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霍砚行喻梦瑶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装穷男友求我拼单,我笑着拉他进助力群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5-19 11: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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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家族当成一枚废棋,打包塞给了商业联姻的对象。

据说对方是霍家走失多年才找回来的继承人,在乡野长大,一身穷酸气,上不得台面。

初次见面,在人均四位数的米其林餐厅,他骑着一辆快散架的共享单车嘎吱作响地停在门口。

他穿着洗到发白的T恤和一双开口笑的帆布鞋,坐下第一件事,

就是把一个拼多多的链接推到我面前,让我帮他砍一刀。他理直气壮地指责我,

如果连一个免费的马桶刷都不愿意帮他,那我就是个无可救药的拜金女。

我盯着他手腕上那块低调的百达翡丽星空腕表,又看了看他身后不远处,

毕恭毕敬、随时待命的助理天团。我默默收回视线,不仅帮他砍了一刀,

还顺手把他拉进了一个百人助力群。从此,

我拥有了一个每天对我进行“穷逼式道德绑架”的戏精男友。【第1章】“喻**,

霍先生到了。”侍者躬身引路时,眼角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餐厅门口,一辆锈迹斑斑、仿佛下一秒就要原地解体的共享单车,

以一种极其霸道的姿态,精准地卡在了两辆宾利中间。一个男人正费力地将车锁扣上,

那“咔哒”一声,在安静优雅的门廊里,响亮得像一声惊雷。他就是霍砚行,

我那素未谋面的联姻对象。传闻里,他是顶级豪门霍家流落在外的血脉,最近才被寻回。

据说在乡下长大,没见过世面,霍家老爷子将他塞给我,与其说是联姻,

不如说是处理一件棘手的陈年旧物。我那个一心盼着我滚出家门的继母,更是乐见其成,

恨不得当场就放鞭炮庆祝。霍砚行转过身,一张脸倒是没辱没霍家的基因,眉骨高挺,

鼻梁笔直,只是那身行头实在一言难尽。一件印着“天天向上”的白色T恤,领口洗得松垮,

配上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那双帆布鞋的鞋头,咧着一个巨大的口子,

像是在无声地嘲笑着这个奢华的场所。他穿过衣着光鲜的人群,目不斜视地走到我面前坐下,

动作流畅得仿佛这里不是米其林三星,而是街边的沙县小吃。“喻晚星?”他开口,

声音倒是低沉悦耳。我点点头,对他伸出手:“你好,霍砚行。”他没握手,

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一部屏幕碎裂的国产手机,手指在上面飞快地点了几下,

然后将屏幕转向我。屏幕上,是一个拼多多的砍价界面,一个红色的马桶刷图标正在倒计时。

“帮我砍一刀。”他言简意赅,语气不容置喙,仿佛在下达一道命令。我愣住了。

空气中弥漫着黑松露和高级香水的味道,而我面前这个男人,

正在让我帮他砍一个九块九包邮的马桶刷。见我没动,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与鄙夷。“怎么?不愿意?一个马桶刷而已,生活必需品。

你这种千金大**,是不是觉得帮人砍一刀都有损你的身份?”他的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带着一种莫名其妙的道德优越感,“喻晚星,

我以为你跟那些肤浅的女人不一样。如果你连帮我省下这点生活开支都不愿意,

只能说明你是个只看重物质的拜金女。我们这门婚事,我看也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我垂下眼,视线落在他放在桌上的左手。那只手骨节分明,干净修长,手腕上,

一块深蓝色表盘的腕表在灯光下折射出幽微的光。表盘上,是璀璨的星河与月相。百达翡丽,

超级复杂功能时计系列,6102R。我爸为了搞到一块同款,求爷爷告奶奶,

至今未能如愿。市场价,大概能买下这家餐厅。【原来是在这儿等我呢。

】我心里那点因家族摆布而生的憋闷,瞬间被一股荒诞的趣味冲散了。我抬起头,

脸上露出一个温婉又歉意的微笑,拿出自己的手机:“抱歉,刚才走神了。当然可以,

能帮你省钱是我的荣幸。”我扫了他的二维码,点了“帮TA砍一刀”。

他脸上的冰霜稍稍融化,似乎对我的“识时务”还算满意。然而,我的操作还没结束。

我飞快地在微信里操作了几下,然后把手机递给他看:“你看,光我一个人砍,进度太慢了。

我把你拉进了一个群,里面都是我的朋友,大家都很热心,人多力量大,

应该很快就能帮你砍成功。

”霍砚行看着我手机屏幕上那个名为【喻晚星的姐妹淘互助群】的群聊,短暂地陷入了沉默。

下一秒,他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一条条消息弹出来。“欢迎新人!是星姐的朋友吗?

要砍什么呀?”“姐妹们冲!帮帅哥实现马桶刷自由!”“已砍!祝帅哥早日刷上厕所!

”我面不改色地解释:“这个群,我们平时都用来拼奶茶、砍外卖红包的,大家都很懂。

你以后有什么需要,直接发群里就行。”霍砚行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他抬眼看我,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复杂得像一团乱麻。有震惊,有错愕,

还有一丝……被拿捏后的茫然。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谢谢。

”我笑得更加真诚:“不客气,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吗?”这时,

他的手机又“叮”的一声。拼多多通知:【恭喜您!

您的‘强力去污马桶刷’已成功砍至0元!】我看着他,眨了眨眼,

语气里充满了期待:“你看,成功了。现在……我们可以点餐了吗?”他身后的不远处,

客、穿着高级西装的男人——我猜是他的助理——正拼命用菜单挡住自己快要憋不住笑的脸。

【第2章】那顿饭,霍砚行最终只点了一份价格最低的餐前面包和两杯免费的柠檬水。

他用一种“为你省钱是为你好”的口吻对我说:“高档餐厅都是智商税,吃的是环境,

不是味道。真正的美食,藏在市井里。”我深以为然地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

把我那个不成器的弟弟拉黑了。那小子刚刚给我发消息,

想预支下个月的零花钱去新开的日料店。【学学人家霍砚行,同样是男人,差距怎么这么大。

】约会结束,霍砚行坚持要送我回家。我看着门口那辆孤零零的共享单车,

又看了看自己身上这条高定长裙和十厘米的高跟鞋,陷入了沉思。“怎么?嫌弃?

”他又开启了那种审视的目光,仿佛我多一秒犹豫都是对他人格的侮辱,“真正的感情,

是能坐在单车后座上笑的,而不是在豪车里哭。你连这点苦都吃不了?”“当然不是,

”我立刻反驳,并且主动朝那辆车走去,“我只是在想,我坐上去,

会不会增加你的骑行负担。毕竟你看起来……挺瘦的。”他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

一个常年保持高强度健身的顶尖总裁,被人说“瘦”,大概跟骂他“不行”差不多。

他沉着脸,拍了拍后座:“上来。”我提着裙摆,姿态优雅地侧坐在那片狭窄坚硬的铁片上。

单车启动的瞬间,车身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腰间的T恤。布料很薄,

手心下,是紧实滚烫的肌肉纹理。隔着一层布,那热度几乎要将我的掌心灼伤。

他的背脊瞬间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夜风吹起我的长发,拂过他的后颈。

我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冽的木质香。这味道,

和他那身廉价的行头格格不入。“抓稳了。”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单车晃晃悠悠地骑上了大路,汇入一片由昂贵车灯组成的光河。我坐在后面,

看着两旁飞速倒退的奢侈品橱窗,感觉自己像一个荒诞电影里的主角。终于,

在经历了一路的颠簸和无数路人惊奇的目光后,单车停在了我家那栋欧式别墅的雕花铁门前。

我从后座下来,腿麻得几乎站不稳。“到了。”他扶着车把,额角渗出薄汗,气息有些不稳,

“早点休息。”“等等。”我叫住他。我从包里拿出一张湿巾,俯身,

轻轻擦拭着他那双“开口笑”帆-布鞋上的泥点。他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整个人都定住了,身体的肌肉紧绷着,一动不动地看着我。“鞋子脏了,穿着不舒服。

”我抬起头,对他笑了笑,“下次换一双吧,这双都破了。”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眼神晦暗不明。就在这时,一辆火红色的法拉利跑车呼啸而至,一个漂亮的甩尾,

停在我们身边。车窗降下,露出我继妹喻梦瑶那张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她摘下墨镜,

目光在我俩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辆破单车上,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讽:“哟,

姐姐,这就是你那个联姻对象啊?骑共享单车送你回家?我们家的保姆出门买菜,

都比这体面吧?”她又看向霍砚行,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廉价商品:“喂,我叫喻梦瑶。

看你这穷酸样,一个月工资有五千吗?想娶我姐,你配吗?”我正要开口,

霍砚行却先我一步,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一脸坦然地承认:“我目前待业,没有工资。

”喻梦瑶笑得花枝乱颤。他又补充道:“不过,我女朋友不在乎这些。因为她知道,

钱买不来真心。不像某些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铜臭味,思想贫瘠得只剩下钱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一种充满爱怜和赞许的目光看着我,

仿佛在夸奖一个不慕名利、灵魂高贵的小仙女。我:“……”【好家伙,

这道德高地让你站的,珠穆朗玛峰都得给你让位。】喻梦瑶的笑声戛然而止,脸色变得铁青。

她最恨别人说她俗气。霍砚行完全无视她,转头对我柔声说:“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拉低你的档次。快进去吧,外面风大。”说完,他跨上单车,对我挥了挥手,再次融入夜色,

背影决绝又孤高,仿佛一个捍卫了爱情尊严的骑士。只剩下我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喻梦瑶,

在门口面面相觑。【第3章】“喻晚星,你是不是疯了?这种穷光蛋你也看得上?

”喻梦瑶跟在我身后进了客厅,声音尖利得能划破玻璃。我换下高跟鞋,倒了杯水,

懒得理她。“爸妈让你联姻是为了让你给家里换点资源,不是让你去扶贫的!

你看看他那样子,我们家的狗穿的都比他好!你带出去不嫌丢人吗?”我喝了口水,

淡淡地说:“我觉得他挺好的。人品高尚,不为金钱所动。

”喻梦瑶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你脑子被门夹了?人品能当饭吃吗?你等着吧,

等你们结了婚,他吃你的穿你的,把你榨干了,有你哭的时候!”我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忽然觉得很有趣。我爸和继母把我当成交易的筹码,喻梦瑶把我当成炫耀的背景板,

好像从来没人问过我想要什么。现在,这个从天而降的霍砚行,用一种离谱的方式,

把这一切都搅乱了。第二天,霍砚行约我出去。

约会地点是他精挑细选的——一家开在偏僻巷子里的“临期食品折扣超市”。他拉着我的手,

站在一堆包装略有褶皱的薯片前,表情严肃,语气沉痛:“晚星,你知道吗?

全球每年有三分之一的食物被浪费,而这些人里,

就有无数像你一样对临期食品抱有偏见的消费者。我们今天的约会,不仅是约会,

更是一场深刻的反消费主义行为艺术。”我看着他,

他今天换了件印着“劳动最光荣”的T恤,表情庄重得像在参加诺贝尔颁奖典礼。【行,

你说的都对。】我从善如流地点头:“你说得对,浪费可耻。我们应该用实际行动,

来捍卫这些即将被抛弃的食物的尊严。”我的积极配合显然取悦了他。

他满意地拍了拍我的头,然后拿起一包只要两块钱的薯片放进购物车,

又拿起一瓶五块钱的临期可乐。“你看,同样的东西,在这里,

我们只需要花十分之一的价钱。省下来的钱,我们可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他说。“比如?

”我好奇地问。“比如,存起来,作为我们的结婚基金。”他看着我的眼睛,说得无比认真。

那一刻,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最后三天,清仓甩卖”的喇叭声,

空气里混合着各种零食和廉价洗涤剂的味道。而他,就在这样的环境里,

跟我谈论我们的未来。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喉咙有些发干。我移开视线,

假装认真地研究货架上的商品,随手拿起一盒包装完好的进口巧克力:“这个看起来不错。

”他立刻把巧克力从我手里拿走,放回原处,义正辞严:“不行,这是非必需品,

纯粹的口腹之欲,是消费主义的陷阱。我们的钱要花在刀刃上。”然后,

他拿起旁边一袋三块钱的、硬得能当砖头使的散装糖块,塞到我手里:“吃这个,补充糖分,

还耐吃。”我捏着那袋糖,看着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终于忍不住,背过身,

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他以为我被他拒绝后伤心了,有些慌乱地从身后抱住我,

声音都软了下来:“别生气,我不是不给你买。只是……我现在的能力,只能给你这些。

等我以后……等我以后找到工作,赚了钱,你想买什么,我都给你买。”他的怀抱很温暖,

隔着薄薄的T恤,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撞在我的背上。

我转过身,眼角还挂着刚才笑出来的泪花。我看着他紧张又无措的脸,踮起脚,

在他唇上飞快地亲了一下。“好,我等你。”霍砚行的身体彻底僵住,从脸颊到耳根,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视线躲闪,呼吸都乱了节奏。【哟,纯情霸总?

这可比装穷有意思多了。】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晚星?真的是你?

”我回头,看见一个穿着西装、打扮得人模狗样的男人,正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们。

是我大学时的学长,周哲,一个出了名的势利眼,毕业后娶了个富婆,一直引以为傲。

他看看我,又看看我身边的霍砚行,最后目光落在我俩那塞满了临期食品的购物车上,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晚星,你怎么……在这种地方买东西?这位是?

”“我男朋友。”我挽住霍砚行的胳膊,大方地介绍。周哲的表情更精彩了,

像是吞了只苍蝇。他上下打量着霍砚行,嗤笑一声:“男朋友?晚星,

你眼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放着那么多青年才俊不要,找了这么个……上不了台面的?

”霍砚行皱起眉,正要开口。我却抢先一步,

用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幸福感的语气说:“你不懂。砚行他虽然现在不富裕,

但他有一颗金子般的心!他带我来这里,是为了让我体验生活的本质,远离消费主义的腐蚀!

这种精神上的富足,是你们这些满身铜臭的人永远无法理解的!”我一边说,

一边深情款款地看着霍砚行,眼里仿佛有星星。

霍砚行:“……”周哲:“……”霍砚行大概是被我的演技深深折服了,他反手握住我的手,

对着周哲,用一种睥睨众生的姿态,冷冷地说:“离她远点。你配不上跟她说话。”说完,

拉着我,推着那辆吱吱作响的购物车,在周哲石化的目光中,高傲地走向了收银台。

【第4章】为了庆祝我们“反消费主义行为艺术”的圆满成功,

霍砚行决定带我去一个更具“烟火气”的地方——城郊的河边烧烤。为此,

他特意开出了他的“座驾”。

一辆不知道从哪个二手市场淘来的、车龄比我还大的国产小破车。车身布满划痕,

其中一个后视镜用胶带缠着,发动时,整个车身都在剧烈地咳嗽,喷出一股浓浓的黑烟。

“环保出行,从我做起。”他一边费力地挂挡,一边面不改色地解释,“这辆车虽然老了点,

但排放……经过我的特殊改造,非常符合标准。”我坐在副驾,系安全带的时候,

发现扣不上了。“别费劲了,”他瞥了一眼,“那个扣是坏的。你抓好扶手就行。放心,

我车技好。”我默默地抓紧了头顶的扶手。【行,今天我这条命就交给你了。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出市区,天色也渐渐暗了下来。没想到,刚上郊区的路,天公不作美,

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刮器以一种老年人蹦迪的频率在挡风玻璃上左右摇摆,

不仅刮不干净雨水,反而让视野更加模糊。“砰!”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震,

然后歪向一边,彻底熄火了。“爆胎了。”霍砚行捶了一下方向盘,语气里满是懊恼。

我看着窗外电闪雷鸣,大雨如注,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感觉我们的“行为艺术”已经上升到了生存挑战的高度。“别怕,”他解开自己的安全带,

转头安慰我,“我来处理。”他下了车,身影很快被巨大的雨幕吞噬。我坐在车里,

听着雨点砸在车顶的密集声响,心跳声在狭小的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几分钟后,车门被拉开,

霍砚行浑身湿透地坐了回来。雨水顺着他黑色的发梢滴落,划过他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没入湿透的T恤领口。平日里伪装出来的廉价T恤,此刻紧紧贴在他身上,

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轮廓。一股混合着雨水和荷尔蒙的气息扑面而来。“不行,

工具不凑手,换不了。”他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声音有些嘶哑,“手机也没信号。

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雨。”他指了指不远处,透过雨幕,

隐约能看到一个闪烁着粉红色霓虹灯的招牌——“玫瑰旅馆”。这名字,这灯光,这地段,

无一不在彰显着它的不正经。“走吧。”他脱下自己同样湿透的外套,披在我身上,

“总比在车里淋雨强。”我们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泥泞,冲进了那家“玫瑰旅馆”。

旅馆前台,是一个打着哈欠、画着烟熏妆的大妈。她头也不抬地问:“住店啊?

就剩一间大床房了,要不要?”霍砚行的身体瞬间僵硬。我拉了拉他的衣角,

小声说:“就要这个吧,总比没有好。”他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磨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钱包,数了半天,

才凑出一百五十块现金递过去。“身份证。”大妈不耐烦地说。两人登记完,

拿着一把油腻腻的钥匙,走上了吱呀作响的楼梯。房间很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和廉价香精混合的味道。

一张铺着玫红色床单的大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墙上的壁纸已经泛黄卷边,

卫生间的门摇摇欲坠。气氛尴尬到了极点。“你……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他率先打破沉默,视线却飘向窗外,不敢看我。我点点头,走进那狭小的卫生间。

热水器是老式的,水流时大时小,水温也忽冷忽-热。我匆匆冲洗完,

才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我没有换洗的衣服。我只能裹着浴巾,打开一条门缝,探出头去。

霍砚行正站在窗边打电话,背对着我。他似乎找到了信号,声音压得很低,

但语气却和平时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冷厉。“……对,立刻。

把周哲手上所有和喻家有关的项目都停掉,给他点教训……另外,查一下喻梦瑶,

把她最近的黑料都整理一份……对,现在,马上!”挂了电话,他转过身,

正好对上我的视线。四目相对,他眼中的狠戾还未完全褪去,在看到我只裹着浴巾的样子时,

瞬间化为惊愕和慌乱。他的目光从我挂着水珠的锁骨,滑到我裸-露的肩膀,

最后烫在我的腿上,然后像被电击一样迅速移开。“我……我没衣服换。”我小声说,

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温度在急剧攀升。

我能清晰地听到他骤然加重的呼吸声。他喉咙发干,艰难地开口:“我……我的T恤,

你先穿着。”他背过身去,飞快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湿透的T恤,扔在床上,

然后大步走进卫生间,整个过程快得像在逃命。我拿起他的T恤,

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独特的味道。穿上身,宽大的T恤下摆直接盖到了我的大腿,

玩起了“下衣失踪”。我坐在床边,心如擂鼓。过了一会儿,霍砚行也洗漱完毕,

穿着他那条湿了半截的牛仔裤走了出来。他头发还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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