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相亲二十次,嫁了个只会洗衣做饭的窝囊废。他连换灯泡都喊腰疼,我妈气得要断绝关系。
直到公司被死对头搞破产那天。他抱着女儿头也不回:“我只管我的妻儿,不管你公司。
”我恨他冷血无情,直到看见新闻。全球首富宣布收购死对头公司,对着镜头冷笑。
“我这辈子,只为我老婆一个人赚钱。”照片上那西装革履,眼神锐利的男人,
竟然是我那窝囊废老公。我颤抖着问他。他轻抚我怀孕的肚子,眼底是我从没见过的寒意。
“这孩子,确定是我的?”1“苏晚,**是真瞎了。
”我妈赵美兰把一份离婚协议书拍在茶几上。“相亲二十次,次次都挑歪瓜裂枣,
好不容易嫁出去,结果嫁了个废物!”我老公陆沉正坐在客厅地毯上,
给三岁的女儿念念读绘本。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头发乱糟糟的,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个失业的中年大叔。听到我妈的话,他翻书的手顿了一下。
他笑着给念念指绘本上的小兔子:“念念你看,小兔子在吃胡萝卜呢。”“妈,你别说了。
”我声音很低。“不说?我不说你就这么糊里糊涂过一辈子?”赵美兰声音提高了八十度。
“你公司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张美丽那个**都骑到你头上了!”我没说话。
因为她说的是事实。我的公司最近确实快完了。死对头张美丽到处散播谣言,说我产品有毒,
还买通媒体天天黑我。股价跌成狗,银行天天打电话催贷。“他连灯泡都换不了!
”赵美兰指着天花板那个坏了的灯。“上次让他换个灯泡,他愣是扶着腰喊了半天疼!
就这德行,你还指望他能帮你什么?”我看向陆沉。他依然在给念念讲故事。“苏晚,
我告诉你,你要是不离婚,我就跟你断绝母女关系!”赵美兰站起来,
把离婚协议往我面前一推。“自己好好想想!”我妈摔门而去。我看着那份协议,
心里像堵了块石头。陆沉抱着念念走过来,轻声问:“妈又催你离婚了?
”我看着他眼底那掩饰不住的疲惫,突然一股火窜上来。“陆沉,你就不能有点反应吗?
我妈这么说你,你就不生气?”他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她说得对,我确实是个废物。
”他把念念放进玩具房,转身去厨房给我倒了杯水。“别想太多,喝点水。
”他把水杯递给我,又回去陪女儿了。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个男人,
到底是真的没脾气,还是根本就不在乎我?第二天,公司彻底崩了。
助理打电话过来的时候声音都在抖。“苏总,张美丽那边放消息说咱们产品有毒,
还雇了水军刷屏,现在网上全是在骂咱们的!股价跌破发行价了!
银行说再不还钱就要查封资产!”“她这是诽谤!我要告她!”“苏总,没用的,
她背后有人撑腰,咱们根本斗不过。”我挂断电话,眼前一阵发黑。
我辛苦打拼了八年的公司,就要这么完了?我看向陆沉。他正在阳台上晾衣服,
嘴里还哼着儿歌,他看起来那么普通。普通到让人绝望。我走过去,拉住他的衣角,
声音都在发抖。“陆沉,公司真的要完了,你能不能想想办法?
哪怕找你那些亲戚借点钱周转一下也好啊。”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回头看我。
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到让我觉得陌生。“我亲戚?”他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自嘲。
“你觉得他们会借钱给一个废物吗?”这个男人,真的什么都给不了我。
我跌跌撞撞回到卧室,躺在床上,眼泪止不住地流。哭着哭着,突然一阵恶心涌上来,
我冲进洗手间吐得昏天暗地。陆沉跟了过来,轻拍我的背。“怎么了?吃坏肚子了?
”我摇摇头,看着镜子里苍白的自己,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我翻出验孕棒。几分钟后,
两条红线。我拿着验孕棒走出洗手间,递给陆沉。他接过去,看了一眼,
眼神从平静变成微微的惊讶,然后变成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我怀孕了。”我声音很轻,
“你又要当爸爸了。”他没说话。他把验孕棒轻轻放在洗手台上,转身走了。
他是不是不想要这个孩子?2赵美兰知道我怀孕后,态度果然变了。她坐在我床边,
拉着我的手,语气温柔得让我起鸡皮疙瘩。“晚晚,妈知道你辛苦,但你看陆沉那样,
他能给你什么?你现在怀孕了,更要为孩子着想啊。”“妈,我不想离婚。”我低声说,
“念念不能没有爸爸。”“你傻啊!”赵美兰恨铁不成钢,“他那种人,
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你现在怀孕是最好的时机,趁着孩子没出生,赶紧把婚离了,
妈给你找个好人家,把孩子生下来。他要是敢不认,妈替你告他!”我看向阳台。
陆沉正坐在小板凳上给念念削苹果,背对着我们。他肯定听到了,但他连头都没回。
像个局外人。“妈你别说了。”我推开她的手,“我会处理的。”赵美兰气得直跺脚,
指着陆沉的背影骂。“你看看他那个窝囊样!苏晚,你真是被猪油蒙了心了!”她摔门走了。
我瘫在床上,感觉身体被掏空。公司正式破产那天,我接到了张美丽的电话。“哎呀,
苏姐姐,听说你公司倒闭啦?”她在电话那头笑得花枝乱颤,“真是可惜呢,
你那公司好歹也值几个亿,就这么没了,我都替你心疼呢。”“张美丽,你别太得意。
”我声音嘶哑,“你那些下三滥的手段,迟早会遭报应的。”“报应?”她笑得更欢了,
“苏晚,你都混成这样了还跟我谈报应?你那个废物老公能帮你什么?不如你来求我啊,
说不定我心情好,还能赏你口饭吃。”我挂断电话,眼泪又涌出来。我跌跌撞撞走到阳台,
跪在陆沉面前,拉住他的裤腿:“陆沉,我求你了,救救我的公司,救救我们的家,
我真的没办法了。”他放下手里的苹果,低头看我。他的眼神很淡漠,淡漠到没有一丝波澜。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我只管我的妻儿,不管你公司。”我愣住了。他抱起念念,
轻声说:“念念,我们去房间玩。”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个人跪在阳台上,
冰凉的地砖透过裤子刺进膝盖。我看着他关上的卧室门,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恨意。
这个男人,在我最需要他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他真的爱过我吗?还是从头到尾,
我都是一个人在唱独角戏?两天后,公司正式宣布破产。新闻铺天盖地:“苏氏集团破产,
美女总裁苏晚跌落神坛”“张美丽公司异军突起,成功吞并苏氏市场份额”。电视里,
张美丽穿着红色礼服接受采访,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
我关掉电视,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陆沉下班回来,看我躺在那里,没说话,默默去做饭。
他端着一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在茶几上:“起来吃饭。”我没动。“苏晚,吃饭。
”他又说了一遍,声音还是那么平静。“我不饿。”“你肚子里有孩子,不吃饭不行。
”我突然坐起来,盯着他。“你现在知道关心孩子了?我公司破产的时候你在哪?
我求你给我帮忙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他看着我,沉默了几秒。“我说的是事实,
我确实帮不了你。”“你连试都不试!”我声音都劈了,“陆沉,
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你老婆?”第二天早上,我习惯性地点开新闻。头条瞬间把我钉在原地。
“神秘财团强势收购张美丽公司,全球首富身份曝光!”我点进去,看到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定制西装,站在镁光灯下,眼神锐利得像鹰,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那是陆沉。我的窝囊废老公。新闻里,他面对镜头,声音沉稳有力。“我这辈子,
只为我老婆一个人赚钱。”我盯着屏幕,浑身发抖。他眼底那股冷意,
是我结婚三年来从没见过的。我颤抖着拨通他的电话,声音嘶哑:“陆沉,
你不是说只管妻儿吗?你不是说不管我公司吗?!”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说:“回家说。”我冲回家的时候,他正坐在沙发上,抱着念念。他看着我,
眼神冷得让我害怕。他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轻轻抚上我的肚子。
然后他问了一句让我整个人都僵住的话:“这个孩子,是我的吗?”3“你,你说什么?
”我的声音都在抖。陆沉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又问了一遍。“我问你,这个孩子,
是我的吗?”“陆沉你疯了?!”我声音尖得自己都认不出来,
“我怀的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他没说话,只是看着我。我突然想起结婚这三年来,
他对我的种种。他从来不问我去哪,从来不翻我手机,从来不吃醋。我以为那是信任。
现在我才明白,那是不在乎。“陆沉,你到底什么意思?”我的眼泪止不住地流,
“我公司破产你不帮我也就算了,现在连孩子你都要怀疑?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没相信过我?
”他还是没说话。他转身拿起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我看到一条加密信息弹出来,
上面写着:“计划已完成,夫人那边?”他没让我看完,就把手机屏幕按灭了。
“你手机上是什么?什么计划?什么夫人?”我冲过去想抢他手机。他往后退了一步,
平静地看着我。“你不需要知道。”“不需要知道?”我气笑了,“陆沉,我是你老婆!
你瞒着我什么?”“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安全。”他说完这句话,就抱着念念回了卧室。
门在我面前关上了。我一个人站在客厅里,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公司没了,
我妈要跟我断绝关系,现在连老公都怀疑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瘫坐在地上,眼泪模糊了视线。手机突然响了,是赵美兰。“苏晚!你看新闻了吗?!
那个陆沉是全球首富?!我的天呐!我就说嘛,我女婿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我妈完全忘了前两天她还骂人家是废物。“妈,我现在不想说话。”“哎呀晚晚,
妈之前那不是为你好吗?你看现在多好,你老公那么有钱,你还开什么公司啊,
在家当阔太太多好……”我挂断电话。我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恐惧。
我认识的陆沉,到底是谁?那个连换灯泡都喊腰疼的窝囊废,
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变成全球首富?除非,这三年他一直在演戏。可他为什么要演戏?
他在骗谁?我突然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我只管我的妻儿”。他说只管妻儿,
可他转身就收购了张美丽的公司。他说不管我的公司,可他在镜头前说只为我赚钱。
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我站起来,走到卧室门前,敲了敲门。“陆沉,你把话说清楚。
”里面没有回应。“陆沉!”门开了。他站在门口,看着我,眼神很平静。“你想知道什么?
”“所有。”我盯着他,“你是谁?你为什么骗我?你到底想干什么?”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你确定你想知道?知道了,就回不了头了。”“我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他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很深很深。“好。”他转身走进书房,我跟了进去。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旧照片,递给我。照片上,他和一个女人站在一起,
两个人笑得都很开心。那个女人不是我。“她是谁?”我的声音在发抖。“我妹妹。
”他看着我,“我的亲妹妹,顾悦。”“你不是说你没有亲人吗?”“她死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被人害死的。”我心里一紧。“害死她的人,就在你身边。
”4“你什么意思?”我往后退了一步。陆沉看着我,眼神冷得像冬天的风。“你父亲,
苏国良。”“不可能!”我几乎是喊出来的,“我爸不是那种人!”“不是那种人?
”他冷笑了一声,“你知道他为了吞并我家的公司,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吗?
你知道他买通张美丽,让她把你公司搞垮,就是为了逼你回家求他吗?”我愣住了。
“你说什么?”“你以为张美丽为什么突然针对你?她背后的人就是你爸。
他要让你走投无路,然后乖乖回家,把你的股份**给他。你公司里那些破事,
全是他一手策划的。”“你胡说!”我的声音在发抖,“我爸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是他女儿!
”“因为你挡了他的路。”陆沉的声音冷得像冰,“你那个公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