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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上,发现门口停着好几辆马车。
以为是谢清寒回来了,我提起裙子就往里跑,想让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
刚进门就被一个嬷嬷拉住。
「姑娘去哪儿啊?夫人说了今日宴客,让您在屋里好好待着。」
心头袭上失落,原来不是谢清寒回来了。
我只得往自己院子走。
「说是赏花,还不是在给少爷相看,说不定其中一个就是以后的少夫人。」
「快去几位**面前露个脸,也许少夫人心善还能抬我们做个妾室,未来就能和那假主子平起平坐了。」
我知她们口中的假主子是我。
看见我过去,白了一眼。
「不像有些人早早被夫人看上,当初还以为能当少夫人,结果靠着早死的爹也不过挣了个妾。」
我停住脚步,本不欲与她们争辩。
可他们不该说我爹爹。
爹爹当初背着将军走出毒障,绝不是想要用他的命换我嫁进将军府的。
她们凭什么这么说。
我几步上前,抓住说话的那个丫鬟的头发,同她扭打在一起。
旁边两人也上手帮忙。
「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你也不过是比我们命好一点,还敢打人。」
「等会去夫人面前说道说道,我们哪一句说错了你就动手,丫鬟就活该被你欺负吗?」
她们定是在夫人那听了什么话。
才会这样说。
心头无助又茫然。
难道我真的只能给谢清寒当妾了?
就连手下的力道都渐渐不敌。
「扑通」一声。
寒意四面八方向我涌来,湖中的水呛得我使劲在里边扑腾。
可是又感觉好累。
有一瞬间竟然想要放弃挣扎。
如果就这么沉了底,就再也没有烦恼了。
可又想到爹爹曾经说过。
「不管任何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哪怕只有一线生机也许就是转机。」
「战场上的每一个将士都只有一个信念:活着。所以能活着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我们阿鸢也永远不能当个懦夫。」
我猛的灌进一大口水。
努力的向岸上呼救。
不远处有人跳了下来,我被一个熟悉的怀抱抱住。
耳边响起谢清寒的责怪。
「阿鸢,你又在胡闹些什么?」
这个怀抱突然让我觉得比湖水还冷。
谢清寒抱着我上岸。
一个吊坠从腰上掉了下来。
谢清寒捡起,「这玉佩似有些眼熟,之前怎么从未见你戴过?」
这是与季怀安分别时他给我的。
「若你后悔,又想要夫君了,可凭此玉佩来府上找我。」
我从谢清寒手上拿过玉佩,放进了荷包中。
旁边一位贵女指着玉佩惊呼。
「这不是季郎君日日戴着的玉佩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