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竹烟卅,肤白貌美大长腿,身价过亿女总裁,
居然是一本现代言情玛丽苏文里的恶毒女配?看着对面一脸娇柔,梨花带雨的女主白清清,
倚靠在男主沈承宴的怀中垂眼哀泣,欲语还休,我真的凌乱了。
沈承宴看不得怀中的小女人如此脆弱难过,只见他剑眉一蹙,眸中寒光闪烁,
仿佛压抑着冲天的怒气,冷声对我言道。“竹烟卅!你简直是不可理喻!
清清她只是我的妹妹,我们两个清清白白,不是你这种人可以随意揣测的,就算你是老板,
也没资格干涉我们的私事!”见到男主为自己发言,白清清更是甜蜜的往沈承宴怀中依偎,
还不忘用挑衅的目光看向我。接收到对面一挑衅一暴怒目光的我表示???well,
well,原来这bro还知道我才是老板啊,
那他们俩在这工作日的大清早跑到老板的办公室搂搂抱抱,亲亲我我的是在?
我这老板当的可真窝囊啊。深吸一口气,我真的气笑了。“你们两个还知道我才是老板啊,
工作做完了吗?沈承宴,让你考察的企划案你交上来了吗?还有你,白清清,
别给我哭哭啼啼的,交给你们的任务今天要是再完不成,统统给我滚蛋!
真以为我这里是做慈善的?”见我提到工作,俩人都是面色一僵。
白清清收住了眼泪低头不敢说话。沈承宴见我发怒,气焰熄了不少,随即又想到什么,
嘴硬道,“你别转移话题,我们现在说的是清清的事。”“我管你青青白白黑黑红红,
我这里是公司,拿钱雇你们是来上班的,不是给我演琼瑶爱情剧的,沈承宴你能干就干,
不能干就滚蛋,我的钱从来不养闲人,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出去!”见我怒气难消,
白清清拽了拽沈承宴的衣角,“承宴哥哥,我们还是出去吧,卅卅姐姐还在生气,
我们不要打扰她了。”“谁是你姐姐?在公司叫我老板。”我冷冷的补充道。“对不起老板,
我们这就出去。”见我软硬不吃,
白清清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我对沈承宴的态度与之前有些不同,收起之前矫揉造作的模样,
顺从的应了一声,然后硬拉着沈承宴出去了。沈承宴有些余怒未消,但见我态度冷硬坚决,
还是顺着台阶离开了。“清清,你拉**什么?这女的就是不可理喻,无理取闹!
”沈承宴自觉失了面子,出来还想在白清清面前找补点什么。白清清堆起安慰的笑脸,
耐心安抚,“承宴哥哥,卅卅姐姐她毕竟是老板,我们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白清清默默翻了个白眼,
也不知道这种自大又愚蠢的男人是怎么得到这份工作的,真是叫人忮忌。闻言,
沈承宴的脸色又黑了不少,可恶的资本家,他一定会记住今天的耻辱,
随即把白清清揽入怀中,“清清,还是你懂事,一点也不像里面那个女暴君,
她今天敢拿这点臭钱羞辱我,明天我一定叫她付出代价!
”“难道你是想……”白清清不可置信的看向沈承宴,没有错过一丝他眼中的阴狠冷漠。
“哼哼。”沈承宴看了看总裁办公室的门,随即大步流星的往自己的工位去了。
白清清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泛起一丝凉意,不过是让他干好本职工作,沈承宴就觉得是侮辱,
甚至还想在公司的项目上做手脚,他的待遇是全公司最好的,这还叫侮辱?
怎么没人这样侮辱她呢?这男人真是太恶毒,身在福中不知福。与此同时,
办公室里的竹烟卅也在复盘中,她之前到底是被什么鬼迷了心窍,
月薪十万养着沈承宴白吃白干,天天惯的他在办公室作威作福当花瓶,
甚至没叫他随着出差过,包个小白脸都不过如此了吧,更别说沈承宴这一副鼻孔朝天的样,
都快骑到她这个老板头上来了。想到之前沈承宴经手的合同还有一堆烂摊子,
竹烟卅想弄死他的心都有了,还男主呢,就这点本事?想到后面的情节,
自己对沈承宴这个草包死缠烂打,连公司都顾不上,最后被他和白清清联合设计,丢了一切,
从光鲜亮丽的女总裁,变成餐馆打工的服务生,竹烟卅血压都要上来了,
这到底是什么脑梗情节!着急忙慌的开始查漏补缺,竹烟卅进入工作模式,一下午,
总裁办里几乎每个人都被她叫过来批斗了遍,骂沈承宴骂的尤其狠。真是不看不知道,
一看吓一跳,沈承宴进公司短短两年,她亏了快五百万!老客户跑了几个不说,
手头剩余的几个合同看着也是半死不活的。这两年她鬼迷心窍,
纵容沈承宴这个没用的草包在办公室作威作福,气走了不少有能力的,他手伸的还挺长,
不知哪里招来了一群跟他一样没本事又傲慢自大的草包,
那些坚持着没有离开的原班人马都不敢跟他作对,生怕下一个被赶走的就是自己。白清清,
本来是他小时候的邻家妹妹,多年没有联系,白清清被家里人耽误,没上什么好学校,
出来找工作处处碰壁,不知怎么的被沈承宴发现了,霸道特助拯救清纯小白花,
这样俗套的玛丽苏情节就这么开始了。竹烟卅看的心梗,把草包统统找了出来,
不出意外的话,马上就能叫他们全部滚蛋!不过令人意外的是,没有好学历的白清清,
在工作上反而比沈承宴这个金玉其外的草包做的更好,资料整理的井井有条,
总结也很是到位。但竹烟卅对她没有一点好印象,看着她战战兢兢的走进办公室,
那副弱不禁风,惹人怜爱的小白花模样让她喉头一梗。她又不是那种肤浅的男人,
会怜惜她这朵娇花,职场上能力最大。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她归到了要开除的那一批,
毕竟男女主总是要锁死的,有能力的人还能再找,这种有毛病的还是有多远赶紧扔多远的好。
被如此不客气的批斗,沈承宴心中的怨恨更甚,在他看来,竹烟卅不过是是个家世好的草包,
仗着家里撑腰开个小公司,有什么可牛的,居然用这点钱就想侮辱他的人品,
践踏他的自尊,还觊觎他的美色,简直是万恶的资本家,他现在忍让,总有一天能出人头地,
让这些侮辱他的人都付出代价。怀着满腔壮志难酬的愤懑以及怀才不遇的自怜,
沈承宴又气鼓鼓的回去改那份被竹烟卅骂了一百零八遍的方案。白清清把一切看在眼里,
低下头若有所思。竹烟卅决定给总裁办来个大换血,这事还得一步一步来,
草包要先剔除一批,凑合能用的警诫一番,新人再招一批。收到结果,
办公室里有人欢喜有人愁,以沈承宴为首的一批草包党自然是首先被开刀,他们怨声载道,
来找沈承宴求情。“沈特助,这次你可一定得帮帮我们。”“是呀是呀,
也不知道老板这次是在发什么疯……”……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扰的沈承宴不厌其烦,
本来下午被竹烟卅抹了面子他就气,现在她还要仗着自己老板的架子针对他,
不就是为了逼自己妥协吗?真是恶毒的不择手段。沈承宴在这里脑补,一边安慰那些人,
一边也在心里计较,他现在羽翼未丰,是肯定斗不过竹烟卅这个疯女人的,
他还要再忍一段时间。想着想着,他回头看了一眼白清清,见她乖乖低头在自己工位上坐着,
犹如山谷里一株脆弱空灵的白幽兰,心中一动,这才是女人该有的样子。他愈发下定了决心。
感受到沈承宴的目光,白清清调整角度,以最完美的姿态抬起头,
对他展现出一抹最温和无害的笑意,随后颔首垂眸。别看她装的安静,
其实白清清此时也是坐立难安,竹烟卅她发现什么了吗?开始清算什么了吗?
本来以为竹烟卅那个蠢女人虚有其表,拿捏住了沈承宴就能拿捏住她,
没想到今天她像突然开智了一样,对沈承宴的态度大不如前,
刚刚讨论方案的时候她慧眼如炬,看问题一针见血,沈承宴这个草包,真能设计到她吗?
光是想到这里,白清清就有些心急,她家里全是累赘,好不容易装乖卖惨,
才上了学熬出头走到这里,万万不能再回去,重男轻女的父母一定会把她卖了供养弟弟,
她绝不能放弃。本以为沈承宴是良人,年纪轻轻事业有成,能把她从那样的泥潭里拉出去,
但接触了这么久才发现,他不过是占尽性别红利的蠢蛋,自大张狂,虚有其表,阴狠自私,
心比天高,这样的人是万万不能依靠的。要和他一起设计竹烟卅吗?晚上,
沈承宴带白清清去吃饭,她一直有点心神不宁。“承宴哥哥,
你说老板她不会把我们都开除吧?”“怎么可能!”闻言,沈承宴毫不犹豫的反驳,
他笃定的说,“那女人一直对我有非分之想,今天搞这出也不过是为了逼我表态。
”“那你……”白清清欲语还休,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沈承宴阴沉着脸,
竹烟卅今天简直就是把他的脸放到地上踩,这女人,霸道自私,为所欲为,
根本就不是他会喜欢的类型,要不是看在她有钱,
他怎么可能这么忍辱负重的一直待在她手下,他相信,自己要是有她的条件,
一定比她做的更好。怀中的小女人如此脆弱需要他的安慰,
这副楚楚可怜发顶样子极大的激发了沈承宴的虚荣心和保护欲,他不假思索的开口,“清清,
你放心,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你一个。”得了对方的承诺,白清清心里安定不少,
可还没来得及等她高兴,沈承宴又道。“但我现在确实没办法忤逆这个女人,清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