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结束,我们队没有悬念的输了游戏。
我摘下耳机,忍着心头翻涌的酸涩,看向对面的江喻川。
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和身边的许舒念击掌庆祝着游戏胜利。
他们看起来是那么开心开心得刺眼。
好痛……
胃忽然又抽搐起来,我移开视线,颤抖着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他们的亲密,我再多看一眼,就又要发病了。
我不能在这样的场合狼狈失控。
我只能强撑着,不停回忆和江喻川从前的美好。
他依赖我、拥抱我、亲吻我……
他爱我。
我一遍遍告诉自己——
江喻川爱我。
一直熬到提问环节,记者忽然将话筒递到我和江喻川面前。
“江教练,希微老师,有人拍到你们多次共同出入酒店,请问你们是在谈恋爱吗?”
全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我和江喻川身上。
我的心跳不受控加快。
却见江喻川举起话筒,难得用诙谐的口吻笑说。
“你们这次的玩笑开大了。”
“我和希微老师是姐弟,同一个户口本上那种。”
现场一片哄笑。
唯有我浑身发冷。
我庆幸浓重的妆盖住了我苍白的脸色,让我的表情不至于显得很难看。
江喻川在这样的场合说我们是姐弟,钉死了我们的关系。
也就意味着,他永远不会公开我们的恋情。
记者接着问:“江教练,几天前有人拍到您去金店买戒指,那您的戒指是给谁买的?”
话落,就见许舒念踮起脚尖,轻轻吻在了江喻川的脸颊上。
她举起手,向所有人展示着指间的戒指。
“本来还想再瞒几天,看来现在是瞒不住啦。”
她甜蜜一笑:“没错,我就是喻川的女朋友。”
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脏裂开的声音。
一下一下,又轻又脆。
盖住现场的喧闹,在我的脑海中清晰无比,细密的疼痛顺着心脏的裂缝蔓延开。
我红着双眼盯着他们,江喻川没有推开许舒念。
没有否认,就相当于承认。
耳朵里嗡嗡作响,我快要站不稳,头也撕裂般的疼痛起来。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熬到了宣传结束。
直到经纪人把我带上车,我才稍稍回神。
“你怎么又发病了?”
他嫌弃极了。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无意识抠烂了手臂,鲜血都渗了出来。
经纪人很不耐烦:“自己赶紧收拾一下,待会儿还要去酒局见人。”
我呼吸急促,将自己缩在车座上。
“我不去。”
“我已经提前完成了工作……你之前答应过我,我会有十天的假期。”
经纪人又用一贯的手段威胁我。
“去酒局吃饭又不是拍戏,算什么工作?”
“你不想去也行,把三千万违约金赔了。”
可我这些年被压榨,手里哪里有三千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