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李长山王慧李婉儿的小说作者神池殿的雅风
医疗事故即将爆发之际。我为了保住恩师的泰斗名声，主动背下黑锅，被吊销执照。
回到老家县城，在菜市场卖了三十年红薯，受尽白眼。他临终前立下遗嘱，
却把所有的医学专利和亿万家产，全留给了他那个毫无建树的孙女。
他拉着我的手说：「你医术好，去哪都能活，她不行，我只亏欠她。」我为他前途尽毁，
妻离子散，半生潦倒，他只字不提。我最后一次，替他掖好病床的被角，点头：「好，
师徒缘尽。」重来一世，我只不愿，再替任何人背负罪孽。那个把孙女捧在手心的恩师，
却在纪检委门前老泪纵横地拦住我：「徒弟，你……不管师父的死活了吗？」
1医疗事故即将爆发。主任办公室的门紧闭着。李长山坐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他眉头紧锁，
手里的茶杯微微发抖。他的孙女李婉儿站在一旁。她眼眶通红，死死咬着嘴唇。我推门进去。
李长山抬起头，叹了口气。“小林啊，你来了。”我没说话，冷冷地看着这对祖孙。上辈子，
就是在这个房间，在这个时候。李长山用三十年的师徒情分，
逼我替李婉儿背下那起严重的医疗事故。病人家属闹得满城风雨。我被吊销医师执照。
从此背着“庸医”的骂名。我回老家县城卖了三十年红薯。老婆受不了流言蜚语，
带着女儿离开了我。我半生潦倒，受尽白眼。而李长山呢？他保住了医学泰斗的名声。
他把李婉儿捧上了天。他一路护航她成为医学界的“新星”。直到他临终前，
我念在师徒一场，去医院看他。他却当着我的面立下遗嘱。亿万家产，无数医学专利。
全给了那个毫无建树的李婉儿。他拉着我的手，语气理所当然。“你医术好，去哪都能活。
”“她不行，我只亏欠她。”那一刻，我心如死灰。我替他前途尽毁，妻离子散。
他却觉得我活该。我替他掖好被角，说了句师徒缘尽。再睁眼，我回到了三十年前。
回到了这起医疗事故爆发的前夜。“林哥，你帮帮我吧。”李婉儿走过来，拉住我的袖子。
“这次手术是我主刀的，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病人自己身体有隐患。
”“如果被查出来，我的前途就全毁了。”她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我嫌恶地甩开她的手。“你违规操作，切断了病人的大动脉。”“这也叫不是故意的？
”李婉儿脸色一白，后退了两步。李长山重重地放下茶杯。“林远！你怎么跟婉儿说话的？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婉儿还年轻，她不能有污点。”“你是我的大徒弟，
也是我最得意的门生。”“这次的事，你先顶下来。”“等风头过去了，
师父再想办法把你调回来。”调回来？上辈子他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我前脚刚走，
他后脚就把我的名字从医院的系统里彻底抹除了。我看着他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恶心。
“师父，这锅太大了，我背不动。”我语气平静。李长山愣住了。他显然没料到我会拒绝。
以前我对他言听计从。我把他当亲生父亲一样敬重。“你说什么？”李长山提高了音量。
“林远，你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从乡下带出来的！”“没有我，你能有今天？
”“现在师父遇到难处了，让你帮个忙，你推三阻四？”我笑了。“帮忙？
”“你这是让我去死。”“病人现在还在ICU躺着，随时会没命。”“你让我去顶罪，
是要我去坐牢吗？”李婉儿急了。“林哥，爷爷会给你请最好的律师。”“不会让你坐牢的。
”“只要你承认是你操作失误，家属那边我们会用钱摆平。”我看着她。“既然能用钱摆平，
你为什么自己不去承认？”李婉儿被噎住了。眼泪又掉了下来。“我……我是女孩子。
”“我受不了那种指指点点。”我冷笑出声。“你是女孩子受不了。”“我就是一个粗人，
活该被骂是吧？”李长山气得浑身发抖。“林远！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平时是怎么教你的？”“医者仁心，要有大局观！”“你牺牲一下，
保全的是我们整个科室的声誉！”我不想再听他放屁。“谁惹的祸，谁自己去扛。
”“明天纪检委和卫生局的人就来调查了，你们好自为之。”说完，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李长山气急败坏的吼声。“林远！”“你今天走出这个门，以后就别叫我师父！
”我头也不回。“求之不得。”2走出办公室，我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工位。我打开电脑，
插入U盘。上辈子我傻乎乎地去顶罪，连病历都没看一眼。这辈子，我必须拿到证据。
我黑进了医院的内部系统。李长山虽然是主任，但他不懂电脑。
他以为删除了手术录像和电子病历就万事大吉了。我找到了系统后门。
我恢复了被删除的数据。手术录像清清楚楚地记录了李婉儿是怎么在慌乱中切断病人动脉的。
而李长山当时就在旁边指导。他不仅没有及时补救，反而指挥李婉儿掩盖失误。
我把这些证据全部拷贝下来。我备份了三份。做完这一切，我长舒了一口气。下班回家。
推开门，饭菜的香味扑面而来。妻子苏梅正在厨房忙碌。女儿小雅坐在沙发上画画。
看到我回来，小雅扔下画笔。她扑进我怀里。“爸爸！”我紧紧抱住女儿，眼眶发热。
上辈子，因为我被吊销执照，家里断了收入。病人家属天天来家里闹事。泼红漆，砸玻璃。
苏梅为了保护小雅，只能选择跟我离婚。我看着苏梅端着菜走出来。“发什么呆呢？
快洗手吃饭。”她笑着说。我走过去，抱住她。“梅梅，对不起。”苏梅愣了一下，
拍拍我的背。“怎么了？工作不顺利？”我摇摇头。“没有，就是觉得有你们真好。
”这辈子，我拼了命也要护你们周全。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医院，就感觉到气氛不对。
大厅里围满了人。病人家属拉着白条幅，在挂号处大闹。“庸医害人！还我公道！
”保安拦都拦不住。我从侧门绕进办公楼。刚走到科室门口，就被几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了。
“你是林远医生吗？”“我们是纪检委的，请你配合调查。”我点点头。“好。
”我跟着他们下楼。刚走到大楼门口。一个人影突然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是李长山。他头发凌乱，老泪纵横。“徒弟啊！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他死死抱住我的大腿。
哭得撕心裂肺。周围的医生护士和病人都围了过来。纪检委的人也愣住了。李长山看着我，
老泪纵横地拦住我。“徒弟，你……不管师父的死活了吗？”“千错万错，都是师父的错。
”“你别怪婉儿啊！”他这番话，说得极具煽动性。不知情的人，
还以为是我这个徒弟欺师灭祖。把锅甩给了师父。人群中开始有人指指点点。“这人谁啊？
怎么让老人家下跪？”“听说就是那个出了医疗事故的医生。”“想让他师父背锅呢。
”“太不要脸了吧！”李婉儿也跑了出来。她跪在李长山旁边。“林哥，求求你，
别逼爷爷了。”“你要怪就怪我。”“是我没本事，没能替你分担。”好一朵盛世白莲花。
我看着这对戏精祖孙，心里冷笑。上辈子，李长山就是用这一套道德绑架，把我逼上了绝路。
他知道我心软，重感情。所以吃准了我。但这辈子，他打错算盘了。我往后退了一步，
避开李长山的手。“李主任，你这是干什么？”我故意把声音放得很大。
“手术是你孙女李婉儿主刀的。”“你作为指导医生，出了事故，跟我有什么关系？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李长山脸色一僵。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把真相说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反驳。“手术记录上明明写着你是第一助手！
”我冷笑。“第一助手？”“我连手术室的门都没进，怎么当的第一助手？
”我转身看向纪检委的人。“同志，我这里有完整的证据。”我从口袋里掏出U盘。
“这里面有未被篡改的手术录像。”“还有李长山主任指使李婉儿修改电子病历的录音。
”李长山听到“录音”两个字，脸色瞬间惨白。他猛地从地上爬起来。
伸手就要抢我手里的U盘。“你给我！你这个逆徒！”纪检委的人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按住。
“李主任，请你冷静点！”李婉儿吓得瘫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我把U盘递给纪检委的人。
“同志，麻烦你们好好查查。”“不光是这次事故。”“李主任这些年利用职务之便，
收受医药代表回扣的账本，我也一并放在里面了。”李长山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3李长山被带走了。李婉儿也被停职接受调查。医院的通报很快就下来了。
李长山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免去科室主任职务。移交司法机关。李婉儿因重大医疗事故，
吊销医师执照。病人家属得知真相后，不再找我的麻烦。转而去围堵李家。
科室里的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以前他们觉得我是李长山的狗腿子。
现在他们觉得我是个狠人。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我只知道，我保住了自己的饭碗。
保住了我的家。下班后，我买了一束花回家。苏梅正在炒菜。看到我手里的花，她笑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把花**花瓶里。“庆祝我们脱离苦海。”苏梅解下围裙。
“怎么了？李主任的事解决了？”我点点头。“他被抓了。”“以后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们了。
”苏-梅的眼眶红了。她走过来抱住我。“太好了。”“这些年，你受委屈了。
”我拍着她的背。“都过去了。”吃完饭，我陪小雅画画。她画了一家三口。手拉着手，
在公园里散步。我看着画，心里暖洋洋的。这才是生活。这才是家。
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几天后。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电话那头，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是林远吗？”“我是李婉儿的妈妈，王慧。”我皱了皱眉。“有事吗？
”王慧的语气很冲。“林远，你别以为把老李送进去了，你就赢了！”“我告诉你，
这事没完！”“我女儿的前途都被你毁了，我要你血债血偿！”我冷笑一声。
“你女儿咎由自取。”“有时间在这威胁我，不如多去看看你女儿，晚了怕是见不着了。
”“你什么意思！”王慧的声音尖利起来。我不等她继续撒泼，直接挂了电话。
我没把她的威胁放在心上。一个被宠坏的富家太太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但我错了。
第二天，我刚到医院。就看到一群人围在我的办公室门口。为首的，正是王慧。
她旁边站着几个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看到我，王慧立刻冲了上来。“林远！你这个白眼狼！
”“我们家老李对你那么好，你居然恩将仇报！”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小混混们也跟着起哄。“就是他！忘恩负义的东西！”“打他！”医院的保安闻讯赶来。
“干什么的！不许在医院闹事！”王慧一把推开保安。“你算什么东西！敢管我？
”“我今天就要替天行道，收拾这个畜生！”说着，她就扬手朝我脸上抓来。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王女士，我警告你，别动手。”王慧挣扎着。“放开我！
你个杀人犯！”她这一嗓子，吸引了更多的人。本来就对这起医疗事故议论纷纷的众人，
立刻围了过来。“怎么回事？他不是被证明是清白的吗？”“谁知道呢，你看这架势，
说不定有内情。”我看着王慧那张扭曲的脸。知道今天这事不能善了了。我松开她。
“你想怎么样？”王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冷笑着说。“怎么样？
”“我要你给我女儿下跪道歉！”“然后从这家医院滚出去！”“永世不得行医！
”4王慧的声音尖锐刺耳，响彻整个走廊。周围的人群窃窃私语，目光在我俩之间来回扫视。
我看着她嚣张跋扈的脸，心里涌上一股无名火。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和她硬碰硬。“王女士，
你女儿的事情，纪检委和卫生局已经有了定论。”“如果你对结果有异议，可以走法律程序。
”“在这里聚众闹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王慧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法律程序？
”“林远，你当我是傻子吗？”“你把证据都毁了，我拿什么告你？”她颠倒黑白的能力，
跟李长山如出一辙。我懒得再跟她废话。“既然如此，那我无话可说。”“我要去工作了，
请你让开。”我绕过她，想回办公室。那几个小混混立刻围了上来。堵住了我的去路。
“想走？”“给慧姐道歉！”一个黄毛混混推了我一把。我踉跄了一下，站稳了脚跟。
我冷冷地看着他。“把你的脏手拿开。”黄毛愣了一下，随即恼羞成怒。“嘿！
你小子还挺横！”“兄弟们，给他点颜色看看！”几个混混一拥而上。我虽然是个医生，
但年轻时候也练过几下子。对付这几个小角色，不成问题。我侧身躲过一个人的拳头。
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拧。那人惨叫一声，蹲在了地上。另一个人从背后偷袭我。
我头也不回，一个后踢腿。正中他的小腹。那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
剩下几个混混看到这架势，有点怂了。王慧也没想到我这么能打。她尖叫起来。“杀人了！
医生打人了！”保安们冲了上来，把我们隔开。新上任的科室主任也赶了过来。“林远！
住手！”“王女士，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在医院动手！”王慧见有人撑腰，气焰又上来了。
她指着我，对主任哭诉。“刘主任，你看看他！”“我们只是来讨个公道，他居然动手打人！
”“这样的医生，你们医院也敢留？”刘主任皱了皱眉，看向我。“林远，怎么回事？
”我面无表情。“他们先动的手。”王慧立刻反驳。“你胡说！明明是你先打人！
”“不信你问他们！”她指着那群小混混。小混混们立刻点头如捣蒜。“对！是他先动的手！
”“我们只是想跟他讲道理。”周围的吃瓜群众也开始指指点点。“看吧，
我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人。”“一个医生，居然跟地痞流氓一样。”刘主任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压低声音对我说。“林远，你先给王女士道个歉。”“把事情平息下去。”我看着他。
“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刘主任急了。“现在不是你对不对的问题！
”“人家家属闹到医院来了，影响多不好！”“你就当是为了医院的声誉，委屈一下不行吗？
”又是这套说辞。又是为了大局。我笑了。笑得很冷。“刘主任，如果道歉有用的话，
还要警察干什么？”说完，我拿出手机，拨打了110。“喂，警察同志吗？
”“市一院有人聚众闹事，还动手打人，请你们过来一趟。”王慧和刘主任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没想到我会报警。小混混们更是慌了神。领头的黄毛冲过来想抢我的手机。
我一脚踹在他膝盖上。他惨叫着跪倒在地。警察来得很快。了解情况后，
把王慧和那群小混混都带走了。临走前，王慧恶狠狠地瞪着我。“林远，你等着！
”“我不会放过你的！”我看着警车远去，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刘主任叹了口气，
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得罪了他们，你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我看着他。“刘主任，如果一味地退让，只会让恶人更加猖狂。”“这个道理，您比我懂。
”说完，我转身回了办公室。我刚坐下。苏梅的电话就打来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林远，
你快回来！小雅出事了！”5我的心咯噔一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小雅怎么了？！
”苏梅在那头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她被人从幼儿园带走了！
”“老师说是她奶奶接走的！”我妈早就去世了，苏梅的妈妈在外地。哪来的奶奶？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王慧！一定是她！我抓起车钥匙就往外冲。“梅梅，你别慌！
我现在就回去！”“你先报警！”我一边开车，一边给王慧打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通。
“林远，这么快就想通了？”王慧的声音充满了得意。“我女儿在哪？！
”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你把她怎么样了？”王慧咯咯地笑了起来。“你别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