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姝莫名其妙捡了个孩子。
还被民警男女混合双谴责,数落了她足足五分钟。
整得她脑瓜子一直嗡嗡嗡响。
等民警一走。
姜以姝忍不住了。
跑到垃圾桶边,吐了起来。
“呕——”
孟玉棠过去扶她,看到她吐,也跟在旁边狂吐不止。
小晏辰小大人一样,摇摇头。
然后回到车上,拿了两瓶矿泉水走过去。
在妈妈和干妈吐完后。
小晏辰用小小的手,拧开瓶盖,举过去,递到两人面前。
“谢谢。”
“真乖。”
两人下意识接过去,漱口。
过了一会儿。
她们同时回头,盯着小晏辰那张,越看越像霍司寒的小脸蛋。
尤其是,姜晏辰小小年纪,也是冷感脸。
这样看着,跟霍司寒就更像了。
几分钟后。
两人再次回到车上。
姜以姝和姜晏辰坐在后面。
孟玉棠坐副驾驶。
她们叫了代驾,还没到。
姜以姝吐完后,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看着小孩,一肚子疑问,竟然不知道先问哪个。
孟玉棠也看着小孩,时不时比对一下小孩和姜以姝的脸。
眼睛像,一样大一样圆。
肤色像,一样白净。
其他地方,都更像霍司寒。
跟缩小版似的,还一股小老头味儿。
“干妈,你为什么一直看着我?”小老头开口了。
孟玉棠心虚,从中央扶手箱里,拿出一颗糖递过去。
小晏辰轻轻叹一口气:“干妈,小孩子晚上不能吃糖,会蛀牙。”
孟玉棠:“……以以,你怎么生了个小小教导主任?”
姜以姝:“……让我静静。”
代驾到了。
一路几人都没说话。
小孩也很安静。
四十五分钟后。
车子到了姜以姝独居的家里。
800平大平层,4室2厅1厨4卫,加一个超大露台。
指纹锁“嘀”一声开了。
她踢掉高跟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大理石玄关上,把包随手丢在换鞋凳上。
刚要往里走。
小孩疑惑的声音响起:“妈妈,我的鞋子呢?”
姜以姝回头,小孩脱掉了小皮鞋,小脚丫上套着一双棉质的白袜子。
孟玉棠换好了鞋子,包包往旁边一丢。
她满脸不解地看着满脸不解的小孩:“小辰辰,你来过这里?”
“干妈,上个月我们还一起回这里,住了两天,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小晏辰一脸担忧地看着她,仿佛是在担心她是不是要提前患上老年痴呆了。
孟玉棠一脸惊悚地看着姜以姝。
两人对视,心里都有了大致的判断。
孟玉棠把孩子一把捞起,往客厅走。
三人围着坐在地毯上。
小晏辰被围在中间。
“小晏辰。”孟玉棠决定替姜以姝问出那个最关键的问题:“你,记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
姜晏辰用胖乎乎的小手,摸了摸孟玉棠的额头,叹息一声:“干妈你以后还是少喝点酒吧。”
孟玉棠感受着小胖手的温暖:“为什么?”
“酒精会损伤前额叶皮层,还会影响海马体,导致记忆力变差。喝多还会断片,长期以往,脑子会变笨的。”
孟玉棠看着站在眼前的小小大人。
她歪头对姜以姝吐槽:“以以,你真的生了个小小大人。”
姜以姝掰姜晏辰肩膀,把他转过来。
近距离,对上一张酷似霍司寒的脸,姜以姝怎么都不适应。
她皱着眉:“那你是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出生的了吗?”
“当然记得呀,2030年9月16日呀。”
“2030年?”孟玉棠惊呼:“那不是四年后的事情吗?四年后,你跟……”
孟玉棠注意到小孩,连忙把后面世俗不容的内容,吞了回去。
姜以姝也淡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