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顾星野的音乐梦,我瞒着京圈首富独女的身份,陪他住进漏水的地下室。七年,
我给他当幽灵代唱。把原本清亮的嗓子唱到声带撕裂,长满息肉。熬夜写出一首首霸榜神曲,
硬生生把他捧成内娱最炙手可热的顶流。他曾红着眼跪在地下室发誓,
等他开万人演唱会那天,就向全世界公开娶我。可首场万人巡演的后台。
我端着熬了六个小时的护嗓汤,却听见他正把我的心血当做聘礼,送给绿茶小师妹。
“下个月金曲奖,我会告诉全世界,那些爆款歌全是你写的。
”小师妹娇笑:“那青禾姐闹起来怎么办呀?”顾星野嗤笑一声,
语气里全是嫌恶:“她一个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半个哑巴,要版权有什么用?
”“大不了多给她发两万块钱奖金,算我赏她的。”那一刻,滚烫的汤汁浇在我的手背上,
烫掉了一层皮。我没哭,也没推门捉奸。我只是转身回到地下室,当着他的面,
一锤子砸烂了那七年的心血。然后,拨通了那个七年没打过的电话。“妈,我玩够了,
派车来接我吧。”1.海城体育馆外,人声鼎沸。三万名粉丝的尖叫声,
震得后台走廊的灯管都在嗡嗡作响。顾星野的首场万人巡演,还有半小时开场。
我在地下二层那间逼仄的录音棚里,按下了保存键。最后一轨和声,终于修完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揉了揉酸痛刺骨的颈椎。桌上放着一个保温桶。
里面是我熬了整整六个小时的胖大海雪梨汤。顾星野的声带受不了高强度的连唱,
开嗓前必须喝这个,否则高音绝对会破音。我顾不上整理三天没洗的头发,
拎起保温桶就往VIP休息室跑。保温桶外壁很烫,金属提手勒进我常年敲键盘的指骨里。
但我满脑子都是他今早出门前,那个温柔的吻。“青禾,等今晚结束,
我就向全世界宣布你的存在。”这句话,我等了七年。走到休息室门口,门没关严,
留着一条指缝宽的缝隙。我刚想推门。里面传出的声音,却硬生生钉住了我的脚步。“师哥,
你今晚风光无限,可我连首拿得出手的代表作都没有。”“以后我怎么配得上你呀?
”这声音娇滴滴的,透着甜腻。是林雅,公司刚签了不到半个月的新人小师妹。紧接着,
是顾星野低沉的笑声。那是我听了七年,曾经以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宠溺笑声。“急什么,
小傻瓜。”“下个月就是金曲奖颁奖典礼了。”“到时候我拿奖,就在台上向全网公开,
我那些霸榜的爆款歌,词曲作者全是你林雅的名字。”我的手,猛地僵在半空。
血液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抽干,连呼吸都停滞了。“真的?”林雅娇笑出声,
随后又故作担忧,“可是……那青禾姐怎么办?”“她给你当了七年**,嗓子都毁了,
万一她去网曝我们呢?”听到我的名字,里面安静了一秒。随后,
顾星野发出一声极度不屑的冷嗤。“她?”“一个连台都不敢上,
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半个哑巴,要版权当冥币花吗?”“那些歌留在她手里,就是一堆废纸。
”“大不了事后我多给她开两个月工资,再带她去买两个名牌包。”“算我大发慈悲,
赏她这七年的辛苦费了。”休息室里,传来黏腻的亲吻声。还有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师哥你真好,那今晚……我要去你家……”我低头,死死盯着手里的保温桶。
刚才跑得太急,滚烫的汤汁溢出来,溅在我的手背上。烫出了一大片骇人的红斑,
甚至起了水泡。可我竟然感觉不到一点疼。真可笑啊。七年。两千五百五十个日夜。
我堂堂京圈首富的独生女,放着千亿家产不继承。
陪他窝在冬天漏风、夏天漏水的地下室里吃临期泡面。为了迎合他那平庸的声线,
我通宵重写曲谱。为了给他录完美的和声,我把自己清亮的嗓子唱到充血、长满息肉。
医生说,我这辈子都唱不了高音了。我硬生生用我的半条命,
把他从一个一文不值的酒吧驻唱,捧成了内娱顶流。搞了半天。我的才华,我的嗓子,
我喂了狗的青春。只是他借花献佛,用来讨好另一个女人的垫脚石。我深吸了一口气,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我没有推门捉奸。像个泼妇一样进去**?太跌份了,我嫌脏。
我转身,走到走廊尽头的不可回收垃圾桶旁。手一松。“咣当”一声闷响。
价值五千块的定制保温桶,连同那锅熬了六个小时的心血。
稳稳砸进了一堆烂菜叶和脏纸巾里。汤汁溅出来,弄脏了我的帆布鞋。我连看都没多看一眼,
转身走回地下室。刚坐下,手机屏幕亮了。顾星野发来微信。“叶青禾,汤怎么还没送来?
我嗓子干得冒烟了你不知道吗?”“一点小事都做不好,赶紧滚过来!”理所当然的语气。
隔着屏幕都能闻到那股颐指气使的施舍味。我盯着屏幕看了三秒。以前看到这种消息,
我连打字都嫌慢,直接发语音连连道歉,然后连滚带爬地送过去。现在再看。
只觉得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我动了动手指,点开右上角。删除联系人。确定。
红色的感叹号代替了原本的对话框。整个世界清静了。电脑屏幕还亮着,
桌面上是一个命名为《星野·纪元》的文件夹。这是我花了整整半年时间,熬了无数个通宵,
为他准备的下一张转型专辑。里面有十首全原创无损母带。随便拿出一首,
都能在各大音乐榜单上屠榜。我握住鼠标,将文件夹拖入回收站。右键,清空回收站。
系统弹窗提示:【确定要永久删除这10个项目吗?】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回车键。
进度条瞬间拉满。渣都不剩。2.凌晨两点。演唱会庆功宴结束。
地下室那扇常年漏风的铁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顾星野带着团队,
推门涌进我狭小的工作室。香槟的泡沫溅在满是烟蒂和灰尘的地毯上。
刺鼻的劣质酒精味混杂着香水味,直直往我鼻腔里钻。“叶青禾,你死哪去了?瞎了吗,
还不快去拿几个杯子过来,给小雅满上!”顾星野脱下那件镶满水钻的高定演出服,
看都不看,随手扔在我的百万级混音台上。他甚至没拿正眼看我。只顾着低头,
温柔地替林雅整理弄乱的鬓发。林雅顺势靠进他怀里,娇嗔了两句。然后转头,
端着高脚杯走到我面前。她故意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露出锁骨上那条璀璨夺目的梵克雅宝**版项链。那是我前天在顾星野包里看到的,
我以为那是他给我准备的七周年礼物。“青禾姐,辛苦你在地下室待了一整晚呀。
”“星野哥今晚的首演太成功了,外面的粉丝都疯了呢。”“你也喝点,沾沾我们的喜气呗?
”她晃了晃杯里的红酒,猩红的指甲尖快要戳到我的鼻尖。我坐在转椅上,冷冷地看着她,
没接。顾星野终于转过头。看到我无动于衷,他眉头瞬间拧紧,满脸不耐烦。
“今天这么高兴的日子,你摆个死人脸给谁看?”“没送汤的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小雅马上要发单曲了,你今晚通个宵,把曲子再精修一遍。”“明天早上八点,
我要看到完美成品。”我低头,看着控制台上那排密密麻麻的音轨。原来在他眼里,
我从来都不是个人。只是一台好用的、不用付钱的修音机器。我站起身,
拿起桌上那杯倒满的红酒。手腕猛地一翻转。“哗啦——”暗红色的液体,
精准无误地泼在林雅精心打理的头发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流,糊了她一脸。
滴滴答答地落在那条梵克雅宝项链上。“啊——!!!”林雅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捂着脸蹲在地上。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大气都不敢喘。“叶青禾!
**发什么疯!”顾星野猛地冲过来,一把推开我,将林雅死死护在身后。
他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五官因为愤怒而扭曲。“疯?”我抽出一张纸巾,
慢条斯理地擦掉手背上溅到的酒滴。“我只是帮这位‘音乐才女’洗洗脑子。
”“连五线谱都认不全,还发单曲?”“那首《星河之下》的副歌部分,
你原封不动照抄了北欧独立乐团的走向,连半音阶的过渡都没改。”“需要我把原曲调出来,
放给全网听听,看看你们这对狗男女是怎么当音乐裁缝的吗?”林雅的哭声戛然而止,
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顾星野被戳中痛处,憋得满脸通红。他指着我的手都在发抖,
眼神里满是气急败坏的恶毒。“叶青禾,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吃我的住我的!
没有我给你提供这么好的设备,你连个屁都不是!”“真以为在地下室里写了几首破歌,
就能上天了?”“我告诉你,离了我,你这种哑巴连饭都吃不上!”我抬眼,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张脸。这张我曾经爱到连命都可以不要、为了他跟家里决裂的脸。现在看来,
只觉得无比反胃。“提供设备?”我冷笑出声,眼神像在看一个智障。
“这套Neve调音台,是我自己掏钱淘来的二手货,你连它的高频增益怎么调都搞不清。
”“顾星野,你是不是做顶流做久了,真把自己当天才了?”“没有我,
你连个基础**都弹不明白。”“你就是个离了我就只能去街边卖唱的废物。”我转身,
抓起桌上那块黑色的移动硬盘。里面存放着这七年来,我所有的未发表母带和工程文件。
顾星野看到我的动作,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往前扑。“你干什么!放下!”晚了。
我抓起旁边纯钢的麦克风底座,对准硬盘,狠狠砸了下去。“砰!”“砰!”“砰!
”火花四溅,外壳碎裂。里面的磁性盘片被我砸得稀巴烂,彻底报废,神仙难救。
我顺手把电脑屏幕转过去,正对着他。屏幕上,粉碎文件的进度条刚好走到百分之百。
整个文件夹被彻底清空。连渣都不剩。“叶青禾!!!”顾星野眼珠子瞪得溜圆,
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活脱脱一条急跳墙的疯狗。“你信不信我告你违约!
我要让你赔得倾家荡产!让你把牢底坐穿!”我拉开抽屉。
翻出当年那份连五险一金都没有、每个月只给我发三千块钱的劳务合同。直接甩在他的脸上。
纸页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随便告。”“只要你请得起比我更好的律师。
”我跨过那堆废纸,走到角落,拎起早就收拾好的黑色背包。里面只有我的身份证和护照。
至于这地下室里的其他东西,全都是垃圾。我推开那扇破铁门,
头也不回地走入海城湿冷的夜风中。拿出手机,订了最近一班飞往京城的头等舱机票。
七年的荒唐大梦。该醒了。3.凌晨五点,飞机在京城国际机场停稳。机舱外,
是京城繁华璀璨的夜景。我拖着行李箱,顺着VIP通道往外走。刚走到贵宾出口。
一排连号的黑色劳斯莱斯幻影,宛如幽灵般安静停驻在路边。
中间那辆加长版幻影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保养得宜、气场极强的脸。
京圈顶级资本、娱乐帝国星耀传媒的董事长。我的母亲,叶澜。我站在原地,
捏紧行李箱的拉杆,眼眶突然一阵发酸。七年不归,
当年为了一个穷小子跟她大吵一架离家出走。本以为迎接我的,
会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和一顿痛骂。叶澜推开车门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走到我面前,抬手,替我理了理耳边被风吹乱的碎发。语气平淡,却透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外面的泔水吃够了?”“吃够了,就回家继承家业。”没有斥责,没有质问。我低着头,
眼泪砸在手背那块烫伤的红斑上。七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决堤。第二天。星耀传媒顶层,
私人造型室。顶级造型师用剪刀“咔嚓”几下,干脆利落地剪断了那头黑长直。
那是我为了迎合顾星野“清纯”的喜好,留了七年的发型。锁骨发利落干练,
透着锋利的美感。换上一袭当季高定殷红长裙,踩着十厘米的红底细高跟。
我推开了星耀旗下顶奢酒店宴会厅的沉重大门。这是家族为我举办的接风宴,
也是我重返京圈的宣告。场内衣香鬓影,全都是内娱叫得上名字的资本大佬和头部制片人。
我端起一杯香槟,刚要走向主桌。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不疾不徐地挡住了我的去路。
男人穿着剪裁得体的纯黑高定西装,单手插兜。眉眼深邃英挺,骨相优越到了极致。
内娱最年轻的千亿影帝,也是圈内手眼通天的隐形资本大佬——霍砚辞。我们两家是世交,
可以说是青梅竹马。他垂眸打量着我,目光从我利落的短发扫到锁骨。随后举起酒杯,
轻轻碰了一下我的杯沿。玻璃发出悦耳的脆响。“欢迎回来,我的公主。”声音低沉醇厚,
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愉悦。我仰头喝了一口香槟,挑了挑眉:“霍大影帝,
少拿台词套路我。”他低笑出声,顺手自然地接过我手里的空酒杯,递给旁边的侍应生。
“那么叶总接下来,有何打算?”“要把那个弄脏你手的垃圾,直接碾碎吗?”三天后,
星耀传媒总部大楼。我坐在顶层总裁办宽大的真皮座椅上,翻阅着音乐部近几年的财报。
作为新上任的集团总监,我需要一个极其漂亮的开局。星耀这几年在影视板块一家独大,
但音乐市场却连年亏损。“以‘蒙面歌后’的身份,重新出道。
”我在S级企划案上签下龙飞凤舞的名字,递给一旁的首席助理。
“把国内最好的顶级**团队全部调过来。”“属于我的荣耀,我要亲自拿回来。
”桌上的旧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顾星野发来的短信。“叶青禾,
工资卡我已经让财务停了,别以为闹脾气玩失踪就能涨待遇。”“给你最后三天时间,
滚回来把小雅的音修好。”“耽误了进度,我让你这辈子都在圈里混不下去!
”看着屏幕上那些狂妄自大的字眼,我连生气的欲望都没有了。
他此时应该还窝在那个潮湿的地下室里,盘算着怎么用停掉三千块钱工资来拿捏我。
顺便做着下个月拿金曲奖的春秋大梦。我把手机调成静音,顺手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
“吧嗒。”旧手机精准落入墙角的废纸篓。“叶总,还有什么吩咐吗?”助理恭敬地问。
**在椅背上,转着手里价值七位数的定制钢笔。“去查查顾星野最近接触了哪些商务代言。
”“挑几个分量最重的,直接用星耀的名义,截胡。”4.三天期限已过。海城,
星野工作室。顾星野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空文件夹,鼠标被他捏得咔咔作响,几乎要碎裂。
他花重金找了海城最好的三个数据恢复专家。
得出的结论完全一致:底层数据被暴力覆写了十次以上,神仙来了也救不回一个字节。
林雅推门进来,气急败坏地把几页A4纸狠狠甩在桌上。“师哥,这都几天了!
”“我下周就要进棚录音,你给我写的这首副歌,连**人老李都说俗不可耐!
”“原话是连去县城超市做大促BGM都不配!”“叶青禾那个**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修音?
!”顾星野烦躁地抓乱了头发,眼底全是红血丝。他这几天熬红了眼,拼凑出来的几个**,
连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刺耳想吐。习惯了被我喂到嘴边的满汉全席,
他现在连熬个清汤寡水都费劲。“催什么催!你以为我不急吗!
”“那女人就是故意闹脾气玩失踪,等她兜里没钱了,饿得受不了了,
自己会像条狗一样滚回来!”嘴上这么说,他手底下的动作却出卖了内心的极度焦躁。
拨打我的号码。“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换微信。消息发出去,
弹出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全网拉黑。顾星野彻底坐不住了。他抓起车钥匙,
直奔那个阴暗潮湿的地下室。推开那扇破铁门,迎面扑来一阵刺鼻的霉味。房间里空荡荡的,
死气沉沉。衣柜门大敞着,属于我的几件廉价起球的T恤和洗发水全都不见踪影。
抽屉里连一张废纸都没留下,走得干干净净。人去楼空。他站在原地,呼吸急促,
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慌。叶青禾好像……真的走了。麻烦接踵而至,
像雪崩一样压下来。距离新专辑发布只剩不到半个月,主打歌却连个影子都没有。
工作室对外的统一说辞是“精益求精,延期发布”。但圈内哪有不透风的墙。
对家公司动作极快,几百篇通稿一夜之间全网铺开:“顶流顾星野江郎才尽,才思枯竭,
新专辑难产!”几个原本谈妥的高奢代言方态度急转直下,纷纷打太极表示要再观望观望。
商务资源流失的速度令人咋舌。顾星野急得满嘴起泡,嘴角都裂开了。
他翻出通讯录里一个相熟的狗仔号码。“老赵,帮我查个人。”“叶青禾,
查查她最近的航班记录,看她到底躲哪去了。”半小时后。老赵发来一张高糊的照片,
附带一条语气极其震惊的语音。“哥们,你这助理深藏不露啊!”“三天前飞京城的头等舱,
接机的排场能把人吓死,连京城的几个大佬都在旁边陪笑脸!”顾星野点开那张照片。
画面背景是京城国际机场的VIP通道。我身上还是那件起球的白T恤,
却被八个黑衣保镖众星捧月般护在中间。路边停着一辆挂着京A连号牌照的**版迈巴赫。
车门敞开。一个身穿高定西装的男人正微微俯身,极其绅士地替我挡住车顶。
那张侧脸轮廓分明。五官优越得连娱乐圈最顶级的男星都要自惭形秽。霍砚辞。
内娱最年轻的千亿影帝,资本圈里翻云覆雨的顶级大佬。照片里,霍砚辞注视我的视线,
温柔得能掐出水来。顾星野的手猛地一抖。手机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屏幕碎成蛛网。
他脑子一片空白,嗡嗡作响。
那个给他当了七年免费保姆、被他嘲笑连台都不敢上的半个哑巴。
凭什么能坐上霍砚辞的副驾驶?!5.海城飞往京城的红眼航班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