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三年隐忍,龙尊现世滨海市,雨夜。老旧居民楼的楼道里,灯光昏黄,潮湿阴冷。
陈凡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蹲在台阶上,一点点擦拭着地面的水渍。
他动作安静、沉稳,像一个最不起眼的底层小人物,沉默得仿佛随时能融进黑暗里。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卑微、窝囊、任人欺凌的男人,
三年前曾是令全球地下世界闻风丧胆的镇狱龙尊。一手执掌龙组,麾下亿万门徒,财富滔天,
权势遮天,一言可定一国兴衰,一怒可让万城颤栗。三年前,他为护心爱之人周全,
自愿卸下所有荣光,隐姓埋名,入赘林家,做了一个人人可欺的上门女婿。三年隐忍,
三年蛰伏。他忍下所有嘲讽、冷眼、羞辱,只为给苏晴雪和女儿念念一个安稳平静的生活。
可有些人,偏偏要把他的退让,当成懦弱。“哟,这不是我们林家的废物女婿吗?
大半夜的还在干活,真是勤快啊!”戏谑又刻薄的声音从楼道口传来。林虎,
苏晴雪的亲弟弟,林家最嚣张跋扈的小舅子,正搂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朋友,
一脸嘲讽地盯着陈凡。在他眼里,
陈凡就是个吃软饭、没本事、没背景、连条狗都不如的废物。“踩脏了你这块破抹布,
还不赶紧磕头谢恩?”林虎上前一步,故意用鞋尖碾了碾陈凡手边的抹布,
语气嚣张至极:“我告诉你陈凡,今天你不跪下道歉,这事没完!
”陈凡擦拭水渍的手微微一顿,没有抬头,声音平淡无波:“楼道是公共区域,
别在这里闹事。”“闹事?”林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猛地一脚踹向陈凡的肩膀:“你一个吃我们林家、住我们林家的废物,也敢管我?
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扔出去淋雨!”这一脚力道不小,陈凡被踹得踉跄一步,
后背撞在冰冷的墙壁上。换做三年前,敢对他动手的人,早已尸骨无存。可现在,
他只是缓缓站直身体,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依旧没有发怒。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暴露身份。
更不想吓到屋里的妻女。“我不想跟你吵。”陈凡淡淡道。“不想吵?晚了!
”林虎得寸进尺,伸手就要去揪陈凡的衣领:“今天我非要好好教训你这个废物不可!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陈凡的瞬间——“林虎,住手!”一声清冷的呵斥从楼道深处传来。
苏晴雪抱着三岁的女儿念念,站在门口,眉头紧蹙,脸色冰冷。她很美,
是滨海市公认的女神,更是苏氏集团年轻一代的掌权人,气质清冷,容貌倾城。
可看向陈凡的目光里,却只有疲惫、无奈,以及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三年婚姻,
她对这个“废物丈夫”早已不抱任何希望。“姐,你看他,居然敢跟我顶嘴!
”林虎立刻收起嚣张,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这废物太不识抬举了,我不教训他,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谁!”苏晴雪没有看林虎,目光落在陈凡身上,淡淡开口:“进来吧,
外面雨大。”简单五个字,没有关心,没有温度,更没有夫妻间的温情。陈凡点了点头,
默默走进家门。狭小的客厅里,暖气不足,灯光昏暗。念念一看到陈凡,
立刻张开小手扑了过来,软糯的声音像一颗糖,瞬间融化了陈凡心底所有的戾气:“爸爸!
抱抱!念念想你!”陈凡蹲下身,小心翼翼将女儿抱进怀里,指尖轻轻拂过她柔软的头发,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念念乖,有没有听话?”“念念最听话了!
”小家伙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这是他三年隐忍里,唯一的光。苏晴雪站在一旁,
看着这一幕,眼神复杂。她不是没有心软过,只是现实太过残酷。林家势利,家族倾轧,
外界嘲讽,商场压力……这一切,都让她越来越无法忍受身边这个“一无是处”的男人。
陈凡抱着念念,刚想坐下,苏晴雪的声音再次响起,冰冷而决绝。“陈凡,我们谈谈。
”“嗯。”“明天上午九点,民政局门口,我们离婚。”一句话,轻飘飘落下,
却像一块巨石,狠狠砸在陈凡的心口。陈凡抱女儿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他缓缓抬头,
看向苏晴雪,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眸子里,终于掠过一丝波澜:“为什么?”“为什么?
”苏晴雪像是被戳中了压抑已久的情绪,声音陡然提高:“你问我为什么?陈凡,三年了!
你看看你自己!没工作、没背景、没存款,连一顿像样的饭都做不起,全家都在看我的笑话!
我受够了!”“林家已经发话了,必须让你走。”苏晴雪别过头,
不敢看他的眼睛:“三年之期已满,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现在,交易结束了。
”交易。这两个字,像一把冰锥,刺穿了陈凡最后一点温情。他入赘林家,
从来不是为了什么交易。他是为了护她。三年前,苏晴雪被仇家追杀,命悬一线,
是他以镇狱龙尊之威,强行压下所有黑暗势力,以凡人之躯守在她身边。他放弃尊位,
放弃权势,放弃整个天下,只为换她一世安稳。可到头来,只换来一句交易结束。
陈凡沉默了很久,久到整个客厅都只剩下呼吸声。他轻轻放下念念,摸了摸女儿的头,
让她去一旁玩。然后,他站起身,平视着苏晴雪。这一刻,
他身上那股卑微、窝囊、不起眼的气质,如同冰雪消融,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深不见底的威严,一种俯瞰众生的冷漠,一种从尸山血海中沉淀下来的压迫感。
苏晴雪心头猛地一跳。她突然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你确定,要离婚?
”陈凡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我确定。
”苏晴雪硬着头皮点头:“林家不会留你,我……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好。
”陈凡轻轻吐出一个字。一个字,轻描淡写,却仿佛斩断了三年所有的牵绊。“我答应你。
”苏晴雪愣住了。她以为陈凡会哀求,会挽留,会痛哭流涕,会像以前那样唯唯诺诺。
可他没有。他平静得让她心慌。陈凡没有再看她一眼,转身走向卫生间。关上门,
热水从头顶落下,冲刷着他的身体,却冲不散他眼底翻涌的寒芒。镜子里,
是一张平凡无奇的脸。可只有陈凡自己知道,这具身体里,沉睡着一尊无人敢惹的盖世龙尊。
三年了。他忍够了。既然林家不仁,既然苏晴雪无意,那他也不必再守这所谓的安稳。
陈凡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耳垂上那枚毫不起眼的黑色耳钉。这不是饰品。
这是龙尊专属的至尊通讯器。下一秒,耳钉微微震动。
一道低沉、恭敬、带着无尽敬畏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尊上!”“龙九在!
”“属下等候您的命令,已整整三年!”声音的主人,是龙组九大统领之首,
执掌全球地下经济、情报、武力的无上权臣——龙九。在外人面前,
他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间帝王。在陈凡面前,他只是一条最忠诚的狗。陈凡闭着眼,
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能让天地变色:“龙九。”“属下在!”“启动龙尊归位程序。
”“即刻传令:所有龙组成员,全速赶赴滨海市。”“封锁全城,接管滨海市所有地下秩序。
”“林家,从现在起,列入一级清算名单。”“凡与林家勾结者,一并清算。
”“我要让所有人知道——”“触怒龙尊者,虽远必诛!”“轻视龙尊者,满门陪葬!
”话音落下。千里之外,一座隐藏在云层之上的浮空基地里,龙九猛地单膝跪地,全身颤抖,
激动得热泪盈眶。三年了!尊上终于回来了!“遵令!”一声暴喝,响彻整个基地!
下一秒——全球震动!海外,数十架隐形战机同时升空;国内,
上百架武装直升机编队起飞;沿海,十几艘黑色隐秘战舰破开海浪;城市里,
无数辆黑色劳斯莱斯、迈巴赫组成钢铁长龙,朝着滨海市疯狂疾驰!全球股市剧烈震荡!
各国高层紧急召开密会!地下世界所有势力全线噤声!
一条只有顶级大佬才能收到的暗网讯息,在一瞬间传遍世界每一个角落:【镇狱龙尊,归位!
】【滨海市,将成龙尊之土!】【挡路者,死!】……滨海市,林家别墅。此刻灯火通明,
人声鼎沸。林家老太太端坐主位,脸色阴沉,林家所有核心成员齐聚一堂,
正在商议如何彻底踢开陈凡这个“废物”。“明天必须离婚!那种废物,
绝不能再留在我们林家!”“晴雪,你放心,离婚后妈立刻给你安排豪门婚事,
赵家、李家、王家,随便你挑!”“一个穷酸鬼,也敢攀附我们林家,简直是痴心妄想!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极尽刻薄,完全没把陈凡放在眼里。苏晴雪坐在角落,沉默不语,
心里却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总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
就在这时——“轰——!!!”一阵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声,如同远古巨兽苏醒,
从远处疯狂逼近!整个别墅都在微微颤抖!水晶灯疯狂摇晃,杯盘碰撞作响!
所有人脸色剧变,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地震了吗?”“外面是什么声音?
”林虎第一个冲出门外,只看了一眼,便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在地上,瞳孔剧烈收缩,
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别墅门外的整条街道,已经被一眼望不到头的黑色车队彻底占据!
劳斯莱斯幻影、迈巴赫、宾利慕尚……全是全球**版,车牌全部遮挡,车身漆黑如墨,
气势骇人!车队两侧,上千名身穿黑色西装、戴黑色耳麦、身材挺拔的保镖肃立而立,
气息冰冷,如同死神卫队!天空之上,数十架直升机低空盘旋,
探照灯将整个林家别墅照得如同白昼!这阵仗,足以吓傻整个滨海市的权贵!
而在所有车队的最前方,一辆通体漆黑,重达十几吨的防弹装甲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一道身影,一步步走了下来。雨水打湿他的头发,顺着脸颊滑落。
他依旧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看起来依旧普通、不起眼。
可当他站在那里的那一刻——天地寂静!所有保镖同时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
震彻云霄:“参见尊上!”“恭迎龙尊归位!”声浪滚滚,直冲云霄!林家所有人冲出门外,
看到这一幕,全部僵在原地,浑身僵硬,如同被施了定身咒!林老太太吓得脸色惨白,
拐杖“哐当”掉在地上,浑身发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林虎瘫在地上,屎尿齐流,
恐惧到了极点!苏家众人面无血色,瑟瑟发抖!苏晴雪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雨中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彻底懵了。
这个被她嫌弃了三年、骂了三年、准备抛弃的废物丈夫……竟然是……龙尊?
陈凡缓缓抬起头,目光淡漠地扫过瑟瑟发抖的林家人。没有愤怒,没有咆哮,
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冰冷。他轻轻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柄审判之锤,
砸在每一个人心上:“林家。”“三年隐忍,我给过你们机会。”“你们不珍惜。
”“那从今天起——”“林家,除名。”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一场席卷整个滨海市、乃至整个天下的风暴,自此,正式拉开序幕!第二章跪地求饶,
苏家悔断雨水混着泥点,砸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林家别墅外,
上千名黑衣保镖肃立如松,黑色龙纹徽章在探照灯的强光下熠熠生辉,那是龙组独有的标识,
也是令全球地下世界胆寒的象征。上百架直升机的螺旋桨还在缓缓转动,
低沉的嗡鸣裹挟着凛冽的风,吹得庭院里的彩旗猎猎作响,也吹得林家人的脸色一寸寸惨白。
陈凡站在雨幕中央,灰色T恤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并不魁梧的身形。
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男人,仅凭一个眼神,就让在场所有林家人不敢抬头。
苏晴雪僵在原地,双手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陈凡身上,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每一次跳动都带着撕裂般的恐慌。三年了。
她骂了他三年“废物”,嫌他三年“窝囊”,笑他三年“没出息”,
甚至亲手准备了离婚协议,满心欢喜地想要摆脱这个“赘婿”,嫁给真正的豪门权贵。
可谁能想到,这个她弃如敝履的男人,竟是执掌全球龙组,令诸天臣服的镇狱龙尊?
那个她以为一无所有的丈夫,竟然拥有撼动世界的力量?“尊……尊上……”龙九缓缓起身,
垂首躬身,语气里满是恭敬与后怕。他上前一步,双手奉上那只黑色檀木礼盒,
礼盒上雕刻着繁复的龙纹,一看便知价值连城。“属下来迟,让尊上受了林家的委屈,
罪该万死!”话音落下,龙九猛地双膝跪地,“咚”的一声,在坚硬的地面上磕了一个响头,
额头瞬间泛红。上千名保镖见状,齐齐单膝跪地,
震耳欲聋的呼喊声再次响彻云霄:“参见尊上!恭迎龙尊归位!林家罪该万死,敢辱尊上,
必诛满门!”这一声呼喊,如同惊雷炸响在林家人的耳边。林老太太踉跄着后退两步,
一**坐在椅子上,手里的拐杖“哐当”落地,嘴唇哆嗦得厉害,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她这辈子见过无数风浪,可从未见过如此阵仗——上百架直升机,上千名黑衣保镖,
还有这全球**的黑色车队,这哪里是一个“废物赘婿”该有的排场?
林虎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腿湿了一片,一股腥臭味弥漫开来。
他看着雨中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脑海里不断闪过自己之前的嚣张跋扈,
推搡陈凡、嘲讽他是废物、扬言要把他赶出去……他现在才反应过来,
自己当初是在太岁头上动土啊!招惹的不是一个窝囊废,
而是一尊能轻易覆灭整个滨海市的龙尊!“陈……陈凡……不,尊上!
”林虎连滚带爬地冲过去,跪在陈凡面前,额头紧贴地面,哭得撕心裂肺:“尊上,
属下知错了!属下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求您饶了属下这一次吧!属下再也不敢了!
”他一边哭,一边狠狠扇自己耳光,“啪啪”的声响在雨夜里格外刺耳:“是属下蠢,
是属下瞎了眼,您大人有大量,就当属下是个屁,把属下放了吧!”林虎的母亲,刘梅,
也反应了过来。她疯了似的冲过去,扑在陈凡脚边,抱着他的裤腿,哭喊道:“尊上,
求求您饶了我们林家吧!都是我们糊涂,我们有眼无珠,不该得罪您,不该骂您是废物!
您要打要骂都可以,千万别灭了我们林家啊!”苏晴雪的父亲苏振海,
此刻也没了往日的威严。他脸色惨白,脚步虚浮地走上前,深深鞠躬:“尊上,
是我管教无方,是我苏家对不起您!晴雪年轻不懂事,也是她的错,求您看在念念的面子上,
饶了我们这一次!”提到念念,陈凡的眼神微微柔和了一瞬。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小家伙,
念念早已被这阵仗吓得缩在他怀里,小脑袋埋在他颈窝,紧紧抓着他的衣服,
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怯生生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爸爸……”念念软糯的声音带着哭腔,轻轻拽了拽陈凡的衣角。陈凡抬手,
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发,声音温柔了几分:“不怕,有爸爸在。”可这份温柔,
只持续了一瞬。当他再次抬眼看向面前跪地求饶的林家人时,
眼底的温柔瞬间被冰冷的杀意覆盖。“念念?”陈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苏振海,
你觉得,我女儿的面子,值得你们林家现在求饶吗?”他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三年前,晴雪被仇家追杀,命悬一线,是我以凡人之躯,
替她挡下所有致命一击,守她周全。”陈凡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
砸在林家人的心上:“我为了护她,卸下龙尊之位,入赘林家,洗衣做饭,隐忍三年,
不求她感恩,只求她平安。”“可你们呢?”陈凡的声音陡然拔高,
杀意翻涌:“你们把我的隐忍当懦弱,把我的退让当无能!晴雪嫌我丢人,林虎动手辱我,
老太太当众呵斥,你们林家上下,哪一个给过我尊重?”“现在出事了,你们想起念念了?
想起我们是一家人了?”陈凡一脚踢开刘梅抱着他裤腿的手,
语气淡漠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晚了。从我决定启动归位程序的那一刻起,林家,
就已经是死人了。”“尊上!”龙九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林家罪该万死,
属下这就带人将林家上下全部拿下,押赴尊上前发落!”“等等。”陈凡抬手阻止。
他的目光落在苏晴雪身上。苏晴雪站在原地,浑身颤抖。她看着陈凡那双冰冷的眼睛,
悔恨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想起三年前那个雨夜,她被仇家围堵,
是一个陌生男人奋不顾身地冲出来保护她,浑身是血却屹立不倒。后来她才知道,那是陈凡。
她想起她生病时,是陈凡整夜守在床边,端茶送水,悉心照料。她想起女儿念念出生时,
是陈凡抱着孩子,笑得像个孩子,说“以后我护你们娘俩一辈子”。而她呢?她嫌弃他穷,
嫌弃他没本事,嫌弃他拖了苏家的后腿,一心想要离婚,想要攀附更高枝。
她亲手把那个最爱她、最护着她的人,推向了对立面。“陈凡……尊上,我错了。
”苏晴雪一步步走上前,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她跪在陈凡面前,
泪水混合着雨水滑落:“我真的错了,我不该骂你废物,不该跟你提离婚,
不该不相信你……求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她伸出手,想要触碰陈凡的衣角,
却又不敢,只能卑微地祈求:“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会好好对你,好好对念念,
我们一家人好好过日子,好不好?”林家人见状,也纷纷附和:“尊上,求您原谅苏总吧!
她也是一时糊涂!”“是啊尊上,看在念念的份上,您就饶了他们吧!
”陈凡看着苏晴雪泪流满面的样子,心中没有丝毫波澜。三年的隐忍,
不是一句“我错了”就能弥补的。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念念,轻声问:“念念,
想跟妈妈一起生活吗?”念念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看了看苏晴雪,又看了看陈凡,
小声说:“爸爸,念念想跟你在一起,但是……妈妈哭了。”陈凡的心微微一软。
可他终究不是心软之人。“苏晴雪。”陈凡的声音恢复了冰冷:“你可知,你当初提离婚,
对我而言,是什么?”“是……”苏晴雪哽咽着说不出话。“是背叛。
”陈凡淡淡道:“是亲手打碎了我三年来的坚守。”“我可以饶了林家上下,
饶了林虎、刘梅的性命。”陈凡的目光扫过林家人:“但,林家的所有产业,必须全部查封,
充公。”“林虎,”陈凡看向瘫在地上的林虎,“你动手辱我,废了你的双手,
从此再也不能作恶。”林虎脸色惨白,却不敢反抗,只能颤抖着点头:“谢……谢尊上饶命!
”刘梅瘫在地上,松了一口气,至少保住了性命。林老太太也松了口气,
连忙道:“谢谢尊上,谢谢尊上!”陈凡没有再看他们,而是将目光投向苏振海:“苏家,
与林家勾结,助纣为虐,也该付出点代价。”“尊上,求您饶了苏家!
”苏振海连忙磕头:“苏家愿意将所有资产献给尊上,只求尊上饶过苏家!”“资产不必了。
”陈凡淡淡道:“从今天起,苏家从滨海市除名,苏振海,你辞去苏家所有职务,永不录用。
”“是,是!”苏振海连忙答应。陈凡不再理会他们,转身看向龙九:“处理后续吧。
”“遵令!”龙九起身,对着身后的保镖们挥了挥手:“带人查封林家产业,
将林虎等人控制起来!通知滨海市所有权贵,明日正午,在滨海市体育馆,尊上要见他们!
”“是!”上千名保镖应声而起,动作整齐划一地行动起来,很快就将林家别墅包围,
开始查封产业。林家人瘫在地上,面如死灰。他们知道,从今天起,林家彻底完了。
陈凡抱着念念,转身走向那辆黑色防弹装甲车。苏晴雪连忙爬起来,想要跟上去,
却被龙九拦住。“苏总,尊上现在不想见你。”龙九语气冰冷。苏晴雪停下脚步,
看着陈凡的背影,泪水再次模糊了视线。她知道,她失去了这辈子唯一能给她幸福的人。
她失去了她的龙尊。装甲车缓缓启动,融入了黑色车队之中,朝着远处驶去。
上百架直升机紧随其后,螺旋桨的嗡鸣渐渐远去,却在滨海市的上空,
留下了一道无法磨灭的印记。雨渐渐停了,天边泛起了鱼肚白。林家别墅外,
只剩下满地狼藉,以及瘫软在地的林家人。滨海市的天,要变了。而陈凡坐在装甲车内,
轻轻抱着怀里的念念,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三年蛰伏,
今日归位。属于他的时代,正式开启。至于那些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他会一个个清算,
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而苏晴雪……陈凡的眼神微微暗了暗。或许,还有机会。但这一次,
主动权,不在她手里了。第三章全城权贵跪迎,一人震碎滨海天色微亮,夜雨初歇。
滨海市却一夜未眠,彻底炸开了锅。凌晨时分,
一则消息如同惊雷炸响在整个城市的上流圈层——林家一夜崩塌,所有产业被全数查封,
林虎被废双手,林家老太太直接吓晕送进ICU。更恐怖的是,下令之人,
是一位被称作**“尊上”**的神秘存在。
整个滨海市的豪门权贵、商界大佬、地下势力头目,
全都收到了来自龙组的通令:今日正午十二点,滨海市中心体育馆,全员到场,拜见尊上。
迟到者,与林家同下场。没有落款,没有多余解释。可那冰冷刺骨的语气,
以及林家一夜覆灭的前车之鉴,让所有人都不敢有半分怠慢。天刚蒙蒙亮,
无数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便穿戴整齐,带着最恭敬的姿态,驱车赶往中心体育馆。
曾经门可罗雀的场馆外,此刻早已被一眼望不到头的顶级车队占满。
迈巴赫、劳斯莱斯、法拉利、兰博基尼……平日里难得一见的豪车,
此刻如同菜市场的白菜一般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却没有一人敢按喇叭,没有一人敢大声喧哗。
所有人都站在雨中,低着头,大气不敢喘,如同等待帝王检阅的臣子。赵家掌舵人赵天雄,
李家掌权者李万山,王家家主王洪涛……这些在滨海市跺跺脚就能让商界震三震的大佬,
此刻全都脸色惨白,心神不宁。他们昨晚都收到了消息,那位覆灭林家的尊上,
正是三年前入赘苏家、被所有人嘲笑为废物赘婿的陈凡。
一个被他们轻视、嘲讽、鄙夷了整整三年的男人。如今,却摇身一变,
成为了执掌生杀大权的无上龙尊。一想到自己往日里对陈凡的不屑与冷眼,
这些大佬们就浑身发凉,后背被冷汗浸透。“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我去年在酒会上还当众嘲笑过陈凡是吃软饭的废物……”赵家主赵天雄声音发颤,
双腿控制不住地打摆。“我也好不到哪去,苏家的宴会上,我故意把酒洒在他身上,
他连头都没敢抬……”李万山脸色惨白如纸,满脸绝望。所有人都在惶恐,都在不安,
都在为自己往日的傲慢与无知付出心理上的煎熬。而在体育馆正门口的高台之上,
龙九身着黑色正装,身姿挺拔,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势。上百名龙组精锐分立两侧,
眼神冰冷,气息慑人,如同最忠诚的死神卫士。“时间快到了,尊上的车到哪了?
”龙九沉声问道。“回统领,尊上已出发,十分钟后抵达。”手下立刻躬身回话。
龙九点了点头,目光扫过下方瑟瑟发抖的一众权贵,嘴角勾起一抹不屑。
这些在滨海市作威作福的所谓大人物,在尊上面前,连蝼蚁都算不上。……与此同时,
滨海市主干道上。一支由三十辆黑色劳斯莱斯组成的车队,在开道警车的护送下,
正平稳行驶。最中央的防弹装甲车内,陈凡正抱着女儿念念,温柔地给她剥着橘子。
小家伙穿着可爱的公主裙,小嘴巴鼓鼓的,吃得一脸满足,完全不知道自己的父亲,
正在掌控着整个滨海市的生死。“爸爸,我们要去哪里呀?”念念仰着小脑袋,
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看着陈凡。陈凡低头,在女儿额头轻轻一吻,
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去一个地方,让所有人都知道,以后谁敢欺负念念和爸爸,
都会受到惩罚。”“嗯!念念保护爸爸!”小家伙伸出小胳膊,紧紧抱住陈凡的脖子。
陈凡心中一暖,三年隐忍所受的所有委屈,在这一刻都烟消云散。只要女儿开心快乐,
这世间的一切权势财富,于他而言都不过是浮云。可若有人敢伤害他的女儿,
敢再次欺辱于他……陈凡眼底掠过一丝寒芒。那便杀无赦。“尊上,
前方即将抵达中心体育馆,滨海市所有权贵已全部到场等候。”司机恭敬的声音传来。
陈凡淡淡“嗯”了一声,将女儿交给一旁的专属保姆,轻声嘱咐:“照顾好念念。”“是,
尊上。”保姆连忙躬身应道。车门缓缓打开。一股无形的威压,瞬间从陈凡身上扩散开来。
他迈步走下装甲车,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装,没有任何奢华装饰,却如同帝王临世,
自带一股俯瞰众生的无上威严。这一刻——全场死寂!原本低声议论的权贵们,
瞬间闭上了嘴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陈凡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敬畏、惶恐,
还有难以掩饰的震惊。这就是……一夜覆灭林家的尊上?
这就是那个被他们嘲笑了三年的废物赘婿?没有人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那股从陈凡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如同山岳压顶,让他们连呼吸都觉得困难。“参见尊上!
”龙九率先单膝跪地,声音恭敬到极致。“参见尊上!”上千名龙组精锐同时跪地,
声浪滚滚,直冲云霄,震得整个体育馆都微微颤动。下方,数百名滨海市顶级权贵,
见状哪里还敢站着?“噗通!”“噗通!”“噗通!”接连不断的跪地声响起。
赵家主、李家主、王家主……所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全都双膝跪地,
额头紧贴地面,连抬头看陈凡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卑职等,拜见尊上!”整齐划一的声音,
带着无尽的敬畏与惶恐,响彻全场。陈凡缓步走上高台,站在最中央的位置,
目光淡漠地扫过下方跪地的数百人。没有愤怒,没有咆哮,甚至没有任何表情。
可就是这份平静,让所有人都吓得浑身发抖,大气不敢喘。“知道,我今天叫你们来,
是为什么吗?”陈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如同惊雷炸响。
下方无人敢应答,只能死死地趴在地上,浑身颤抖。陈凡缓缓抬起手,指向林家的方向,
语气冰冷:“林家,欺我三年,辱我三年,今日覆灭,是咎由自取。
”“我不管你们往日里是何等身份,何等地位,从今日起——”“滨海市,我陈凡说了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简单八个字,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无上威严,
如同铁律一般,刻在了每一个人的心中。所有人都拼命磕头:“尊上英明!
我等誓死追随尊上!绝不敢有半分忤逆!”陈凡的目光,缓缓落在最前方的赵天雄身上。
赵天雄浑身一僵,吓得魂飞魄散,额头不断磕在地上,磕出鲜血:“尊上!卑职知错了!
卑职往日有眼无珠,冒犯了尊上,求尊上开恩,饶卑职一命!”他知道,
自己曾经当众嘲讽陈凡,这事绝对瞒不过去。陈凡看着他,
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你去年在云顶酒店,说我是苏家养的一条狗,是吗?
”赵天雄吓得直接瘫在地上,屎尿齐流,痛哭流涕:“尊上饶命!尊上饶命啊!是我嘴贱!
是我该死!求您给我一次机会!”“机会?”陈凡淡淡摇头:“我给过林家机会,
可他们没珍惜。你觉得,你配拥有机会吗?”话音落下,陈凡轻轻抬了抬手。
两名龙组精锐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赵天雄。“尊上!不要!饶了我!!
”赵天雄发出凄厉的惨叫,可根本无人理会。惨叫声很快消失在远处。全场死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