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聚会玩真心话大冒险,我输了。惩罚是给隐婚三年的塑料老公发微信:“我出轨了,
孩子不是你的,离婚。”下一秒,我的手机被打爆了。电话那头,
是全城最尊贵的男人在咆哮:“那个野男人是谁?苏念,这辈子你只能丧偶,别想离婚!
”【第一章】我,苏念,平平无奇的打工人,
今天正在经历一场大型职场PUA现场——家庭版。地点,城里最高档的酒楼“云顶阁”。
主位上坐着我那发了点小财的二叔苏国富,他挺着啤酒肚,红光满面,
正在高谈阔论他刚签下的千万大单。“小念啊,不是二叔说你,”他终于把矛头对准了我,
“你看你都二十六了,工作么,一个月万把块钱,不死不活的。对象呢?也没一个。
你看看**妹苏琳。”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苏琳,我二叔的宝贝女儿,
今天穿了一身高定小香风,脖子上的钻石项链闪得我眼睛疼。她身边坐着她的富二代男友,
两人正腻腻歪歪地互相喂菜。苏琳娇滴滴地开口:“爸,你别这么说姐姐。
姐姐有自己的想法,说不定是眼光高呢?”话是这么说,她那上挑的眼角,
满满都是幸灾乐祸。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专心对付眼前那盘澳洲大龙虾。这玩意儿,
我自己可舍不得买。一顿饭吃得我如坐针毡,饭局的下半场,苏琳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
毫无意外,第一轮我就“中奖”了。瓶口直勾勾地对着我。“姐姐,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苏琳笑得花枝招展。“大冒险。”我懒得跟他们掰扯我的内心世界。“行!
”苏琳眼珠子一转,一个恶毒的念头瞬间成型,
“那就给你那个‘传说中’的神秘老公发条微信,就说,你出轨了,孩子不是你的,
让他签离婚协议。”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亲戚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打在我身上。
他们都知道,三年前我为了躲避家里的催婚,说自己闪婚了。但三年过去,
这个“老公”从未露过面。在他们眼里,这不过是我为了面子撒的谎。今天,
苏琳就是要当众撕烂我这块遮羞布。“怎么了姐姐?不敢啊?”苏琳的语气充满了挑衅,
“也是,根本没这个人吧?”“就是啊小念,撒谎可不是好孩子。”“都一家人,
承认了不丢人。”七大姑八大姨的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扫射着我。我深吸一口气,
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行。”我拿出手机,点开那个置顶,
但三年里对话记录不超过十条的微信头像。那是一个纯黑色的,毫无生气的头像。昵称,
陆景琛。这是我那法律意义上的老公。三年前,我被家里逼得走投无路,在酒吧买醉,
稀里糊涂和一个男人签了一份为期三年的结婚协议。各取所需,互不打扰。
他是为了应付什么商业联姻,而我,是为了堵住这帮亲戚的嘴。协议明天到期。今天离,
和明天离,也没什么区别。我认命地在众人的围观下,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了上去。
【我出轨了,孩子不是你的,离婚协议签一下。】苏琳甚至把脑袋凑了过来,
确保我没有作弊。发送。绿色的对话框孤零零地躺在那里。“你看,我就说吧,已读不回。
这种骗子账号,我手机里也有一堆。”苏琳鄙夷地笑出了声。周围的亲戚也跟着发出了哄笑。
我面无表情,准备收起手机。反正,最难堪的时刻已经过去了。就在这时——“嗡嗡嗡!
”我的手机像触了电一样,在桌面上疯狂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陆景琛。
是语音电话。我还没反应过来,苏琳已经眼疾手快地帮我按了接通,还顺手点了免提。
“嘟”的一声后,整个包厢,死一般的寂静。下一秒。一个男人的咆哮声,如同惊雷炸响,
通过免提传遍了包厢的每一个角落!“苏念!**再说一遍!”那声音,低沉、磁性,
却裹挟着滔天的怒火和一丝不易察chiffres的……委屈?“那个野男人是谁?
老子这就去把民政局炸了,我看你怎么离!”“这辈子你只能丧偶,别想离婚!
”【第二章】整个包厢,落针可闻。刚才还满脸嘲讽的苏琳,此刻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震惊到错愕,再到难以置信。
我二叔手里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名贵的白酒洒了一地,他却浑然不觉。
七大姑八大姨们,一个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僵在原地,
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我那部还在不断传出男人怒吼的手机。“说话!苏念!你哑巴了?
”电话那头的陆景琛,显然已经处在暴怒的边缘。我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
一定是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此刻布满了乌云和闪电。可是……不对啊。这反应不对。
按照我们塑料夫妻的相处模式,他看到这条信息,不应该回一个冷冰冰的“好”字,
或者干脆直接让律师联系我吗?炸民政局?丧偶?这哥们儿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姐……姐姐,”苏琳的声音都在发抖,“这……这是你老公?”我机械地点了点头,
脑子里一团浆糊。“苏念!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告诉我你在哪儿!否则,
我现在就让全城都知道,你是我陆景琛的老婆!”“陆……陆景琛?
”二叔的声音突然变了调,带着一股浓浓的惊骇。“哪个陆景琛?”“爸,
还能有哪个陆景琛,”苏琳的富二代男友,脸色已经白得像纸,“京城陆家,
执掌盛世集团的……那位爷。”盛世集团。这四个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包厢里炸开。
在座的各位,就算再没见识,也知道盛世集团意味着什么。那是跺一跺脚,
整个京城都要抖三抖的商业帝国。而陆景chen,就是这个帝国的王。传闻中,
他杀伐果决,冷酷无情,年仅三十,就坐稳了亚洲首富的位置。这样的人物,
怎么会……怎么会是我那个一年到头见不到一次,每次见面都像是在跟空气说话的协议老公?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那张纯黑的头像,感觉整个世界都魔幻了。“云……云顶阁……帝王厅。
”我结结巴巴地报出了地址。“等着!”电话被“啪”地一声挂断。包厢里,
依旧是死一样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从刚才的嘲讽、鄙夷,
变成了现在的震惊、恐惧、和一丝……谄媚?“念念啊,”二叔最先反应过来,
他脸上堆起了菊花般的笑容,搓着手朝我走来,“你看这事闹的,都是一家人,开个玩笑嘛,
你怎么不早说你先生是陆总呢?”“就是啊,小念,你这孩子,也太低调了。
”二婶也连忙附和。苏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看着我,眼神复杂,有嫉妒,有不甘,
但更多的是恐惧。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直瞧不起的穷酸姐姐,
背后竟然藏着这么一尊大佛。刚才她还逼着这位大佛的夫人,承认自己出轨。
一想到陆景琛电话里那要杀人的语气,苏琳的腿肚子就开始打颤。我没理会他们。
我脑子乱得很。陆景琛是盛世集团总裁?那我这三年……算什么?
住着他名下最普通的一套小公寓,开着他给我配的一辆二十万的代步车,
每个月领着他助理打过来的五万块“生活费”。我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家境不错的普通精英。
这叫普通?这他妈是顶级凡尔赛吧!“那个……姐,”苏琳哆哆嗦嗦地开口,
“刚才……刚才都是开玩笑的,你……你跟姐夫解释一下,千万别让他生气啊。
”我看着她那张快要哭出来的脸,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报复的**。我扯了扯嘴角,
学着她刚才的语气,慢悠悠地说:“怎么了妹妹?不敢啊?刚才不还挺嚣张的吗?
”“我……”苏琳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晚了。”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砰!
”巨大的声响,吓得所有人一哆嗦。门口,陆景琛一身黑色高定西装,身姿挺拔地站在那里。
他身后跟着一排黑衣保镖,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呼吸。他的脸,俊美如神祇,
此刻却寒霜密布。那双深邃的眸子,像鹰隼一样,精准地锁定了人群中的我。他迈开长腿,
一步一步朝我走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他走到我面前,二话不说,
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我的骨头捏碎。“跟我走。”他的声音里,
压抑着毁天灭地的风暴。然后,他那冰冷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特别是苏琳。
“刚才,是谁逼她的?”【第三章】陆景琛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
狠狠扎进每个人的心脏。苏-琳“噗通”一声,直接吓得瘫坐在了地上,脸色惨白,
抖如筛糠。“不……不是我……我没有……”她语无伦次地辩解着。
二叔二婶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想上前求情,
却又被陆景琛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煞气逼得连连后退。“陆……陆总,误会,
都是误会……”二叔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孩子们开玩笑呢……”陆景琛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他只是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
像是要把我看穿。“苏念,告诉我,孩子是谁的?”他又问了一遍。我:“……”大哥,
我们三年就见过三次面,每次都是隔着八百米远谈协议续签的事,
我上哪儿给你整个孩子出来?还出轨?我连个公蚊子都没接触过好吗!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被戴了绿帽子我很不爽”的脸,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合着我被这帮极品亲戚挤兑半天,你一出场,不分青红皂白,就来质问我?这塑料老公,
不要也罢!“你管得着吗?”我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一把甩开他的手,“陆先生,
我们的协议明天就到期了,我跟谁在一起,怀了谁的孩子,好像都跟你没关系吧?
”这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苏琳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正常人,
而是在看一个勇士。一个敢当众跟活阎王叫板的勇士。陆景琛显然也没想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他愣住了。那张冰封的俊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他看着我,眼神里除了怒火,
竟然还多了一丝……受伤?错觉,一定是错觉。“苏念,”他咬着牙,一字一顿,
“你再说一遍。”“我说,我们马上就要离婚了!你没资格管我!”我梗着脖子,跟他对视。
反正都要离了,我还怕他不成?今天这脸,我丢光了。这口气,我必须得出!
陆景琛死死地盯着我,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良久,他忽然扯了扯嘴角,发出了一声冷笑。
那笑声,让我后背直冒寒气。“好,很好。”他点点头,然后转头,
对身后的助理陈放说:“通知下去,苏家所有和盛世集团有关的合作,全部终止。另外,
查一下这位**,”他用下巴指了指瘫在地上的苏琳,“和她那位男朋友,让他们在京城,
彻底消失。”云淡风轻的语气,却说着最狠的话。苏琳的男朋友“啊”的一声,
当场晕了过去。苏琳也两眼一翻,彻底没了动静。二叔二婶更是面如死灰,
像是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陆总!不要啊陆总!我们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
”二叔哭喊着就想扑上来抱陆景琛的大腿。两个保镖面无表情地上前,直接把他架了出去。
整个包厢,瞬间一片狼藉。而做完这一切的陆景琛,只是再次将目光落回到我身上。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弯腰,一个公主抱,将我打横抱了起来。“啊!”我惊呼一声,
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他的怀抱,很硬,带着一股淡淡的、好闻的雪松味。
和我那便宜公寓里,他留下的那件西装,味道一模一样。“陆景chen!你放我下来!
我自己会走!”我挣扎着。“闭嘴。”他冷冷地丢下两个字,抱着我,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留下身后一地鸡毛,和一群已经傻掉的亲戚。
我被他一路抱出了云顶阁,塞进了一辆停在门口的黑色劳斯莱斯里。车门“砰”地一声关上,
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喧嚣。【第四章】车内的空间很大,气氛却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司机和前排的助理陈放,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降低存在感。我缩在车门边,
离陆景琛八丈远,心里七上八下。完了完了,玩脱了。刚才一时冲动,把他给得罪狠了。
他不会真的把我抓去填海吧?“那个……”我清了清嗓子,决定主动出击,争取宽大处理,
“陆总,今天的事,是个误会。”陆景chen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捏着眉心,
一副头疼欲裂的样子,没理我。“我没出轨,也没怀孕,”我硬着头皮继续解释,
“那条微信,是我跟亲戚玩大冒险,被逼着发的。”陆景琛依旧没反应。车厢里安静得可怕。
我心里更没底了。这人到底想干嘛?车子一路疾驰,
最终停在了一栋能俯瞰整个京城夜景的顶层复式公寓楼下。“下车。”陆景琛终于睁开了眼,
声音沙哑。我磨磨蹭蹭地跟着他下了车,进了电梯。电梯是专属的,直达顶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入目是奢华到极致的客厅,巨大的落地窗外,
是璀璨的城市星河。这……是他的家?我还没来得及感叹这房子的壕无人性,
手腕就再次被他攥住。他拉着我,径直走进了卧室,然后“砰”的一声,甩上了门。“苏念。
”他将我抵在门板上,双手撑在我的耳侧,将我牢牢困在他的胸膛和门之间。温热的呼吸,
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一丝酒气。他喝酒了?“你刚才在酒楼,说的是真心话?”他低头,
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紧紧地锁着我。“哪……哪句?”我被他看得心慌意乱。
“想跟我离婚。”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危险。“协议……协议明天就到期了啊。
”我小声提醒他。“所以,你就这么迫不及待?”他忽然笑了,只是那笑意不达眼底,
“迫不及待地想去找那个野男人?”又来了又来了。怎么就跟“野男人”过不去了?
“都说了没有野男人!”我有点崩溃,“那是假的!骗他们的!”“骗他们的?
”陆景琛挑眉,“那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假的?”“我没怀孕!”我快被他逼疯了,
“不信你自己看!”说着,我就想掀开衣服让他检查。手刚碰到衣角,就被他一把按住。
他的手心,滚烫得吓人。“不用。”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愈发沙哑,“我相信你。
”我松了口气。总算解释清楚了。“但是,”他话锋一转,身体又朝我逼近了几分,
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鼻尖,“那个让你宁愿撒这种谎,也要摆脱我的男人,是谁?”我:“?
??”大哥,你的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我撒谎,是为了摆脱我那帮极品亲戚,
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吗?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了“我懂了,
你是在用这种方式保护你的心上人”的脸,突然觉得,解释是没用的。
跟一个沉浸在自己逻辑闭环里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行吧,”我破罐子破摔,
“你说是谁,就是谁。”陆景琛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苏念,你非要惹我生气是不是?
”“我哪儿敢啊,陆总。”我扯出一个假笑,“您是高高在上的大总裁,
我是地上的一粒尘埃,我哪儿敢惹您生气?”我阴阳怪气的本事,都是被这帮亲戚练出来的。
陆景琛被我噎得说不出话来。他死死地瞪着我,像是要在我脸上瞪出个洞来。半晌,
他忽然松开了我,转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甩在我面前。“看看。
”我疑惑地捡起来。【婚内协议·补充条款】我翻开第一页。
甲方:陆景琛乙方:苏念原三年婚姻协议,无限期延长,直至甲方提出终止。协议期间,
乙方不得与其他任何男性有超出正常同事、朋友范畴的接触。乙方需搬入甲方指定住所,
履行妻子的基本义务。作为补偿,甲方名下所有资产,均与乙方共享。
盛世集团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将转入乙方名下。……我看着那一条条霸道至极的条款,
和最后那堪称天价的补偿,彻底懵了。“陆景琛,你疯了?”【第五章】“我没疯。
”陆景琛的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苏念,以前是我疏忽了你。从今天开始,不会了。
”我看着他,感觉自己像在听天书。“什么叫疏忽了我?陆先生,我们只是协议结婚,
说好了互不干涉的。”“现在,我反悔了。”他语气强势,不容置喙。
“你……”我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人怎么能这么霸道?说签协议就签协议,说反悔就反悔,
当我是什么?“我不签!”我把协议扔回他身上,“明天一到,我们就去民政局办手续。
你给的股份,我一分都不会要。”开玩笑,拿了他一半身家,我下半辈子还有安生日子过吗?
到时候他心情不好,把我沉江了都找不到地方说理去。“你敢!”陆景琛的脸色又黑了下去。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将我拽到落地窗前。“苏念,你看着外面。”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
窗外是京城最繁华的夜景,流光溢彩,宛若星河。“这下面,每一栋亮着灯的写字楼,
每一个看似光鲜亮丽的人,他们的命运,都可能因为我的一句话而改变。”他的声音,
带着一种睥睨天下的傲慢。“你以为,离婚是你想离就能离的?没有我的允许,
民政局的系统都会‘刚好’在那天崩溃。”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裸的威胁。
我毫不怀疑他有这个能力。“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无力。
“做我的妻子。”他转过身,重新面对我,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不是协议上的,
是真真正正的,陆太太。”我的心,猛地一跳。他……是在跟我表白?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
就被我自己掐灭了。不可能。他可是陆景chen,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
怎么会看上我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今天这一切,一定是他大男子主义作祟。
觉得自己的所有物,马上要脱离掌控,所以不爽了。对,一定是这样。“陆总,
您别开玩笑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不合适。”“哪里不合适?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从我们领证那天起,你就是我的世界里,最重要的人。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我得承认,有那么一瞬间,我心动了。
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这样一位天神般的男人,深情款款的告白。哪怕明知是假的。
“我累了,”我避开他灼热的视线,“我想回家。”“这里就是你的家。”他语气强硬,
“从今天起,你搬过来住。”“我不住!”我梗着脖子反抗。“苏念,”他捏住我的下巴,
强迫我看着他,“你没有选择。要么,乖乖听话。要么,我就让你那个‘野男人’,
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我:“……”得。又绕回来了。我算是看明白了,
今天我要是不顺着他,这事儿就没完。“行。”我深吸一口气,妥协了,“我住下。但是,
补充协议我不会签。等你想清楚了,我们再去办离婚。”就当是,被绑架了吧。
反正他这房子这么大,我找个客房住下,等他这阵疯劲儿过去了,我就能重获自由。“好。
”陆景琛似乎也退了一步,“协议可以慢慢谈。”他松开了我,眉眼间的戾气,
也消散了不少。“饿不饿?我让陈放去准备宵夜。”“不饿。”我只想离他远点。
“那你先去洗澡,换洗的衣服,衣帽间里有。”他说完,就转身走出了卧室。
我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整个人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这一晚上,
过得比我过去三年都要**。我在地上坐了很久,才拖着疲惫的身体,
走进了那间堪比我整个公寓大小的衣帽间。一整排一整排的当季新款,
各种奢侈品牌的包包鞋子,琳琅满目,看得我眼花缭乱。所有的衣服,吊牌都还没剪,
而且尺码,竟然全都是我的。我的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是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
难道……他真的早就对我……我甩了甩头,把这个危险的想法甩出脑海。随便找了一件睡衣,
我走进了浴室。等我洗完澡出来,发现陆景琛已经回来了。他就坐在卧室的沙发上,
手里拿着一台平板,似乎在看文件。见我出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身上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他的眼神,瞬间暗了下去。
“过来。”他朝我招了招手。【第六章】我站在原地,没动。“我让你过来。”他的语气,
带上了一丝不耐。我磨磨蹭蹭地走过去,在他面前一米远的地方停下。“吹风机在抽屉里,
自己吹,还是我帮你?”他问。“我自己来。”我逃也似的从抽屉里拿出吹风机,
躲到角落里开始吹头发。“嗡嗡”的声响,暂时打破了房间里的尴尬。我能感觉到,
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的身上,炙热得像要将我的后背烧穿。好不容易吹干了头发,
我关掉吹风机。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那个……我睡哪里?”我小声问。“这里。
”他指了指那张大得离谱的双人床。“那你呢?”“我也睡这里。”他回答得理所当然。
“不行!”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毛了,“我们说好的,只是住下!”“苏念,
”他放下平板,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来,“我们是合法夫妻,睡在一张床上,有问题?
”“当然有问题!我们……我们不熟!”这是我能想到的,最烂的借口。他被我气笑了。
“领了三年证,还不熟?”他走到我面前,伸手,挑起我一缕头发,放在鼻尖轻嗅,“苏念,
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我没有……”“三年前在酒吧,是你主动招惹我的。
”他打断我,“你说,你家里人逼你嫁给一个五十岁的秃头,你不想嫁。你问我,
愿不愿意跟你结婚,帮你摆脱困境。”我……我说过这种话?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我只记得那天晚上我喝多了,然后……然后好像是拉着一个长得特别帅的男人,哭诉了半天。
难道那个男人,就是他?“你当时还说,”他继续道,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玩味,
“只要我答应,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会对我负责的。”我的脸,“轰”的一下,
红得能滴出血来。完了,大型社死现场。还是当着正主的面。
“我……我喝多了……我乱说的……”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我当真了。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很柔。他低下头,在我耳边说:“苏念,这三年,
我一直在等你。等你什么时候,能主动想起我,想起你对我说过的话。”温热的气息,
拂过我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我的心,跳得飞快,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我等了三年,
结果,等来了你的离婚协议。”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委屈和控诉,“苏-念,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欺负?”我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
和他眼底那抹化不开的浓情,脑子彻底宕机了。这……这是什么神展开?敢情我这塑料老公,
还是个纯情恋爱脑?因为我酒后一句胡话,就默默守候了三年?男人在感情里的智商,
大概和他投入的真情成反比。看陆景琛这蠢样,怕是爱我爱到负智商了。这情节,
比我看的八点档狗血剧还要离谱。“我……我……”我“我”了半天,
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算了,”他叹了口气,像是妥协了,“今晚你睡床,我睡沙发。
”说完,他就真的转身,拿了枕头和毯子,走向了沙发。我看着他那高大挺拔的背影,
蜷缩在那个对他来说,明显有些小的沙发上,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夜,我失眠了。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从房间出来的时候,陆景琛已经穿戴整齐,
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了。丰盛的早餐,摆了满满一桌。“醒了?”他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过来吃早餐。”我默默地坐到他对面,拿起一片吐司,心不在焉地啃着。“今天想去哪里?
”他问。“我要去上班。”“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凭什么……”“苏念,
”他放下报纸,目光沉沉地看着我,“我们谈谈。”“谈什么?”“谈谈那个野男人。
”我:“……”怎么又来了!这坎儿是过不去了是吧!“我都说了没有!”“好,就算没有。
”他退了一步,“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这么想离婚?”“因为我们的协议到期了啊!
”“这只是原因之一。”他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我的一切,“真正的原因是,
你觉得我‘穷’,配不上你,给不了你想要的生活,对不对?”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这位霸总的脑回路,果然异于常人。他到底是从哪里得出的这个结论?
“你觉得我住的公寓太小,开的车太破,每个月给你的生活费太少,所以,
你找了一个比我更有钱的,是不是?”他的声音,越说越冷。我张了张嘴,竟无力反驳。
因为我发现,他说的好有道理啊!虽然我不是因为这个想离婚的,
但……好像也无法证明我不是。“苏-念,”他看着我沉默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痛色,
“是我不好。我以为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你不在乎这些。是我错了。”不,你没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是我配不上你这天马行空的想象力。“从今天开始,”他深吸一口气,
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我会让你看到,我到底配不配得上你。”说完,他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电话。“陈放,把我名下所有的不动产、跑车、游艇、私人飞机,
全部转到夫人名下。”“另外,通知公关部,准备开新闻发布会。我要向全世界宣布,苏念,
是我陆景chen的妻子。
”【第七章】我还没从“把所有资产转到我名下”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又被“开新闻发布会”这个消息砸得头晕眼花。“等一下!”我连忙阻止他,“陆景琛,
你冷静一点!”向全世界宣布?他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苏-念,
一个只想躺平当咸鱼的普通社畜,将在一夜之间,成为全城所有女人的公敌。我的个人信息,
会被扒得底朝天。我走在路上,可能会被人扔鸡蛋。我的公司,会被记者堵得水泄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