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陈渊李月小说完整版最新章节-潜龙在渊:回村祭祖的百亿富豪免费阅读全文

发表时间:2026-04-18 17: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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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陈渊吗?失踪了快十年,还有脸回来啊?”“穿得人模狗样的,

在城里捡垃圾发财了?”“什么发财,我看是混不下去了,滚回来啃老吧!

”“他家哪还有老可以啃?就剩个破祖宅了,我看他就是回来占地方的!

”尖酸刻薄的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钻进陈渊的耳朵里。

第1章陈渊站在村口的老槐树下,手里提着一个半旧的行李箱。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休闲装,脚下一双普通的运动鞋,看起来和十年前离开时没什么两样。

村道上,一辆崭新的黑色大奔旁,村长张富贵的儿子张浩,正被一群村民众星捧月地围着。

张浩嘴里叼着烟,一只手搭在车门上,满脸得意。刚刚那些刻薄的话,

就是从他那伙人嘴里传出来的。“浩哥,你这车得一百多万吧?真给咱们杏花村长脸!

”一个跟班谄媚地说道。张浩吐了个烟圈,斜着眼睛瞟向陈渊,

故意拔高了音量:“一百多万算什么?小钱!不像某些人,在外面捡了十年垃圾,

回来还是这副穷酸样。”他身边的几个人立刻哄堂大笑。“浩哥说的是,有些人啊,

天生就是烂泥扶不上墙的命!”“还祭祖?他拿什么祭?拿他那一身垃圾吗?

我看叫他‘垃圾王’还差不多!”“垃圾王”三个字一出,人群的笑声更大了,

充满了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幸灾乐祸。陈渊面无波澜,仿佛没听见这些刺耳的嘲讽。

他只是抬头看了看村口那块斑驳的石碑,上面“杏花村”三个字已经褪色。十年了,

这里似乎一点没变,人心也一样。他提着行李箱,迈步向村里走去。“喂!垃圾王,站住!

”张浩见陈渊不理他,感觉失了面子,几步上前拦住了去路。他上下打量着陈渊,

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蚂蚁:“怎么?当了十年缩头乌龟,现在连话都不会说了?

”陈淵停下脚步,终于正眼看向他。没有愤怒,没有屈辱,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

“有事?”他淡淡地开口,两个字,不带任何情绪。这种平静,

反而让张浩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更加恼火。他伸出手指,

几乎要戳到陈渊的鼻子上:“当然有事!明天就是祭祖大典,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回来,

不是给咱们老祖宗脸上抹黑吗?”“我陈家的人,回陈家的祖宅,祭陈家的祖宗,

和你姓张的有什么关系?”陈渊的声音依旧平淡,但话里的意思却像一根针,

精准地刺向张浩。张浩的脸瞬间涨红了:“**说什么?现在杏花村是我爸当村长!

我说了算!你一个没人要的野种,有什么资格提陈家?”“啪!”一声清脆的耳光,

响彻整个村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张浩捂着**辣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陈渊。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他眼里和乞丐无异的男人,竟然敢动手打他!“你……你敢打我?

”张浩的叫声都变了调。陈渊缓缓收回手,活动了一下手腕。“嘴巴不干净,

我替你家长辈教训一下。”“**你妈!给我弄死他!”张…浩彻底疯了,

对着身后的几个跟班嘶吼道。那几个跟班平时仗着张浩作威作福,此刻见主子被打,

立刻凶神恶煞地围了上来。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都住手!”人群分开,

一个穿着朴素白裙的年轻女孩快步走了过来,护在了陈渊身前。是村里的小学老师,李月。

李月是陈渊童年的玩伴,也是村里少数几个没被金钱熏坏了心的人。她瞪着张浩,

气得脸颊通红:“张浩!你还要不要脸?陈渊哥刚回来,你们就这么欺负人?

”张浩看到李月,眼里的凶光收敛了些,转而变成一种阴冷的占有欲:“月月,这事你别管。

这个垃圾王敢动手打我,今天我非得让他跪下磕头不可!”李月咬着嘴唇,

寸步不让:“有本事你就从我身上跨过去!”张浩的脸色阴晴不定。他一直追求李月,

却屡屡被拒。他知道李月性子倔,要是真当着全村人的面动她,事情就闹大了。“好,李月,

我给你面子。”张浩冷笑一声,指着陈渊的鼻子,“垃圾王,你给我记着,这事没完!

明天的祭祖大典,我看你怎么收场!”说完,他恶狠狠地瞪了陈渊一眼,

带着他的人上了大奔,引擎发出一阵咆哮,卷起一阵尘土,扬长而去。村民们见没热闹可看,

也三三两两地散了,一边走还一边指指点点。“这陈渊,真是个愣头青,敢打张浩,

以后没好日子过了。”“可不是嘛,张村长现在手眼通天,捏死他还不容易?

”“李月这丫头也是傻,为了这么个废物得罪张浩,图什么啊?”很快,

老槐树下只剩下陈渊和李月两个人。“陈渊哥,你没事吧?”李月担忧地看着他,

伸手想帮他拍掉身上的灰尘。陈渊微微侧身,避开了她的手,轻声道:“我没事。谢谢你。

”他的疏离让李月的手僵在了半空,她勉强笑了笑:“我们之间还用说谢吗?

你……这些年过得好吗?”“还行。”陈渊的回答依旧简洁。

李月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却写满沧桑的脸,心里一阵发酸。她记忆里的那个少年,

虽然贫穷,但总是带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可现在,他身上只剩下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走吧,我带你回祖宅,我帮你收拾过了。”李月吸了吸鼻子,转换了话题。

陈渊家的祖宅在村子最偏僻的角落,是一座摇摇欲坠的土坯房,院墙都塌了一半。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只有一条小径被人清理了出来,

显然是李月的功劳。“陈渊哥,你先住着,有什么缺的就跟我说。

”李月把一个装着被褥和生活用品的包袱放在屋里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木床上。“不用了,

我自己有准备。”陈渊说着,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箱子里没有几件衣服,

而是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沓沓用油纸包好的东西,最上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牌位。

李月好奇地看了一眼,没看清是什么。陈渊拿出牌位,用一块丝绸仔细地擦拭着,

上面刻着“先考**之位”。这是他父亲的牌位。十年前,父亲重病,家里拿不出钱,

陈渊跪遍了全村,也没借到一分。最后,父亲在绝望中离世。从那天起,

陈渊就离开了杏花村,发誓不混出个人样绝不回来。“明天祭祖,我会把父亲的牌位,

重新请进祠堂。”陈渊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李月的心一紧。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按照村里的规矩,只有对村子有重大贡献,或者在族里德高望重的人,

才有资格将牌位放入祠堂正堂。陈渊的父亲当年病逝,牌位只能放在最偏的角落,

几乎是一种耻辱。而掌管祠堂钥匙和规矩的,正是村长张富贵。“陈渊哥,

这事……怕是不容易。张富贵他们肯定会刁难你的。”李月忧心忡忡。陈渊没有回答,

只是将牌位小心翼翼地摆放在桌上,然后从行李箱底层拿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形物体。

他一层层解开黑布,露出里面三根通体金黄、香气馥郁的巨香。这香足有小臂粗细,

上面雕龙画凤,一看就不是凡品。“这是……龙涎香?”李月虽然不懂,

但也看得出这东西的贵重,忍不住惊呼出声。陈渊点点头:“明天祭祖,我要用它,

为我父亲上一炷头香。”李月彻底呆住了。祭祖的头香,

历来都是由村里最有威望和财力的人上的。去年,就是张浩花了十万块钱,抢下了这个名头,

风光无限。陈渊要上的,不止是头香,更是要争一口气。可他拿什么去争?

就凭这三根看起来很贵的香吗?在张富贵和张浩的权势面前,这根本不够看。

看着陈渊那张古井无波的脸,李月忽然觉得,十年不见,她一点也看不透他了。

这个被全村人嘲笑为“垃圾王”的男人,他的平静之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惊涛骇浪?

第2章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杏花村的祠堂外就聚满了人。祭祖大典是村里一年一度的盛事,

所有在外的村民,只要不是实在脱不开身,都会赶回来。祠堂门口,

张富贵穿着一身崭新的唐装,红光满面地招呼着众人。他的儿子张浩,更是意气风发,

站在祠堂正中央,享受着所有人的吹捧。“浩哥真是年轻有为啊,今年这头香,

肯定又是非你莫属了!”“那是,除了浩哥,谁还有这个实力?”张浩得意地笑了笑,

目光在人群中搜索,很快就看到了独自站在角落里的陈渊。他眼里的轻蔑一闪而过,

对身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立刻有人高声喊道:“哎,大家看,那不是‘垃圾王’吗?

他也配来参加祭祖?”所有人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陈渊。陈渊穿着和昨天一样的衣服,

怀里抱着一个用黑布包裹的牌位,对周围的指指点点充耳不闻。张富G贵咳嗽了一声,

装模作样地走上前,摆出村长的架子:“陈渊啊,不是我说你。祭祖是大事,

你看你穿的这是什么?还有,你手里抱的……是你父亲的牌位吧?按照规矩,

你父亲的牌位只能放在偏堂,你抱到这里来做什么?”他的话音刚落,张浩就接口道:“爸,

你跟他废什么话。他一个被陈家赶出去的野种,有什么资格进祠堂?我看,连偏堂都不配放!

就该扔出去!”“张浩!”李月愤怒的声音传来,她挤过人群,挡在陈渊面前,

“陈渊哥是陈家的子孙,为什么不能进祠堂?”张浩冷哼一声:“李月,又是你。我告诉你,

今天这事你管不了。他说他姓陈,谁承认?族谱上早就把他划掉了!”“你胡说!

”李月气急。“是不是胡说,问问大家就知道了!”张浩环视四周,大声问道,“大家说,

他陈渊,还有没有资格进我们杏花村的祠堂?”人群一阵骚动,但没人敢出声。谁都看得出,

这是张家父子在联手打压陈渊。“我看,谁都没资格把他从族谱上划掉。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众人回头,只见村里辈分最高的九爷,拄着拐杖,

颤颤巍巍地走了过来。张富贵看到九爷,脸上堆起笑容:“九爷,您怎么来了?这种小事,

哪用得着惊动您老人家。”九爷没理他,径直走到陈渊面前,浑浊的眼睛打量了他许久,

叹了口气:“孩子,你受委屈了。你爸建国,是个好人。当年要不是他,

我这条老命早就没了。陈家的种,没一个孬的!”九爷在村里德高望重,他一开口,

分量自然不同。张富贵的脸色有些难看。“九爷,话是这么说,可规矩不能坏啊。

”张浩不服气地说道,“他爹当年就是个病秧子,对村里没半点贡献,牌位能进偏堂,

都是看在老情分上了。现在他儿子还想把牌位请进正堂?门都没有!”“谁说没贡献?

”陈渊终于开口了,他解开包裹着牌位的黑布,露出了父亲的名字。他环视众人,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我父亲**,三十年前,村里发大水,是谁堵的决口?

二十年前,后山着火,是谁带人上山扑了三天三夜的火?十年前……”陈渊的声音顿了顿,

眼眶微微泛红,“十年前,他病重,我跪着求遍全村,你们又有谁,念过他半分好?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一些老人低下了头。他们都记得**的为人,只是世态炎凉,

人走茶凉。张富贵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当年带头不借钱的,就是他。“过去的事提它干嘛!

”张浩恼羞成怒地打断他,“现在讲的是实力!想把牌位请进正堂,可以啊!

拿出你的贡献来!今年的祠堂修缮,我爸捐了二十万,我捐了三十万!你呢?垃圾王,

你捐了多少?”他得意洋洋地看着陈渊,仿佛已经宣判了陈渊的死刑。在杏花村,

钱就是一切,就是规矩。所有人都看着陈渊,等着看他怎么出丑。李月紧张地攥住了衣角,

她知道陈渊不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陈渊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意味。

他没有回答张浩的问题,而是转身,对着祠堂的方向,朗声道:“杏花村不肖子孙陈渊,

今日回村祭祖。一,为先父正名,请牌位入正堂!”说着,他将父亲的牌位高高举起。“二,

为祖宗上香,聊表寸心!”他将一直放在脚边的长条黑布包打开,

露出了那三根金光闪闪的龙涎香。馥郁的异香瞬间弥漫开来,在场的村民何曾见过如此阵仗,

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满脸震惊。“这是什么香?也太香了!”“看这成色,上面还雕着龙,

绝对是宝贝啊!”张浩也愣住了,他虽然不识货,但也能看出这香的价值不菲。

但他立刻反应过来,讥笑道:“搞这些花里胡哨的有什么用?拿三根破木头就想进正堂?

做梦!祭祖讲的是捐款!你捐了多少钱,说啊!”“捐款?”陈渊重复了一句,

然后从口袋里,慢悠悠地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他看着张富贵,一字一句地说道:“这张卡里,

是我这次为村里修路、建学校,准备的一点心意。不多,也就一个亿。

”“噗——”张浩刚喝到嘴里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整个祠堂门口,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目瞪口呆地看着陈渊。一个亿?他们没听错吧?

这个被他们嘲笑了两天,被叫做“垃圾王”的男人,说他要捐一个亿?

“哈哈哈哈……”短暂的寂静后,张浩爆发出夸张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一个亿?

陈渊,**是捡垃圾捡疯了吧?你知道一个亿是多少钱吗?你见过吗?还修路建学校,

你怎么不说你要把咱们杏花村买下来?”村民们也反应过来,纷纷摇头。“疯了,

这人真是疯了。”“吹牛也不打草稿,还一个亿,他能拿出一万块钱我都算他厉害。

”“**装过头了,这下看他怎么收场。”张富贵也是一脸不信,

他冷笑着看着陈渊:“陈渊,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这张卡里有一个亿,谁信?

有本事,你让我们验证一下啊!”他笃定陈渊是在虚张声势,故意要把他逼到绝路。“好啊。

”陈渊的回答,再次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他拿着那张卡,

走向祠堂门口专门为捐款设置的POS机。那是张富贵为了彰显自己“与时俱进”,

特意弄来的。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陈渊的动作。李月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不知道陈渊到底想做什么,但她有一种直觉,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陈渊走到POS机前,看了一眼满脸冷笑的张浩,然后,缓缓地将银行卡插了进去。

第3章祠堂前的空地上,时间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台小小的POS机上,

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张浩抱着双臂,脸上的讥讽都快要溢出来了。他等着,

等着POS机显示“余额不足”的字样,等着看陈渊被彻底钉在耻辱柱上。

张富贵也捋着他那几根山羊胡,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一个亿?他活了半辈子,

连一千万的现金都没见过,更别说一个亿了。这陈渊,不过是死鸭子嘴硬。

陈渊的手指在键盘上轻轻敲击。输入查询指令。确认。POS机发出一阵轻微的“滴滴”声,

然后开始打印凭条。“嗤啦——”一张长长的白色小票,从机器里缓缓吐出。

张浩迫不及待地一把抢了过去,想要大声念出上面的“余额不足”来羞辱陈渊。然而,

当他的目光落在凭条上那一串长长的数字上时,他的声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

卡在了喉咙里。“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张浩的手开始发抖,

他身边的跟班也凑了过来,跟着一起数。“亿……后面,后面还有好几个零!

”一个跟班失声尖叫起来。“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张浩的眼睛瞪得像铜铃,

他揉了揉眼睛,把凭条凑到眼前,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看。凭条的最下方,那一串余额数字,

清清楚楚地印着:¥100,000,000.00不多不少,正好一个亿。“轰!

”人群炸开了锅。“我的天!真……真的是一个亿!”“我没眼花吧?这小子真有这么多钱?

”“垃圾王?这他妈是财神爷啊!”刚刚还对陈渊冷嘲热讽的村民们,此刻看向他的眼神,

已经从鄙夷变成了震惊、狂热,甚至是恐惧。张富贵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手里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踉跄了两步,扶住身边的桌子才没有倒下。

一个亿!这个数字像一座大山,狠狠地压在他的心头,让他喘不过气来。

他引以为傲的几十万捐款,在这座大山面前,连一块小石子都算不上。李月捂住了嘴,

美眸中全是不可思议。她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一种。

陈渊哥……他这些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全场,只有九爷,依旧平静。他看着陈渊,

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欣慰和了然。“不可能……这一定是假的!POS机坏了!对,

一定是机器坏了!”张浩疯了一样地嘶吼着,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他心目中那个可以随意踩在脚下的垃圾王,怎么可能摇身一变,成了拥有亿万身家的富豪?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他冲上前,一把夺过陈渊手里的银行卡,

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这张卡是假的!是你偷来的!或者是你伪造的!

”陈渊冷冷地看着他,像在看一个小丑。“张浩!你闹够了没有!

”九爷用拐杖重重地敲了一下地面,发出一声闷响。老人家的威严,

让疯狂的张浩稍微冷静了一点。“九爷,您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穷光蛋,

怎么可能有一个亿!”张浩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就在这时,

村口的方向传来一阵汽车引擎的轰鸣声。不是一辆,而是一个车队。三辆黑色的奥迪A8,

呈品字形,稳稳地停在了祠堂门口。车门打开,

一群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保镖迅速下车,分列两旁,拉起了警戒线,

将看热闹的村民隔开。这阵仗,比电视里的大领导出巡还要夸张。

杏花村的村民们何曾见过这种场面,一个个都吓得不敢出声。最后,

中间那辆奥迪A8的后座车门被一个保镖恭敬地拉开。一个身穿高级定制西服,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从车上走了下来。他一下车,张富贵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王……王董?”张富贵的声音都在发颤。这个中年男人,正是他前段时间托了无数关系,

想请来村里考察投资的,临江市最大的地产集团——宏图集团的董事长,王宏图!

他做梦都想巴结上的大人物,竟然会亲自来到他们这个小小的杏花-村?

张富贵立刻扔下所有难堪和震惊,满脸谄媚地迎了上去:“王董!您怎么来了?哎呀,

您要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我好去村口迎接您啊!”王宏图却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径直穿过人群。张浩也认出了王宏图,他比他爹反应还快,立刻整理了一下衣服,

挤出一个自认为最帅的笑容,挡在了王宏图面前:“王董您好,我是村长张富贵的儿子张浩,

我们村的开发项目,我……”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宏图身边的一个保镖,

毫不客气地一把推开,踉跄着摔倒在地。王宏图像是没看到这个插曲,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过,最后,定格在了陈渊的身上。下一秒,

在所有人惊掉下巴的注视下。这位身价百亿,在临江市跺一跺脚都能让地颤三颤的大人物,

竟然快步走到陈渊面前,然后,恭恭敬敬地,弯下了腰。“陈先生。”王宏图的声音里,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敬畏。“您怎么……回老家了?您交代的事情,我已经办妥了。

杏花村周边三千亩土地的开发权,我们宏图集团已经全部拿下来了,随时可以听候您的指示,

启动项目。”静。死一般的寂静。如果说,刚才一个亿的余额,

是往平静的湖水里扔下了一块巨石。那么现在,王宏图的这番话,

不亚于直接投下了一颗**!第4章王宏图的话,每一个字都像重锤,

狠狠砸在杏花村所有人的心上。张富贵脸上的谄媚笑容彻底凝固,变成了煞白。

他刚才还在琢磨,怎么借着王宏图的到来,把自己儿子推销出去,

把村里的开发项目揽到自己手里。可现在他听到了什么?

杏花村周边的开发权……已经全部被拿下来了?听候陈渊的指示?

这个被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被他儿子骂做“垃圾王”的陈渊,

竟然是宏图集团背后真正的老板?张浩更是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整个人都傻了。

他刚才还想在王宏图面前介绍村里的开发项目,现在看来,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人家早就把一切都搞定了,而他,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陈……陈先生?”张浩喃喃自语,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身地摊货的男人,怎么也无法把他和那个传说中神龙见首不见尾,

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神秘人物联系起来。村民们的反应更是夸张。

有的人在用力掐自己的大腿,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有的人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半天合不拢。那些刚刚还在嘲笑陈渊的人,此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们嘲笑的“垃圾王”,竟然是能决定他们未来命运的财神爷!李月站在陈渊身后,

一双美眸里写满了震撼。她终于明白,陈渊那份从容和淡定从何而来了。他不是不在乎,

而是他站的高度,已经远远超过了这些人的想象。他们的嘲讽,在他看来,

可能真的和蝼蚁的叫嚣没什么区别。陈渊对周围的反应视若无睹。他看着王宏图,

微微点头:“辛苦了。事情先不急,我今天回来,是办点私事。”“是是是,

先生的私事最重要。”王宏图连忙点头哈腰,姿态放得极低。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陈渊怀里抱着的牌位,立刻就明白了什么。他转过身,

刚才还对陈渊毕恭毕敬的脸上,瞬间布满了寒霜。他的目光扫过张富贵和张浩,冷得像冰。

“刚才,是谁对陈先生不敬?”王宏图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张富贵“噗通”一声,双腿一软,直接跪了下来。他知道,自己完了。彻底完了。

他想巴结的大人物,是他得罪不起的人的手下。他引以为傲的村长身份,在对方面前,

连个屁都算不上。“王董……不,陈先生!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我该死!

我该死!”张富贵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响。张浩也吓傻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再看看一脸冰冷的王宏图,双腿抖得像筛糠。“还有你。

”王宏图的目光转向张浩。“我……我……”张浩吓得话都说不完整,他想跪下,

却发现自己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垃圾王?”王宏图缓缓吐出这三个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插在张浩的心上。“你很有种。”王宏图走上前,拍了拍张浩的脸,

动作很轻,但张浩却感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浑身冰冷。“我这个人,最佩服有种的人。

”王宏图笑了笑,然后对身后的保镖说道,“把这位‘很有种’的张少爷,请到车上去,

好好‘聊一聊’。”“是!”两个保镖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

把已经吓瘫的张浩架了起来。“不……不要!爸!救我!陈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饶了我吧!”张浩终于崩溃了,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但没人理他。

他被直接拖进了奥迪车里,车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他所有的哀嚎。祠堂前,

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雷霆手段给镇住了。王宏图处理完张浩,再次转身面向陈渊,

脸上的寒霜瞬间融化,又变回了那副恭敬的模样。“陈先生,您看,怎么处置这个老的?

”他指了指还跪在地上的张富-贵。陈渊看都没看张富贵一眼,他抱着父亲的牌位,

一步一步,走向祠堂的大门。挡在门口的几个张家族人,看到陈渊走过来,吓得屁滚尿流,

连滚带爬地让开了路。陈渊走到了祠堂正堂的门槛前。他停下脚步,

回头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张富贵。“祠堂的钥匙。”他淡淡地说道。张富贵浑身一颤,

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大串钥匙,双手颤抖地捧着,递了过去。陈渊没有接。

王宏图立刻上前,接过钥匙,亲自为陈渊打开了祠堂正堂那扇厚重的木门。

“吱呀——”尘封已久的祠堂大门,缓缓打开。阳光照了进去,

照亮了里面一排排整齐的牌位。陈渊抱着父亲的牌位,

跨过了那道他十年前做梦都想跨过的门槛,走了进去。他径直走到正中央的位置,

那里原本供奉着张家族里某个最有钱的祖先。陈渊伸出手,将那个牌位,随手拂到了地上。

“啪嗒。”牌位落地,发出一声轻响。然后,他将自己父亲的牌位,稳稳地,

放在了那个空出来的,最显赫,最尊贵的位置上。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从王宏图手里拿过那三根龙涎香,点燃。奇异的香气,瞬间充满了整个祠堂。陈渊手持巨香,

对着父亲的牌位,以及祠堂里列祖列宗的牌位,深深地,拜了三拜。“爸,儿子回来了。

”“从今天起,我们陈家,再也不会任人欺辱。”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

也清晰地传到了外面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祠堂外,所有村民都跪了下来。不是对着祠堂,

而是对着陈渊的背影。这一刻,他们终于明白,杏花村的天,变了。

第5章祭祖大典在一种诡异而压抑的气氛中结束了。没有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所有人都低着头,用敬畏的眼神,偷偷打量着那个站在祠堂中央的男人。陈渊上完香,

便抱着父亲的牌位,回到了自家的祖宅。王宏图则带着他的人,押着张家父子,

先行离开了村子。临走前,王宏图只对陈渊说了一句:“先生,后续的事情,我会处理干净,

保证不会再有任何杂音来打扰您。”陈渊只是点了点头。他回到那间破败的土坯房,

将父亲的牌位,郑重地放在了屋里唯一一张干净的桌子上。李月跟了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陈渊哥,你……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先吃点吧。

”她的声音有些怯怯的,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熟稔。陈渊的身份,像一道无形的鸿沟,

横在了两人之间。陈渊回头看了她一眼,接过了碗。“谢谢。”他坐在小板凳上,

默默地吃着面。屋子里很安静,只有他吸溜面条的声音。李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从何说起。“你不好奇吗?”陈渊忽然开口。李月愣了一下,

随即苦笑道:“好奇。好奇你这十年是怎么过的,好奇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厉害。

”“没什么好说的。”陈渊的回答很平淡,“无非就是别人吃饭我工作,别人睡觉我工作,

别人花天酒地,我还在工作。”他的语气里没有丝毫炫耀,只有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李月的心被刺痛了一下。她能想象,这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背后,

是怎样不为人知的艰辛和血泪。“那……张家父子,你会怎么处置他们?”李月犹豫着问道。

她虽然也讨厌张家父子,但毕竟是同村人,想到他们可能的下场,心里还是有些不忍。

陈渊吃完最后一口面,放下碗。“贪占村里扶贫款,倒卖村集体土地,

强占村民宅基地……这些年,张富贵做过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陈渊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这次回来,一为祭祖,二为清算。”李月浑身一震。她没想到,陈渊远在千里之外,

却对村里的事情了如指掌。“至于张浩,”陈渊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外面荒芜的院子,

“冒犯我,我可以不计较。但他千不该万不该,侮辱我父亲。”“有些人,做错了事,

总要付出代价。”他的话,让李月不寒而栗。她知道,张家父子这次,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就在这时,陈渊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陈渊接起电话,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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