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熬夜看完的重生:高考被顶替?反手赚十亿小说阅读

发表时间:2026-04-14 16: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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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不想,但控制不住啊。”

赵小军苦着脸。

刘光明这次没再多说。

随后的几天,数学、英语、政治,历史、地理考试接踵而至。

文科生考完这六门就没有了。

对刘光明来说,依旧是正常按他冲击省一的思路在走。

不过,政治卷子拿到手的时候,刘光明感觉做得挺开心的。

选择题不说了,该选什么他自然知道。

大题才有意思。

有一道论述题,问的是“结合实际,谈谈改革开放以来我国经济建设取得的成就及其原因”。

标准答案无非是教材上那几条。坚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加上几个数据,几个例子,满分。

但他写的比这要多几条。

不是多在字数上,是多在理解上。

一九九二年,南巡讲话刚刚发表,全国上下都在讨论姓资姓社的问题。

十八岁的高考生能理解到什么层面?背书呗,背得滚瓜烂熟,照搬上去。

可刘光明不一样。

他经历过九十年代的下岗潮,亲眼看过棉纺厂倒闭后工人们堵在厂门口**.

他在南方砖厂干活的时候,亲历过外资企业涌入带来的用工变化。他在矿上的那几年,正赶上资源型经济野蛮生长的阶段。

这些东西,他当然不能写在试卷上。

但他可以把这种对政策的深层理解,揉进答题的逻辑里。

他写的“成就”不是干巴巴地罗列数字,而是从农村联产承包到乡镇企业崛起,从经济特区到沿海开放城市,一条线串下来,因果分明。

“原因”部分也不是照搬课本原话,而是用自己的话把每一条政策背后的逻辑讲清楚了。

为什么要以经济建设为中心?因为贫穷不是社会主义。为什么要改革?因为旧的体制束缚了生产力。

每一句话都扣着教材,但每一句话又都透着一股课本里读不出来的东西。

监考老师巡场经过他座位的时候,低头扫了一眼他的卷子,脚步明显慢了。

走过去两步,又折回来,站在他身后看了好几秒。

刘光明没抬头,继续写。

那个监考老师是二中的政治老师,姓孙,教了十几年书,高考卷子阅过无数份。

她站在那里看了大概十秒钟,然后走开了,表情有些奇怪。

不是觉得这个学生在作弊。

是觉得一个十八岁的考生,不该写出这种老辣的东西来,不由得多看了两眼,把“刘光明”记在了心里。

七月九号下午五点,最后一门考完。

**响的那一刻,整个考场像是开了锅。

教室里的考生“哗”地一下全站了起来,椅子拖在水磨石地面上刺啦刺啦响。

校门外更热闹。

有人把复习资料从书包里掏出来,撕成碎片往天上一扔,纸片像雪花一样飘了满地。

有几个女生抱在一起蹦,背上的书包甩来甩去。

有男生蹲在路牙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的,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刘光明背着书包从校门出来,被这阵热浪挡了一下。

十八岁的热闹,跟他隔了三十多年的距离。

“光明哥——”

赵小军从人堆里挤出来,脸上写着“完蛋”两个字。

“地理最后那道大题,黄土高原那个,我写了水土流失的原因,但治理措施我只写了两条,种树和修梯田,够不够?”

“应该不太够。”

“完了。”

赵小军垂下脑袋,“我就觉得少了点啥,但死活想不起来了。”

他蹲在地上,拿手指头在地上画圈圈,画了两圈又抬头。

“光明哥,你觉得你能考多少分?”

刘光明想了想。

“不知道,应该还行。”

赵小军蹭地站起来,翻了个白眼,随后,他絮叨了几句,又被别的同学拉走了,说是要去吃凉皮庆祝一下解放,临走之前还回头冲刘光明喊了一嗓子。

“光明哥!等出了成绩你可得告诉我啊!我赌你全校第一!不,全县第一!”

刘光明冲他摆了摆手。

人群渐渐散了,路上剩下满地的碎纸和冰棍棍子。

刘光明也开始往回走。

“全校第一?全县第一?”

具体多少分,他心里肯定是有数的,只是不方便和赵小军说罢了。

但成绩要八月初才出。

还有将近一个月。

一个月,干等着?

刘光明想到这,脚步慢了下来。

兜里还剩三姐给的那五块钱,坐拖拉机没花钱,在大姐家吃住也没花钱。

五块钱。

一九九二年的五块钱,能干什么?

买十斤大米,或者六根冰棍,或者两碗牛肉面。

不够干什么大事,但也饿不死。

可问题是,成绩出来之后呢?录取通知书下来之后呢?

单是大学第一年学费、路费、生活费,加在一起,少说也得好几千块。

姐夫说厂里能预支半年工资,再找亲戚借借,凑得出来。

但刘光明记得清楚,棉纺厂明年就要开始减产,后年直接停了。

姐夫的工资本来就不高,预支半年,后面的日子怎么过?

上辈子这些钱没花出去,因为他没上成大学。

这辈子不一样了。

他得上大学,而且一定会上。

那这笔钱,就得想办法自己先攒出来。

刘光明还在路上走着,脑子里翻来覆去想赚钱的时候,陈德福已经到家了。

陈家的院子在县教育局家属楼后面,独门独院,两层小楼,在整条街上都算扎眼的。

院子里停着一辆黑色的桑塔纳,那是**的公车,不过平时也没少往家开。

陈德福推门进屋,把书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踢掉皮鞋,往沙发上一歪,长出一口气。

“考完了?”

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端着搪瓷茶杯,慢悠悠地走下来。

“考完了。”

陈德福闭着眼,有气无力。

“考得怎么样?”

陈德福没吭声。

**把茶杯搁在茶几上,坐到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

“我问你话呢。”

“……一般。”

“一般是多少?”

陈德福睁开眼,坐起来,挠了挠头。

“爸,你别问了。反正……反正正常发挥呗。”

**盯着他看了几秒,没继续追问,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你那个正常发挥,我心里有数。三百多,顶多了。”

陈德福嘴唇动了动,没反驳。

屋里安静了一会儿。

**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

“行了,考多少分不重要。我之前跟你说过的事,你还记得吧?”

陈德福坐直了,点头。

“记得。”

“那就好。”

**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一半,

“我这边已经找好人了,很合适。”

“爸,真的能行吗?”

**回头看了他一眼。

“你觉得呢?”

陈德福张了张嘴。

“爸,我还是不放心,这……不会出事吧?”

“出什么事?”

**拉开抽屉,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上,

“你以为就咱们一家这么干?”

“我跟你说,去年隔壁清河县,刘副县长的闺女,平常也就考三百分,最后她去上的省师大,你猜用的谁的成绩?”

陈德福没猜。

“一个乡下女娃的,爹妈都是种地的,考了五百二十多。”

“结果呢?通知书截了,档案一改,名字一换,谁知道?”

“那女娃到现在,还以为自己没发挥好,所以没考上呢。”

**吐了个烟圈。

“这种事,哪年没有?只不过做得干净不干净的区别。”

陈德福咽了口唾沫。

“爸,那咱们……做得干净吗?”

“呵呵,你爸在教育局干了多少年?招生办王守正是我一手提上来的,档案调配从头到尾都经他的手。”

“户籍那边,赵有才也打过招呼了,到时候需要改什么材料,他那边没问题。”

**按灭烟头,看着陈德福。

“三个环节,成绩、档案、户籍,全打通了。”

“你要做的就是一件事,那就是闭嘴。”

“别在外面瞎吹,什么稳上本科线,这种话以后不许说了。”

陈德福缩了缩脖子。

“知道了。”

“还有,”

**想起什么,“这段时间你老实在家待着,别到处跑。”

“爸,我还是有点怕,万一……那个人发现了呢?”

**笑了一声。

“发现了又怎样?我就坦白讲了,这次我也找了一个农村孩子。”

“这孩子,爹妈都不在了,几个姐姐给他拉扯大,他能上哪儿告去?

“就算去告,告到招生办,材料在我们手里。告到**办,你觉得那些材料会到谁手上?”

他拍了拍陈德福的肩膀。

“你爸做事,什么时候让你操过心?安心等着就行了。”

“九月份,你就是大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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