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大茂哥,下乡放电影回来了?这趟油水可真足啊。”林晨单脚支着地,
拍了拍自己锃光瓦亮的飞鸽自行车,笑呵呵地看着许大茂。
许大茂正推着他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都响的破旧自行车,
本来还想跟林晨显摆显摆自己后座上的两只老母鸡。结果一抬头,
眼睛瞬间就被林晨胯下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给晃瞎了。“wocao!飞鸽?!
”许大茂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推着车快步凑上前来,围着林晨的新车转了两圈,
甚至还伸手摸了摸那反光的烤漆。“林晨,你小子深藏不露啊!你爸刚走,
你就把这大件给置办上了?这得一百五六十块钱吧?关键是这飞鸽票,
那可是有钱都弄不到的稀罕物!”许大茂语气里满是酸味。他作为厂里的放映员,
工资高外快多,自认为是四合院里除了易中海最有钱的。
可他那辆自行车还是结婚前买的二手货,林晨这可是一手的新车!
林晨淡淡一笑:“我爸生前留下的票,马上要去厂里当采购员了,没个车代步不行。
大茂哥这山货和老母鸡也不错啊,公社老乡送的吧?”一听林晨提起老母鸡,
许大茂顿时又支棱起来了。“那是!哥哥我可是厂里唯一的放映员,下乡给老乡们放电影,
那是去送精神食粮的!这两只老母鸡是公社书记非得塞给我的,留着回家下蛋!”“行,
那你慢慢留着下蛋,我先回了。”林晨没心思跟许大茂瞎扯,脚下一蹬,
骑着飞鸽就进了四合院的大门。前院。
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破水壶在浇他那几盆不值钱的花草,听到车轱辘声,一转头,
手里的水壶差点掉地上。“哎呦喂!林晨,你买新自行车啦?!
”阎埠贵两步并作一步窜了上来,那双老鼠眼死死地盯着自行车,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还是飞鸽的!这得多少钱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手大脚,
你爸那点抚恤金怎么能这么败家呢!”林晨瞥了这个算盘精一眼,懒得搭理他:“三大爷,
我买车是为了上班采购用的,这是响应厂里号召,怎么能叫败家呢。回见啊。”说完,
直接按响了车铃铛。“叮铃铃——”清脆的**在四合院里回荡,这下子,
整个院子都被惊动了。中院。贾张氏正坐在窗户根底下纳鞋底,听到声音,撩起窗帘一看,
一双三角眼顿时瞪得溜圆。“杀千刀的小畜生!他老子刚死,他拿了八百块钱的抚恤金,
转头就去买这么贵的自行车!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们家,真是个没良心的白眼狼!
”贾张氏满脸嫉妒,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在她看来,这院子里谁家有钱,都应该接济她家。
林晨买车就是浪费,这钱要是给她买止疼药和白面馒头多好!
一旁正在写作业的棒梗探过头来,看着林晨推着新自行车走过,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奶奶,
林晨家是不是有很多好吃的?我看他车把上好像还挂着个百货大楼的袋子!
”棒梗舔了舔嘴唇,这几天他吃窝窝头都快吃吐了。“肯定有!这绝户把钱都造了!棒梗,
你以后离他远点,小心沾了霉气!”贾张氏恶狠狠地说。易中海家。
一大妈透过门缝看着林晨进了后院,回头对坐在桌旁喝茶的易中海说道:“老易,
你看林晨这孩子,手里刚有点钱就这么显摆,买这么好的车,这以后能是个过日子的人吗?
咱们指望他养老,靠谱吗?”易中海放下茶缸,眉头微皱,
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小孩子心性,突然拿了这么一大笔钱,难免大手大脚。
不过他这烈士遗孤的身份加上采购员的铁饭碗,条件确实好。再观察观察吧,要是实在不行,
还有傻柱兜底。”傻柱这时候正提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装满剩菜的铝饭盒,刚下班回来。
他一进中院就听说了林晨买新车的事,不屑地撇了撇嘴:“切,一个半大小子,
骑那么好的车也不怕闪了腰!靠老子抚恤金买的车,有什么好牛的!
”其实傻柱心里酸得要命,他都快三十了,连个自行车的轱辘都没混上,
天天还得靠两条腿走路上班。后院。林晨把自行车推进屋里,咔嚓一声,
把大门从里面死死锁上。“有财不外露,这帮禽兽的眼神都能吃人了。”林晨笑了笑,
根本没把外面的议论当回事。他现在饿了,准备弄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意念一动,
林晨直接从随身空间里取出了一整块足足有五斤重的极品黑猪五花肉!这肉是系统给的,
一层肥一层瘦,足足有五层,红白相间,品质简直绝了!
后世那种超市里卖的几十块一斤的土猪肉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垃圾。
前世林晨是个单身汉,为了省钱经常自己做饭,厨艺相当不错。现在有了这极品的食材,
他打算做一锅正宗的红烧肉。手起刀落。林晨现在的力量和控制力极为恐怖,
菜刀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不一会儿,
五斤五花肉就被切成了大小均匀、方方正正的麻将块。生炉子,倒油,放冰糖炒糖色。
“呲啦——”切好的五花肉下锅,在高温下,肥肉里的油脂迅速被逼了出来,
混合着焦糖的香气,瞬间在屋子里炸开!加入葱姜蒜、八角桂皮,倒上一点老抽上色,
最后添水没过肉块,盖上锅盖大火炖煮。这极品黑猪肉不需要太复杂的调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