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确诊胃癌那天,未婚夫正掐着我脖子逼我给假千金输血。“林晚,瑶瑶出车祸了,
急需输血。你能给她输血是你的福气!”我爸妈在一旁冷眼旁观:“赶紧的,
别再耽误了顾少和瑶瑶的订婚宴。”…我是林家的真千金,却被他们当成假千金的移动血库。
…看着顾谨言将钻戒戴在假千金手上,我笑着签下换嫁协议,
转身投入了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残疾大佬怀里。顾谨言嗤笑:“离了我,你连条狗都不如,
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可他不知道,那份换嫁协议,将是他的催命符。他更不知道,
他视若珍宝的假千金,其实是个携带艾滋的顶级海后……1“林晚,瑶瑶出车祸了,
急需输血,为了瑶瑶,你赶紧过去医院!”顾谨言的手死死扼住我的喉咙逼迫道。
强烈的窒息感让我眼前阵阵发黑。胃里翻江倒海的剧痛,几乎让我昏厥。我刚从医院回来,
确诊了胃癌,确诊报告还揣在兜里。而林晚,昨夜和几个纨绔公子飙车,出了车祸,
伤的不重,只是流了一些血。我倚靠着沙发,早已习惯了她们对我的冷漠。“还磨蹭什么?
下个月就是瑶瑶和谨言的订婚宴了,耽误了吉时你担待得起吗?”后妈在旁边恶狠狠的骂着,
完全没有发现我的脸色苍白。见我没有反应,我亲爸抬手给了我一巴掌。“养你这么大,
让你给妹妹输点血怎么了?别一点感恩之心都没有。”我无力的瘫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妹妹?!林瑶,那个鸠占鹊巢,享受了我全部人生的假千金。而我,林晚,
才是林家真正的血脉。从我被找回來那天起,就成了林瑶的专属出气筒,
和她闯祸后的挡箭牌。如今她飙车出车祸,需要输血,他们这才又想起我。
因为我们都是罕见的Rh阴性血。手机视频里,林瑶那张楚楚可怜的脸,我见犹怜。
她眼泪汪汪地看着顾谨言。“谨言哥哥,算了,姐姐不愿意就算了,我……我忍忍就好了。
”顾谨言眼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他猛地甩我一巴掌,我的头狠狠磕在茶几角,
瞬间血流如注。“林晚,你别给脸不要脸!”他面色扭曲,恨不得让我替林瑶受罪。
“瑶瑶别怕,我就是绑,也要把她绑去医院的。”转过镜头前,
他语气又变得前所未有的温柔。说完,他转头对我爸妈说:“叔叔阿姨,瑶瑶就拜托你们了,
我来处理这个**。”后妈笑着拉着我爸转身离去。“好好好,谨言,
我们先去医院照顾瑶瑶。你稍后带上林晚,抓紧时间赶过来。”他们匆匆离去,
没有再看我一眼。额头的血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滴进眼睛里,一片刺痛的猩红。想想真可笑。
我喜欢了顾谨言这么多年。这些年,我日日为他洗手作羹汤,为他处理公司烂摊子,
为他挡下商业对手的报复,甚至还差点死掉。可他心里,始终只有林瑶。我曾以为,
只要我够努力,够听话,对他们够好,总有一天他们会看到我的好。直到今天,
这张确诊胃癌的诊断书,彻底打醒了我。我不想再把生命浪费在这群**身上。我撑着身子,
从地上慢慢爬起来。“顾谨言。”我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他厌恶地皱起眉:“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从口袋里摸出一份协议,甩在他面前。
“签了它,我就答应给林瑶输血。”那是一份换嫁协议。林家和顾家早有婚约,
本来和我订婚的是顾谨言。而和林瑶订婚的,
是顾谨言那传闻中残疾又暴戾的表叔——傅承砚。傅承砚是京圈一个禁忌般的存在,
手段狠厉,无人敢惹。三年前意外残疾后,性情更是变得阴鸷嗜血。林瑶怕得要死,
哭着闹着要和我交换。顾谨言自然舍不得他的心上人受苦,我爸妈更是逼我同意。
我一直没松口,这是我最后的底线。顾谨言拿起协议,看清内容后,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嘲讽。“林晚,你以为用这种方式就能留住我?”“离了我,
你连条狗都不如,我看你能硬气到几时!”他龙飞凤舞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将协议扔回我脸上。“滚吧,瑶瑶还在医院等着呢。”我捡起协议,笑了。突然,
一阵剧烈的咳嗽涌上喉咙。我用手死死捂住嘴。一抹暗红的血迹,悄无声息地从指缝流出。
我默默擦干血渍,被顾谨言拽着去了医院。到医院抽完血,我几乎虚脱。
顾谨言和我爸妈围着林瑶嘘寒问暖,没有再看我一眼。医生看着我苍白的脸,欲言又止。
“林**,你的身体……”“我没事。”我打断他,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我自己的身体,
我比谁都清楚。我扶着墙,一步步走出医院。2客厅里,订婚宴已经开始。宾客云集,
觥筹交错,好不热闹。顾谨言和林瑶站在一起,郎才女貌,接受着所有人的祝福。
后妈满面红光地招呼着客人,仿佛她也是今天的主角。“亲家母,我们瑶瑶能嫁给谨言,
真是她的福气。”“是啊,这两个孩子从小感情就好,我们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
”没有人记得,今天本该是我和顾谨言的订婚宴。也没有人在乎,我也是林家的千金。
我似一个透明人,在人群中移动。一个踉跄,撞到了人。“不好意思。”我低声道歉,
抬头却对上顾谨言厌恶的眼神。他身边,林瑶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一脸得意。“姐姐,
你怎么还在这里?谨言哥哥看到你会不高兴的。”顾谨言冷哼一声。“她当然不甘心,
还妄想留下来看有没有机会搅局。”他捏着我的下巴,手指因太用力而变得泛白。“林晚,
我警告你,今天是我和瑶瑶的好日子,你最好安分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胃部的绞痛再次袭来,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我推开他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顾少放心,我对你的订婚宴没兴趣。”“我来,是拿我的东西。”说完,我越过他们,
径直走向二楼我的房间。身后传来林瑶娇滴滴的声音。“谨言哥哥,姐姐她好凶啊,我好怕。
”“别怕,有我在。她一个被我踹掉的女人,翻不起什么浪花。”……我来到房间,
面前一片狼藉。我所有的东西都被扔在了地上,衣服、书籍、照片……散落一地。
衣柜里早已挂满了林瑶的奢侈品衣服和包包。梳妆台上,摆着她昂贵的护肤品。这里,
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我自嘲地笑了笑,蹲下身,从一片狼藉中捡起一个陈旧的木盒子。
这是我亲生母亲留给我唯一的遗物。她是一个在我出生时就难产去世的可怜女人。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和一个小小的平安符。照片上的女人眉眼温柔,
和我长得有七分相似。这是我被林家找回后,从乡下奶奶家带出来的。也是我在这世上,
唯一的念想。我将木盒紧紧抱在怀里,转身准备离开。门口,林瑶堵住了我的去路。
她双臂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姐姐,这是要走了?
”“要去嫁给那个又老又丑的残废了?”她的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听说傅承砚残废之后,
脾气特别暴躁,已经打跑了好几个护工了呢。”“姐姐你这么瘦弱,可要小心,
别被他打死了。”我看着她那张虚伪的笑脸,突然觉得很可笑。“打死我,
不正好遂了你的愿吗?”林瑶脸色一变。“你胡说八道什么!”她上前一步,
想抢我怀里的木盒。“这是什么?给我看看!”我侧身躲过。“林瑶,我的东西,
你最好别碰。”“你的东西?”她嗤笑一声,“林晚,你搞清楚,现在整个林家都是我的!
你不过是条被赶出去的丧家之犬!”她嚣张地指着我。“包括顾谨言,他也是我的!
你这辈子都别想染指!”我看着她,眼神冰冷。“一个靠抢别人东西过活的贼,
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叫嚣?”“你!”林瑶气得脸都白了,扬手想要打我。我没有躲。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你最好想清楚,这一巴掌打下来,会有什么后果。
”我的目光,落在她手腕上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手链上。那是我亲手设计的,
本是顾谨言答应送我的生日礼物。现在,却戴在了她的手上。林瑶的手僵在半空中。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楼下,顾谨言的声音传来。“瑶瑶?
你在跟谁说话?”林瑶立刻收回手,脸上瞬间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她眼眶一红,
对着楼下喊。“谨言哥哥,我……我没事,姐姐她好像对我们的婚事还有些误会。
”我冷眼看着她炉火纯青的演技。过去十年,我就是这样一次次被她陷害,被顾谨言误会。
这一次,我不会再给她机会了。我抱着木盒,从她身边走过。下楼时,顾谨言拦住了我。
他审视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楼上泫然欲泣的林瑶。“你又欺负瑶瑶了?”我没有回答,
只是将怀里的木盒抱得更紧了些。“顾谨言,从今天起,我们两清了。”说完,
我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让我窒息的家。门口,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早已等候多时。
车门打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对我恭敬地鞠了一躬。“林**,我是傅先生的管家,
奉命来接您。”我坐上车。车子平稳地驶离林家别墅。后视镜里,
顾谨言和林瑶的身影越来越小。他们似乎还在对我骂着什么,
满脸的鄙夷和不屑……3傅家的老宅坐落在京市西郊,占地广阔,戒备森严。
管家领着我穿过长长的回廊,最终在一间书房前停下。“先生就在里面。
”他推开厚重的雕花木门,便躬身退下了。书房里光线昏暗,只亮了一盏落地灯。
浓郁的檀香气味弥漫在空气中,让人心神宁静。一个男人坐在轮椅上,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中式盘扣衫,身形清瘦,脊背却挺得笔直。即便只是一个背影,
也能感受到那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这就是傅承砚。那个传闻中暴戾嗜血的男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胃部的不适,轻声开口。“傅先生。”轮椅缓缓转了过来。
一张俊美到极致的脸,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他的五官深邃立体,鼻梁高挺,薄唇紧抿。
只是脸色过分苍白,眉宇间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病气和阴郁。他就是傅承砚?
这和我听到的传闻,似乎不太一样。他没有我想象中的凶神恶煞,反而有种……破碎的美感。
特别是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他静静地看着我,没有说话。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我叫林晚,从今天起,就是您的未婚妻。
”他终于开口,声音清冷低沉。“林晚。”他重复了一遍我的名字,尾音微微上扬,
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我知道你。”我心里一紧。他知道我什么?
知道我在林家不受待见?还是知道我被顾谨言抛弃?“不必紧张。”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
“我只是看过你的资料。”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林家真千金,
被抱错二十年,找回后不受待见,是假千金的出气筒和挡箭牌,
未婚夫也和假千金搞到了一起。”他言简意赅地总结了我可悲的前半生。每说一句,
我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这些不堪的过往,像一道道伤疤,被他毫不留情地揭开。“你看起来,
倒是不怎么伤心。”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
“伤心有用吗?”“能让时光倒流,还是能让我那些所谓的亲人爱我一点?”我的坦然,
似乎让他有些意外。他沉默了片刻,换了个话题。“为什么愿意嫁给我?”“林瑶怕我,
顾谨言舍不得她受苦,我爸**我。”我避重就轻地回答。“就这些?”他追问。“就这些。
”我不想让他知道我的真实目的。和一个将死之人谈未来,太过奢侈。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不再多问。“傅家没有那么多规矩,你住下后,想做什么都可以。”“只有一个要求。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了几分。“不要试图打探我的事,更不要踏入东边的院子半步。
”“否则,后果自负。”我点点头:“我记住了。”“出去吧。”他挥了挥手,
显得有些疲惫。我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身后又传来他的声音。“林晚。”我回头。
“你的额头,需要处理一下。”我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那里被顾谨言撞破的伤口,
已经凝固成暗红色的血痂,看起来有些狰狞。从我进门到现在,他第一次,
表现出了一丝……关心?我心里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谢谢,我会的。”我走出书房,
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林**,我带您去房间。”我的房间在西侧的小楼,
布置得雅致温馨。管家让人送来了晚餐和医药箱。我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口,
便自己处理了额头上的伤口。洗漱完毕,我躺在柔软的大床上,却毫无睡意。我拿出手机,
点开了一个加密的文件夹。里面,全是我这几年搜集到的,关于林瑶的黑料。她私生活混乱,
男友换了一个又一个,甚至还和一些有妇之夫纠缠不清。最致命的是,半年前,
她因为一次不洁的行为,感染了HIV。这件事,她做得极为隐秘,
连我爸妈和顾谨言都不知道。我也是无意中,撞见她偷偷去医院拿药,
调查后才发现了这个惊天秘密。当时,我只觉得恶心。现在,
这却成了我报复他们的最强武器。我将其中一份关于林瑶和某位已婚富商的亲密照片,
匿名发给了一家八卦杂志社。做完这一切,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林瑶,顾谨言,
这只是个开始。我会让你们,为曾经对我做过的一切,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4在傅家的第一晚,我睡得并不安稳。胃部的隐痛和纷乱的思绪,让我整夜都在做噩梦。
梦里,顾谨言和林瑶嘲讽的笑脸,和我爸妈冷漠的眼神,交替出现。我挣扎着醒来,
天刚蒙蒙亮。我换了身衣服,想出去走走。傅家的庄园很大,亭台楼阁,小桥流水,
处处都是景致。我信步闲逛,不知不觉,走到了一片竹林前。清晨的竹林,
笼罩着一层薄薄的雾气,安静又清幽。我正想进去看看,一个冷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站住。”我回头,看见了傅承砚。他依旧坐在轮椅上,由管家推着。今天的他,
换了一身白色的休闲服,少了几分昨夜的阴郁,多了几分清隽。“我昨天说过的话,你忘了?
”他的语气不悦。我这才反应过来,这片竹林,应该就在东院的范围内。“抱歉,
我不是故意的。”“下不为例。”他冷冷地丢下四个字,便让管家推着他进了竹林。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雾气中,心里有些好奇。这东院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让他如此讳莫如深?早餐时,我再次见到了傅承砚。长长的餐桌上,只有我们两个人。
他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动作优雅,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和传闻中那个暴戾的形象,
大相径庭。“下午,顾谨言会来。”他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我握着勺子的手一顿。
“他来做什么?”“来送换嫁的礼金。”傅承砚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顺便,看看某人,
过得怎么样。”最后几个字,他咬得特别重,带着明显的嘲讽。我明白了他的意思。
顾谨言是来看我笑话的。他想看看,我这个被他抛弃的女人,嫁给一个残废后,
过得有多凄惨。我放下勺子,没了胃口。“我知道了。”傅承砚看了我一眼。“你怕了?
”“我为什么要怕?”我反问,“该怕的人,不是我。”他挑了挑眉,
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感兴趣。“哦?那该是谁?”我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喝了一口粥。有些事,
说出来就没意思了。下午三点,顾谨言准时出现。看到我,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随即又被鄙夷所取代。“林晚,看来傅家的伙食不错,把你养得倒是人模狗样了。
”我今天穿了一条傅家佣人准备的白色连衣裙,化了个淡妆。
大概是气色看起来比昨天好了不少,让他觉得不爽了。我懒得理他,径直走到傅承砚身边。
傅承砚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本书。看起来,他不像个商人,
倒像个不问世事的学者。“表叔。”顾谨言不情不愿地喊了一声。傅承砚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礼金带来了?”顾谨言脸色一僵,从助理手中接过一张支票,扔在茶几上。“五百万,
够了吧?”“表叔你虽然残废了,但这福气可不浅,白得一个老婆,还附赠得五百万。
”他的话里,充满了对傅承砚的轻视和对我的侮辱。我气得浑身发抖,正要开口反驳,
傅承砚却先我一步开了口。他合上书,抬眸看向顾谨言,眼神平静无波。“顾谨言,
你这教养,都是跟狗学的?”一句话,让顾谨言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我什么?
”傅承砚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压。“你父亲没教过你,
怎么跟长辈说话吗?”顾谨言被他堵得哑口无言。无论在傅家,还是在顾家,
傅承砚的辈分和地位,都远在他之上。即便他现在残疾了,也不是顾谨言能随意羞辱的。
顾谨言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表叔说的是。”他将目光转向我,
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将我吞噬。“林晚,你可真有本事,刚嫁过来就学会了吹枕边风。
”“看来,伺候一个残废,让你很有成就感?”我冷笑一声。“顾谨言,你今天来,
就是为了说这些废话?”“还是说,看到我现在过得好,你心里不平衡了?”“你过得好?
”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别自欺欺人了。跟着一个废人,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首饰盒,打开。里面是一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
“这是我给瑶瑶准备的惊喜。”他故意在我面前炫耀。“瑶瑶什么都好,就是太善良,
总担心你在这里受委屈。”“她让我来看看你,要是过得不好,可以随时回林家。
虽然你让她受了那么多委屈,但她还是把你当姐姐的。”我看着他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是生理性的恶心。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拿起茶几上的支票。
“五百万,就想买断我和林家的关系?”“顾谨言,你未免也太看不起我了。
”我当着他的面,将那张支票撕得粉碎。“回去告诉林瑶,她的好意我心领了。”“还有,
以后别再假惺惺地派你来恶心我。”“毕竟……”我顿了顿,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一个随时可能因为滥交而暴毙的人,
还是多关心关心自己吧。”顾谨言的瞳孔骤然一缩。“你什么意思?”我直起身,
对他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没什么意思,字面意思。”说完,我不再看他,
转身对傅承砚说。“我累了,先上楼休息了。”傅承砚点了点头,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
我走后,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不知道傅承砚和顾谨言又说了什么。我只知道,
从那天起,顾谨言再也没有出现在傅家。5我匿名发给杂志社的照片,很快就见了报。
【豪门阔太私会已婚富商,疑似插足他人婚姻】硕大的标题,配上几张角度刁钻的亲密照片,
瞬间引爆了网络。虽然照片做了模糊处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女主角是最近风头正盛的林家千金林瑶。一时间,林瑶从人人羡慕的豪门新贵,
变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林家和顾家的股票,应声下跌。我爸妈气得在家里大发雷霆,
勒令林瑶禁足。顾谨言为了维护林瑶,动用关系压下了所有新闻,并发了律师函警告。
他在社交媒体上公开力挺林瑶,声称照片是P的,是有人恶意中伤。
他还晒出了他和林瑶的亲密合照,配文:【我的女孩,我来守护。】这波操作,
为他赢得了不少“深情好男人”的赞誉。一些不明真相的网友,开始同情林瑶,
转而攻击那个“爆料者”。我看着手机上那些颠倒黑白的言论,只觉得可笑。顾谨言,
你现在护她护得有多紧,将来真相大白时,就会摔得有多惨。我关掉手机,突然剧烈地咳嗽。
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胃部的伤口,疼得我蜷缩成一团。一旁的佣人吓坏了。“太太,
您怎么了?要不要叫医生?”我摆摆手,从口袋里摸出一颗止痛药,干咽了下去。
药效上来后,疼痛感才稍稍缓解。“我没事,老毛病了。”我不想让傅家的人知道我的病情。
我不想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还要接受别人同情的目光。这时,傅承砚的管家走了进来。
“太太,先生请您去一趟书房。”我整理了一下仪容,跟着管家来到书房。
傅承砚正在看一份文件。看到我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我坐下后,
他将一份报纸推到我面前。正是报道林瑶丑闻的那份。“你做的?”他问得直接。
我没有否认。“是。”他似乎并不意外。“为什么?”“她抢走了我的人生,
我毁了她的名声,很公平。”我的语气平静,听不出一丝波澜。他沉默地看了我许久,
久到我以为他要因此责备我。毕竟,林瑶的丑闻,也让顾家蒙羞,间接影响了傅家的声誉。
没想到,他却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手段太温和了。”我愣住了。“什么?
”“对付这种人,就该一次性把她踩死,不留任何翻身的机会。”他的语气冰冷,
眼神里透着一丝我看不懂的狠厉。“你这次,只是给了顾谨言一个表现深情的机会,
反而让林瑶博取了同情。”“下次,记得做得干净点。”我怔怔地看着他,
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我以为他会像顾谨言一样,觉得我恶毒,心机深沉。可他非但没有,
反而还在……教我怎么报复?这个男人,真的和我认识的所有人都不一样。“怎么?
觉得我冷血?”他看出了我的心思。我摇摇头。“只是有点意外。”“没什么好意外的。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手里的文件。“在这个圈子里,心慈手软,就等于自取灭亡。
”“我只是,不想我的妻子,被人欺负了还只能用这种不痛不痒的方式反击。
”我的妻子……这四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竟然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暖意。
从我被林家找回,到嫁入傅家,这是第一次,有人把我当成“自己人”。“谢谢。
”我低声说。他没有回应,只是专注地看着文件。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我看着他被灯光勾勒出的侧脸,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或许,嫁给他,
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一件事。接下来的几天,风平浪静。林瑶的丑闻在顾谨言的强力公关下,
渐渐平息。我的生活,也渐渐安稳了下来。每天看看书,散散步,偶尔陪傅承砚下下棋。
他的棋艺很高,我每次都输得很惨。但他似乎很有耐心,总是一遍遍地教我。
相处的时间久了,我发现他并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他只是不爱说话,
习惯了用冷漠来伪装自己。有时候,我甚至觉得,他和我,是同一类人。都是被世界抛弃的,
孤独的灵魂。这天下午,我正在花园里浇花,管家匆匆跑来。“太太,不好了,
林家和顾家的人来了!”我心里“咯噔”一下。该来的,总会来。我放下水壶,走进客厅。
客厅里,我爸妈,顾谨言,还有林瑶,齐刷刷地坐在沙发上。每个人的脸色,
都难看到了极点。特别是林瑶,她化着精致的妆,却掩不住眼底的憔悴和怨毒。看到我,
后妈第一个冲了上来,扬手就要打我。“你这个白眼狼!我们林家白养你了!”我早有防备,
侧身躲过。“妈,你这是做什么?”“别叫我妈!我没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为什么要害瑶瑶?她是**妹啊!你就这么见不得她好吗?
”我爸也站了起来,一脸痛心疾首。“林晚,你太让我们失望了!瑶瑶从小就善良,
处处让着你,你就是这么回报她的?”顾谨言更是直接,他抓着我的手腕,
将我拽到林瑶面前。“道歉!立刻给瑶瑶道歉!”林瑶坐在沙发上,嘤嘤地哭了起来。
“姐姐,我知道你恨我抢走了谨言哥哥,
可你也不能这么毁我啊……”“我的名声都让你毁了,
我以后还怎么做人……”他们一唱一和,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