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囚婚三年,爱意成灰我嫁给陆沉渊的第三年,成了整个江城最可笑的笑话。
人人都说我苏念,是靠着苏家破产要挟,逼走了他心尖上的白月光林薇薇,
才勉强坐上陆太太的位置。他们骂我心机深沉,骂我鸠占鹊巢,骂我不配得到半分温情。
可没人知道,这场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牢笼。三年前,林薇薇意外出国,
从此杳无音信。陆沉渊疯魔般寻找,却一无所获。恰逢我父亲公司濒临破产,走投无路之际,
陆沉渊亲自找上门,丢给我一份婚姻协议。“嫁给我,苏家得救。”他眉眼冷冽,
语气没有半分温度,“但你要记住,你只是薇薇的替身,这辈子都别妄想得到我的爱。
”我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整整十年的男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
疼得无法呼吸。从十七岁那年的雨夜,他为我撑伞的那一刻起,
我的目光就再也没有离开过他。我看着他从青涩少年长成杀伐果断的商界帝王,
看着他对林薇薇倾尽温柔,看着他把所有的美好都给了别人,而我,只能藏在暗处,
默默仰望。我明知这是一场火坑,却还是义无反顾地跳了进去。我天真地以为,
只要我足够温柔,足够隐忍,足够听话,总有一天,他能看到我的好,
能分给我一丝一毫的温情。可我错了,错得彻头彻尾。婚后三年,
我活成了这座豪华别墅里的透明人。别墅的每个角落,都摆满了林薇薇的痕迹。
她喜欢的白玫瑰,每日新鲜更换;她常坐的白色钢琴,一尘不染;她的房间,
被原封不动地保留,仿佛她从未离开。陆沉渊每晚都会在那个房间待很久,低声诉说思念,
那副温柔缱绻的模样,是我从未奢求过的奢望。而我,不过是一个用来填补空虚的影子,
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工具。我学着做他爱吃的糖醋小排,
天不亮就去菜市场挑选最新鲜的食材,小心翼翼地烹饪,满心欢喜地端到他面前,
却被他一把挥落在地。瓷碗碎裂,汤汁四溅,烫得我脚踝通红。“苏念,谁给你的胆子,
用你做的脏东西污染我的味蕾?”他眼神厌恶,语气刻薄,“看见你,我就想起薇薇受的苦,
你这辈子都欠她的。”我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受**,不能劳累,这些他全都知道,
却从未放在心上。深秋的夜晚,我只是多问了一句他晚归的原因,就被他狠狠推出门外。
大门紧锁,寒风呼啸,我穿着单薄的睡衣,在门外冻了整整一夜。心脏病发作,呼吸困难,
我蜷缩在墙角,几乎窒息,最后是于心不忍的老佣人,偷偷把我扶进屋内,才捡回一条命。
我无数次想解释,想告诉他,当年林薇薇的离开,与我无关,甚至我还曾帮她收拾行李,
送她去机场。可每次刚开口,就被他粗暴打断。“闭嘴!你这种恶毒女人,
除了挑拨离间还会做什么?”他捏着我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骨头捏碎,“若不是你,
薇薇怎么会离开?你就该一辈子留在我身边,赎罪!”我忍着眼泪,
默默承受所有的委屈与伤害。我以为,只要我坚持下去,总有云开雾散的一天。
直到我发现自己怀孕了。那天去医院做心脏复查,医生拿着化验单,
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苏**,恭喜你,怀孕六周了。孩子很健康,你要好好保重身体。
”那一刻,我僵在原地,手轻轻抚上平坦的小腹,眼泪瞬间夺眶而出。这里,
有一个小小的生命,是我和陆沉渊的孩子。这是我三年婚姻里,唯一的光,唯一的希望。
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秘密,按时吃饭,按时休息,避开所有**,
把所有的温柔都倾注在这个未出世的小生命上。我想着,等孩子再大一点,
等他心情好的时候,再告诉他这个消息。我天真地以为,孩子的到来,或许能软化他的心,
能让他对我多一丝包容。可我终究,没有等到那一天。2失去孩子,
心死成灰林薇薇回国的那天,江城轰动。陆沉渊推掉了所有工作,
亲自开着私人飞机去机场迎接,全城的媒体都在报道这对金童玉女的重逢。
我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上的画面,心脏一阵阵抽痛。我知道,我的末日,到了。
傍晚,陆沉渊带着林薇薇回到别墅。林薇薇依旧温柔甜美,挽着他的手臂,笑容明媚,
看向我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沉渊,这位就是苏**吧?
谢谢你这三年照顾沉渊,以后有我就够了。”她语气轻柔,却字字诛心。陆沉渊紧紧护着她,
看向我的眼神冰冷刺骨:“苏念,协议作废,离婚吧。苏家的恩情,到此为止。
”我浑身冰凉,站在原地,动弹不得。三年的付出,三年的隐忍,三年的爱意,在他眼里,
不过是一场可以随时终止的交易。“陆沉渊,我……”我想告诉他我怀孕的消息,
想做最后的挣扎。可他根本不给我说话的机会,不耐烦地挥手:“够了!别在这里碍眼,
明天我会让律师把离婚协议送过来,净身出户,别妄想分陆家一分钱。
”林薇薇依偎在他怀里,轻声细语:“沉渊,别生气,苏**也不容易。毕竟,
她爱了你那么多年。”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脏。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爱他,知道我卑微,知道我所有的心思,却依旧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把我的尊严踩在脚下。那天晚上,陆沉渊为林薇薇举办了盛大的接风宴,别墅里灯火通明,
欢声笑语,而我,被锁在二楼的房间里,像一个被遗弃的囚犯。我摸着小腹,眼泪无声滑落。
孩子,对不起,是妈妈没用,保护不了你。第二天,林薇薇以女主人的姿态,
在别墅里颐指气使,故意刁难我。她让我给她洗水果,端咖啡,
甚至让我蹲在地上给她擦鞋子。我为了孩子,一一忍下。可我的退让,
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伤害。林薇薇故意在陆沉渊面前假装摔倒,诬陷是我推她。
陆沉渊不分青红皂白,狠狠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客厅,我被打得偏过头,
嘴角溢出鲜血,耳朵嗡嗡作响。“苏念,你敢动薇薇?找死!”他眼神猩红,充满杀意,
“我告诉你,薇薇要是有半点闪失,我让你和苏家一起陪葬!”我捂着脸,
看着眼前这个我爱了十年的男人,心彻底死了。没有信任,没有温情,
只有无尽的羞辱与伤害。这样的婚姻,这样的男人,不值得我再留恋。我缓缓抬起头,
眼神平静无波:“陆沉渊,离婚,我同意。”他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如此爽快,
随即冷笑:“算你识相。”我转身回到房间,收拾简单的行李,
准备离开这个囚禁我三年的牢笼。就在我走到玄关时,小腹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
温热的血液顺着大腿流下,染红了我的长裙。我踉跄着摔倒在地,疼得浑身发抖,
意识渐渐模糊。陆沉渊和林薇薇闻声赶来,看到地上的血迹,林薇薇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随即又恢复镇定。“沉渊,她不会是想碰瓷吧?真晦气。”陆沉渊皱着眉,眼神厌恶,
刚想开口,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孕检单,递到他面前。
“陆沉渊……这是你的孩子……”话音落下,我彻底失去了意识。3真相揭晓,
悔恨滔天我被送到医院时,已经失血过多,孩子没能保住。因为大出血和心脏病发作,
我的身体彻底垮了。医生告诉我,我以后再也无法怀孕,生命也走到了尽头,
最多只有一个月的时间。躺在病床上,我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没有眼泪,没有悲伤,
只有一片死寂。十年暗恋,三年囚婚,失去孩子,身患绝症,我这一生,终究是一场悲剧。
我不想再恨,也不想再爱,只想安安静静地离开这个世界。我让护士帮我联系了律师,
签下离婚协议,并且立下遗嘱,将我名下唯一的房产,留给照顾我多年的老佣人。
我不想再和陆沉渊,和陆家有任何牵扯。几天后,陆沉渊来到医院。
他看着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我,脸色阴沉,眼神复杂,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却也没有半分愧疚。
“苏念,孩子的事,是我冲动了。”他语气生硬,“离婚协议我签了,苏家我会保住,
算是我对你的补偿。”我缓缓闭上眼睛,懒得看他,懒得说话。补偿?我的孩子,我的爱情,
我的生命,他拿什么补偿?他见我不理不睬,眉头紧锁,刚想再说什么,手机突然响起。
是他的特助打来的,语气慌张。“陆总,不好了,
我们查到了当年的真相……林**当年不是被迫离开,而是为了嫁入豪门,
主动勾搭国外富豪,故意骗您说被苏**逼迫……还有,当年苏**送她去机场,
全程都有监控……”陆沉渊脸色骤变,握着手机的手剧烈颤抖。他猛地转头看向我,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恐慌。
“这……这不是真的……”他疯了一般冲出医院,去调查所有真相。监控录像,证人证言,
林薇薇的聊天记录,转账凭证,所有的证据都摆在眼前,血淋淋地告诉他,他恨错了人,
他伤害了那个最爱他的女人整整三年。他回到别墅,对着林薇薇大发雷霆。
林薇薇见事情败露,索性破罐子破摔,说出了所有真相。“是又怎么样?陆沉渊,
你从来都没有相信过苏念,是你自己亲手把她推向深渊,是你害死了你的孩子,跟我无关!
”陆沉渊看着眼前这个面目可憎的女人,想起自己三年来对苏念的种种伤害,
想起她卑微的祈求,想起她绝望的眼神,想起那张沾满血迹的孕检单,
心脏像是被无数把刀狠狠刺穿,痛不欲生。他错了,错得离谱。他推开林薇薇,
疯了一般冲向医院。可医院里,床位早已空空如也。护士告诉他,苏念早上已经出院,
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只留下了一封遗书。陆沉渊颤抖着接过那封薄薄的遗书,打开,
字迹清秀,却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陆沉渊:我走了,不会再回来。十年暗恋,
三年囚婚,我不欠你,你也不必愧疚。孩子没了,我的心也死了。从此,山水不相逢,
恩怨两清。苏念绝笔】短短几行字,却像一把把利刃,将他凌迟处死。
他发疯般寻找我的踪迹,动用所有人脉,翻遍整个江城,却始终一无所获。他不知道,
我回到了小时候住过的海边小屋,一个人,等待死亡的降临。4葬礼之上,
跪碎余生一个月后,我在海边小屋,安静地离开了人世。发现我尸体的,是那个老佣人。
她按照我的嘱托,没有通知陆沉渊,只是简单地为我办理了后事,葬礼低调而冷清。
可陆沉渊还是找到了。他赶到海边小屋时,只看到了一副冰冷的棺材,
和一张我面带微笑的黑白照片。那一刻,他世界崩塌,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念念……念念……”他嘶吼着我的名字,声音嘶哑破碎,眼泪疯狂涌出,“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求求你回来……”他扑到棺材上,拼命拍打着,
想要把我唤醒,可回应他的,只有无尽的冰冷与沉默。葬礼当天,阴雨绵绵,寒风刺骨。
陆沉渊穿着黑色西装,头发凌乱,眼底布满血丝,整个人憔悴得不成人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