西,有时候是一包蜜饯,说是在城南的铺子买的,让我尝尝。

有时候是一本书,说是在旧书摊上淘到的,我可能会喜欢。有时候什么都不带,

就坐在我书房里,看我写字,看我画画,看我发呆。他看我的时候,眼神很专注,

像在看一件很珍贵的、随时可能被别人抢走的东西。那种目光让我觉得不自在,但又不讨厌。

因为从小到大,没有人这样看过我。别人看我,要么是好奇,要么是嫌弃,

要么是那种“你长得真好看但可惜是个怪物”的惋惜。只有他看我,

是“你是我要娶的人”的笃定。有一次他翻墙进来,裤腿上蹭了一道口子,

手背上划了一道血痕。我拿出药箱给他包扎,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看着我低头给他上药。

他的手指很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我把纱布缠上去的时候,他忽然开口了。

“沈砚卿。”“嗯。”“你对我,有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的手顿了一下。

我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期待,有紧张,有一种害怕。他怕我说没有。

他怕我说“我嫁给你只是因为顾衍昭死了”。他怕他这么多年的念想,到头来只是一厢情愿。

“有。”我说。他笑了。那个笑容,比我认识他以来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好看。

不是少年人得到想要的东西之后的笑,是那种“我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了”的笑。

可我没有告诉他,那个“有”里面,有多少是感激,有多少是认命,

有多少是“反正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不是不想说,是不忍心说。他那么高兴,

我不想扫他的兴。婚后的头几个月,是我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我们住在侯府东边的一个小院子里,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院子里有一棵石榴树,

秋天的时候结了一树的果子,红彤彤的,像一盏盏小灯笼。他每天下朝回来,

第一件事就是来书房找我。有时候他在旁边看书,有时候他帮我磨墨,有时候什么都不做,

就坐在窗边看我。他看我的时候,还是那种目光。专注的、灼热的、像要把人烧穿的目光。

但那时候我觉得暖。因为那种目光只对我一个人。他是侯府的庶子,从小不受重视,

不被疼爱。他的母亲眼里只有嫡长子,他的父亲眼里只有军功和权势,

他的兄弟姐妹眼里只有争宠和算计。他没有被人好好爱过,所以不知道怎么好好爱人。

但他愿意学。他会在下朝的路上给我买一包热乎乎的糖炒栗子,揣在袖子里带回来,

生怕凉了。他会在我不舒服的时候亲自去厨房熬姜汤,熬糊了又重新熬,

熬到第三锅才端到我面前。他会在深夜处理完公务之后,轻手轻脚地回到卧房,

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很轻很轻的吻,以为我不知道。我都知道。我把这些事记在心里,

想着等我们老了以后,慢慢说给他听。可我没有等到那一天。婚后第三个月,他开始变了。

先是回来得越来越晚。以前下朝就回来,后来要在书房处理公务,再后来要陪同僚应酬,

再再后来,他连借口都懒得找了。“今晚不回来吃了。”让侍从传一句话,人就没了影。

我等到深夜,等到桌上的菜凉了又热,热了又凉。最后一个人吃了那桌菜,

一个人收拾了碗筷,一个人躺在床上,听着窗外的风声,等天亮。然后是脾气。

他以前不对我发脾气的,从来不。哪怕我哪里做得不好,他也只是皱皱眉,说“下次注意”。

可后来他越来越容易不耐烦。我问他怎么回来这么晚,他说“你管那么多做什么”。

我问他跟谁在一起,他说“说了你也不认识”。我问他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他说“你能不能别问东问西的”。他的语气不重,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雹,砸在我身上,不疼,

但冷。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我反省了自己做过的每一件事,说过的每一句话。

我是不是太粘人了?是不是问太多了?是不是我身体的原因,让他觉得丢脸?我想不出答案。

我去问他母亲,他母亲说男人嘛,新鲜劲过了就这样。我去问他身边的小厮,小厮支支吾吾,

说二公子最近公务繁忙。没有人告诉我真相。后来我才知道,真相是什么。

他听到了一些闲话。京城里的人说,沈砚卿嫁进侯府,是退而求其次。本来要嫁的是嫡长子,

死了,才轮到庶子。庶子捡了嫡长子的剩饭,还当宝贝似的供着。这些话传到他耳朵里,

他没问我,没跟我解释,没告诉我他在难过。他把所有的不甘和委屈咽进肚子里,

然后变成了一把刀,一刀一刀地割我。他故意晚归,故意冷落我,故意让我难过。

因为只有让我也难过了,他心里才能平衡。他不知道,他不说话,不解释,

不告诉我他在想什么,比任何话都伤人。他开始带人回来。不是带回东院,是带回书房。

那个人叫秦晚,是教坊司的乐师,生得极美,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像春天。

他给秦晚买了很多东西,玉簪、玉佩、玉扇,一件一件,比当初给我买蜜饯时大方得多。

侯府上下都在传,说二公子养了个外室,说那个乐师比沈砚卿好看多了,

说沈砚卿早晚要被休。这些话传到我耳朵里的时候,我正在给院子里的石榴树浇水。

我的手顿了一下,水瓢里的水洒了一地。我蹲下来,把水瓢捡起来,继续浇。没有哭,

没有问,没有去找他对质。因为我怕。怕他承认。怕他说“是,我不喜欢你了”。

怕他说“我当初娶你,不过是因为我哥死了”。怕他说“你对我来说,

从来都是退而求其次”。我想起新婚之夜,他握着我的手,说“砚卿,我会对你好的”。

他的眼睛里有光,很亮很亮,像装着一整片星空。我想起他翻墙来沈家看我,

裤腿上蹭了一道口子,手背上划了一道血痕,笑着说“没事”。我想起他给我买糖炒栗子,

揣在袖子里带回来,生怕凉了。那些都是真的吗?还是说,那些只是他的一时兴起,

等新鲜劲过了,就什么都不剩了。有一天,他来东院看我。不是来看我,是来拿东西。

他进书房翻了一会儿,翻出一幅画,是我画的石榴树。他看了两眼,卷起来,拿走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他没有回头,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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