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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收摊后,我背着三岁的儿子去买晚饭。
却偶然听到喝醉酒的邻桌互相打趣:
“你丫的真行,当年为了追求真爱,说走就走,还搞了个去世的假消息回来。”
“你家那位和疯了一样要死要活的,你倒是快活了,还得是我们兄弟几个帮你收拾烂摊子。”
我拿着五块钱的手轻轻一颤。
听一道娇柔的女声笑着说:“我和延沣准备结婚了,这次回来,就是来邀请你们参加我们的婚礼的。”
“恰好,他也要正式向那位提出离婚了。”
我驻足在原地,延沣,纪延沣,好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这不是我那死讯传了四年,却未见尸首的丈夫吗?
......
今夜的风格外的冷,冻得我骨头发麻。
我颤颤巍巍的转过身去,寒冷的目光直盯餐桌上的那一伙人。
他们略显为难,“沣哥,你真的决定了?”
“你这样突然出现在嫂......穆思雯的面前,恐怕她很难接受,更别谈离婚了。”
“你还不知道,她为你生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思雯很懂事的,只要略微哄哄就行了。”
“当年她亲眼看到我和初夏滚在一起都能原谅,这次也行。”
“毕竟我和初夏有了孩子,小孩不能没有父亲。”
轻飘飘的话钻进我的耳朵,像刀子一样刺的我猝不及防。
四年未见纪延沣,他一点都没变,还是那样自以为是。
第一次捉奸在床,是在我们恋爱三周年那天。
我和他约好一起庆祝,但他突然说实验课题还没有结束,要熬个通宵。
我便拿上蛋糕,赶去学校陪他。
结果,实验室的灯全都关着。
我记不清给他打了多少次电话,发了多少条语音。
最终却在职工宿舍,程初夏的床上找到了两个**纠缠在一起的人影。
纪延沣和他的女导师,睡了。
那一瞬间,我感觉天都塌了。
而纪延沣却不慌不乱的穿上衣服,将程初夏护在身后。
他轻巧的点了一支烟,“思雯,我会和你结婚的。”
“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
“实验做累了,我需要放松一下。”
哪怕已经过了好多年,现在想起来,胃里依然灼烧着恶心。
他们的谈话将我拉回现实。
“沣哥,恐怕这次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当年你消失后,穆思雯钻了牛角尖,差点跟着你一块去了。”
“是我和胜哥及时发现,将她送进医院洗胃,才将她救回来。”
纪延沣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你们还是不了解她,那都是演给你们看的。”
“她就爱耍些小性子,搞些苦情戏,来逼迫别人妥协。”
“她就想逼你们说出我的下落,就像她当年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逼我和初夏断了一样。”
一声轻蔑的笑,他说:“如果真的看她死,她反而不敢。”
“否则,要自杀还不简单,总会找到机会的,这么多年了她怎么还活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