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个女友回家掰苞米,结果她把我全村卷哭了知乎后续免费试读

发表时间:2026-06-23 12:2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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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今年秋收,你要是再敢一个人回来,就别叫我妈!

”电话那头,母亲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哭腔。“掰苞米之前,

必须把女朋友带回来!听见没!”“妈,我……”“嘟…嘟…嘟…”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

江河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一**陷进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又是这样。

每次打电话,三句话不离找对象、结婚、生孩子。他不是不想找,

可在这座钢筋水泥的城市里,他一个月辛辛苦苦挣的万把块钱,交完房租,除去吃喝,

剩下的也就够“活着”。拿什么去找对象?拿头去爱别人吗?

脑海里闪过老家那一片无边无际的玉米地,还有母亲因为常年劳作而日渐佝偻的背影。

他知道,母亲的强硬背后,是怕他一个人在外面过得不好,是怕他老了无依无靠。

可理解归理解,现实的压力却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喘不过气。回家掰玉米是小事,

可“带个女朋友”这个前置条件,简直就是要他的命。去哪儿凭空变出一个女朋友?

江河烦躁地在床上来回翻滚,手指无意识地划着手机屏幕。

各种社交软件、相亲APP的广告不停弹出。

“高素质单身青年”、“甜蜜邂逅”、“灵魂伴侣”……呵,都是骗人的。上面的人,

要么图钱,要么图乐子,哪有真心?就在他准备关掉手机时,一个不起眼的弹窗广告,

像一条狡猾的毒蛇,钻进了他的视线。【“爱优租”——您的私人情感定制专家。

无论是应付家人催婚,还是出席重要场合,

我们都能为您提供最专业、最贴心的“女友”服务。】租一个?这个念头一冒出来,

就像疯长的野草,瞬间占据了他整个大脑。荒唐。太荒唐了。这跟骗子有什么区别?

要是被爸妈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他仿佛已经能看到父亲那张失望透顶的脸,

和母亲被气得犯心脏病的场景。不行,绝对不行。江河猛地坐起身,甩了甩头,

想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去。可下一秒,母亲在电话里那句“别叫我妈”又在耳边回响。

一边是欺骗的风险,一边是让母亲彻底失望的痛苦。他脑子里像有两个小人儿在打架。

一个小人儿说,骗人是不对的,尤其是骗自己最亲的家人。另一个小人er则在嘶吼,

善意的谎言也是爱!难道你真忍心看你妈伤心难过吗?最终,对母亲的愧疚感压倒了一切。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颤抖着手指,点开了那个弹窗。APP的界面很简洁,

甚至有些简陋,但功能却一目了然。

筛选了“应付家人”、“性格温婉”、“会做农活”……最后一个选项让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这年头,还有会做农活的城里姑娘吗?很快,一个头像跳了出来。照片上的女孩叫林晚,

长相清秀,一头及肩长发,眼神清澈又带着一丝疏离。资料卡上写着:演员(待业),

可接受短期租赁,价格面议,专业素养高,保证滴水不漏。江河鬼使神差地拨通了她的电话。

“你好。”电话那头的声音比想象中更清冷,像山间清泉,带着一丝凉意。“你…你好,

我是……”江河紧张得有些结巴,“我在‘爱优租’上看到你的资料。”“嗯,说需求。

”对方言简意赅,没有半句废话。“我需要你……当我女朋友,回我老家一趟,

大概……五天。”“做什么?”“掰……掰苞米。”江“河”说完,自己都觉得脸上发烫。

电话那头沉默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让江河的心一点点往下沉。他想,完了,

对方肯定以为自己是神经病,或者是拿她开涮的骗子。就在他准备挂电话的时候,

林晚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清冷,却多了一丝玩味。“掰苞米?这个活儿,我可不熟。

”“没关系!不用你真干多少!你只要……只要出现就行!”江河急忙解释,生怕她拒绝,

“你只要在我爸妈面前,表现得像我女朋友,就行了!”“价格呢?”“一天……一千,不,

一千五!路费、食宿全包!”江河咬了咬牙,这几乎是他半个月的工资。“三千一天,

预付一半定金。另外,我有我的规矩。”三千?!江河倒吸一口凉气,这简直是抢钱!

他一个月才挣多少?可一想到母亲的最后通牒,他心一横,牙一咬。“成交!什么规矩?

”“第一,合同期间,我们是情侣,但仅限于公开场合的言行举止。私下里,

我们是甲乙双方,保持距离。”“第二,所有可能遇到的问题,比如我们怎么认识的,

谈了多久,你的家庭情况……这些都要提前对好口供,我需要一份详细的剧本。”“第三,

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晚的声音透过电流,清晰地传进江河的耳朵里,“我只负责演戏,

不负责解决你家里的任何矛盾。如果情况失控,我有权单方面终止合同,并且不退还定金。

”江河听着这冰冷又专业的条款,心里五味杂陈。这哪里是租女友,

分明是请了一位要价高昂的特级演员。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好,我答应你。”“行,

半小时后,把你的家庭成员信息、社会关系、以及需要我扮演的人设,发到我微信上。

定金到账,合同生效。”说完,林晚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江“河”看着黑下去的屏幕,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床上。他不知道,这个决定,

将会把他带向一个怎样啼笑皆非又无法预料的未来。半小时后,

林晚的手机收到了一笔一万五千块的转账,以及一份长达五千字的word文档。

文档标题是:《关于扮演我女朋友回村掰苞米的注意事项及背景设定V1.0》。

林晚看着那个标题,嘴角罕见地勾起一抹弧度。有点意思。第2章回村的绿皮火车上,

人声鼎沸,空气中混合着泡面、汗水和劣质香烟的味道。江河局促地坐在林晚对面,

手里攥着两张皱巴巴的车票,手心全是汗。这是他第一次和“租来的女友”出远门,

感觉比第一次上台演讲还要紧张。林晚倒是显得从容不迫。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脸上戴着一个能遮住半张脸的口罩,耳朵里塞着耳机,

靠在窗边,仿佛周围的嘈杂都与她无关。从上车到现在,她一句话都没说,

只是偶尔会抬眼看一下江河,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即将上台的道具。

江河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清了清嗓子,试图打破这尴尬的气氛。

“那个……你再看看我发的文档,别到时候出错了。”林晚摘下一只耳机,

清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江河,男,28岁,独生子。父亲江建国,退休木匠,性格内向,

沉默寡言。母亲张桂芬,家庭主妇,心脏不太好,性格开朗但爱操心。

我们是在一次朋友聚会上认识的,你对我一见钟情,追了我三个月。我叫林晚,29岁,

比你大一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文案,父母是普通教师,已经退休。

”她一字不差地背出了“剧本”的核心内容,语气平淡得像在播报新闻。江河张了张嘴,

半天说不出话来。这女人……是怪物吗?那五千字的文档,她居然全背下来了?“还有,

”林晚继续补充,“你家有个爱攀比的堂哥叫江涛,开了个小装修公司,去年刚买了车。

有个碎嘴的邻居王婶,是村里的情报中心。对吗?”“对……对对。

”江河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她的专业程度,让他感到心安,又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

心安的是,这笔钱可能花得不冤。心慌的是,她越是专业,就越是提醒他,这一切都是假的。

“那个……还有我的规矩,你记住了吗?”林晚忽然问。江河一愣,

脑海里立刻浮现出她那几条冰冷的条款。“记住了。保持距离,只演戏,不解决矛盾。

”“很好。”林晚点点头,重新戴上耳机,把头转向窗外,不再理他。

江河看着她冷淡的侧脸,心里一阵发堵。这哪里是情侣,分明是合作伙伴,

还是最没有感情的那种。火车“哐当哐当”地行驶着,窗外的景色从高楼大厦,

逐渐变成了低矮的平房和连绵的田野。离家越近,江河的心就越是忐忑。终于,

火车在小县城的车站停下。两人又转了一趟颠簸的班车,

才远远地看到了村口那棵熟悉的老槐树。江河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准备好了吗?

要开始了。”他小声对林晚说。林晚取下口罩,冲他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堪称完美的微笑。

那笑容很甜,但江河知道,里面没有一丝温度。她很自然地伸出手,挽住了江“河”的胳膊。

“亲爱的,我们到家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妙的魔力,让江河瞬间入戏。

他僵硬的身体也放松下来,脸上挤出一个有些傻气的笑容。“嗯,到家了。

”两人刚走到村口,一个提着菜篮子的大婶就迎了上来。是王婶!

江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来了,第一个考验!

王婶的眼睛像雷达一样在林晚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她挽着江河的手臂上,

脸上立刻堆满了八卦的笑容。“哎哟,这不是江河吗?回来啦!呀,这姑娘是……”“王婶,

这是我女朋友,林晚。”江河强作镇定地介绍。“哎呀!真是大喜事啊!”王婶一拍大腿,

嗓门高了八度,“我就说我们江河有出息,找的女朋友就是俊!姑娘,城里来的吧?

”林晚腼腆一笑,恰到好处地往江河身后躲了躲,声音细细的。“王婶好,

我跟江河都在市里工作。”这演技……绝了!江河在心里为她鼓掌。这害羞带怯的模样,

任谁看了都以为是第一次见家长的小媳-妇。王婶显然对这个答案非常满意,

但她的八卦之火才刚刚点燃。她拉着林晚的手,热情地问东问西,从工作问到收入,

从家庭问到住址。江河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生怕林晚哪个问题答不上来。然而,

林晚却应付得游刃有余,每一个回答都滴水不漏,既满足了王婶的好奇心,

又没有透露任何真实信息。就在江河以为即将顺利过关时,王婶突然抛出了一个致命问题。

“哦,对了,姑娘,你说你在市里,哪个区啊?我侄女也在市里上班,

就在高新区那边的软件园,说不定你们还认识呢!”江河的脑子“嗡”的一声,炸了。完了。

剧本里没这段啊!他紧张地看向林晚,只见她依旧保持着微笑,眼神却没有丝毫慌乱。

江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几乎能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声。他死死盯着林晚的嘴唇,

不知道她会说出怎样一个惊天动地的谎言来圆这个场。林晚眨了眨眼,笑容更加温婉。

她轻轻地“呀”了一声,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惊讶和惋惜。“真不巧,王婶,

我在老城区那边,离高新区可远了,坐地铁都得一个多小时呢。”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反而把问题抛了回去,“不过,您侄女真厉害,能在软件园上班的,都是高材生吧?不像我,

就是个普通的小文员。”这一招以退为进,

瞬间将王婶的注意力从“盘问”转移到了“炫耀”上。王婶果然中计,

立刻眉飞色舞地吹嘘起自己的侄女来,完全忘了刚才的问题。江河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高手。这绝对是高手!他看着林晚那张云淡风轻的脸,

心里第一次对这个女人产生了一丝敬佩。告别了心满意足的王婶,两人继续往家走。

江河家的院子,已经遥遥在望。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门口,焦急地张望着。是母亲。

看到他们,母亲脸上的焦急瞬间被狂喜取代,她小跑着迎了上来。“江河!你可算回来了!

”母亲的目光越过他,落在了林晚身上,那眼神,充满了审视、好奇,

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林晚的身体微微一僵。江河能感觉到,挽着他胳膊的手,

瞬间收紧了。第3章“妈,我回来了。”江河的声音有些发干。

张桂芬的眼睛已经完全黏在了林晚身上,她上下打量着,眼神里有藏不住的喜悦,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挑剔。“这就是……林晚吧?”她试探着问,

目光在林晚那身干净的白T恤和价值不菲的运动鞋上转了一圈。“阿姨好,我是林晚。

”林晚松开江河的胳膊,往前一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将手里提着的一袋水果递了过去,

“第一次来,也不知道您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哎哟,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

”张桂芬嘴上客气着,手却已经接过了水果,脸上的笑容也真挚了几分,“快,快进屋,

坐车累了吧?”江河看着母亲那副喜不自胜的模样,心里又是酸楚又是愧疚。他知道,

母亲是真的开心。走进院子,一股熟悉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堂屋的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

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一个沉默的中年男人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

正是江河的父亲江建国。他只是淡淡地瞥了林晚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然后又一头扎进了厨房。这就是他爸,一辈子不爱说话,所有的关心都在行动里。“别理他,

你叔就这脾气。”张桂芬热情地拉着林晚坐下,又给江河使了个眼色,

“还不快去给你女朋友倒水!”江河连忙去倒水,心里却在打鼓。第一关,见王婶,

算是靠着林晚的机智勉强过关。第二关,见父母,目前看来,母亲这边是过关了,

但父亲那深沉的眼神,让他心里没底。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鸣笛声。

一辆崭新的黑色大众探岳停在了门口,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名牌T恤,

戴着金链子的男人走了下来。是江涛。江河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怎么来了?

江涛大摇大摆地走进院子,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桌边的林晚,眼睛顿时一亮。“哟,二叔二婶,

家里来客人了啊?这位是?”他故意拉长了声音,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晚身上打量。

“去去去,没大没小的,”张桂芬瞪了他一眼,随即又骄傲地挺起胸膛,

“这是你弟弟江河的女朋友,林晚。”“女朋友?”江涛夸张地叫了一声,

绕着林晚走了一圈,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可以啊江河,不声不响的,

就找了这么漂亮一个弟妹。弟妹在哪儿高就啊?”这副嘴脸,江河再熟悉不过。从小到大,

江涛就喜欢在各种事情上压他一头,从考试成绩到工作收入,无一例外。林晚站起身,

不卑不亢地看着江涛,淡淡一笑。“谈不上高就,在一家小公司做文案。”她的冷静和从容,

似乎让江“涛”有些意外。他“哦”了一声,

眼神在她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白T恤上停留了片刻。突然,他像是“不小心”一样,

手里的车钥匙一甩,桌上的一杯热茶正好朝着林晚的方向泼了过去。“哎呀!

”江涛假惺惺地叫了一声。江河心头一紧,想去阻拦已经来不及。

眼看那滚烫的茶水就要泼到林晚身上,林晚却只是微微侧了下身,动作快得像一道残影。

茶水擦着她的衣角,尽数泼在了地上,只有几滴溅在了她脚边的帆布包上。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帆布包,但江河知道,这是林晚最宝贝的东西,

从上火车开始就一直抱在怀里。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张桂芬更是惊呼一声,

连忙拿起毛巾要去擦。“哎哟,这孩子,怎么毛手毛脚的!”江涛脸上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

他就是故意的。这种城里女孩,最宝贝自己那些东西,一点磕碰都得心疼半天。

他就是要看看,这个看起来高傲的“弟妹”失态的样子。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

林晚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湿掉的帆布包,然后抬起头,依旧对着江涛微笑。“没关系,

一个包而已。”她的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那真的只是一个不值钱的普通包。

江涛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想象中的尖叫、抱怨、心疼,全都没有发生。这个女人,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他所有的算计都落了空。他不甘心,

目光又落在了林晚那双白皙修长的手上。那双手,保养得极好,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

透着淡淡的粉色光泽。一看就是没干过重活的手。一个恶毒的念头在他脑海中形成。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微黄的牙齿,眼神里满是挑衅。“弟妹真是好脾气。不过,

我们乡下人粗手粗脚惯了。”他顿了顿,话锋一转,

目光在院子角落里堆成小山似的玉米上扫过,“明天就要开始掰苞米了,

弟妹这双手……一看就是拿笔杆子的,会掰苞米吗?可别到时候把手给磨破了,

江河该心疼了。”这话一出,屋子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这是**裸的挑衅。

他就是在告诉所有人,林晚是个娇生惯养的城里姑娘,和他们这些乡下人,格格不入。

张桂芬的脸色也有些难看。她虽然希望儿子找个城里媳妇,

但也不希望是个什么活都不能干的娇**。江河的拳头瞬间攥紧了,怒火在胸中燃烧。

他正要开口,却被林晚一个眼神制止了。只见林晚缓缓地伸出自己的手,在众人面前摊开。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清澈地看着江涛,嘴角微微上扬,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震惊的话。

“会不会,明天试一下不就知道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

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巨大的涟漪。第4章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整个村子还笼罩在薄薄的晨雾中。江家的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掰玉米,对于村里人来说,

是一年中最重要也最辛苦的农活。家家户户都会起个大早,争取在太阳最毒辣之前,

多干点活。江河心里七上八下,一夜没睡好。他偷偷看了一眼隔壁房间,门还紧闭着。

林晚还没起。他心里叹了口气,也是,城里姑娘哪有起这么早的。等会儿妈肯定又要念叨了。

他正想着怎么跟爸妈解释,张桂芬已经端着早饭出来了。“小晚还没起?

”张桂芬压低了声音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悦。“妈,她可能……坐车累了,

让她多睡会儿吧。”江河小声辩解。“累了?掰苞米可不等人。今天得把东头那块地弄完。

”张桂芬嘀咕了一句,但也没再多说。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林晚走了出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她换下了一身干净的T恤牛仔裤,

穿上了一套……江河都不知道她从哪儿弄来的旧衣服。洗得发白的蓝色长袖工装,

一条耐磨的深色裤子,裤脚还利落地扎了起来。

一头长发被她用一根简单的皮筋高高束成马尾,脸上素面朝天,脚上穿着一双解放鞋。

这身打扮,配上她那张清秀的脸,非但不土气,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英姿飒爽。“阿姨,叔叔,

早。”她笑着和江建国、张桂芬打招呼,然后很自然地拿起一个馒头啃了起来,

“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张桂芬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江河也看呆了。

这……这还是昨天那个精致优雅的都市白领吗?这变装速度也太快了吧!江涛叼着烟,

靠在门框上,看到林晚这身打扮,先是一愣,随即嗤笑一声。“穿得倒挺像那么回事儿,

就是不知道手上有没有劲儿。”林晚没理他,三两口吃完早饭,拿起一副手套,

直接走到了院子里的玉米堆旁。“走吧,别耽误时间了。”东头的玉米地里,晨光熹微。

一行人排成一排,开始了一天的劳作。掰玉米是个技术活,也是个体力活。要用巧劲,

左手扶住玉米秆,右手抓住玉米棒子,用力向下一拧一掰,动作要快准狠。一天下来,

腰酸背痛,手上磨出泡是常有的事。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瞟向林晚。大家都想看看,

这个细皮嫩肉的城里姑娘,到底能撑多久。江涛更是存心要看她笑话,

故意选了她旁边的一垄地,动作飞快,掰下来的玉米棒子“砰砰砰”地扔进背篓里,

像是在**。江河心里捏了一把汗,凑到林晚身边,小声说:“你……你别勉强,

干不动就到地头歇着,我跟我妈说。”林晚没说话,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她戴上手套,

深吸一口气,弯下了腰。下一秒,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林晚左手稳稳扶住玉米秆,右手快如闪电,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一个饱满的玉米棒子就被完整地掰了下来。整个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拖沓。

她甚至都没有停顿,紧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她的速度,

竟然丝毫不比常年干农活的老手慢!“砰、砰、砰……”她背篓里的玉米棒子,

以一种稳定而高效的频率增加着。江河彻底傻眼了。他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

这……这不科学!剧本里没写她会这个啊!她不是在广告公司做文案的吗?

一个天天跟文字打交道的白领,怎么可能把农活干得这么溜?【思维推演:她到底是谁?

难道她的资料是假的?演员(待业)?可这身手,分明是练过的!我到底是租了个演员,

还是租了个特种兵?】不仅是江河,旁边的江涛也看傻了。

他原本想看林晚手忙脚乱、哭爹喊娘的笑话,可现在,林晚的速度,

竟然隐隐有超过他的趋势!这怎么可能!他不信邪,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想把林晚甩在身后。

然而,无论他怎么加速,林晚都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始终保持着那个高效的频率,

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边。渐渐地,周围的邻居也发现了这边的异常。“哎,你们看,

江河那对象,可以啊!那手速,比我家那小子还快!”一个大婶停下手中的活,惊讶地说道。

【配角视角侧面烘托】另一个大叔也凑过来看热闹:“嘿,还真是!你看她那姿势,

标准的很!左手护苞,右手下掰,一点都不浪费力气!这姑娘,是练家子啊!”“可不是嘛!

我还以为城里姑娘都娇滴滴的,没想到还有这么能干的!江河这小子,真是捡到宝了!

”议论声,赞叹声,此起彼伏。张桂芬听着周围人的夸奖,腰杆都挺直了,

脸上的笑容比地里的向日葵还要灿烂。她看林晚的眼神,也从昨天的挑剔,

变成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满意。只有江涛,脸色越来越难看。他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所有的炫耀和挑衅,在林晚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流下来,

滴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他咬着牙,拼了命地想追上林晚的进度,可越是着急,

动作就越是变形,好几次都差点把玉米秆给掰断了。一个小时后,

当所有人都在地头休息喝水时,战局已经非常明朗。林晚的那一垄地,已经清出了一大半,

干干净净。而江涛的那一垄,还剩下三分之二,零零散散,不成样子。林晚摘下手套,

露出白皙但微微泛红的手掌。她拿起水壶,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水,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在阳光下闪着光。她擦了擦汗,转过头,看着旁边气喘吁吁、脸色铁青的江涛,

脸上露出了一个和煦的微笑。那笑容,在江涛看来,却比什么都刺眼。然后,她开口了,

声音清脆,传遍了整个田埂。“哥,你这速度不行啊。要不,我帮你?”第5章林晚这句话,

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安静的田埂上炸开了。周围瞬间爆发出压抑不住的笑声。江涛的脸,

瞬间从铁青变成了猪肝色。“你!”他指着林晚,气得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被一个女人,还是被他看不起的城里女人,当着全村人的面说“不行”,

这比直接打他一巴掌还要难受。“哎,小晚,你别理他,让他自己慢慢弄。

”张桂芬乐得合不拢嘴,连忙过来拉住林晚,亲热得像是对自己的亲闺女,“快,过来歇歇,

喝点水。”她一边说,一边得意地瞥了江涛一眼,

眼神里的意思不言而喻:看看我家的准儿媳,再看看你!江涛感觉自己成了全村的笑柄,

再也待不下去,把手里的玉米棒子狠狠一摔,黑着脸,头也不回地走了。一场无形的战争,

以林晚的压倒性胜利而告终。江河站在一旁,全程目睹了这一切,内心久久无法平静。

他看着被母亲团团围住,从容应对着各位大婶夸奖的林晚,

感觉这个女人身上笼罩着一层厚厚的迷雾。她太神秘了。她到底经历过什么,

才能练就这一身奇怪的技能和处变不惊的心态?

【感官与记忆的联结:林晚掰玉米时那干脆利落的动作,让江河想起了小时候,

父亲教他用榫卯结构做木工活的样子。同样是看似简单却蕴含技巧,

同样是需要耐心和力量的结合。那一瞬间,他觉得林晚身上,

有一种和父亲相似的、沉静而强大的力量。】一天的劳作下来,即使是铁人也累得够呛。

晚上,张桂芬做了一大桌子菜,全是给林晚接风和庆功的。饭桌上,

张桂芬一个劲儿地给林晚夹菜,把她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样高。“小晚啊,多吃点,

今天累坏了吧?阿姨真没想到,你这么能干!”“阿姨,您别这么说,

我就是……以前在老家也干过。”林晚含糊地解释了一句。“你也是农村出来的?

”张桂芬有些惊讶。“嗯,小时候在乡下奶奶家长大,后来才跟爸妈去的城里。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打消了张桂芬最后一丝疑虑。她看林晚的眼神,更加满意了。吃完饭,

江河主动去洗碗,林晚也跟了进来帮忙。厨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今天……谢谢你。

”江河一边刷着碗,一边低声说。“谢我什么?”林晚正在擦拭灶台,头也没抬。

“谢你……帮我解围。”“这是合同内容。”林晚的回答依旧冰冷,

“扮演一个让你家人满意的女朋友,包括在必要的时候,维护你的面子。”江河的心,

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合同。又是合同。他沉默了片刻,

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你……为什么会掰玉米?”林晚擦拭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说过,小时候在乡下待过。”“就因为这个?”江“河”不信,“你的动作太专业了,

不像只是待过那么简单。”林晚转过身,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清澈的眼睛里,

似乎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江河,你付钱,我办事。我的过去,不在合同的服务范围之内。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堵墙,瞬间将江河所有的好奇心都挡了回去。江河语塞。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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