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简介:三百年前。沈清弦是修真界闻风丧胆的玄极剑尊,一剑霜寒十四州。三百年后。
渡劫失败,成了清虚宗里辈分最高,修为最低,除了长得好看一无是处的废柴师祖。
直到他捡到了一只浑身是血的小可怜。表面:温润如玉,知书达理,
备受师弟师妹爱戴的大师兄,云见月。实际:堕魔归来,杀人不眨眼,
修为深不可测的上古魔尊,只对师尊一人摇尾巴的疯批。他撩拨他,戏弄他。「师尊,
您若再撩拨,弟子便真的要欺师灭祖了。」后来,正道围山,魔道来袭。
沈清弦本想坐山观虎斗。谁知,被他随手捡回来的小徒弟,却挥剑斩断了八大门派的脊梁。
「这世间若无师尊,苍生与我何干?师尊若想这天道崩塌,弟子便陪您一起堕入无间地狱。」
沈清弦:等等,剧本不对?我不是只想摆烂吗?怎么变成魔尊他妈了?正文:1三百年前。
他沈清弦,是令四海八荒闻风丧胆的玄极剑尊。曾一剑霜寒十四州。三百年后。他渡劫失败,
修为尽失。成了清虚宗里辈分最高,实力却最弱的太上长老。更离谱的是。
为了维持高人风范。他每天得装模作样,坐在云海之巅破藤椅上。喝着灵茶,
看一群毛头小子练剑。「师祖,该用膳了。」一枚剥得干干净净的灵果,送到了他的唇边。
沈清弦顺势咬住。舌尖不经意擦过指腹。身前的少年,顿时僵了一下。
沈清弦这才微微睁开眼,打量起自己捡回来的小可怜。云见月垂着眼眸。
他穿着一身规规矩矩的素白弟子服,腰间束着一根墨色丝带。看起来乖巧,温顺。实则,
沈清弦却感受到他体内那深不可测的恐怖魔气。这哪里是兔子……「这果子不错。」
「是你亲手剥的?」沈清弦指腹故意在云见月的掌心暧昧地蹭了蹭。云见月耳根泛红。「是。
师尊喜欢,弟子便愿意做。」「哦?」沈清弦忽然倾身向前。
几乎将半边身子都靠在了云见月身上。「那你说说,师尊我还喜欢什么?」
云见月身体绷得更紧了。他垂着头,视线落在沈清弦微张的唇上。「师尊喜欢安静。」
「喜欢旁人只看得到您,却碰不到您。」「喜欢让人心痒难耐,却又求而不得。」
沈清弦愣了一瞬。随即,笑了。「小爱徒。」「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沈清弦满意地捏了捏他的脸。他看着云见月瞬间暗沉下去的眼神,心情大好。看,
这就是他养的小疯子。在外人面前,是温润如玉的大师兄。在他面前,
却是恨不得把他吞吃入腹的恶鬼。而他现在修为全无,正是最好拿捏的猎物。
这种随时可能玩火自焚的**感,让沈清弦那颗沉寂了数百年的心脏,
终于开始有力地跳动起来。沈清弦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既然知道师尊的心思,
那你今晚,可要守好门。若是有人来打扰本座静修……」他故意停顿,指尖划过少年的锁骨。
云见月抓住他在自己衣襟上作乱的手。「弟子明白。」「谁敢打扰师尊,我便杀了他。」
沈清弦毫不费力地抽回手。轻笑一声,重新躺回藤椅上,漫不经心地望向天边的云。
「那就拭目以待了。」这碗养狼的饭,看来以后顿顿都要吃得嘴软才行。
2云海之上的风有些凉,沈清弦懒洋洋地翻了个身。宽大的雪色衣袖滑落,露出一截皓腕。
他今日没打算修炼。反正也修不出个屁来,倒不如好好享受一下当太上长老的清闲。「师尊,
夜深露重。」云见月不知何时已将外袍脱下,覆在沈清弦身上。
那衣衫上还带着少年特有的体温,将沈清弦整个人裹了进去。沈清弦眯起眼,
像只被顺毛的猫。非但不躲,反而就着这个姿势,伸手拽住了云见月的腰带。
他将人往自己这边带了带。「这么关心我?」「还是说,你想趁此机会,行欺师灭祖之事?」
沈清弦仰视着他,眼底带着戏谑的水光。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呼吸交错。云见月垂眸。
视线,落在师尊那张因为仰头,而显得格外脆弱的脖颈上。那里的脉搏正在轻微跳动,
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那是属于正道修士的,与他格格不入的气息。却偏偏,
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力。「弟子不敢。」「师尊于我有再造之恩。弟子这条命,都是师尊的。
」沈清弦一脸的漫不经心。「哦?只是命是我的?」「那若是我想让你做点别的呢?」
云见月呼吸一滞。就在这时。「沈师叔祖!不好了!」「后山禁地结界松动,有魔气渗出,
掌门请您前去镇压!」来人是清虚宗的大弟子,一脸焦急。可当他看清云海之巅的景象时,
声音戛然而止。只见,那位平日里生人勿近的沈师叔祖,此刻正毫无形象地斜倚在藤椅上。
而小师弟,单膝跪在藤椅旁。更让他震惊的是。沈清弦的一只脚,正踩在云见月的膝盖上。
鞋尖若有似无地蹭着对方腿侧的布料。沈清弦眉头都没皱一下。甚至,没有收回脚的意思。
只是淡淡扫了一眼闯入者。「禁地?那种地方,关我屁事。」大弟子愣住了。「可,
可是那是宗门安危……」「安危?」沈清弦嗤笑一声。脚下的动作却变了,
足尖顺着云见月的膝盖缓缓上移。隔着一层布料,恶意地按压着大腿内侧的敏感处。
「有我家见月在,谁能伤得了我?」云见月浑身瞬间紧绷,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死死咬着牙,硬生生忍住了想要将眼前碍眼之人撕碎的冲动。只冷冷吐出三个字。
「滚出去。」那眼神阴鸷狠厉。大弟子被这一眼吓得魂飞魄散。连退数步,狼狈地御剑逃走。
待那人走后。云见月再也支撑不住,一把抓住了沈清弦纤细的脚踝。「师尊,玩够了没有?」
他抬起头,眼底一片猩红。那些被强行压制的魔气,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缠绕在两人周围。
沈清弦却笑了。他不仅没挣脱,反而顺着那只手滑落。整个人从藤椅上跌进了云见月的怀里。
沈清弦凑到他耳边,轻声细语,却字字诛心。「这就受不了了?」「云见月,
你这魔尊的定力,也不过如此嘛。」云见月浑身剧震,扣着沈清弦腰肢的手臂猛地收紧。
「师尊,别再试探我的底线。」「否则,我不介意真的欺师灭祖一次。」沈清弦任由他抱着,
下巴搁在少年的肩窝。看着头顶那轮冷清的月亮,心情愉悦地勾起了嘴角。很好。
这猎物的反抗欲,比他想象的还要美味。「那我就等着了。」他轻声说道。3那一夜,
云海之巅的风特别暧昧。云见月最终还是没有做什么越矩的事,
只是在沈清弦的锁骨上留下了一枚深紫色的印记。像是一朵妖冶的曼陀罗。
是魔气侵蚀的痕迹,也是独属于他的烙印。沈清弦并没有阻止。甚至,在他低头啃咬的时候,
还极其享受地抚摸着少年墨色的长发。「师尊就不怕我入魔?」云见月抬起头,
眼底的疯狂还未褪去。沈清弦轻笑,点了点那枚印记。「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样子,很正常吗?
」云见月沉默了片刻,将脸埋进沈清弦的颈窝。「只要师尊不推开我,就算堕入地狱又何妨。
」……次日清晨。沈清弦是被吵闹声吵醒的。他正躺在云见月怀里,身上盖着熟悉的外袍。
云见月却是一夜未眠。正端坐在石阶上,手里擦拭着霜天剑。「云师弟!
你昨日为何那样对大师兄?掌门已经震怒了!」几个弟子不敢靠近,只能远远地喊话。
云见月冷冷扫了一眼。「滚。」简简单单一个字,却震得那几人气血翻涌,
狼狈不堪地逃走了。沈清弦看得有趣,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云见月几乎是瞬间收起了那副阎王面孔。转身,跪坐到沈清弦身边,神色关切。「师尊醒了?
可是昨夜着凉了?」沈清弦没理他。而是伸出手臂,展示了一下手腕上那圈明显的红痕。
「你说呢?」「下手真没轻没重的。」沈清弦挑眉,眼底却全是笑意。
云见月看着上面的淤痕,眼底闪过自责。随即,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那圈红痕。
「弟子该死。」「师尊罚我吧。」沈清弦抽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来。
「那就罚你今日陪我去后山泡温泉。」后山禁地,灵泉。这里本该是清虚宗的禁忌之地,
此刻却被一层强大的结界笼罩。隔绝了外界的一切探查。泉水雾气氤氲。
沈清弦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里衣。衣料被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云见月站在岸边,
背对着他,正在布下隔音结界。然而,那紧绷的背脊,却出卖了他的紧张。「转过来。」
沈清弦命令道。云见月僵硬地转过身。视线却始终恭敬地垂在地上,不敢越雷池一步。
「师尊,男女有别,弟子在此守候即可。」「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何来男女有别之说?」
沈清弦嗤笑。忽然,伸手拽住云见月的衣领,用力将他拉入水中。哗啦一声响。
云见月猝不及防,整个人跌入池中,溅起巨大的水花。等他稳住身形站起身时,
浑身早已湿透。黑色的弟子服紧贴在身上。沈清弦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躯体上游走。最后,
定格在那张因为惊慌而泛红的脸上。「既然下来了,就别浪费。」「帮我擦背。」
沈清弦凑近他,几乎鼻尖相抵。云见月喉咙发干,大脑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师尊的身体,
在水中若有似无地摩擦着自己。那股清冷的灵气混合着水汽,无孔不入地钻进他的感官里。
他拿起岸边的澡豆,动作笨拙却无比轻柔地为沈清弦擦洗后背。「师尊……」
云见月声音沙哑。手中的动作却越来越慢,最后停了下来。「怎么了?」「弟子想抱抱师尊。
」云见月从身后环住了沈清弦的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头,贪婪地汲取着那份温暖。
「就一会儿。」沈清弦没有拒绝,任由他抱着。水面之下。云见月的手悄然收紧,
在那纤细的腰线上摩挲,眼神晦暗不明。「见月。」「嗯?」「如果有一天,我恢复了修为,
变得很强很强……」沈清弦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云见月的耳垂。「你会不会怕我?」
云见月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带着令人心悸的偏执。「怕?」「师尊哪怕杀了我,
我也只会觉得甘之如饴。」他收紧手臂,将人彻底锁在怀中。「若是那样……」
「那你便永远别想离开我了。」沈清弦闭上眼,感受着身后那强有力的心跳。
4灵泉的水汽蒸腾,将二人的身影氤氲得有些模糊。沈清弦趴在池边的玉石上。
任由云见月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他背上不轻不重地按压。起初,是规规矩矩地擦背。
可随着水汽侵入理智,那双手的动作逐渐变了味。「师尊,这里似乎有旧伤。」
云见月的指尖,停在沈清弦肩胛骨下方一处极淡的疤痕上。
那是沈清弦三百年前渡劫时留下的雷痕。即便是重修肉身,也未曾抹去。「那是以前的事了,
早就不疼。」沈清弦漫不经心地拨弄着水面的花瓣。云见月却低下头。温热的唇取代了手指,
印在那道疤痕上。沈清弦身体微微一僵。这个吻,带着浓烈的占有欲。
「弟子不在身边的日子,师尊一定很辛苦吧。」「若是我在,定不会让师尊受此重创。」
云见月的声音,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心疼。「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人都死了还能复生,
这具身体不过是借来的皮囊。」沈清弦轻哼一声,试图掩饰那一瞬间的心悸。「不是借来的。
」云见月转过沈清弦的身子,让他正面面对自己。水汽朦胧中,少年的眼神亮得吓人。
他紧紧盯着沈清弦。「师尊的命格,师尊的躯壳,哪怕是师尊的一根头发丝,都只属于我。」
沈清弦还没来得及嘲讽他痴人说梦,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轰隆隆!紧接着,
一股浓郁的黑雾从禁地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污染了半个灵泉的水质。「魔气暴动?」
沈清弦眉头一皱。按理说,现在的清虚宗根本无力封印这种级别的魔气。
除非……「师尊小心!」云见月脸色骤变。几乎是本能地,将沈清弦护在身后。
他周身原本被压制得很好的魔气瞬间爆发出来。黑色的煞气,如同一层铠甲,将他包裹其中。
原本温润如玉的少年此刻双眸赤红,额角青筋暴起。周身散发着杀意。「滚出来!」
云见月对着虚空厉喝一声。黑雾中,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啧啧,真是没想到,
这小小的清虚宗后山,竟然藏着一位魔尊大人?」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黑袍,
面容扭曲的魔修,从黑雾中显出身形。他贪婪地吸了一口空气中的魔气。
目光在云见月和沈清弦之间来回游移。最后,
定格在沈清弦那因为衣物湿透而显得格外诱人的身躯上。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在这里装孙子,但是……」魔修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口黄牙。
「这个人类看起来很美味。把他交给我,我可以放你一马。」云见月没有说话。
他只是缓缓低下头,看向依旧依偎在自己怀里的沈清弦。沈清弦正一脸看戏的表情。甚至,
还伸手帮云见月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语气轻松。「看来,你家的老鼠跑出来了。」
云见月眼中的疯狂瞬间达到了顶峰。「找死。」他甚至连剑都没拔。只是随手一挥,
那看似不可一世的魔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便在空中爆成了一团血雾。
血雨洒落在灵泉之上,瞬间被清澈的泉水冲刷干净。云见月身上的魔气缓缓收敛。
他又变回了那个温顺无害的少年。他有些忐忑地看着沈清弦,
生怕这血腥的一幕会吓到自家师尊。「脏了。」云见月低声说道。随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