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裴长寂柳依依的小说作者阿幫

发表时间:2026-07-30 10:4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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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当晚,我的夫君亲手剖开了我的丹田。

他将那颗千年难遇的『凤凰灵骨』捧到他的小师妹面前,温柔地哄着:『依依,

有了这根骨头,你就能筑基了。』我躺在血泊里,看着那对狗男女相拥而去,

最后被扔进了万鬼齐哭的葬神渊。他们以为我必死无疑。可他们不知道,那根凤凰灵骨,

其实是我为了压制体内『荒古魔血』而故意种下的封印。封印一破,魔气滔天。

我从深渊底部的白骨堆里爬出来,抹掉脸上的血,

对着那座张灯结彩的仙山冷冷一笑:「好戏,现在才开始。」1此刻的我在葬神渊,还活着,

刚从白骨堆里爬出来。顺便纠正一下,那不是灵骨。那是老娘为了不让这三界原地爆炸,

亲手给自己下的封印。我叫沈长歌,一个来自21世纪的穿越女,

原身则是凤凰女帝转世。半小时前,我还是折雪剑宗人人艳羡的宗主夫人。

裴长寂亲手给我戴上凤冠时,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他说:「长歌,此生我绝不负你。」

然后,他在交杯酒里下了化神散。这种药很贵,无色无味。唯一的缺点是,

它会让修士在清醒状态下,感受神经被一寸寸剥离的**。裴长寂握着那柄我送他的寒霜剑,

动作很稳。剑锋刺入丹田的时候,他甚至没让血溅到他的新郎礼服上。「长歌,别怪我。」

他把那根闪着金光的凤凰灵骨剥出来,随手扔进了一旁的玉盒。柳依依就躲在屏风后面。

她探出个脑袋,眼神里全是藏不住的贪婪。裴长寂招招手:「依依,过来。」

他把玉盒递过去,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有了这根骨头,你就能筑基了。」

柳依依笑得娇俏,趴在他怀里撒娇:「师兄对我最好了。」我躺在冰冷的白玉地板上,

看着这对狗男女。想说话,但喉咙里全是血沫子。裴长寂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作呕的悲悯。随后,他挥挥手,两名心腹上来,

把我像垃圾一样装进麻袋。「扔进葬神渊吧。」裴长寂淡淡地吩咐。「对外就说,

夫人结丹时走火入魔气血攻心,暴毙了。」麻袋被绳子系上的时候,

我听到了外面张灯结彩的喜乐声并没停。只是新娘换了人。真热闹。葬神渊下,万鬼齐哭。

玄铁棺摔碎在白骨堆里的时候,我全身的骨头大概断了八成。但我没死。不仅没死,

我还觉得前所未有的……神清气爽。那根所谓的「凤凰灵骨」,是我转世历劫前,

亲手种下的封印。目的是为了压制我体内那股子能毁天灭地的「荒古魔血」。简单来说,

那根骨头就像是个高压锅的减压阀。现在,裴长寂亲手把阀门拆了。

轰——识海里像是炸开了一朵蘑菇云。

无数破碎的记忆像4K高清电影一样往我脑子里钻。

凤族女帝、万妖之首、杀伐果决、神格归位。哦,想起来了。自从我穿越过来,

失忆历劫这几年,真是活成了一个笑话。为了帮裴长寂修补剑意,我割过心口血。

为了给柳依依找驻颜丹,我闯过禁地,差点被九头蛇吞了。甚至在成婚前,

我还傻乎乎地想把自己的本命法宝送给了裴长寂。我抹掉脸上的血,

从一堆残肢断臂里爬出来。魔气像不要钱的黑烟,从我每一个毛孔里往外喷。

原本枯竭的丹田,现在像装了个核反应堆。真疼啊。但也真爽。我抬头看向渊顶。

折雪峰上灯火通明,红绸飘万里。裴长寂这会儿大概正准备入洞房吧?毕竟,

柳依依换骨手术刚做完,总得「温养」一下。我低头看了看自己这身破烂的新娘红衣。

顺手从白骨堆里抽出一根粗壮的兽骨。指尖微动,魔火瞬间将兽骨炼化成一柄漆黑的长剑。

「裴长寂。」我对着空气轻声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你给老娘等着。」我没打算立刻杀上去。

直接杀了太便宜。我要让他看着他最在乎的宗门、权势、名声。在他最得意的时候,

一点点烂掉。我盘腿坐下,开始运行《九转焚天决》。魔血在血管里奔涌,

发出雷鸣般的声响。渊底那些厉鬼原本想上来打牙祭。感受到我的气息后,

一个个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都过来。」我勾了勾手指。「给我讲讲,

现在外面的仙盟,是谁在当家?」既然要玩,就玩个大的。半个时辰后。

我理清了现在的局势。仙盟那帮老家伙,正愁着寿元将尽,想找「升仙台」想疯了。而我,

正好知道那玩意儿在哪。不仅知道,我还知道怎么把那玩意儿变成一个巨大的坟场。

我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配上我这一脸血,估计能直接吓死一个金丹期。「走吧。」

我拎着黑剑,踩着万鬼的脊背,一步步走出深渊。裴长寂,你一定要好好活着。

一定要长命百岁。不然,后面的戏,你就看不到了。2刚出葬神渊,没打车,御剑回的。

顺便提一句,折雪宗的安保系统真的该升级了,我一个「死人」大摇大摆走进来,

守门弟子居然在刷玉简里的仙界短视频。我站在折雪宗正殿外的时候,婚礼还没散场。

甚至比刚才更热闹。裴长寂果然没让我失望,他效率极高。我还没凉透,

他已经给柳依依披上了本属于我的正红色鲛绸嫁衣。「一拜天地——」礼赞弟子的嗓门很大,

震得我耳朵生疼。**在朱红的大柱子后,怀里抱着那根随手捡的兽骨剑,

顺便给自己贴了个隐身符。别误会,我不是怕他们。我是怕出场太早,

这出戏的转折点不够劲爆。裴长寂牵着柳依依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

柳依依盖着红盖头,身子软得像没骨头,半个身子都挂在裴长寂身上。「二拜高堂——」

裴长寂对着上座的几个宗门的结丹长老深深作揖。那几个老头子笑得满脸褶子,

眼里全是算计。他们当然高兴。折雪宗出了个拥有凤凰灵骨的宗主夫人,

以后在仙盟的地位还不上升吗?我感受了一下空荡荡的丹田。那里原本是修仙者的命脉,

现在却成了一个疯狂旋转的黑色漩涡。魔血已经把那块地方改造成了核动力引擎。

只要我心念一动,这整座折雪峰都能变成大型烟花现场。「夫妻对拜——」

就在两颗脑袋即将碰到一起的时候,我收了隐身符。我顺便往嗓子里聚了一抹魔气,

轻轻咳嗽了一声。「咳。」声音不大,但精准地传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礼赞弟子的声音戛然而止。裴长寂的身子僵住了。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站在阴影里的我。

他那表情,怎么说呢,就像是刚吃了一口热乎的,结果发现里面有半截苍蝇。「长……长歌?

」裴长寂松开了柳依依的手,脸色白得像刚刷了墙粉。柳依依掀开红盖头,

那张清纯可人的小脸瞬间扭曲。「沈长歌?你怎么可能还没死!」她尖叫起来,

声音刺耳得像指甲刮过黑板。我走出阴影,顺手把兽骨剑扛在肩膀上。「不好意思,打扰了,

刚从葬神渊爬出来。」「看你们办得挺热闹,过来讨杯喜酒喝。」我扫了一眼桌上的灵果,

顺手捞起一个咬了一口。呸,还没熟,酸得倒牙。「沈长歌,你结丹了,不,你入魔了?」

上座的一个长老猛地站起来,指着我周身萦绕的黑烟,义愤填膺。「你竟然坠入魔道,

简直是仙门之耻!」我笑了。「坠入魔道?」我挑了挑眉,看向裴长寂。「裴郎,

你没告诉长老们,我的丹田是谁剖开的?」裴长寂终于回过神来,他往前跨了一步,

眼里飞快地闪过一抹狠戾。但他开口时,声音又是那种让人想吐的深情:「长歌,

你竟然坠入魔道?」「只要你现在自废魔功,乖乖去思过崖关上五百年面壁思过,

我还是会保你一命。」我听乐了。真的,这种自恋的逻辑,建议直接送去精神病院。

「保我一命?」我举起手中的兽骨剑,指向柳依依。「那不如先把我的骨头还回来?」

柳依依下意识地捂住腹部,躲到裴长寂身后,眼眶瞬间红了。「师姐,

这灵根已经和我融合了,强行取出来,我会死的。」「哦。」我冷漠地点点头。

「那你就去死吧。」我没废话,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上去。

魔气在空中拉出一道漆黑的弧线。裴长寂拔出寒霜剑挡在前面,

金丹期的剑气看上去还挺唬人。锵——兽骨剑和寒霜剑撞在一起。

结丹初期的裴长寂本以为能像以前练功一样,一剑把我震退。但他失算了。荒古魔血的力气,

大得能手撕蛟龙。咔嚓一声。那柄他引以为傲的寒霜剑,碎成了几百片。

我顺势一掌印在他胸口。裴长寂像只断了线的风筝,直接砸进了后面的喜宴桌子里。

盘子碗碎了一地,他那身雪白的新郎装,沾满了红烧肉的汤汁。「裴郎!」

柳依依尖叫着扑过去。我拎着断了一截的兽骨剑,一步步走向他们。全场的宾客都傻眼了。

刚才还是一派祥和的婚礼,现在变成了大型家暴现场。「沈长歌,你疯了!」

长老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拔剑围攻。我没回头,只是释放了一丁点魔压,

尽量把修为压制在结丹后期,不然他们会吓到腿软。嘭!嘭!嘭!那些所谓的仙门精英,

一个接一个地跪倒在地上,地板都被磕碎了。「别紧张,我今天不杀人。」

我走到裴长寂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他正捂着胸口吐血,眼神里全是恐惧。这就怕了?

好戏才刚开始呢。我蹲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裴长寂,

你知不知道这灵根除了筑基,还有一个用处?」他惊恐地看着我,没敢接话。我笑了,

笑得特别真诚:「它是开启『升仙台』的唯一钥匙。」裴长寂的瞳孔骤然收缩。升仙台,

那是所有修仙者梦寐以求的终极造化。他这种精致利己主义者,听到这三个字,

比听到亲妈复活还激动。我能感觉到,他原本熄灭的贪婪,又在眼底死灰复燃了。

「你说……是真的?」他声音颤抖,连嘴角的血都顾不上擦。我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真的不能再真了。」「不过,只有在灵骨完全成熟的时候,才能开启。」「在这之前,

你可得好好保护依依师妹,千万别让她死了。」

柳依依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了我养的一枚定时炸弹。她还缩在裴长寂怀里,

楚楚怜人地发抖。我转身往外走,顺手顺了一壶上好的灵酒。「沈长歌,你想干什么?」

裴长寂在后面喊。我没回头,只是摆了摆手。「下山致富,顺便给你们传个谣。」「裴郎,

一定要守好这根骨头,它是你飞升的希望。」出了山门,我仰头灌了一口酒。真辣。

3我坐在山脚下的「归来客栈」,点了一盘五香花生米。顺便在修仙界的「灵讯通」

上发了几条匿名动态。折雪宗宗主夫人身负凤凰灵骨,

这灵根是开启不周山升仙台的唯一钥匙,谁抢到谁飞升,懂的都懂。不到半个时辰,

这条动态就被顶到了热搜第一。修仙界这帮老怪物,平时闭关修得清心寡欲,

一听说能延寿飞升,跑得比外卖小哥都快。我抿了一口浊酒,

看着窗外一道道划破长空的剑光。那是各路仙盟大佬,正马不停蹄地往折雪宗赶。

「听说了吗?那灵骨还没养熟,得用折雪宗的秘传心法喂着。」邻桌两个散修压低声音,

眼里全是贪婪。「裴长寂那小子走狗屎运了,守着这么个宝贝,怕是要一飞冲天啊。」

我笑了,顺手在桌上弹了一粒花生米。飞升?我看是全宗门集体升天吧。此时的折雪宗,

估计已经乱成了一锅粥。裴长寂正搂着柳依依,在禁地里做着双修的美梦。

结果洞房的红蜡烛还没点燃,护山大阵就被几个元婴期的威压震裂了。「折雪宗裴长寂,

携内子出来见个面吧。」说话的是仙盟盟主,苍玄君。顺便感叹一下,这届仙盟大佬的演技,

不去奥斯卡拿个小金人真的可惜了。他们明明想要那块骨头想得眼珠子都绿了,

却非要扯一面「匡扶正义」的大旗。我坐在归来客栈的窗边,看着远处折雪宗的方向。

无数道剑光像流星一样划破夜空,那是仙盟的「正义之师」。带头的是苍玄君。

他对外宣称:「折雪宗裴长寂残害同门,剖妻夺骨,有违天道,仙盟特来问责。」瞧瞧,

这话说的多漂亮。搞得我差点以为仙盟是妇联派来给我**的。

其实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裴长寂那点破事,要是没那根凤凰灵根撑着,

仙盟连个眼神都懒得给他。现在灵根移位,成了无主之物,这帮饿狼终于找到了咬人的借口。

「听说了吗?苍玄君亲自带了『锁仙阵』,要把裴长寂那负心汉正法。」楼下散修议论纷纷,

语气里全是幸灾乐祸。「什么正法,我看是冲着那根骨头去的。折雪宗这种小门派,

守着凤凰灵骨,就像三岁小儿持金过闹市,找死呢。」我捏碎了一粒花生米,

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这正是我要的效果。是时候去折雪宗看看热闹了。

此时的折雪宗山门前。裴长寂正领着一群瑟瑟发抖的弟子,

对着遮天蔽日的仙盟飞舟疯狂磕头。「盟主息怒!依依虽承了灵根,

但那也是长歌自愿赠予的啊!」裴长寂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带着一丝困兽犹斗的绝望。

「自愿?」苍玄君站在飞舟船头,一袭白衣,仙风道骨。「沈长歌乃我仙门翘楚,

若非你施以毒计,她岂会自毁前程?」「裴长寂,你剖妻夺骨,罪不容诛。今日,

本座便替天行道,诛杀你二人,为你原妻取回灵骨!」裴长寂整个人都傻了。

他这种精致利己主义者,千算万算,没算出仙盟连演戏都演得这么狠。柳依依躲在他身后,

捂着肚子,脸色惨白。她刚筑基的灵力在这一刻被苍玄君的威压震得四散奔逃。「盟主!

我知道升仙台在哪!我能找到沈长歌!」裴长寂颤抖着说道。我打了个哈欠。裴长寂,

你这求生欲,真是强得令人发指。为了转移注意力,你还真是不遗余力拉我下水啊。不过,

这正合我意。果然,苍玄君的眼神微微一变。「升仙台」这三个字,比「正义」好使一百倍。

「沈长歌在哪?」苍玄君虚晃一招,直接把裴长寂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拎一只落水狗。

「三天,三天内我一定把沈长歌带来仙盟!」裴长寂毫不犹豫地把我卖了。他大概觉得,

只要把我献给仙盟,他就能洗清「剖妻」的罪名,甚至还能捞个带路党的功劳。

4此刻我站在裴长寂的飞舟上,正忍着恶心听他给我念情诗。顺便感叹一下,

男人要是脸皮厚起来,连防御阵法都省了。半小时前,我正坐在归来客栈二楼喝茶,

指间的同心扣突然烫得惊人。那是我失忆那几年,用本命心血炼成送给他的。只要一方催动,

另一方无论在哪都能感应到位置。当初我以为这是「心有灵犀」,

现在发现这分明是「精准定位」。裴长寂冲进包间的时候,连发冠都歪了,

活像个刚从火场逃出来的丧家犬。「长歌!我终于找到你了!」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他想抓我的手,被我端着茶杯不动声色地避开了。「裴宗主,

新婚大禧,不在洞房陪你的依依师妹,跑来找我这个死人干什么?」裴长寂眼眶瞬间红了,

那演技,真的,仙盟欠他一个影帝。「长歌,你误会我了!

剖你灵骨是为了骗过苍玄君那个老贼!」「他早就盯上你了,如果不亲手剜骨,

他会直接把你炼成傀儡!」「我把灵骨给依依,是想借她的身体温养,

等时机成熟再还给你啊!」我抿了一口茶,静静地看他表演。这种「我捅你一刀是为了救你」

的逻辑,真是渣出了新高度。他见我不说话,竟大着胆子抱住我的膝盖,

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长歌,我还是爱你的。这几天我闭上眼全是你的影子,

求你跟我回去吧。」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深情」的脸,心里波澜不惊,甚至有点想笑。

但我把茶杯放下,眼眶也跟着红了一圈。「裴郎……你说的,是真的?」

裴长寂眼里闪过一抹狂喜,疯狂点头。「真的!只要你跟我回折雪宗,我立刻休了柳依依,

让你做唯一的宗主夫人!」「盟主那边我去周旋,只要你把升仙台的秘密交出来,

我们两人就能双宿双飞!」瞧瞧,狐狸尾巴这不就露出来了。爱我是假,升仙台才是真。

我故作挣扎地叹了口气,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裴郎,我信你最后一次。」

「但柳依依体内的灵根,你得亲手拿回来给我。」裴长寂愣了一下,随即狠下心,

咬牙切齿道:「好!只要你肯回来,她的死活与我何干!」啧。柳依依要是听到这话,

估计得当场气得走火入魔。我顺从地跟着裴长寂上了飞舟。一路上,他对我嘘寒问暖,

一会儿递灵果,一会儿披披风。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一对神仙眷侣。折雪宗山门口。

仙盟的飞舟还没散,苍玄君正沉着脸等消息。柳依依站在山门石阶上,

看着裴长寂牵着我的手走下飞舟。那一瞬间,她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调色盘,红了白,

白了紫。「师兄!你带这个妖女回来干什么!」柳依依尖叫着扑上来。裴长寂却冷着脸,

没搭理她。此时折雪宗山门口,仙盟的飞舟遮天蔽日。苍玄君端坐在主位上,垂着眼帘,

一副超脱世俗的派头。裴长寂压着声音洪亮地复命:「启秉盟主,罪女沈长歌已带到!」

裴长寂跪得极快,连衣角都带起了一阵风。前一秒在飞舟上,他还在为我揉着手腕,

深情款款地说着情话。后一秒,他站在苍玄君面前,那张写满「深情」

的脸瞬间切换成了「大义灭亲」的肃杀。我这就又变成「罪女」了,我有什么罪?

那种丝滑的转换,我心里差点笑出声。把我当成投名状,再顺便立一个「深明大义」的人设。

这逻辑,真的很「裴长寂」。既然他想演这出戏,那我也不能扫了他的兴,毕竟,捧得越高,

摔下去的时候,骨裂声才越好听。我向前走了一步,直视苍玄君。「盟主,借口找好了,

人也抓到了,咱们是不是该聊聊正事了?」苍玄君睁开眼,威压排山倒海般压过来。

换个普通的金丹期,这会儿已经跪下唱征服了。但我只是晃了晃肩膀,顺便打了个哈欠。

「升仙台的具**置,换我一个条件,这买卖你做不做?」苍玄君还没说话,裴长寂先急了。

「沈长歌!你怎么敢跟盟主讨价还价!」他转头看向苍玄君,满脸谄媚:「盟主,

这妖女心机深沉,不如直接搜魂,免得她耍花样。」搜魂?那会让人变成**,

甚至神魂俱灭。裴长寂为了立功,真的是一点后路都不给我留。我转头看向他,

笑得眉眼弯弯。苍玄君眼神沉得像两坨铅。「搜魂?」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

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敲击。裴长寂见缝插针,立刻补刀:「盟主,此女入魔,

心智早就不健全了,只有搜魂最稳妥!」我轻笑一声,手指微微弯曲,

一缕浓黑如墨的魔气在指尖炸开。「搜魂确实稳妥,但盟主要不要赌一下?」

「是你的神识快,还是我自爆的速度快?」我歪着头,笑得特别真诚。「炸一下,

这折雪峰方圆百里,大概连蚯蚓都要竖着走。」全场寂静。苍玄君这种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

最怕的就是有人不按套路出牌。他这种想飞升想疯了的人,比谁都惜命。我收起魔气,

拍了拍裙摆上的灰,语气变得像在菜市场砍价:「其实没必要搞得这么血腥,不周山的位置,

我会如实相告,我会亲自带你去。」「但我有一个小小的条件。」苍玄君眯起眼:「讲。」

我指了指裴长寂,又指了指屏风后瑟瑟发抖的柳依依。「第一,

既然裴宗主口口声声说是为了『保护』我才剖我的骨,那等到了地方,取出柳依依灵根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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