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角霍成洲白若琳的小说作者偷喝一口柚崽
1“霍成洲，你现在的眼光怎么差成这样了？”白若琳晃着手里的半杯红酒。
她的眼神从我起球的旧大衣，一直扫到洗得发白的帆布鞋。包厢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十几个商界新贵转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戏谑。我手里还拎着保温桶，
里面是熬了四个小时的排骨汤。霍成洲坐在主位上，两条长腿交叠在一起。
他指尖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雪茄。他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任由白若琳当众羞辱我。
旁边的周公子端着酒杯笑了笑。“若琳刚从欧洲的私人沙龙回来，看什么都挑剔。
”周公子的目光往我身上扫。“不过话说回来，嫂子这身打扮去菜市场还行。来这顶级会所，
给成洲丢面子。”白若琳掩嘴轻笑。“我可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疼成洲，
以前他在国外的时候，身边往来的都是名门闺秀。
”“现在怎么找了个不懂社交礼仪的家庭主妇？”“你看她手里的保温桶，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哪个保洁公司的钟点工跑错了地方。”周围的人跟着哄笑起来。
我把保温桶的提手攥得发白。指节因为用力，泛出一层青色。这件大衣，
是三年前霍成洲创业最难的时候买的。那时候他背了一**债，
我卖掉母亲留下的金手镯给他凑启动资金，自己在批发市场随手挑了这一件。
我常年替他连夜敲代码，替他改商业计划书，手腕落下了严重的慢性损伤，
连端重物都隐隐发颤。到现在，右腕上还贴着刺鼻的膏药。
如今他借着人工智能的风口成了新贵，身价节节攀升。我走上前，把保温桶重重搁在桌面上。
转盘晃动，发出咚的一声。“霍成洲，是你打电话说胃疼，让我冒着大雨送汤过来的。
”我盯着霍成洲的脸，声音没有任何温度。“你叫我过来，
就是为了让你的前女友当众羞辱我？”霍成洲终于抬起头。他眉头拧成死结。“温宁，
你闹够了没有？”“若琳说错什么了？我让你平时多注意形象，
给你副卡让你去置办几件体面衣服，你非要穿成这样出来丢人现眼！
”“我霍成洲的脸都被你丢光了！”我冷笑出声。“副卡？霍成洲，
你给我的那张卡每个月额度只有两千块。在这间会所里，连一盘水果拼盘都买不起！
”包厢里的嗤笑声顿了顿。白若琳眼底闪过得意。她换上一副大度宽容的模样，
踩着细高跟走过来。她从手包里抽出一叠红色钞票，顺着我的大衣领口塞了进去。
纸币边缘划过我的脖颈，带来一阵**辣的刺痛。“温**，别跟成洲置气。
”“男人在外面打拼不容易，需要的是能撑场面的门面，不是只会抱怨的怨妇。
”“这点钱你拿去买套过得去的衣裳。哪怕去买高仿，也别让成洲在合伙人面前抬不起头。
”我把领口里的钱一把扯出来，重重摔在白若琳的脸上。钞票在空中散开，
砸乱了她打理好的卷发。“我的衣服再旧，也是自己干干净净挣来的！”“不像某些人，
在国外混不下去回国，专门挑着别人的老公贴上来！”白若琳惊呼一声，身子晃了晃，
眼泪跟着掉了下来。她往后退了两步，整个人恰好摔进站起来的霍成洲怀里。“成洲，
我只是想帮她……”霍成洲揽住白若琳的腰。他扬起巴掌，冲着我的脸狠命甩了过来。
我偏头躲开。那一巴掌重重落在我肩膀的旧伤处。力道让我踉跄着撞向后面的餐边柜。
后背撞在坚硬的木角上，疼的我喉咙发干。“温宁！给若琳道歉！”霍成洲双目通红，
恶狠狠地瞪着我。“谁给你的胆子对若琳动手？你算个什么东西！”我扶着柜子站稳身子，
冷冷看着眼前的男人。“霍成洲，我是你在民政局盖了章的合法妻子。”霍成洲嗤笑了一声，
眼底全是轻蔑。“妻子？”他伸手抓起桌上的保温桶，拧开盖子。滚烫的排骨汤散发出热气。
他看都没看，手腕一转，把整桶滚水全泼在了白若琳脚边的废纸篓里。热汤飞溅，
几滴滚烫的油水溅在我的帆布鞋面上，浸透布料，烫的我脚背生疼。“要不是当年若琳出国，
你以为凭你也能坐上霍太太的位置？”“你不过是个占着茅坑不拉屎的空壳子！
”“现在跪下，把地上的钱一张张捡起来，给若琳鞠躬认错！”包厢门恰好被推开。
端着红酒的服务生愣在门口，走也不是，退也不是。霍成洲指着我的鼻尖，声调拔高。
“不捡是吧？今天你要是不捡，就别想走出这个门！”口袋里的手机轻微震动。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滑过一条加密信息。
2霍氏集团最终轮融资审批意见已发送至您的私人终端，请确认是否执行一票否决权。
我没有弯腰，更没有去看地上的钞票。“霍成洲，记住你刚才说的话。”我转过身朝门口走，
周公子身子一晃，直接横在包厢门前。“温**，成洲的话还没说完呢。没赔礼道歉就想走，
坏了规矩吧？”我停住脚步，抬眼看他。“滚开。好狗不挡道，这道理你不懂？
”周公子脸色微变。“脾气还挺大。成洲平时就是太惯着你了。”他抬起手，
作势要来摸我的下巴。我没有后退，顺手抓起旁边醒酒架上的水晶玻璃壶，
对着餐桌边缘磕了下去。玻璃炸裂，碎片四溅。我握着锋利的半截断口，
笔直顶在周公子的喉管前方两寸处。“你往前走半步试试看。”周公子喉结动了动，
酒意褪的干干净净。他额头上渗出冷汗，脚下踉跄着后退，差点被自己的皮鞋绊倒在地上。
“疯子……**是个疯子！”霍成洲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大步冲过来，
一把抓死我的右腕。他的手指捏在我贴着膏药、满是慢性损伤的患处，狠命往下拧。
剧烈的刺痛从手腕一路窜到天灵盖。五指彻底失去力气，残破的玻璃壶脱手砸在厚地毯上。
霍成洲没有松手，顺着力道将我推向一旁的皮质沙发。“温宁，除了撒泼发疯，
你还会干什么？”“周家是我们这一轮融资的重要引荐人，你连他都敢得罪？
”白若琳走上前，伸手扯了扯霍成洲的衣袖，做出一副深明大义的姿态。“成洲，你别动怒。
温**一直在家做家务，接触不到咱们这个阶层的人脉，不知道周公子的分量也很正常。
”她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温**，
成洲的公司马上就要拿到万象资本的百亿注资了。”“那可是全球顶尖的投资基金。
这次是我托了海外大学的导师，才牵线搭桥联系上万象资本大中华区的高层。
”“只要明晚的签约宴会上我和成洲去见那位主管，合同当场就能敲定。
”“成洲马上就是身价百亿的新贵了。以你现在的见识和身段，真的配不上他。
”**在沙发背上笑了一声。“你帮他搭上的线？”白若琳扬起下巴，神情傲慢。“当然。
万象资本的真正掌舵人从来不抛头露面，但他们的亚太区负责人必须给我导师面子。
”我看着霍成洲，语气极淡。“我怎么听说，万象资本之所以看中霍氏，
是因为霍氏系统底层的自适应算法模型？”三年前，为了给他的破烂项目填补漏洞，
我连续七天七夜没合眼，亲手写出那套独创架构。
他在拿到软件著作权的那天抱着我痛哭流涕，发誓等公司做大了，
要把天底下最好的东西都捧到我面前。霍成洲冷哼一声。“算法不过是冷冰冰的工具，
没有我的市场运作和若琳的顶级人脉，那些代码连一分钱都变不出来！
”“你少拿以前那点事情邀功。你那些落后的技术，
现在我们研发部随便挑个应届生都能写出来！”手腕上的旧伤一阵阵发胀，
骨头缝里透着阴冷。原来这三年为他耗尽精力的付出，在他嘴里不过是随手可替代的垃圾。
白若琳忽然指着我脖子下方露出的编织红绳。“成洲，你看她脖子上戴的是什么？
地摊上十块钱一条的劣质红绳？”她伸出做满钻的美甲，直接朝我的领口抓过来。“别碰！
”我猛的挥臂打向她的手腕。那根红绳下面系着的是我母亲生前留给我的古玉，
万象资本内部的至高身份凭证。白若琳的手背被打出一道红印，她捂着手倒退，眼眶红透。
“成洲，好疼啊……我只是看绳子太脏，
想送她一条钻石项链换掉而已……”霍成洲眼神一厉，冲守在包厢内侧的两个私人安保吼道。
“给我按住她！”两个高大的安保扑上来，反剪住我的两条胳膊，重重反扭到身后。
手腕处的韧带发出承受极限，疼的我浑身冷汗直往下淌。“放手！霍成洲，
你敢动我母亲的遗物！”我拼命挣扎，鞋底踢在茶几腿上，却被死死压制。霍成洲走上前，
伸手揪住红绳狠命一扯。红绳崩断，坚硬的丝线在我颈后勒出一道带血的痕迹。
那枚温润的古玉掉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白若琳踩着高跟鞋，
一脚踩在古玉正中央。她用力碾磨着鞋跟，在玉石光滑的表面磨出一道道灰黑色的划痕。
“哎呀，这地毯太滑，真是不好意思。”她弯腰捡起那块玉，拿指尖掂了掂。“成色灰暗，
款式老掉牙。拿回去丢给我家的宠物狗磨牙都嫌脏。”“把玉还给我！
”我咬着牙死命往前冲，两个安保将我的肩膀向下按，我的半边脸被重重贴在茶几玻璃上。
视野颠倒，我死死瞪着白若琳手里的东西。霍成洲接过那块玉。他扬起手臂，
将玉石随手丢进了倒满热排骨汤的垃圾桶中。浑浊的汤水将温润的玉佩淹没。“一块破石头，
也当成宝。”“这种上不了台面的垃圾，就该躺在泔水桶里，和你一样。
”霍成洲抽出一张湿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把她扔出会所大门。以后这家店，
不准这只丧门星踏进来半步！”安保反剪着我的胳膊，强行把我往外拖拽。
经过白若琳身边时，她凑近我耳边，声音压的极低，满是嘲弄。“温宁，
昨晚在你们主卧的大床上，成洲说他这辈子最恶心的人就是你。”3雨水砸在水泥地面上，
溅起一层泥点。安保把我从高高的台阶上推了下来。我的双膝重重砸在湿硬的水泥地上，
裤管破开，血丝混着雨水渗出来。会所大门在身后重重合拢。我撑着地面爬起来，
不顾膝盖上的剧痛，跌跌撞撞绕向会所后巷的垃圾清运处。天空中下着大雨，
雨水打透了薄薄的大衣。我在散发着臭气的几十个大垃圾桶里翻找。破损的瓷片划破了手指，
原本就伤痕累累的右腕在冰水里冻的僵硬麻木。整整两个小时，在清运车即将开动的前一刻，
我的指尖终于在黑色的塑料袋深处，触碰到了那坚硬的温凉。我把古玉按在心口，
浑身不住地颤抖。雨水混着泥污流进眼里，刺得生疼，但我没掉一滴眼泪。
回到市郊的独栋别墅时，指针已经指向凌晨三点。推开主卧大门，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浓烈香水味。床单全被换成了刺目的酒红色，
原本挂在墙上、母亲生前画的一幅大幅油画被扔在过道角落。画布被人用鞋底踩穿，
破了一个大洞。更衣室里传来阵阵轻笑。房门半开着，暖黄色的灯光漏在走廊上。
霍成洲从后面环抱着白若琳。白若琳身上套着我的定制真丝睡袍，手里拿着一把剪刀，
一下又一下将衣柜里属于我的衣服剪成碎布条。“成洲，这些旧衣服穷酸味，
把我挂在旁边的晚礼服都弄脏了。我全部剪掉，你不心疼吧？”霍成洲埋头在她颈间，
声音漫不经心。“一堆破烂有什么好心疼的？明天我叫家政全扔出去，
整个更衣室全放你的衣服。”白若琳转过身，手指挑起霍成洲的领带。“那那个女人呢？
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霍成洲动作停了停，眼神变了变。“再缓几天。
”白若琳推开他的胸膛。“缓几天？霍成洲，你不会对那个毫无情趣的黄脸婆旧情难忘吧？
”霍成洲赶紧拉住她的手哄道。“胡说什么？我看见她那张毫无生气的脸就反胃！
”“只是我们核心系统的加密算法需要每半年刷新一次主密钥。下周一就是系统更新节点，
原始底层密码一直锁在她的专用设备里。”“等拿到底层秘钥，
把她手头代持的那点股份剥离，我让她净身出户！”白若琳冷笑了一声，环住霍成洲的脖子。
“这还差不多。光赶走她太便宜她了，今晚在包厢里，她居然敢拿破酒瓶吓唬我。
”“你想怎么处理？”“听说她母亲在老城区留了一栋带院子的老宅子？她看的跟命一样重。
”白若琳眼底闪过算计的冷光。“明天你找几个法务，以公司资金链周转需要抵押为名，
逼她把那套房子的产权交出来。转手卖给拆迁工程队直接推平，怎么样？
”霍成洲没有半分犹豫，低头亲了亲她的脸颊。“都依你。只要你高兴，
推平一栋破房子算什么。”我站在门外的阴影里，浑身的血液冷凝下来。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扶持了三年的男人。我抬起脚，一脚踹开更衣室虚掩的房门。
里面的两个人吓了一跳，迅速分开。看到满身泥水、裤管渗血的我出现在门口，
白若琳眼底闪过慌乱，下意识退到霍成洲背后。霍成洲愣了，脸色转为恼怒。“温宁！
你进门连敲门都不会吗？三更半夜鬼鬼祟祟的，你想吓死谁！
”我死死盯着白若琳身上的白色睡袍。那是我结婚时母亲亲手选的布料。
“把我的衣服脱下来。”白若琳拉扯了一下领口，露出锁骨上的红印。“这件睡袍？
成洲说我穿比你好看多了。温宁，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现在的鬼样子，
浑身都是垃圾堆的臭气，你怎么好意思回来？”我视线移向霍成洲。“这也是你的意思？
”霍成洲搂住白若琳的肩膀，神情彻底撕破了伪装。“是又怎样？温宁，既然你全听见了，
我就把话挑明。”“我爱的是若琳。你看看你的双手，粗糙的跟老树皮一样，
哪点像豪门阔太？换作任何一个正常男人，都会选若琳！”“识相点，
现在把下周要用的系统主密钥交出来，再把老城区宅子的产权证明交出来给公司做抵押周转。
我看在三年的份上，每个月还能给你打三千块生活费。”“你要是敢说一个不字，
我明天就让你身无分文睡大街！”我盯着面前这张脸，胸腔里发出冷笑。“想要密钥？
还想要我母亲留下的老宅？”我走到更衣室角落的保险箱前。霍成洲和白若琳对视一眼，
脸上露出贪婪的神色。我转动密码盘打开柜门，从里面取出了红色的房产证，
以及一枚黑色的加密硬件存储器。“你们要的东西，在这。”我将两样东西托在手掌中。
霍成洲快步走上来，伸手抓取。在他的指尖触碰到存储器的前一秒，我五指一松。
黑色存储器掉落在木地板上。在霍成洲惊愕的注视下，我抬起鞋底，
对着那枚小巧精密的硬件跺了下去。高强度的复合塑料应声爆裂，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温宁！**疯了！”霍成洲吼出声，双臂猛用力推在我的前胸。我的身躯失去平衡，
向后倒飞出去，撞穿了更衣室的大号全身落地穿衣镜。无数玻璃破片飞溅，
扎进我的小臂、后颈和背部。鲜血染红了浅色的衣衫。我倒在满地的碎屑里，
掌心依然攥着那本红色的房产证。霍成洲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跪倒在地上，
发了疯似地用手指扒拉那些碎裂的电路板残骸。塑料划破了他的指尖，他也毫无知觉。
“密钥！我的系统密钥！下周一主系统就要锁死了，万象资本的钱怎么进的来！
”他猛然转过头，双目通红，一把掐住我的脖颈，将我整个人按在玻璃碎屑上。
后背被玻璃扎入皮肉，疼的我连呼吸都带着浓烈的铁锈味。“备份呢？！温宁，你个**，
你留了备份！交出来！”我抬起带血的右手，抠住他的手腕。“咳……没有备份……霍成洲，
我给你的东西，我能给，就能收……”霍成洲扬起巴掌，抽在我脸上。力道极大，
打的我嘴角崩裂，鲜血直接飞溅在他白色的衬衫领口上。白若琳尖叫着跑过来，
伸手揪住我的头发，将我的头颅往后扯。“温宁，你少在这装骨气！注资要是黄了，
成洲破产，你也别想活着离开这座城市！”“快把密码吐出来！还有房产证，交出来！
不然我今天划花你这张脸！”她随手从地上捡起一块带有尖角的厚玻璃，
尖端抵在我的脸颊上。我透过血雾看着眼前的两个人。“你们不是说，
白若琳在国外认识万象资本的高层吗？既然她人脉广，
让她找人给你们重写一套架构不就行了？”“你少在这阴阳怪气！”霍成洲怒不可遏，
伸手抢夺我怀里的房产证。“没有密钥，我就先把老城区的地皮卖给拆迁公司填补缺口！
”我把房产证贴在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霍成洲掰不开我的手指，抬起皮鞋，
对着我的腹部踹了一脚。腹部剧痛袭来，冷汗湿透了头发，一大口温热的腥甜从嘴角溢出。
但我扣住房产证的十指，没有松开哪怕一分。白若琳见状，快步退到更衣室门外。几秒钟后，
她将那幅被踩破的、我母亲生前亲手绘制的油画拖了进来。
她从霍成洲丢在桌上的外套里摸出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在更衣室昏暗的光线里跳跃起来。
“温宁，这幅破画是你妈留给你的吧？”白若琳把打火机凑近干燥的画布边缘。
“把房产证松开，不然我马上当着你的面，把这堆画布烧成灰！”看着跳动的火焰，
我的心口揪紧。“白若琳！你敢动它试试看！”“你看我敢不敢！”白若琳冷笑一声，
火苗直接舔上了画布的一角。陈旧的亚麻布与油彩极易燃烧，黑烟冒起，火舌迅速蔓延开来。
“住手！”我大喊出声，再也顾不上怀里的房产证，整个人拼尽全力向前扑倒，
双臂直接按向跳跃的火苗。霍成洲趁机一把夺走滚落在一旁的房产证，
同时一脚踹在我的膝盖关节处。我趴在燃烧的画框上，用手去拍打那些滚烫的火舌。
高温将掌心的皮肉烫伤，水泡在皮下鼓起，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剧痛撕扯着神经，
我终于用手压灭了火焰。整幅画作，已经被烧掉了一大半，只剩下残破焦黑的边角。
我跪在灰烬与碎玻璃中，搂着残存的画框，浑身不受控制地发抖。白若琳站在旁边拍了拍手。
“真是感人，为了一块死人的画布，连手都不要了。”霍成洲确认了房产证的真伪，
随手从公文包里抽出两份早就准备好的协议，砸在我的身上。纸张散落在带血的地面上，
顶端印着几个大字：自愿离婚协议书、股权无偿**书。“既然硬件毁了，
那咱们也就没必要演下去了。”“技术主管说了，服务器有镜像节点，就算没有底层密钥，
降级运行也能撑过这几天。明晚只要拿到万象资本的百亿注资，
我花几千万从国外请顶级团队重新搭建一套架构就是了！”霍成洲蹲下身子，
染血的手指掐住我的下颌，强迫我抬起头。“净身出户，股份全归公司。
字我已经替你找人代签了，把手印按上去！”“不按？”他顺手拿过白若琳手里的打火机，
对准了我怀里的半幅残画。“不按，我现在就当着你的面把剩下这半张画烧成灰！
再叫十几个要债的混混过来，把你剥光了拍照片发到网上去！”脸上的血水滑落进眼眶，
视线一片血红。我看着眼前这个我曾全力帮扶三年的男人，心口翻涌的痛意，
一点点消退了下去。剩下的，只有冷意。我不再挣扎，也不再说话。
我抬起布满水泡与鲜血的右手，在脸颊渗血的伤口上用力抹了一把，
重重按在了两份协议的签名处。刺目的血指印，落在白纸黑字之上。“滚吧。
”霍成洲甩开我的下巴，把协议收进包里。“给你十分钟，滚出我的房子。
明晚的签约宴会上，若琳就是霍家唯一的女主人。”我用残破的风衣裹紧那半幅焦黑的残画，
将掌心浸满污渍的古玉藏进内袋。扶着墙壁，我一步一步走出主卧。走廊的地面上，
留下一串深浅不一的血色脚印。走出别墅院门的那一刻，头顶电闪雷鸣，大雨倾盆而下。
4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滑停在路边。车门推开，身着黑西装的齐管家撑着一把大黑伞，
快步冲进雨中。看清我满身血污与伤口时，齐管家双膝一软，跪倒在泥水里。“大**！
老奴该死，老奴来迟了！”我接过齐管家递上来的黑色加密卫星终端，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大中华区总裁赵怀安恭敬的声音。我看着别墅二楼亮起暖光的落地窗，
两道人影正在窗边碰杯庆祝。“通知赵怀安，明晚万象资本的注资晚宴，我亲自出席。
”“将霍氏集团的合作评级下调为最高等级恶意欺诈，明晚八点整，启动全面清算与封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