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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岁聿护着余秋辞出去,钟意欢没再拦他们。
她撑着身子拿过手机给哥哥发了消息。
然后她看了病例单,翻到用药那一页的时候,对照了手里的药盒。
药不对劲,里面少了消炎和止痛的。
她感觉大腿处密密麻麻的痛,拉了呼叫铃。
护士核对了一眼,一脸怪异:“女士,药不可能有问题,当初您妹妹亲自检查了的。”
钟意换冷笑一声,她知道是余秋辞动了手脚,如果没及时换回来她的腿可能有感染的威胁。
她心一狠扯掉手背上的针头,艰难挪到余秋辞的病房。
余秋辞靠在床头,李岁聿温柔吹着吃食再喂给她。
钟意欢声音嘶哑,意有所指:“把药藏到哪里去了?”
余秋辞挑了挑眉,立即躲到了李岁聿怀里,一副委屈模样:“我没有,姐姐,你是不是觉得阿聿太照顾我,就吃味了,来冤枉我。”
李岁聿放下碗,满眼失望和不耐:“欢欢,她都这样了,你怎么还能怪到她身上来?”
钟意欢别过脸,不愿去他护着余秋辞的样子。
可身体的疼痛,告诉她必须要找回药:“那是专属配的药,有的医院库房今日缺量,找不到,我会的腿会感染坏死!”
李岁聿眉心紧皱,没有丝毫在意她的意思:“不就是等几天?医院会给你个合理的方案,你没必要逼问秋辞,她才刚气色一点,还怀着孩子。”
她强忍着痛,步步紧逼余秋辞:“最后一遍问你,药藏在哪里!”
“你那些龌蹉事,我不建议让他也知道.”
余秋辞慌了,随手抄起一个花瓶向钟意欢砸去:“你瞎说什么!我才没有!”
她意识到不对,又软了语气一副要死的样子:“对不起......阿聿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爱你......我也不想这样的......”
李岁聿一脸惊愕,下意识却挡在钟意欢面前的,但只是半瞬,他又将余秋辞护在怀里安慰。
钟意欢没被砸到。
她看着李岁聿额间的血,不自觉伸出手,距离一尺间突感眼前阵阵发黑。
她身体软了下去。
倒下去那一刻,她看着李岁聿让人将她拖出去。
“为了吃醋,连这招装病也使出来了。”
恍惚中,钟意欢发现自己四肢无力,像一下子没有知觉一样。
耳边医生低语。
“这具尸体怎么那么软?像还活着一样!”
她浑身发冷,绝望席卷全身。
她被当成解剖的大体老师了!
耳边不断有整理刀刃器械的声音,有人用手指在她一览无余的肌肤上划过。
一个尖锐的东西贴住钟意欢的腹部,她没有痛觉,却感受到了皮肤破开后的湿意。
她的泪止不住的流,白色的床单上浸湿了一片。
就是有人诧异道:“这大体老师的身体温度怎么越来越高了?不对劲吧?”
有人丢了器械尖叫道:“不对,她流眼泪了!**!”
所有人僵在原地。
这时,警察破门而入。
“我们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人恶意行医,请跟我们走一趟。”
三个小时后,钟意欢醒了过来。
她将药物被调换,再到晕倒的时候没有被送进病房,却被人调换了身份信息成大体老师推进了手术台。
如果不是她自己留了个心眼,提前报了警,今天他可能真的会不明不白的死在手术台上。
钟意欢躺在病床上,握紧手里的微型摄像头,准备等警察来。
结果更先来的是李岁聿。
他攥紧钟意欢的手腕,眼神冰冷:“事情我都知道了,秋辞好心办了错事而已,你没必要再闹了。”
“三年前我没能护住她,这一次我必须护住她。”
钟意欢看着这个曾经爱过多年的男人,心终于死了。
她打了个电话,叫跑腿送来离婚协议。
半个小时后。
钟意欢声音轻的几乎听不见;“我可以撤案,但你把这个签字。”
李岁聿见状松了口气,看都没看签上名字:“难得你这么大度,作为我的妻子,补偿是应该的。”
钟意欢笑笑没回他,从今往后他们之间不会有任何关系。
直到李岁聿也签了字,她将协议收好。
李岁聿电话响了,走到阳台。
此时,余秋辞脸上带着胜利者的笑,居高临下向她展示了一张照片:“姐姐,这些标本可真有意思呢!什么时间段都有,不知道你喜不喜欢呀?”
钟意欢变了脸色,伸手要去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