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遇刺时我舍命相救,本想趁机求取赐婚,却意外听见身边丫鬟的急促心声。
原来我视若珍宝的深情只是一场灭门算计,眼前的良人竟是屠戮我满门的刽子手。
为了保全家族,我当众改口,从此开启逆袭之路,在步步为营中反杀虚伪太子,守护至亲。
第一章惊雷般的心声肩膀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那支羽箭刺入皮肉的感觉依旧清晰,
寒意顺着血液蔓延到全身。我跪在冰冷坚硬的大殿青砖上,脸色苍白如纸,
却还强撑着一丝笑意看向身侧的男人。太子萧承煜正紧紧握着我的手,
他的眼神里写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深情。他低声对我说,清霜,你受苦了,
若非你替孤挡下这一箭,孤恐怕早已命丧黄泉。我心头微动,
觉得这几年的痴心守护终究没有白费。他是京城女子人人仰慕的芝兰玉树,
是我自幼便倾慕的如玉良人。为了他,我苦练武艺,为了他,我多次身陷险境。
高坐在龙椅上的皇上沉声开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看着我说,楚家丫头,
你救驾有功,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出来,朕无有不准。我深吸一口气,心跳如擂鼓。
只要我开口请皇上赐婚,我便能名正言顺地站在萧承煜身边。我侧过头,
对上萧承煜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他微微点头,仿佛在鼓励我勇敢说出那个心愿。
我刚要俯身叩头说出赐婚二字,耳畔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极其急促且尖锐的声音。
那是我的贴身丫鬟冬儿的声音,可她的嘴唇分明紧闭着,正低头跪在我身后瑟瑟发抖。
那个声音在我脑海中疯狂叫喊,千万千万千万不要求赐婚啊我的大**,
你以为他是真爱你吗,他心里只有那个谢小月,
他现在不过是想要利用将军府的兵权稳固地位,等他登基那天就是楚家灭门之时。
我整个人僵住了,那声音清晰得仿佛就在我耳根处炸响。我下意识地环顾四周,
大殿内安静得落针可闻,文武百官都屏息凝神等待着我的回答。冬儿的心声还在继续,
她似乎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中,念头转得飞快。可怜楚家七百四十二口人,
连那只刚下奶的小黄狗都没被放过,全都被这个道貌岸然的狗太子给杀了,
大**你快醒醒吧,拒绝他,一定要拒绝他。我的手开始剧烈颤抖,
萧承煜察觉到了我的异样,他更加用力地握住我的指尖,语气温柔地询问,清霜,
可是伤口疼得厉害。我抬头看向他,原本那张英俊儒雅的面孔在这一刻变得扭曲而陌生。
我想起他曾许诺我的白头偕老,想起他送我的每一件礼物,难道这些都是精心编织的谎言吗。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谢小月此时就在偏殿等着呢,太子早就答应她,
等利用完楚家就让她做唯一的皇后,楚家只是他登基的垫脚石。皇上见我迟迟不语,
再次出声催促,楚清霜,朕在问你话呢。巨大的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冲破了我的理智。
我猛地抽出被萧承煜握着的手,因为动作太快,甚至带到了肩膀上的伤口,
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我俯下身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声音颤抖却响亮。
启奏陛下,臣女不求别的赏赐,臣女只想要个锤子。
第二章拒绝的代价大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这种寂静持续了很久,
久到我能听到自己沉重的呼吸声。皇上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他甚至往前倾了倾身子,
仿佛怀疑自己听错了。他重复了一遍我的话,你要个锤子。我咬着牙,大脑飞速运转。
既然已经拒绝了赐婚,我就必须找个合理的借口掩盖过去。我抬头看着皇上,
眼神中故意流露出几分惊魂未定的脆弱。启奏陛下,臣女方才受了惊吓,又失血过多,
脑子里浑浑噩噩的。臣女自幼跟随父兄在军营长大,最是崇尚武力,
家中兵器谱上尚缺一柄绝世神锤,所以才失言了。萧承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那双总是含笑的眼睛里飞快地掠过一丝阴鸷,虽然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他勉强维持着温柔的语气,低声提醒我,清霜,父皇面前不可胡闹,
你之前不是一直说想要求个长相守的恩典吗。我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副惶恐的神情。
殿下,臣女突然觉得,儿女私情在社稷安危面前实在微不足道,经此一役,
臣女深感自己武艺不精,只想回府闭门思过,潜心研习兵法。
那个心声再次在我脑海中爆发出欢呼,太好了,大**威武,虽然要个锤子听起来有点离谱,
但总比跳进火坑强,只要不嫁给这个杀人狂魔,楚家就有救了。冬儿依旧低着头,
从外表看去她只是个忠心耿耿的卑微丫鬟,可她脑子里的那些信息却成了我唯一的救命稻草。
皇上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他摆了摆手说,有意思,
楚老将军教出来的女儿果然不同凡响。既然你想要兵器,朕便赐你玄铁重锤一对,
再赐你黄金千两,锦缎百匹,准你回府休养。我再次叩头谢恩,
起身后我甚至不敢去看萧承煜的眼睛。我能感觉到他那如芒在背的目光一直紧紧盯着我,
像是要在我背上烧出一个洞来。在内侍的搀扶下,我步履蹒跚地走出大殿。冬儿紧紧跟着我,
她的小手扶着我的胳膊,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她在心里默默嘀咕,吓死我了,
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天都要塌了,还好大**脑子转得快。不过太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他那个人心机最深,一定要小心他后续的手段。我坐在回府的马车上,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
肩膀的伤口已经包扎好,但心里的洞却越来越大。如果冬儿心里的那些话是真的,
那我这三年的深情算什么。我为了给萧承煜搜集政敌的罪证,曾独自潜入敌营,险些丧命。
我为了帮他在皇上面前争宠,不惜动用父亲的人脉。原来在别人眼里,
我只是一个可笑的垫脚石。马车摇摇晃晃,我的思绪也随之起伏。
我必须确认冬儿心声的真实性,如果她真的预知了未来,那我必须在太子动手之前,
先斩断他的爪牙。第三章将军府的暗涌回到将军府时,父亲楚震天已经得到了消息,
正焦急地等在大门口。看到我满身血迹地下了马车,他这位在战场上流血不流泪的老将军,
眼眶瞬间红了。他大步走过来,想要抱我却又怕碰伤我的伤口,只能急得直搓手。清霜,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那刺客的箭是好挡的吗。我看着父亲两鬓的白发,心中一阵酸涩。
在冬儿的心声里,这个一生戎马、忠君爱国的男人,最后会被冠上谋反的罪名,
在菜市口被当众斩首。我强忍着泪水,轻声安慰父亲,爹,我没事,只是皮外伤。
冬儿扶着我往里走,心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楚老将军真是个大好人,可惜太耿直了,
根本斗不过太子的那些弯弯绕绕。还有大少爷和二少爷,
一个战死沙场其实是被太子切断了粮草,一个被诬陷贪污关进死牢。我的脚步一顿,
心底的寒意更甚。原来太子的算计从现在就已经开始了。回到我的闺房,我屏退了所有人,
唯独留下了冬儿。我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里那个脸色苍白的自己,
然后转过头盯着冬儿的眼睛。冬儿被我看得有些发毛,她局促地绞着手帕,小声问我,
大**,您怎么这么看着奴婢,是不是伤口又疼了,奴婢去给您拿止疼药。我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听着。她在心里尖叫,天呐,大**的眼神好可怕,
难道她发现我不是原来的冬儿了。不可能啊,我穿越过来这么久一直小心翼翼的,
连说话语气都模仿得一模一样。穿越。这个词对我来说很陌生,但我大概明白了,
眼前的冬儿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木讷的丫鬟,而是一个带着未来记忆的灵魂。
我故意试探着开口,冬儿,你觉得太子殿下这人如何。冬儿愣了一下,
赶紧低下头恭敬地回答,太子殿下芝兰玉树,对大**又是一片深情,自然是极好的。
可她的心声却在疯狂吐槽,好个屁,他就是个黑心莲,表面温润如玉,背地里杀人不眨眼。
他现在肯定在想怎么哄骗你继续为他卖命,大**你可千万别上当。我心中有了数,
淡淡地笑了笑。是吗,可我今日在殿上,突然觉得他那双眼睛里藏着很多我看不透的东西。
冬儿的心声猛地一跳,哎呀,大**终于开窍了,不愧是将门虎女,直觉就是准。
接下来的几天,我借口养伤,闭门谢客。萧承煜派人送来了无数名贵药材和珠宝首饰,
甚至还亲笔写了许多情意绵绵的信笺。若是以前,我定会视若珍宝,反复研读。可现在,
我看着那些信上的字迹,只觉得像是一条条毒蛇在纸上爬行。
我让冬儿把那些东西全都登记造册,锁进库房。冬儿在心里给我点赞,对,就该这样,
这些东西都是沾着血的,拿着都嫌脏手。不过听说谢小月最近在京城名声大噪,
到处宣扬她的才情,估计是太子在背后推波助澜。谢小月。我念着这个名字,
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丽脱俗的影像。她是礼部尚书的庶女,一向以清冷才女自居,
前世我与她交集不多,只记得她看萧承煜的眼神总是带着几分欲语还羞的凄婉。原来,
那才是他的心上人。第四章撕开伪善的面具伤势好转一些后,我收到了太子府的请帖。
萧承煜在府中举办赏花会,名义上是为我压惊,实际上邀请了京城所有的达官显贵。我知道,
这一场鸿门宴我躲不掉。出门前,我特意换上了一件利落的劲装,
而非往日他喜欢的柔弱长裙。我将长发高高束起,眉眼间多了几分将门女子的英气。
冬儿一边帮我整理衣角,一边在心里担忧,这次赏花会谢小月也会去,
太子肯定会安排他们偶遇,然后让大**你吃醋,再趁机表现他的无奈,
让你心甘情愿地接受侧妃的身份,呸,真恶心。我冷笑一声,侧妃。他想得倒美。
太子府内繁花似锦,萧承煜站在花丛中,确实是一副温润公子的模样。他见到我,
立刻快步迎了上来,想要拉我的手。我动了动肩膀,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
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触碰。殿下恕罪,臣女伤口未愈,实在受不得拉扯。
萧承煜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笑容滞了滞,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深情的模样。是他疏忽了,
清霜,快请坐。席间,谢小月果然出现了。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白衣,
像是这热闹花园里的一抹清泉,弱不禁风地向众人行礼。萧承煜看她的眼神,虽然极力克制,
但那种藏不住的怜惜还是溢了出来。冬儿的心声在我脑海里实时播报,看吧看吧,
那眼神都快拉丝了。一会儿谢小月会不小心掉进池塘里,太子会假装去救她,
然后故意让你看到他们湿身相拥的画面,以此来试探你的底线。我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
心中已经有了计策。果不其然,酒过三巡,谢小月借口酒力不支,起身去池塘边散心。
萧承煜也很快寻了个借口离席。我悄悄跟了上去,冬儿紧随其后,她在心里激动得不行,
大型捉奸现场啊,大**冲鸭。我躲在假山后面,果然看到谢小月站在池塘边,
正对着水面自怜自哀。萧承煜出现在她身后,轻声唤她的名字。小月,让你受委屈了。
萧承煜的声音温柔得让我作呕。谢小月转过身,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殿下不必如此,
只要殿下心里有臣女,臣女做不做正妃都无所谓,只是楚**她救了您的命,您理应报答她。
萧承煜冷哼一声,救命之恩孤自然会报,但孤的心里永远只有你一人。
楚清霜不过是个只知舞刀弄枪的草莽女子,若非为了她背后的将军府,
孤连看都不会多看她一眼。这些话亲耳听来,比冬儿的心声还要扎心。我握紧了拳头,
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就在这时,谢小月像是算准了时间,身子一歪,惊叫一声跌向池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