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乎小说玄学大佬整顿职场，卦象一出渣男渣女慌了主角是赵芷瑶陆北辰傅行之全文阅读
集团并购谈判当天，我替老板起了一卦，卦象大吉，贵人将至。不到半天，
对方主动让利三成签了合同，总额过亿。老板当场许了百万年终奖，
让我专门负责集团重大决策。可他那个未婚妻却当着全公司的面，
一把夺过我的罗盘摔在地上。"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套，装神弄鬼不嫌丢人？
""公司不养骗子，从现在起，你可以走了。"我看着她面相中那道隐隐的煞气，没有多说。
转头看向老板："陆总，您也这么认为？"他搂着未婚妻，面不改色："暮云，
你搞这些确实不像话，还是另谋出路吧。"我拎包出了门，第二天在对家集团受聘了副总。
......-正文：第一章从傅行之车上下来时，我手里攥着他递过来的那张名片。
烫金字印着他的联系方式，附了一句话：随时恭候。只要去了就是集团副总，单独配团队。
但我得先回一趟陆氏。我摸了摸随身带的罗盘。三年前我用自己气运保陆氏起死回生，今天，
该收回来了。顺便，把上个月一千五百万的签单提成结清。我爸还在医院等这笔钱做手术。
推开陆氏集团的玻璃大门。刚进大厅，保安就横过来挡住路。"姜**，
您现在没有权限进入。"电梯叮一声开了，赵芷瑶踩着细高跟走出来。"哟，
这不是咱们的前'大仙'吗？还好意思回来？"前台几个人停下手里的活，
目光齐刷刷地扫过来。有人交头接耳，声音压得很低。我看着赵芷瑶："我来找陆北辰，
把事了结。"她撇嘴笑了一声："了结？我看你是来要钱的吧？"她走近一步，
声音刻意抬高，确保大厅里的人都听得见。"听说你爸住院了？躺在病床上等手术费？
"这句话像一巴掌。大庭广众之下，父亲病重的事被当成谈资。我没接话。
赵芷瑶朝保安抬了抬下巴："放她上来，我倒想看看她还能翻出什么水花。
"第二章电梯直上二十六楼。她一路跟着，嘴就没停过。经过走廊拐角处的茶水间，
我脚步顿住。那是三个月前我亲手布下的五行镇局。现在，绿植全被连根拔起丢在地上，
花盆碎了满地碎渣。墙上那幅水墨画被泼了浓茶，黄褐色的渍迹从上往下淌。
角落里那尊铜貔貅不见了，只剩一个空台座。我站在原地没动。赵芷瑶倚在门框上，
歪着脑袋看我。"那个铜疙瘩看着碍眼，让人砸了。什么镇局，依我看就是招晦气。
"她伸手往地上一指："那个貔貅被我扔楼下垃圾站了，你要是稀罕可以去翻。"三个月。
每天清晨进公司第一件事就是来这里维护那个局。现在被当成垃圾砸了。
有两个员工端着杯子在里面接水，看见这场面，赶紧低头假装没看见。
其中一个压低声音嘀咕："那个局确实挺灵的，
我上个月刚签了个大客户……"旁边的人拽了她一把："别说了，
赵总监听见了你吃不了兜着走。"我没再看，继续往前走。走到曾经自己的办公室门口。
门牌已经换成了"赵芷瑶专用休息室"。赵芷瑶从后面凑上来："怎么，舍不得？
公司觉得你这间风水好，就归我了。"我没理她，径直走向总裁办公室。推门前，
赵芷瑶伸胳膊拦住。"想见北辰？他不想见你。有事跟我说就行。
"我盯着她："我上个月一千五百万的签单提成，今天必须拿走。"她笑出声来。"提成？
你还有脸要钱？"她从包里抽出一沓纸，直接甩到我胸口上。纸页弹开，飘落在地。
我捡起来看了一眼。一份八百万的索赔协议书。赵芷瑶转过身，对着走廊上聚过来的人群，
把声音拔到整层楼都能听见。"都听清楚了！经公司核查，姜暮云长期搞封建迷信欺骗客户，
严重损害公司声誉！""她那些签单全是装神弄鬼骗来的，提成一分不给，
全数充作公司名誉赔偿！""不光如此，她还得赔偿公司八百万损失！"人越围越多。
有人偷偷掏出手机。我攥紧那份索赔书，纸面被捏出褶皱。"这是我爸的手术费。
他在医院等着。"我的声音不稳。赵芷瑶冷着脸看我。"你爸？
那个在乡下帮人看风水的老头？"她靠近一步，声音压低，却刚好让周围人听得到。
"一家子江湖骗子，怪不得教出你这种东西。"走廊里有人窃窃地笑。她又凑近了几分，
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爸躺在医院，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与其浪费这笔钱，
不如赶紧回去准备后事。"第三章我一把推开赵芷瑶，转身朝总裁办公室走。还没迈出两步，
楼梯口拐出一个人。秦丽华。宏达地产的老板娘。我两个月前帮她看过一次运势。
她儿子谈了桩大生意，里头水很深，对方藏着猫腻。我起了一卦，断出凶兆，
硬是拦下那笔交易。后来那合作方涉嫌诈骗被查，她儿子因为退得早，一分钱没亏。
事后秦丽华专门登门道谢，拉着我的手说"你救了我们全家"。我以为她是来帮我的。
可她看见赵芷瑶，脸上的神情变了。"赵总监。"她先朝赵芷瑶点了点头，才看向我。
赵芷瑶笑吟吟地迎上去："秦总来得正好，姜暮云说她帮过您不少忙，您给评评理。
"秦丽华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开口了。"姜**确实替我儿子看过一次，
但那笔生意本来我们自己也查出了问题。"她别过脸，不敢看我。"她那一卦算不算数，
说实话我们也吃不准。"我盯着她。"秦总，您儿子签约的前一天晚上，是谁给您打的电话？
"秦丽华的嘴张了一下，没出声。赵芷瑶在旁边接话："秦总都说了，人家自己能查出来。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秦丽华低着头，声音更小了："我那次可能是赶巧了，
跟姜**的卦没什么直接关系。"走廊里安静了一瞬，接着传来几声附和。"对，
她那些东西本来就说不清楚。""谁知道是不是蒙的。"秦丽华最后看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赵芷瑶在后面笑得得意。我站在原地。两个月前秦丽华跪在我面前哭，
说"姜老师你是我们家贵人"。今天这张脸像是换了个人。第四章我一脚踹开总裁办的门。
陆北辰坐在办公桌后面，看到我进来，眉头一拧。"谁让你进来的？出去。"我没理他，
大步走到桌前，把那份皱巴巴的索赔书拍在桌面上。"陆北辰，你给我解释清楚。
"他瞥了一眼，身子往后一靠。"解释什么？芷瑶说的就是公司的决定。"我盯着他。
"三年前你公司被人做局，账上只剩不到十万，是谁帮你起卦找的出路？
"陆北辰目光飘向窗外。"那年你得罪了人，差点在高速上出事，是谁帮你改的运？
"他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去年你妈心脏突然不行了，医院下了病危通知，
是谁连夜赶去替她续的命？"他放下杯子，还是没吭声。"现在你过河拆桥，
扣我爸的救命钱？""姜暮云，你少拿这些糊弄人。"他终于开口了。"起卦？那都是碰巧。
高速上的事，我自己本来就能避开，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妈的病是医生治的，
你点那几根香能顶什么用？"他站起来，绕过办公桌。"集团能走到今天，
是我一步步拼出来的，和你那些装神弄鬼的把戏没有半点关系。"门推开，
赵芷瑶端着杯咖啡晃进来。"哟，还在呢？说得神乎其神的，不如把同事们叫来一起评评。
""省得她出去造谣，说咱们欺负人。"陆北辰点头，拿起电话按了几下。几分钟后，
门开了。第五章市场部的何主管带着几个人进来。看到何主管，我心口一紧。
三年前她女儿突然高烧不退，医院查不出原因，反复住院治不好。我起了一卦，
查出是住宅格局犯了忌，帮她重新调了布局，孩子一周就退烧了。销售部的李明跟在后面。
两年前他被人诬陷挪用公款，证据做得天衣无缝，眼看着就要被移送法务。我帮他算了一卦，
让他在特定时辰去找特定的人，结果真的找到了关键证人，洗清了冤屈。行政部的周姐也在。
她婚后三年怀不上孩子，看遍了医院，我帮她调了卧室的五行格局，三个月后验出双胎。
何主管进门后，视线和我碰了一下，马上移开。赵芷瑶抢先开口："何主管，
姜暮云说她帮过你们不少忙，有这回事吗？"何主管沉默两秒，摇了摇头。
"姜总监确实给我女儿看过，但孩子后来是自己慢慢好的。""那东西说到底就是心理暗示。
"我看着她，手指在发抖。李明接话："我那事也一样，那个证人本来就会站出来，
她非说是她算出来的时辰。跟她那一卦没什么关系。"周姐低着头，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我怀孕是调理身体调出来的，跟五行什么的没关系。
"旁边一个男同事跟上："对，有次她非说我座位犯冲，让我搬了四次工位，折腾死了。
"另一个女同事开口："她那些签单，客户冲的是陆氏的牌子，她非得往自己身上揽。
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何主管又补了一句："说实话，
她平时在办公室点香烧纸搞那些东西，客户来了都觉得瘆得慌。我们早就有意见，
碍于情面没好开口。"我一个一个看过去。何主管当年抱着女儿跪在我面前，哭得喘不上气。
李明被停职那天半夜找到我家门口，磕了三个头。
周姐收到验孕报告时发了一条信息给我："姜姐你就是送子娘娘。"一张张熟悉的脸。
被我盯着的，要么低头，要么看别处。没有一个人改口。陆北辰满意地站起来。"姜暮云，
听见了？你那套跳大神的把戏收一收。"他把索赔协议书推到桌沿。"今天你签了这份协议，
把钱吐出来，好聚好散。""不签的话，我就报警。敲诈勒索加职务侵占，够你喝一壶的。
""这案底跟你一辈子，以后哪家公司还敢要你？"赵芷瑶在旁边补了一句："对了，
你不是会算命吗？怎么没给自己算算今天？"第六章我攥着索赔书，指节发白。
赵芷瑶似乎还嫌不够，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滑了几下，屏幕转过来怼到我面前。
是一封邮件截图。发件人是公司法务部。
内容是一份"关于清理姜暮云在职期间所有工作记录"的备忘录。日期是三天前。
"你以为就扣你一笔提成这么简单？"赵芷瑶笑了笑。"你在公司三年签的每一单，
系统里全部改成了团队业绩。你的名字，一个都没留。""客户档案里你的联系方式也换了，
全部换成了我的。""从今天起，陆氏集团的历史里，没有姜暮云这个人。
"我盯着那个屏幕。三年。四十七个客户。
每一个都是我亲手维护、亲自服务、一卦一卦替他们断出方向的。全没了。
走廊里的人群安静了一瞬，有人轻声咳了一下。我看向陆北辰："这也是你的意思？
"他没看我，只是端着杯子转了一下。赵芷瑶替他答了："是公司的决定。北辰签过字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这时候，一个穿灰色西装的中年男人从人群后面挤进来。
是陆氏的老客户，方远。方远做红木家具生意，前年请我去他新仓库看过格局，
我一进门就说这个地方不对，让他换了个库房。两个月后原来那个仓库漏水，
整批货差点报废。方远走到门口，目光从我身上扫到我腰间别着的罗盘上。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这个罗盘……"他凑近看了一眼，脸色忽然变了。他抬头看我，
欲言又止。赵芷瑶不耐烦地推了他一把："方总，你来干什么？签单找销售部去。
"方远张了张嘴，最后什么都没说，退了出去。但他走之前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的东西，
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第七章方远走后，赵芷瑶脸上的笑更深了。
她朝门口两个保安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上前，把门堵死。又进来两个穿黑色制服的保镖。
四个人。我试着往外冲，刚到门口就被一只手推了回来。身体撞上茶几角，腰侧一阵钝痛。
我撑着茶几站稳，抬头看她。赵芷瑶慢悠悠地从包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按下免提。
里面传来医院走廊的广播声。我全身僵了。电话接通了。"赵总？"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
赵芷瑶笑着说："张主任，姜暮云她爸的治疗方案，你们评估得怎么样了？
"对方顿了一下："正想跟您说，那个进口药走不了医保渠道……"赵芷瑶打断他："行了，
先这样。"她挂了电话，抬着下巴俯视我。然后她抬手，一掌扇在我脸上。脸侧火烧一样疼，
嗡嗡的声音灌满了耳朵。"这一掌，替你爸教你怎么做人。"她揪着我头发，逼我仰起脸。
"你不是会起卦吗？算没算到今天这个局面？"我咬着牙，一个字都没说。她松开手，
后退一步。"看来你这卦也不怎么灵。"额头磕在茶几角的地方还在渗血，
一滴一滴落在地毯上。我撑着地面爬起来，盯着她。"你到底想怎样？"赵芷瑶笑了，
蹲下来，和我平视。"我想怎样？我想让你搞清楚一件事。""你那套神神叨叨的把戏，
在这个社会里，一文不值。"第八章赵芷瑶站起来，走到陆北辰办公桌前。拿起那份索赔书，
又拿了一支笔。走回来，把东西扔在我脚边的地上。"签了，我让张主任继续给你爸用药。
""不签……"她停了一下，笑得很轻。"那个进口药太贵了，医院那边说了，医保不报，
只能停。"她又蹲下来，声音压得很低。"你爸现在离了那药，能撑多久？三天？五天？
"我浑身在抖。不能让爸停药。"我签。"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不像自己的。赵芷瑶笑了。
她站起身，环顾了一圈办公室。目光停在角落。那里蹲着一只白色波斯猫，
是陆北辰上个月买给她的。她走过去把猫抱起来，走回我面前。然后她把猫放在地上，
刚好挡在我和索赔书之间。"签可以。但你得先求它。"周围有人吸了一口气。
我整个人僵住了。赵芷瑶指着那只猫："跪下，磕三个头，说'求求你了'。
""它要是不跑，你就签。"她捂着嘴笑出来："这猫可比你那些神仙灵验多了，
至少它是活的，能听懂你说话。"办公室里一片死寂。何主管站在角落，脸上一阵一阵地抽。
但没有人动。他们只是把头埋得更低。有人转过身去，不忍心看。有人抿着嘴唇，
喉结上下动了动，还是没出声。那只波斯猫歪着脑袋，蓝色的眼睛茫然地看着我。
没有一个人站出来。第九章我趴在地上。额头的血和眼泪混在一起往下淌。我撑着地面，
一点一点往起爬。那只猫歪着脑袋看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周围的人屏住了呼吸。
赵芷瑶居高临下，笑容满面。忽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年轻女人冲进来，
是公司前台的小林。小林是我一年前帮过的人，她当时和男朋友闹分手闹到要自杀，
我帮她看了一卦，告诉她那个人留不住，三个月后会遇到更好的。后来果然如此，
她现在过得很好。"姜姐！"小林冲进来，看见地上的我，脸色刷白。"你们在干什么？
"赵芷瑶皱眉："谁让你上来的？"小林挡在我面前："赵总监，这太过分了，
您不能这样……"赵芷瑶看着她，笑了。"小林，对吧？你试用期还没过呢。
"小林的身体抖了一下。赵芷瑶继续说："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可以跟她一起走。
正好空出一个前台的位置。"小林咬着嘴唇站了五秒钟，手攥成拳。然后她低下了头，
退到了人群后面。那一瞬间，最后一点希望也灭了。赵芷瑶拍了拍手："行了，
没别的事了吧？继续。"她蹲下来，捏着我的下巴往上抬。"你不是说你那罗盘多宝贝吗？
师门传下来的？"她伸手，一把抽走了我腰间别着的紫檀罗盘。翻来覆去看了两眼。
"就这破木头？"她把罗盘举起来，朝陆北辰晃了一下。"北辰，这玩意儿怎么处理？
"第十章陆北辰接过罗盘，在手里掂了掂。然后他笑了。"处理？让它彻底消失。
"他把罗盘举到头顶，猛地往地上砸。紫檀木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声沉响。弹了一下，
没碎。他抬起脚，狠狠踩上去。"不要！"我疯了一样扑过去。两个保镖死死压住我的肩膀，
把我摁在地上动弹不得。陆北辰的皮鞋碾在罗盘上面，脚底用力拧。
木头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裂纹从盘面中央朝四面八方蔓延开。"陆北辰！
那是我师门传了三代的东西！"我嘶着嗓子喊。他不为所动，脚上又加了一分力。咔嚓。
罗盘裂成两半。他再补了一脚。碎片崩飞出去，散落一地。我不动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
赵芷瑶走过来，蹲下去，捡起一块碎片在手里转了转。"就这？这就是你那些神仙住的地方？
"她站起来，随手一扬。碎片落进旁边的垃圾桶。"要捡自己去翻，跟你挺般配。
"她笑着走回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不是会起卦？怎么没给自己起一卦算算今天？
""你不是能改命？改啊，先把自己的命改了。""你那些神仙呢？叫下来救你啊。
"她笑得前仰后合。"哦对了，罗盘都碎了，神仙是不是也得搬家？搬去哪儿？垃圾桶？
"我趴在地上。看着那个垃圾桶。看着里面的碎片。赵芷瑶的声音还在响，一句接一句。
忽然，我不抖了。脸上还挂着泪，但我不哭了。我趴在那里，一动不动。
赵芷瑶踢了我一脚："装什么？签字。"我慢慢抬起头。伸出手，按在自己胸口。"陆北辰。
"声音很轻，但办公室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他抬头，对上我的眼睛。
"三年前我借给你的东西，今天，你加倍还了。"话刚说完，陆北辰忽然捂住胸口，
脸色刷地白了，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赵芷瑶慌了："北辰？你怎么了？"陆北辰没说话，
只是盯着我。嘴张了张，什么都说不出来。我慢慢站起来。保镖看了一眼赵芷瑶，
她顾不上管，摆了摆手。我伸手从口袋里摸出手机。赵芷瑶瞥了一眼，冷笑了一声。
"你想搬救兵？没人会为了你跟陆北辰作对，你找谁都没用。"我没理她。按下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姜暮云。"我平静地说："傅总，
我这边处理完了，不过腿受了点伤，走不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再开口时，
声音沉得发冷。"三分钟。我让他们跪着求你出门。"第十一章电话挂断，赵芷瑶还在笑。
"傅总？哪个傅总？"她扭头看陆北辰，陆北辰捂着胸口坐回椅子上，脸色灰白，
额头全是汗。没人回答她。三分钟不到，楼下传来一阵骚动。电梯叮一声打开，
走出来六个黑西装的男人，打头的推开人群直奔总裁办。紧跟在后面的，是傅行之本人。
他穿一身深灰色大衣，步子不快，但压迫感从走廊那头就漫过来了。赵芷瑶看清来人的脸，
脸上的笑僵住了。傅行之。傅氏集团掌门人。陆氏集团最大的竞争对手。整个行业里，
没有人不认识这张脸。他走进总裁办公室，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
看到我额头的血和脸上的红印，他脚步停了一瞬。然后他转过头，看向陆北辰。"陆总，
我来接我的人。"陆北辰从椅子上站起来，腿在发软，扶着桌沿稳住身形。"傅……傅总？
你怎么来了？"傅行之没看他，朝身后的助理抬了抬下巴。助理上前一步，
将一份文件放在陆北辰桌上。"这是姜暮云女士上个月的签单提成结算单。一千五百万，
一分不少。陆总，麻烦签个字，今天转账。"陆北辰看着那份文件，手在抖。
赵芷瑶猛地冲过来："凭什么？这是我们公司内部的事，你傅氏凭什么插手？
"傅行之终于看了她一眼。就一眼。"你扇她那一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赵芷瑶脸色煞白，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傅行之不再看她，走到我面前。"走吧，
车在楼下。你爸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最好的专家团队，今晚就到。"我看着他，点了点头。
走出总裁办的时候，走廊两侧站满了人。方才那些低着头不吭声的同事们，
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傅行之，嘴巴合不拢。何主管靠在墙上，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褪下去。
我从他们中间走过，没有看任何一个人。身后传来赵芷瑶拔高的声音："陆北辰！
你就让他们这么走了？"没有人回答她。第十二章上了车，傅行之递过来一条湿毛巾。
"额头的伤要处理。"我接过来擦了擦，白色毛巾上染了一片红。"提成的事不用你出面，
那是我自己的钱。"傅行之靠在座椅上，没接这话。"陆北辰会转的。他现在不敢不转。
"车子驶出陆氏集团的地下车库，我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那栋楼。
三年前我第一次走进那扇门的时候，陆氏连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如今的二十六层写字楼、上百号人，有一半是我的局撑起来的。算了。手机震了一下。
是小林发来的消息："姜姐，对不起，我刚才不敢……你还好吗？"我没回。又一条消息，
是何主管的："姜总监，刚才的事……我也是没办法。"我也没回。
傅行之看了我一眼："到公司先办入职，下午开会，我把团队的人介绍给你。""好。
"傅氏集团的总部在市中心的金融大厦，比陆氏高了十二层。走进大厅的时候，
前台的人齐刷刷站起来。"傅总好。"然后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好奇。
傅行之对前台说了一句："这是姜暮云，新任集团副总。通知各部门负责人，下午三点开会。
"前台的表情控制得很好，但我还是注意到她眼角抽了一下。副总。从陆氏的"江湖骗子"，
到傅氏的副总。中间只隔了一个上午。下午的会议上，十几个部门负责人围坐在长桌旁。
多数人的表情都很微妙。有人在笑，但笑里带着打量。有人面无表情，
但翻资料的手停了好几次。其中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抬起头，直接看着我。"傅总，
恕我直说，姜女士之前在陆氏做的那些事，行业里多少有些传闻。"他叫钟伟，运营总监。
"咱们傅氏是正规企业，搞玄学占卜这一套，是不是不太合适？"几个人跟着点了点头。
我看着钟伟，没有辩解。傅行之也没替我说话。他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确：你自己来。
我站起来，走到钟伟面前。"钟总，你上个月去考察的那个商业地产项目，
黄浦江边的那块地，签了没有？"钟伟一愣："你怎么知道这个项目？""没签就别签了。
那块地的持有方三个月内会出问题，签了就是接盘。"钟伟皱眉："这是内部项目，
你刚来第一天就……""你可以签。三个月后看结果。"我转身坐回去。会议室安静了三秒。
傅行之开口："继续开会。"赵芷瑶的电话在当天下午就打来了。我没接。
她发了一条消息："姜暮云，你以为攀上傅行之就翻身了？等着。"我删了消息，
把号码拉黑。第十三章入职第三天，钟伟在茶水间堵住我。"姜副总，关于黄浦江那个项目，
我需要一个解释。"他手里攥着一沓打印件。"我让人重新查了那块地的背景，
产权清晰、手续齐全、估值合理。你说三个月会出问题，凭什么？"我端着杯子看他。
"凭你手里那份材料第三页的地块编号。"钟伟愣了一下，翻到第三页。
"这个编号对应的实际面积，和他们给你看的沙盘不一致。差了将近两百平。
"他的脸色变了。"差两百平的地，补缴金会是一笔巨款。
你签完合同对方才会把这个信息抛出来。"钟伟盯着那份材料，半天没说话。我把杯子放下。
"我不搞玄学，钟总。我搞的是你们看不到的细节。"他的喉结动了一下，抬头看我，
表情和三天前完全不同。"这件事……如果是真的，那我欠你一个道歉。""不用道歉。
三个月后看结果。"我转身出了茶水间。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机响了。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语气很冲。"姜暮云？我是陈姐，赵芷瑶赵总监的助理。
"我没说话。"赵总监让我转告你，你爸在仁和医院的住院手续，今天有人去查过了。
"手机差点从手里滑下去。"什么意思？"陈姐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没什么意思，
就是打个招呼。你那个主治医生张主任，和赵总监的关系不错。
""你最好别做让赵总监不高兴的事。"电话挂了。我站在走廊里，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第十四章当天晚上我赶到仁和医院。病房里，爸躺在床上，面色蜡黄，呼吸很浅。
床头的监护仪一下一下跳着。护士站的人告诉我，白天有人来过，拿着赵芷瑶的名片，
找张主任聊了半个多小时。我找到张主任的办公室，门关着。敲了三下，
里面传来一声"进"。张主任坐在桌后面，看到我，神情有点不自然。"姜女士，坐。
""张主任，我爸的进口药是不是有变动？"他往椅背上一靠，手指交叉搭在桌面上。
"暂时没有。但是，赵总监那边打过招呼，院里在重新评估用药方案。""评估？
他的方案已经用了两个月了，效果稳定，为什么要重新评估？"张主任没直接回答。
"姜女士，你也知道，医院很多事情不是单纯看医学指标的。"我盯着他。"张主任，
您是医生，不是赵芷瑶的传话筒。"他的脸抽了一下。"我直说了。
如果我爸的用药方案因为任何非医学原因被改动，我会让所有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他没说话，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站起来，走出办公室。走到病房门口，
掏出手机给何心发了一条消息。何心是我多年的朋友，在另一家三甲医院做护士长。
"帮我盯着仁和这边，我爸的药有任何变动，第一时间通知我。"回复很快："放心，
我明天就去跟他们对接。"我推开病房的门。爸睡了。他瘦了很多，
手背上的针眼青一块紫一块。我在床边坐下，握住他的手。赵芷瑶，你要是敢动他的药，
我让你付出十倍的代价。第二天一早回到公司，傅行之的助理在门口等我。
"傅总让我转告你，你父亲的治疗费用，公司全部承担。另外，
已经联系了瑞华医院的心血管团队做会诊。""我没有请他帮忙。
"助理笑了一下："傅总说了，你会说这句话。他让我告诉你，这不是帮忙，是公司的福利。
副总级别以上，直系亲属医疗全包。"我站在原地，说不出话。赵芷瑶想拿我爸的药要挟我。
傅行之直接把整条路给堵死了。第十五章入职第二周，傅氏接到一个棘手的案子。
一家叫嘉和的公司要和傅氏合作开发一个文旅项目，投资八个亿。嘉和的老板叫郑鸿志，
五十多岁，在业内口碑不错。合作方案已经到了签约阶段。傅行之让我参加最后一轮谈判。
会议室里，郑鸿志带着五个人，坐在对面。他笑呵呵地跟傅行之握手："傅总，这次合作，
咱们双赢。"傅行之点头，示意我旁听。我在角落的椅子上坐下，没出声。郑鸿志注意到我，
目光停了一秒。"这位是？""我们的副总，姜暮云。"郑鸿志客气地点了点头，
继续谈细节。谈到第三十分钟的时候，我站起来了。"傅总，这个合作建议缓一缓。
"会议室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过来。郑鸿志的笑容凝在脸上。
他旁边的法务立刻说："姜副总，这个项目我们已经尽调了三个月，所有材料都是齐的。
"我看着郑鸿志："郑总，你手上那块地的规划审批，是不是还没正式批下来？
"郑鸿志的表情变了。"你用的是去年的预审函，不是正式的规划许可。
两者的法律效力完全不同。"他身边的法务急了："这个我们正在走流程，
只是时间问题……""郑总，"我打断他，"恕我多一句，您名下的嘉和地产，
上个月有一笔大额借款到期了，对吧？"郑鸿志的脸彻底沉下来。"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您急着签这个合作，未必是看好这个项目，
而是需要傅氏的资金来填补另一个窟窿。"会议室安静了五秒钟。
郑鸿志手里的笔"啪"一声扔在桌上，站起来。"傅总，你这个副总，
是来谈合作的还是来找茬的？"傅行之靠在椅子上，看了我一眼，然后转向郑鸿志。"郑总，
姜副总说的如果有误，您直接拿材料反驳就行。"郑鸿志站在那里，脸色青红交替。
他嘴巴张了两次，最后一句话没说，带着人摔门走了。会议室里剩下傅氏的人面面相觑。
钟伟坐在角落里，盯着我看了很久。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站起来，朝我点了一下头。
一句话没说，但那个头点得很重。傅行之转着笔，嘴角牵了一下。"嘉和的那笔借款，
你怎么知道的？""我来之前翻了他们近三年的**息。规划审批的事是我猜的，
看他今天的反应，猜对了。"傅行之看了我几秒。"你那个罗盘碎了，
可你这双眼睛比罗盘还好使。"我没接话。罗盘碎了。但该看见的东西，我照样能看见。
第十六章入职满一个月的时候，傅氏集团举办周年庆典。全行业的头面人物基本到齐了。
五百多人的宴会厅，觥筹交错，衣香鬓影。我本来想在角落待一晚上就走，
但傅行之把我安排在了主桌。在他旁边。消息显然传开了。来敬酒的人路过主桌，
看到我坐在那个位置，目光里的内容各不相同。有好奇的，有不屑的，有惊讶的。酒过三巡，
门口传来一阵骚动。赵芷瑶来了。她穿了一条红色长裙，搂着陆北辰的胳膊走进来。
陆北辰的脸色不太好看，比上个月我见他的时候憔悴了不少。赵芷瑶扫了一圈会场，
目光精准地落在主桌上，落在我身上。她笑了。拽着陆北辰走过来。"哟，姜'大仙'也在？
还坐主桌？"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周围三四桌的人都听见了。"攀上了傅总，
可真是鸡犬升天。"周围有人交头接耳。我端着杯子没动。赵芷瑶仿佛得了鼓励，
声音又拔高了一截。"各位可能不知道，这位姜暮云以前在陆氏做什么的。算命的，
看风水的，搞封建迷信的。""后来被我们查出来了，欺骗客户、损害公司声誉，被辞退了。
""结果转头就到了傅氏当副总，我就想问问，傅总请她来干什么？看风水？还是跳大神？
"宴会厅里嗡嗡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我放下杯子，正要开口，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姜暮云？
"我转过头。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从旁边那桌站起来，目光直直地盯着我。我认出了他。
钱老。行业里辈分最高的人之一。钱老走过来，绕过赵芷瑶，径直走到我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