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赔不起,那就用别的方式抵。”
“今晚,你归我。”
女孩微微一怔:
“你说什么?”
接着,她被带到五星级酒店总统套房。
接着,被男人粗暴地丢进柔软的大床。
“腿张开点,会没那么痛。”
她很不走运,招惹上了整个京城无人敢惹的男人。
两小时前——
季月月蹲在斑驳的墙根下。
死死护着怀里的画布,像护着自己唯一的命。
她眼眶通红,倔强地咬着下唇,尽量不让眼泪掉下来。
这不是普通的画布。
是她攒了整整三个月**工资。
跑遍了全市三家美术用品店,特意定制的进口亚麻画布。
纹理细腻,吸墨性极佳。
是她为全国美术大赛准备的参赛作品载体。
这幅画,承载着她从小到大的绘画梦想。
从儿时趴在出租屋的小桌子上涂鸦。
到考上美术学院拼命练习。
再到毕业後一边打零工一边打磨作品。
所有的努力都凝聚在这张画布上。
更重要的是,这次大赛的金奖奖金,足足有五十万。
那是她能给重病父亲凑齐手术费和后续治疗费的唯一希望。
可此刻,冰冷的雨水顺着画布边缘渗透进去。
原本细腻的铅笔草稿被晕开成一片模糊的墨色,像她此刻绝望的心情。
一团乱麻,看不到丝毫光亮。
几分钟前,她的手机在湿透的口袋里疯狂震动。
屏幕艰难地亮起,跳动的备注是“市中心医院-李护士”。
季月月慌忙腾出一只手,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的水珠滴在屏幕上。
她用力擦了擦,才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雨水的湿冷和难以掩饰的慌乱:
“喂,李护士……我爸爸他怎么样了?”
听筒里传来护士急促又无奈的声音。
穿透哗哗的雨声,像一把冰冷的锤子,狠狠砸在季月月的心上:
“季**,你父亲的病情突然加重。”
“急性胃穿孔引发了腹腔感染,必须尽快做手术,预缴款还差五十万!”
“你尽快凑过来,不然我们没法安排手术,再拖下去,会有生命危险的!”
五十万。
这两个字像一块沉重的巨石,瞬间压得季月月浑身发僵,呼吸变得困难起来。
她攥着手机,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喉咙哽咽得发不出任何声音。
雨水顺着发梢流进眼睛里。
又涩又疼,混着强忍的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一个刚毕业的美术生,没背景、没积蓄。
父母离异。
母亲早就改嫁他乡杳无音信,父亲常年卧病在床。
她只能靠着在画室做助教、闲暇时给人画稿这些零工勉强维持生计。
别说五十万。
就算是一万块,对她来说都是一笔巨款。
去哪里凑这五十万?
她想遍了所有认识的人。
同学大多和她一样刚毕业,自身都自顾不暇。
稍有交好的学长人也远在国外。
慌乱之下,季月月猛地站起身。
脚下一滑,踩到了巷口积水的水洼里。
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撞向了巷口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劳斯莱斯。
“砰”的一声闷响,沉闷而有力。
她的肩膀撞在冰凉锃亮的车门上,画布的棱角发出一声刺耳的“嘶啦”声。
季月月定了定神,抬头一看。
她在画室助教时,见过这辆车。
**版,一千万。
而这辆价值不菲的豪车车门上,已经被她弄出了一道明显的划痕。
格外刺眼。
季月月瞬间慌了神,手心冒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