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乎小说出狱那天,兄弟在给我妈办葬礼主角是周临川林若薇江小梨全文阅读

发表时间:2026-05-07 18:1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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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狱那天,外面下着很大的雨。监狱大门刚开,狱警把那只旧得掉皮的帆布包扔给我,

例行公事地说了句“出去以后好好做人”,我低头接住,手指在粗糙的背带上摩挲了一下,

忽然有点恍惚。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可对外面的人来说,

足够让我从一个二十六岁血气方刚的厂二代,变成一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劳改犯。

门外没什么人。没有我曾经最信任的兄弟周临川,

没有说过等我出来就接我回家的妹妹江小梨,也没有那个每个月都写信告诉我“家里都好,

你安心改造”的妈。只有一个穿雨衣的老头,站在台阶下面,手里拎着一把黑伞,见我出来,

眼圈一下就红了。“砚子……”我愣了一下,才认出来是我家老邻居,老曹头。

他以前在我爸厂里看大门,我小时候偷跑进车间,总被他揪着衣领提出来。“曹叔?

”我皱眉,看向他身后空荡荡的马路,“我妈呢?小梨呢?”老曹头嘴唇哆嗦了两下,

没立刻说话,只把伞撑到我头顶,抬手抹了把脸。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往下沉了一下。

“曹叔。”我盯着他,“你说话。”他看了我一眼,喉咙滚了滚,声音沙得厉害。

“你妈……今天下葬。”我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人拿铁锤狠狠干了一下。雨声很大。

监狱门口的铁门还在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闷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我却像什么都听不见了,

只觉得耳边一阵嗡鸣,眼前的所有东西都在一瞬间变得不真切。“你说什么?”“砚子,

你妈上个月就不行了。”老曹头声音发抖,“她一直拖着没肯下葬,就是想等你出来。

可这天热,实在拖不住了,今天……今天周临川那边说,先办了。”周临川。

我听见这个名字时,眼底最后一点温度,像被雨水一下浇灭了。“他在办葬礼?

”我一字一句地问。“在。”老曹头低下头,“殡仪馆那边已经开始了。”我站在原地,

浑身发冷。三年前,我替周临川坐牢。为了那场“意外伤人”案子,我顶着主犯的名头进来,

周临川站在看守所玻璃外,红着眼跟我说:“砚哥,你先进去把这一关扛了。外面有我,

你妈就是我妈,小梨就是我亲妹妹。我发誓,等你出来,厂子、家、人,

我一样不少全还给你。”我信了。因为那时候我们是一起长大的兄弟,

是睡过一张炕、打过一条街、也一起把临江汽配厂从一个小破厂干到年流水过亿的人。

我以为他不会骗我。至少,不会拿我妈骗我。可现在,我刚出来,

听见的第一句话却是——我妈今天下葬,而给她办葬礼的人,是他。“车呢?”我忽然问。

“在外头。”老曹头赶紧应了一声,“我借了隔壁老李家的面包车……”“走。

”我把帆布包往肩上一甩,头也不回地往雨里走。老曹头慌忙追上来:“砚子,伞!

伞还没拿——”我没接。雨砸在脸上,冰得像刀。可再冷,也没有我心里那一下更冷。

三年牢,我认了。可我妈的葬礼,我得亲自去。至于周临川——我出来了。

那他这三年欠我的,也该一点点还了。殡仪馆离监狱不远,开车不到四十分钟。一路上,

老曹头跟我说了很多话,可我大部分都没听进去。只有几个零碎的句子,像生锈的钉子,

一根一根往我耳朵里扎。“你妈这两年一直在医院和家里两头跑……”“肾衰竭拖得太久了,

前阵子实在撑不住……”“小梨为了给她凑手术费,差点被人骗去夜场……”“你们家老厂,

早就不姓江了……”**在座椅上,闭着眼,手指一点点收紧,攥得指节都发白。

我爸死得早,留下的只有一个快倒闭的老汽配厂和一**债。我二十二岁那年,

带着周临川一起盘了几个客户,狠狠干了两票大的,把厂子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后来厂子越做越顺,我们俩也越来越像一个人——他跑业务,我盯生产,他喝酒应酬,

我熬夜改线,赚了钱一起分,出事一起扛。三年前那场祸,是在庆功宴后。

一个喝醉的供应商在停车场调戏我妹,我把人按在地上狠狠干了一顿。可第二天醒来,

案子却变成了“故意伤害致重伤”,而真正动手最狠的人,被写成了我。

是周临川来找我认的。他说那天晚上真正下死手的是他,因为他手上有刚谈下来的大融资,

还有一堆对赌协议和法人风险,不能进局子。“砚哥,你进去,我把厂子做大。等你出来,

咱们还是兄弟。”我当时看着他,沉默了整整一夜。最后还是签了认罪书。因为我以为,

他至少会守住家。现在看来,我真是蠢得像条狗。“砚子。”老曹头忽然低低叫了我一声,

“到了。”车停下的时候,雨小了一些。我抬眼看去,殡仪馆门口挂着白花,

风把黑白挽联吹得猎猎作响。大厅外停满了车,其中有几辆我再熟悉不过——周临川的奔驰,

临江汽配如今几个高管的商务车,还有一辆很惹眼的保时捷。那是林若薇的车。

我盯着那辆保时捷看了两秒,忽然笑了。林若薇是我谈了四年的女朋友。

也是在我进监狱前一周,还抱着我哭着说会等我出来的人。可我进去后,她只来看过我一次。

第二次再有消息,已经是她成了周临川未婚妻的传闻。很好。看来今天这场葬礼,

果然比我想的还要热闹。我推门下车,踏进殡仪馆正厅时,里面的诵经声刚好停了一段。

满屋子花圈和白布中间,灵堂正中央摆着我妈的遗像。

她穿着那件我前年给她买的深蓝色衬衫,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还带着一点很浅的笑。

可我知道,这张照片是三年前拍的。因为自从我进来以后,她就没再舍得去照过相。她总说,

等砚子出来了,咱们一家重新拍一张。可现在,她等不到了。我站在门口,脚像灌了铅一样,

一步都走不动。直到灵堂里有人先看见了我。“……江砚?”这一声出来,

满屋子的目光瞬间都朝我看了过来。有惊愕的,有心虚的,也有看热闹的。

而站在灵前那个一身黑西装、胸前戴着白花、正替我妈招呼宾客的男人,

也终于慢慢转过了身。周临川。三年不见,他比以前胖了点,头发梳得一丝不乱,

腕上的表换成了百达翡丽,西装一看就是高定。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写着四个字——混得很好。

好到连看见我出现在这里,都只是短暂愣了一瞬,随即就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震惊和哀痛。

“砚哥?”他几步朝我走过来,眼眶一下就红了,声音也发哑。“你……你怎么提前出来了?

”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有意思。“怎么,”我开口时,嗓子像砂纸刮过一样哑,

“我不能今天出来?”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还没等他再说什么,我的目光已经越过他,

落到了他身后那道熟悉的身影上。林若薇站在他左后侧,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

胸前同样别着白花。她看见我时,脸色瞬间白了。可下一秒,

她还是下意识往周临川身边靠了半步。那个动作,像针一样,狠狠干进我眼里。

我忽然就明白了。我妈的葬礼,周临川在办,林若薇在陪。而我,这个亲儿子,

像个刚从牢里放出来的外人,站在门口看他们替我尽孝。**讽刺。“让开。”我说。

周临川还想伸手来扶我:“砚哥,你先别激动,阿姨这边——”“我说,让开。

”我抬眼看着他,声音不高,甚至很平。可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僵住了。大概是太久没见,

他忘了我以前真动怒的时候,就是这种声音。他到底还是让了。我一步一步走到灵前,

膝盖一弯,重重跪了下去。额头磕在地砖上的那一瞬间,眼泪才终于砸下来。“妈。

”“我回来了。”灵堂里没人说话。只剩我额头磕在地面上的闷响,

和香火一点点燃烧的细碎噼啪声。我这辈子很少哭。我爸死的时候,我没哭,

因为那时候我知道,家里只剩我了,我不能跟着垮。后来厂子差点倒了,我也没哭,

因为我知道哭没用,欠的钱不会因为你掉几滴眼泪就少一分。可现在跪在我妈灵前,

我却忽然发现,原来有些东西不是你忍得住就能真挺过去的。比如她死了。

比如我连最后一面都没见上。“砚子……”老曹头站在旁边,眼圈通红,想扶我又不敢伸手。

我抬起头,先看了一眼灵位前摆着的骨灰盒,然后才慢慢站起来,

转身看向身后这满屋子的人。“谁主持的葬礼?”我问。周临川张了张嘴,低声道:“砚哥,

是我——”“谁同意的?”“阿姨走之前,医院那边催得急,天气又热,实在不能再拖了。

”周临川往前走了一步,眼眶还是红的,语气却稳得像提前打过无数遍草稿,

“我本来想等你,可监狱那边的时间谁也说不准。阿姨最后几天一直昏迷,也没留下什么话,

我怕再拖下去,小梨一个人扛不住,就先——”“江小梨呢?”这回,周临川没立刻接话。

我心里忽然一沉。“我问你,江小梨呢?”灵堂里气氛一下绷紧了。林若薇终于忍不住开口,

声音有些发紧:“江砚,你刚出来,先别在阿姨灵前发火。小梨她……她今天身体不舒服,

在家休息。”“在家休息?”我盯着她,“我妹给我妈送葬,不在灵堂里,在家休息?

”林若薇被我盯得脸色发白,视线下意识躲开了。那一瞬,我什么都明白了。

“她出什么事了?”“没出什么事!”周临川立刻接话,像是终于找到个能安抚我的理由,

“就是这阵子忙着照顾阿姨,太累了,情绪也不好。我怕她今天扛不住,

就让人先送她回去了。砚哥,你别多想。”“我多想?”我看着他,忽然笑了。“周临川,

我人刚出来,你最好别拿我当傻子。”他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挂不住了。

周围宾客也开始低声议论。大家都看出来了,这场葬礼怕是要出事。

而我已经没心思再陪他们在这儿演什么兄弟情深。我直接走到灵案边,捧起我妈的骨灰盒,

声音冷得没有一点起伏。“灵我亲自送。”“坟我亲自下。

”“至于你们——”我抬眼扫过周临川、林若薇,

以及他身后那几个曾经和我一起在厂里摸爬滚打过的老兄弟。“都给我滚出去。”这话一落,

灵堂里顿时炸了。苏家?

no.Needkeepconsistent.Several人脸色难看,

尤其是周临川身边那几个老员工——现在该叫高管了。

其中一个叫李东海的男人第一个绷不住,皱眉道:“砚哥,你这话说得就没意思了吧?

这三年临川为了江姨的病,前前后后贴了多少人力物力,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今天葬礼也是他一手张罗的,你一出来就翻脸,不合适吧?”我看着他,眼底一点点冷下去。

李东海,曾经是我最信任的车间主任。后来厂子做大,我还提过他一次工资。现在,

他站在周临川身边,理直气壮地说我不合适。“那你挺合适。”我点点头,

“既然这么会替他开口,不如你告诉我,我妈病了多久,为什么我在里面每个月收到的信里,

写的都是‘家里都好’?”李东海一下噎住。

周临川立刻接话:“那是我不想让你在里面分心——”“谁让你替我做主了?

”我猛地看向他,声音陡然沉下去,“你是我什么人?我妈病重、我妹出事、家里老厂没了,

这些事你一个字都不让我知道,现在你告诉我,你是不想让我分心?

”我一步一步朝他走过去,怀里还抱着我妈的骨灰盒。“周临川,你到底是不想让我分心,

还是根本就怕我知道?”这句话出来的瞬间,周临川脸色终于变了。因为他知道,

我已经开始起疑了。可惜,他现在再想压,也压不住了。最后,是殡仪馆的工作人员出面,

才把局面暂时压下来。我没有再当众和周临川撕。不是因为我不想。是因为我妈还躺在这里。

她这一辈子已经够苦了,我不想让她最后这段路,也走得鸡飞狗跳。

所以我亲手把骨灰盒抱上车,送去了城西陵园。下葬的时候,雨刚好停了。坟地很新,

碑也很新,照片却还是那张三年前的旧照。墓前摆着白菊和纸钱,连香都还没烧完,

显然是今天才匆匆立起来的。老曹头陪我跪在坟前,边哭边替我妈念叨:“老姐姐,

砚子回来了。”“你不是一直撑着想等他吗?现在人就在这儿,

你安心走吧……安心走吧……”我跪在那里,没说话,只是一张张把纸钱往火里丢。

火苗一蹿一蹿,映得我眼底发烫。很久之后,我才低声开口:“妈,对不起。

”“是我信错人了。”“你别急着走太远,再等我一阵。”“这三年欠你的、欠江家的,

我会一点一点,全收回来。”风吹过坟地,纸灰打着旋往天上飘。不知道是不是我错觉,

我总觉得这一刻,我妈那张照片上的笑,忽然比刚才更淡了些。像是终于能放下了。

从陵园出来时,已经快傍晚。我上车后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老曹头:“小梨到底在哪。

”这回,他终于不再瞒了。“在城南,金樽会所后面那条巷子里租了个房。”他说着,

声音又哑了,“前阵子江姨做透析,一次次催钱,家里能卖的都卖了,房子也抵了。

临川那边刚开始还帮忙垫过几次,后来就说厂里资金紧,也难。小梨没办法,

跟着人去做过几次酒水推销……”我手指一点点收紧。“她在夜场上班?

”“没……没真进去。”老曹头赶紧摇头,“她胆子小,第一次去就吓哭了,

后面被我拽回来了。可那些放贷的人和中介一直盯着她,她一个小姑娘,

这阵子过得……真不算人过的日子。”我闭上眼,喉结重重滚了一下。我进去前,

江小梨还在念大二。她成绩很好,想学设计,平时连跟人吵架都不会大声。

小时候我爸刚走那会儿,她窝在我怀里哭着说:“哥,我以后不花钱了,你别太累。

”可我还是把她养到了二十岁。结果我进了三年牢,出来时,她差点被逼进夜场。而周临川,

这个当初拍着胸口说“小梨就是我亲妹妹”的人,如今西装革履地站在我妈灵前替我办葬礼。

**可笑。“去找她。”我说。“现在?”“现在。”老曹头看了我一眼,没再说什么,

直接打方向盘往城南开。车开到一半,我手机震了一下。是陈叔发来的资料包。

标题只有一行字:【临江汽配近三年股权、资金及关联公司清单】我点开第一眼,

就看见了一个刺得我眼睛发疼的名字——临川实业集团。董事长:周临川。

旗下控股三家公司,其中包括原临江汽配厂旧址改建后的智能制造基地。

最下面一行备注更是让我差点笑出声:【原江家持股已于两年前全部稀释退出。

退出文件签署人:江砚(**授权)】**授权?我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忽然明白了。

周临川不只是吞了我家的厂。他还伪造了我的授权。很好。我本来只想先把人找回来,

把我妹安顿好。现在看来,债主名单上,他得排第一个。江小梨住的地方,比我想的还要烂。

城南老巷最深处,三层自建楼,楼道里灯半亮不亮,墙皮一片片往下掉,

空气里都是发霉的潮气和廉价油烟味。车根本开不进去,我下车后一路往里走,

鞋底踩过积水,裤脚很快就湿透了。老曹头在前面带路,走到三楼最里面一间,

抬手轻轻敲了两下门。里面没人应。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我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直接往前一步拧开门把手。门没锁。房间很小,十来平,窗户关得严严实实,

桌上堆着几桶泡面和一袋没吃完的面包。墙角放着一个老旧行李箱,

床上散着两件女孩子的衣服,还有一张医院缴费单。金额:4276元。缴费人:江小梨。

时间:上个月。我一眼就看见床头那本被压在枕头下的画册。那是我前年给她买的,

进口的设计手稿本,她平时连翻都舍不得太用力。可现在,封皮已经卷了边。

我站在这间逼仄发闷的小屋里,只觉得胸口堵得厉害。“人呢?”我问。

老曹头脸色也变了:“下午葬礼前她还在这儿的啊,我让她别去殡仪馆,

先在家待着……”话没说完,楼下忽然传来一阵骂骂咧咧的男人声音。“妈的,真能躲啊!

”“不是说她哥今天出狱吗?正好,把人一块带走,省得老子再跑一趟!

”我和老曹头对视一眼,立刻冲到窗边往下看。巷子口停着两辆黑色商务车,

七八个男人正堵在楼下,个个凶神恶煞。其中一个黄毛手里还拎着根甩棍,嘴里叼着烟,

正一脚一脚踹着楼道门。而最里面那个蜷在墙角、被两个男人拽着胳膊往外拖的小姑娘,

不是江小梨是谁。我脑子“嗡”地一声,什么都没想,转身就往外冲。

老曹头在后面急得直喊:“砚子!砚子你别冲动!”可我已经听不见了。

我三步并两步往下冲,到二楼拐角时,正好听见楼下那黄毛骂了一句:“欠了六万八,

还他妈敢躲?要不是豪哥发话说先把你送去陪酒,

你这种货色跪着都不值几个钱——”下一秒,我已经从楼梯口冲了出来。江小梨脸上全是泪,

挣扎得声音都哑了。“我说了我会还!你们别碰我——”“还?”黄毛一巴掌就想扇过去,

“拿你什么还?”可他手还没落下,就被我一把扣住了手腕。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在巷子里响得格外清楚。黄毛当场发出一声惨叫。我没停,

抬脚就踹在他肚子上,把人直接踹出去两米多,撞翻了后面那只垃圾桶。

巷子里瞬间安静了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只有江小梨,满眼泪水地看着我,

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终于哭出声来。“哥……”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嗓子狠狠干了一下,

随即一步跨过去,把她拉到自己身后。“别怕。”我说。“哥回来了。

”剩下那几个人反应过来后,脸色一下就变了。“**谁啊?”“我是她哥。

”我看着他们,声音很冷,“刚从牢里出来,正愁没地方发火。谁还想碰她,往前一步试试。

”“牢里出来的?”另一个寸头男人愣了一下,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盯着我看了两眼,

“你是……江砚?”我没接话。可我一不接,他反而更确定了,

眼里瞬间多了点说不清的忌惮。大概他们这帮在城南放贷、收账、拉人下水的地头蛇,

多少都听过我以前的名头。临江汽配最野的时候,不是周临川撑起来的。是我。

那时候我带着厂里一帮兄弟跑夜路、抢单子、护货、堵供应商,什么脏活硬活都见过。

城南这片不少人见着我,都会先叫一声“砚哥”。只是三年牢下来,这名字大概淡了。

可淡归淡,刀疤还在。“江……**。”寸头男人明显把语气放缓了点,

“兄弟们也是按规矩办事。**从豪哥那边拿了钱,白纸黑字写着呢。现在人还不上,

我们带她去场子里干活抵账,不算过分吧?”“六万八?”我问。“对。”“拿来。

”他愣了一下:“什么?”“借条。”寸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我已经伸手把那张被黄毛掉在地上的纸捡了起来。借款人:江小梨。本金:三万。

利息及服务费:三万八。期限:十五天。看到这里,我差点笑出声。三万的本金,

十五天滚成六万八,这他妈连高利贷都算客气叫法了。“谁让她签的?”我问江小梨。

她眼睛还红着,声音发抖:“妈上个月住院,临川哥说厂里账上紧,

让我先自己想办法……是林若薇介绍的人,说先借我三万应急,我没想到他们——”林若薇。

又是她。我眼底最后一点仅剩的平静彻底冷了下去。“借条我看了。”我把纸折起来,

塞进口袋里,抬眼看向那几个人,“现在人你们碰不了,钱我来还。

”寸头男人明显松了口气,却还是不放心地补了一句:“**,规矩你也懂,

今晚十二点前不到账,这事可就不是我们能做主了。”“谁做主?”“豪哥。

”“那就让他等着。”我盯着他,声音冷得像冰,“顺便替我带句话给他。”“什么话?

”“钱我会送过去。”我往前一步,盯着他一字一句道,“但今天谁要是再敢碰我妹一下,

我就把他那两条腿都卸下来,给他塞车后备箱里。”寸头男人脸色微微一变,

最终还是点了下头,招呼人拖着还在惨叫的黄毛上车。车走后,巷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江小梨站在我身后,肩膀还在发抖,脸色白得没有一点血色。我转过身,

看着这个三年没见、瘦得几乎脱了相的妹妹,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半天才低声开口:“对不起。”她眼泪一下就掉下来了,拼命摇头。“哥,不是你的错。

”“是我回来晚了。”我抬手摸了摸她乱糟糟的头发,指尖都在发颤,“以后不会了。

”“从今天起,谁也动不了你。”她终于没忍住,扑进我怀里哭出声来。我抱着她,

闻着她身上那股潮湿的霉味和淡淡消毒水味,眼底一点点沉下去。

周临川、林若薇、那个什么豪哥,

还有临江汽配现在坐在我原来位置上的每一个人——你们最好都别急。因为我江砚,出来了。

我先把江小梨送去了酒店。不是我不想立刻带她回家。而是我们已经没家了。以前的老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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