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长小说抖音热文《我的医院能无限刷新病人》完结版

发表时间:2026-10-25 10: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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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柳河镇卫生所凌晨零点的病人爷爷的葬礼办得很简单,镇上来了不到十个人,

还都是看在爷爷以前给瞧过病的份上。棺材下葬的时候,

我听见有人在背后嚼舌头:“林老头总算走了,这家医院也该关门了。”“谁说不是呢,

上个月我去拿降压药,整个医院就剩一个护士,药柜都是空的。”我假装没听见,

把最后一捧土撒在棺材上。黄土很快盖住了爷爷那张总爱板着的脸,

我忽然想起他临终前抓着我胳膊说的那句话:“小戈,别让医院关门,

否则那些病人就没人管了。”当时我以为他是回光返照说糊涂话。现在想想,

那可能是他这辈子说得最清醒的一次。葬礼结束,我回到医院。说是医院,

其实就是一栋三层的旧楼,白墙皮掉得跟赖皮狗似的,门口挂着的木牌子都快烂了,

上面的字勉强能认出“柳河镇卫生所”六个字。苏姨站在门口等我。她是医院仅剩的护士,

穿白大褂的身材瘦瘦巴巴的,花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端着个搪瓷缸子。“林医生,

喝口热汤。”苏姨把缸子递过来。是鸡汤,还加了当归和黄芪,烫得我舌尖发麻。

我一口一口喝着,打量着这栋破楼。说真的,爷爷把这破医院留给我,

就跟留了个无底洞一样。镇上的居民早就不在这儿看病了,都去二十公里外的县医院。

这里穷得连电费都交不起,要不是苏姨一直撑着,早就倒闭了。“苏姨,

这医院每个月亏多少?”我问。苏姨没接话,只是说:“进去吧,

我把二楼你爷爷的诊室收拾出来了。”我上到二楼,推开爷爷的诊室。房间很小,

一张木头桌子,一个老式铁皮药柜,墙上贴着二十年年历。桌上还有爷爷没写完的病历,

字迹潦草得像蚂蚁爬。我坐在爷爷的椅子上,翻看那些病历。忽然,手腕上传来刺痛。

我低头一看,左手腕上多了一圈黑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图案,正隐隐发烫。

我撸起袖子仔细看,那圈纹路像医院的十字标志,又像一棵扭曲的老树。

“系统正在加载……”这四个字直接出现在我脑海里,不是听到的,是感觉到的,

就像有人在脑子里放字幕。我猛地站起来,椅子被撞倒。四周没人,苏姨在楼下洗东西,

水声哗哗的。“生命医院系统已激活。宿主:林戈。绑定医院:柳河镇卫生所。

”我整个人都傻了。接下来三秒钟,我的视野被整块投影占据——那是一块透明的面板,

左上角写着“病人列表(今日0点刷新)”,

下面是三个条目:病人一:柳大爷(骨断三截)-病因:被重物压断,

断口整齐-治愈时限:24小时-治愈方法:现摘柳枝,

接骨-失败惩罚:医院被抹除,

宿主被消除存在病人二:赵婆婆(咳嗽百年)-病因: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咳不出来,

愈时限:7天-治愈方法:未解锁-失败惩罚:剥夺宿主五感之一我的第一反应是荒诞。

第二反应是恐惧。第三反应是……去他妈的,我一定是太累了出现幻觉。我使劲甩了甩头,

用力掐自己大腿。疼。很疼。但那个面板还在。我跑到走廊里,喊:“苏姨!苏姨你快上来!

”苏姨在楼下应了一声:“咋了?”“你……你能看到我手上的东西吗?”苏姨走到楼梯口,

抬头看我:“你手上有啥?”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

但我注意到她的眼神往我手腕上飘了一下,很快又移开了。“没、没啥。”我退了回来。

我坐回椅子上,深呼吸,然后选择点开第一个病人的详细信息。画面跳转,

出现一张模糊的照片——一个干瘦的老头,头发花白,嘴唇发紫,最关键的是他的身体,

从胸口和腰部齐齐断成三截,像被一把看不见的刀切开的橡皮泥。手在发抖。我走到一楼,

推开病房的门。走廊里三间病房,第一间的门虚掩着,我透过门的缝隙往里看。

一个老头正躺在床上。不是“像”躺着,是真的躺着——他的上半身枕在枕头上,

中间的躯干平放着,两条腿规规矩矩伸在被子里。但我知道,他的身体被切成了三段,

因为被子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太整齐了。老头看到我,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小子,

你来了。”我差点没站稳。“别怕别怕,”老头摆摆手,是他的上半身的那只手,

“老头我虽然断了,但不害人。你快帮我接上,我腰都躺酸了。”“你……你是谁?

”我声音都在抖。“你叫我柳大爷就行。”老头眨眨眼,“镇上的人都说我死了八十多年了,

但我自己觉得我还没死透。”八十年?我后退一步,背撞在门框上。疼。

“小戈医生——”柳大爷拖长了声音,“系统不是给你任务了吗?快去找柳枝,新鲜的,

带露珠的最好。镇**门口就有棵大柳树,那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我突然想起爷爷临终前那天晚上。那是上个月的事,爷爷已经瘦得皮包骨了,

但他精神出奇的好,拉着我的手说医院的事。他说这医院是他从别人手里接过来的,

说这个医院底下压着东西。“小戈,这医院不是普通的医院。”爷爷喘着气说,

“等你接手了,会……会看到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你别怕,你按规矩办事就行。

”“什么规矩?”我问。“零点,刷新人。治病。别超时。”爷爷说完这句话,

就闭上眼睛睡着了。我当时以为他说的是医院的日常工作流程。现在看,

他说的根本就不是活人的工作流程。我抬头看墙上挂钟:凌晨零点十分。系统给我24小时。

我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林戈,你疯了。但无论如何,先试试这个所谓的系统。如果不行,

大不了醒过来发现自己躺在精神病院里。第2章:林医生,这么晚还要出去?

我快步走出医院。苏姨在院子里择菜,看我急匆匆的样子,问:“林医生,这么晚还要出去?

”“嗯,出去走走。”我穿过镇子。凌晨的柳河镇安静得有点瘆人,路灯昏黄,

街上一个人都没有。镇**很好认,就在镇中心,门口有个大院子。最显眼的是那棵老柳树。

柳树很大,三四个人才能合抱,树冠遮天蔽日,柳条垂下来跟帘子一样。月光下,

柳树呈现出一种墨绿偏黑的颜色,树皮粗糙得像老人脸上的沟壑。我手里拿着手电筒,

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柴刀——医院里找到的,大概是爷爷以前砍柴用的。走到柳树跟前,

我有点犹豫。这棵树太老了,据说有上百年历史。镇上的人都说这棵柳树不吉利,

因为八十年前,有个人在这棵树上吊死了自己。但我没有别的办法。24小时,

断成三截的柳大爷,系统抹除……我咬了咬牙,举起柴刀,对准一根粗壮的柳枝,

狠狠砍了下去。咔!一声脆响,柴刀砍进树皮里。然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喷出来,溅了我一脸。

手电筒的光一晃,我看清了树干上的伤口——树皮裂开的缝隙里,正往外渗东西,红的,

稠的,带着腥甜味。是血。我的第一反应是退后,但我的腿不听使唤。

我眼睁睁看着那棵柳树的树干上,树皮像睁开眼皮一样裂开,从里面浮出一张老脸。

那张脸我刚刚见过。柳大爷。只是这张脸比我刚才在病房里看到的更老,更皱,皮包骨头。

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沙哑的声音:“把……抽屉……拿出来。

”我的手抖得厉害,柴刀都快握不住了。“根底下……第三根……左边……一个木头盒子。

”柳大爷的脸在树干上说。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的,但我真蹲下,

用手刨开树根旁边的泥土。土很松,好像被人挖过很多次。我刨了几下,

手指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是一个巴掌大的木头盒子。盒子被桐油浸过,密封得很好,

我费了好大劲才撬开。里面躺着一块玉佩,碧绿通透,上面刻着我看不懂的符咒。

“对……就是这个……”柳大爷的声音在树干里说,

“带着它……带上柳枝……回来……”我扯下几根柳枝,裹着玉佩,跌跌撞撞跑回医院。

回到医院的时候,苏姨已经上楼休息了。我推开柳大爷的病房,老头还躺在床上,

但脸色比刚才好了很多。“小子,把柳枝放我伤口上。”他说。我照做了。

柳枝刚挨上他断裂的身体,我就看到不可思议的一幕:柳枝像活了一样,

一根根变成银白色的丝线,钻进他的皮肉里,像缝针一样把他的断口缝合上。

“吁……”柳大爷长出一口气,“舒服多了。被压了八十年,总算接上了。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那块玉佩,放在手心里摩挲,眼神很复杂。“小子,”他说,

“帮老头我一个忙。这玉佩是我……是我当年埋在树下的。你拿着它,保管好。”“为什么?

”我问。“因为,”柳大爷抬头看我,“有些人不想让它被找到。而我,是被那些人弄死的。

”我盯着他看了很久。他眼睛里没有玩笑的意思。“什么人不希望被找到?

”“就是想要你医院倒闭的那些人。”柳大爷说,“八十年前,柳家人被灭门,

全家老小七口,只剩一个小孩。我是柳家的当家的,那天晚上被吊死在柳树上。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凶手没抓住?”我问。“没。

但我知道是谁。”柳大爷的眼睛里冒出一点寒光,“那人的孙子,现在还在镇上当镇长。

”镇长的警告天蒙蒙亮的时候,我趴在爷爷的诊室桌子上睡着了。我梦到了爷爷。

他老人家穿着白大褂,站在医院的走廊里,手里拿着一根柳枝,对着我笑:“小戈,

你这接骨的活儿干得不错,跟爷爷学的一样好。”我想说话,但嘴巴张不开。然后画面一转,

爷爷坐在他的诊室里,正给人看病。病人是个老太太,干瘦干瘦的,一直在咳嗽。我凑近看,

发现老太太的脸是透明的,能看见她后面的墙壁。“咳……咳……林大夫啊,”老太太说,

“我这口气,咳了几十年了,还是咳不出来。”爷爷给她开了张方子,我凑过去看,

上面写的不是药名,而是几个字:“找她说最后一句话。”我猛地醒了。天已经大亮,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我揉揉发酸的眼睛,脑子里还转着刚才梦里的情景。那老太太的脸,

我认识——她在系统第二个病人的资料里出现过,叫“赵婆婆”,病因是“咳嗽百年”。

“百年”?真的假的?我正想着,苏姨推门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碗粥:“林医生,吃点东西。

昨晚什么时候睡的?”“哦,两点多吧。”我没敢告诉她我砍了镇**的老柳树。

苏姨把粥放在桌上,看着我吃。她站了一会儿,忽然说:“林医生,

你知道镇上的柳树为什么叫‘吊死柳’吗?”我勺子一顿。“那棵树上吊死过人。”苏姨说,

声音很平静,“八十年前,镇上有个富商,姓柳,做生意发了大财,盖了好几间铺子。

但有一年,他全家突然死了,案子到现在都没破。他自己呢,

就在镇**门口那棵柳树上吊死了。”“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镇上上了年纪的人都知道。”苏姨说,“你爷爷也知道。他以前经常去那棵柳树下转悠,

每次回来都叹气。”我放下勺子,盯着苏姨:“苏姨,你……是不是也知道我爷爷在干什么?

”苏姨手上的动作停了停。她抬起头,看着我,眼底的什么一闪而过。“林医生,”她说,

“有些事,我不能说。你爷爷临走前交代过我,等你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苏姨说完这句话,就转身下楼了。我坐在诊室里,脑子里乱糟糟的。

系统刷新的病人、砍树流血、柳大爷被吊死的身份、苏姨的欲言又止……这医院,

果然不是什么普通的医院。第3章:疑难杂症我从口袋里摸出那块玉佩。它透着一股冰凉,

阳光照在上面,能看见里面的纹路像藤蔓一样缠绕。我总觉得,这东西好像和医院有关系。

我翻遍爷爷留下的东西,在一堆旧书里找到一本病历本。封面写着“疑难杂症”,

翻开第一页,是爷爷写的字:“柳河镇,八十年前柳家灭门案。死者七人,

富商柳文才及妻儿老小。案卷记载:凶手不明,至今未破。”“但镇上老人说,

柳家灭门案之后,镇子就开始不对劲。先是有人在半夜听到柳家旧址那边传来哭声,

后来又有人在井边看到穿红衣服的女人。再后来,就有人开始生病。

不是普通的病——是魂魄不稳,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我从师父手里接过医院的时候,

师父说,这医院建立在柳家祖宅的遗址上。柳家的怨气太重,需要用医院的正气来镇。

一旦医院关门,怨气就会爆发,整个镇子都会遭殃。”“师父还说,每过一段时间,

医院就会接到‘特殊的病人’——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它们的病,治的不是肉身,是魂魄。

”我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几行字:“今日治一病人:柳文才。骨断三截,需以柳枝接骨。

已嘱咐苏护,若有后来者,按方治之。”“林戈,若你读到此处,说明医院已经重开。

记住:不要信系统所有的话。”我心跳猛地加速。爷爷早就知道系统的事。他不仅知道,

还提前写下了治疗方法。那个“柳大爷柳文才”,就是八十年前被吊死的富商。

而爷爷居然治过他!可爷爷不是说系统“不要全信”吗?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我还想多看,

忽然听到楼下传来一阵喧哗。我收起病历本和玉佩,走到窗边往下看——镇**的人来了。

带头的是镇长赵有财。赵有财四十出头,穿着黑色夹克,身高体壮,满脸堆着笑,

一看就是官场上混的。他身后跟着三个穿西装的年轻人和一个戴眼镜的女士。“林医生在吗?

”赵有财在楼下喊,“我是镇**的,来看看咱们医院的情况!”我下楼,

挤出笑脸:“赵镇长,您怎么来了?”“哎呀,小林啊!”赵有财热情地握住我的手,

“你爷爷走了,我这心里一直难受。今天专程来看看,看医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他说的话很漂亮,但他的眼睛一直在转,打量着这间破医院。“林医生,”他松开我的手,

笑呵呵地说,“我听说你打算把医院继续开下去?想法很好,但是——”他话锋一转,

“你也知道,咱们镇现在要发展旅游了。县里批了项目,要把咱们镇打造成‘特色古镇’,

到时候医院这个位置,正好在规划的景点区。”我心里咯噔一下。“赵镇长,您的意思是?

”“意思是——”赵有财拿出一份文件,“这医院,三天后要收回。

县**要在这里建一个游客中心。”我接过文件,上面白纸黑字写着“征收告知书”,

公章都有。“赵镇长,这是我家祖传的医院……”“不能说‘你家’的。

”赵有财的笑容更深了,“这地属于镇**,是你爷爷生前租的。现在租期到了,对吧?

”我张了张嘴,说不出话。赵有财见我哑口无言,拍了拍我的肩膀:“小林啊,你也别难过。

镇上会给你一笔补偿款,够你去县里找份工作。这医院,也就到这里了。”他说完这句话,

转身要走,忽然又回过头,压低声音说:“对了,小林,你爷爷那老东西,

活着的时候可没少干亏心事。你要是不想惹麻烦,就乖乖签字走人。”我的拳头攥紧了。

但我没发作。我目送赵有财一行人离开,回到诊室,把那块玉佩和病历本又看了一遍。

“想要你医院倒闭的那些人。”柳大爷的声音在脑子里回想。没错。

赵有财就是那些人里的一个。他想把医院推掉,把地给旅游区。但如果医院被拆了,

柳家的怨气怎么办?镇子上那些“魂魄不稳”的人怎么办?我必须找到答案。我下楼,

正好碰上苏姨在院子里晒草药。我看到她身边的罐子,里面泡着柳树枝。“苏姨,

这罐子里的柳枝……”我拿起一根,“你什么时候泡的?”苏姨头也不抬:“你爷爷泡的。

他生前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换新柳枝,说这药能治……能治一种特别的病。

”我盯着泡在酒里的柳枝,脑子里出现一个念头:柳枝,接骨,

流动的血……我忽然拿起一根柳枝,咬咬牙,用指甲划破自己的手指,让血滴在柳枝上。

没有反应。但我手腕上那个黑色纹路突然一闪。眼前又出现了系统面板。

上面显示:“柳大爷治愈进度:80%。尚需完成支线任务:找回传家玉佩并物归原主。

”“支线任务?”我正纳闷,

系统又弹出一条消息:“警告:镇**人员正在调查医院土地使用情况,

建议宿主尽快解决本次任务,否则医院可能被强制关闭。”**。这系统不仅管治病,

还管保房子。我正琢磨着怎么完成支线任务,忽然听到一楼病房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咳咳……”那声音又重又闷,像是从井底传上来的。我跑到一楼,

推开第二间病房的门。一个老太太缩在病床上,干瘦的手抓着胸口,脸涨得通红,

嘴张得老大,一呼一吸像是漏风的风箱。“咳……咳咳……咳不出……来……”是赵婆婆。

第二个病人。她每咳一声,医院的白墙上就渗出一层水珠。我伸手摸了一下,水珠是冷的,

带一股铁锈味。我心跳加快。苏姨昨天说柳树是吊死过人的,这赵婆婆又是什么来历?

我翻了一下病历本,上面夹着一张纸——爷爷的另一页治疗记录:“赵兰英,

柳家灭门案柳家的保姆。案发当晚,她在厨房里听到了动静,躲进灶膛里。凶手没发现她,

但她在灶膛里憋着一口气,不敢出声,一直憋到第二天早上才被人发现。当时已经口不能言,

之后就开始咳嗽——说是要把那口气咳出来。

第4章:找她说最后一句话”“病因:八十年前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不完成未了的心事,

这口气就吐不出来。”我合上病历本,盯着赵婆婆。她咳得越来越厉害,连床都在晃。

我冲出去,扯下一根柳枝,又想起爷爷的治疗方案——不是药,而是“找她说最后一句话”。

赵婆婆要说什么?她的心事是什么?我想了想,试着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

像握着一块冰。“赵婆婆,”我说,“您是柳家的保姆对吗?八十年前,

您知道是谁杀的柳家一家吗?”赵婆婆猛地睁开眼。浑浊的瞳孔里闪过一丝光。她张开嘴,

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是……是……赵……”“赵”字刚出口,

医院的墙突然猛震了一下,墙皮哗啦啦地掉下来。大股水珠从天花板渗出来,滴在我脸上,

我抬头,看到天花板上爬满了青苔和水渍。“赵什么?”赵婆婆的嘴一张一合,但突然,

她的眼珠子一翻,整个人像断气一样倒在床上。我吓坏了,赶紧听她的心跳——还有。

但她晕过去了。我站在病房里,浑身湿透,脑子里嗡嗡的。“赵”字……“赵”什么?

赵有财?镇长赵有财?还是别的姓赵的人?八十年前的凶手,到底是谁?

我转身准备回二楼查更多资料,余光瞥见窗外。窗户外面,镇长赵有财正站在车子旁边,

正朝医院的方向看。他显然看到了我。他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然后上了车。那笑容,

我总觉得不对劲。古井白骨背尸匠是在第三天凌晨出现的。柳大爷的断肢已经接好,

但他死活不肯走,说自己的传家玉佩还埋在柳树下,不挖出来他没法投胎。

老太太还在隔壁病房咳,咳得墙缝里都在往外渗水珠,像整栋楼在哭。我蹲在医院走廊里,

盯着系统面板发呆。

姓名:林戈已治愈:1/3剩余时限:46:32:15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新病人已刷新,

请前往太平间接收。太平间?我一个乡镇医院的破楼,哪来的太平间?

我在这个破地方待了三天,连个停尸柜都没见过。但系统既然这么说,就一定有。

我翻遍了整栋楼,最后在地下室拐角发现了一扇被杂物挡住的小门。推开进去,

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跟开冰箱似的。里面是个不到十平米的房间,四面白墙,中间一张铁床。

床上坐着一团黑影。不对,不是黑影。是一个人的轮廓,但没有脸。

他的整张脸是一片光滑的皮肤,没有五官,没有褶子,

就像一个剥了壳的鸡蛋上头糊了一层皮。脖子以下倒是正常,穿着一件老式的灰色中山装,

胸口还别着一枚五角星。“你来了。”声音是从他体内传出来的,闷闷的,

像隔着好几层棉被说话。我腿肚子开始发软,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你就是……背尸匠?

”“我是。”他抬起手,摸摸自己那张什么都没有的脸,“我的脸被人偷走了,

你得帮我找回来。

时限:72小时奖励:魂魄缝合术失败惩罚:失去所有记忆我盯着“魂魄缝合术”这几个字,

心里忽然一动。爷爷留下的那本破医书里,写过一个类似的术法。

我当时还以为是封建迷信的糟粕,现在看来,不是那书有问题,是我这个学医的见识太浅。

“你的脸是谁偷的?”我问。“镇长。”背尸匠的声音忽然变得冰冷,

“他爹叫人挖走了我的脸,埋在北边的古井里。”他说完这句话,

整个人就像雾气一样散开了,铁床上空空荡荡,只剩一张铁皮。我在原地站了很久。

等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医院门口。苏姨正端着热汤站在门廊下,

像是等了很久的样子。“林医生,你去地下室了?”她问,语气很平淡。我没有回答,

反问她:“苏姨,八十年前的灭门案,你知道多少?”苏姨手里的搪瓷缸子晃了一下。

“你都知道了?”“我知道的不多,但我想听你亲口说。”我看着她,

“我爷爷是不是瞒了我很多事情?”苏姨沉默了很久,最后叹了口气,

坐到门槛上:“你爷爷不是想瞒你,他是怕你知道太早,受不了。”她开始讲了。八十年前,

镇上一个姓柳的大户人家一夜之间被灭门。柳家老小七口人,从老到小,一个没剩。

凶手到现在都没抓到。案子在当时闹得很大,省里都派人下来查。但查来查去就没了下文,

案卷上只写了四个字:悬而未决。“那柳家和这医院有什么关系?”我问。

“你爷爷是柳家的远房亲戚。”苏姨看着我,“他当年从省城回来,就是为了查这件案子。

他开了这间诊所,一边给人看病,一边暗地里查线索。”“后来呢?”“后来他发现,

柳家不是被人灭的门。”苏姨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是被鬼灭的口。”我脑子嗡的一声。

“什么意思?”“那片地不干净。”苏姨指了指脚下,“咱们医院的这栋楼,

就建在柳家老宅的遗址上。地下埋着七条人命,怨气重得很。你爷爷开医院,不是为了治病,

是为了镇压那些怨魂。”她顿了顿,看着我的眼睛:“林医生,你这两天接诊的那些病人,

他们……不是人。”我知道。系统早就告诉我了,但亲耳听到苏姨说出来,

还是感觉后背有点发凉。“你早就知道?”“我知道几十年了。”苏姨苦笑,

“你爷爷治了我八十年,我才是他第一个病人。”我愣住了。“你……”“我当年才六岁,

是柳家灭门案唯一的幸存者。”苏姨的眼眶红了,“我躲在水缸里,

亲眼看着那些人一个一个倒下去。后来被吓出了毛病,是你爷爷把我捡回来,用柳枝接魂,

把我从鬼门关拉回来。”她说这话时,把袖子撸起来,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疤痕,

像一道道缝合的痕迹。“这八十年,你爷爷每个月都要给我施一次针,

用柳枝压制我的魂魄崩散。第5章:苏姨,镇长他爹……是不是和灭门案有关?

他累了一辈子,最后是不甘心走的。”我的眼眶开始发酸。“苏姨,

镇长他爹……是不是和灭门案有关?”苏姨的脸色一变,没有吭声。

但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第二天清晨,我还在补觉,就被人从床上拽了起来。

来的人是赵镇长。他穿着一件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后面还跟着两个戴墨镜的跟班,看起来像是来逼债的。“林医生,你这医院快不行了吧?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但眼神里没有半点善意。我没理他,问:“赵镇长,有什么事?

”“我来通知你,这个月底,镇上要收回这片地。”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拍在我面前,“县里批了旅游开发项目,这破医院要拆,盖度假酒店。”我拿起文件看了看,

盖着红戳子,确实是真的。“三天内搬走。”赵镇长把墨镜一推,

“你爷爷那套老掉牙的东西,也该淘汰了。”他转身要走,忽然又回头,

压低声音说:“林医生,别多管闲事。你爷爷当年也好奇,最后怎么死的,你应该比我清楚。

”他说完这句话就走了,留下一股男士香水的味道。我站在医院门口,

看着那辆黑色轿车扬长而去,手里的文件被我揉成一团。苏姨站在二楼窗户边,看着我,

眼圈红红的。“林医生,镇长他……”“我知道。”我打断她,“他说得没错,

我爷爷不是病死的。”苏姨的眼泪终于掉下来。我先去了一趟镇**。不是正面找镇长,

而是绕到后院,翻墙进去的。我在院墙外找到一处隐蔽的角落,

刚好能透过窗户看见镇长办公室里的情景。镇长在打电话,声音很大,

透过半开的窗户听得一清二楚。“医院的东西都清理干净了吗?别让后人挖出那桩事……对,

八十年了,该埋的都埋了……那本医书,我爹说过,必须毁掉……”我心跳加速,

继续听下去。“古井那边呢?谁让人挖开的?……废物!赶紧填上!那些骨头,全部烧了!

……三天内必须把老赵家的痕迹全部抹掉!”他挂断电话,

又拨了个号:“给我调两台挖掘机过来,对,明天就要。把那片老柳树也砍了,一棵不留。

”我缩回身子,靠在墙上,脑子里飞速运转。古井。骨头。老柳树。那口古井就在镇子北面,

我小时候还在那附近玩过。后来听大人说那口井被封了,因为有个小孩掉进去淹死了。

现在看来,封的不是井,是真相。我二话不说,直接往北面赶。古井的位置在镇子最边缘,

被一圈老槐树围着,黑压压的树冠把阳光挡得死死的。靠近井口的地方,

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臭味,像死老鼠味。我拿出手机当手电筒,朝井里照了照。井很深,

目测有七八米,底部黑黝黝的,什么也看不清。但井壁上挂着很多白色的东西,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枯草,定睛一看,差点把手电筒掉下去。是骨头。人的骨头。密密麻麻的,

从井壁插出来,像长满了白色的菌菇。有些已经发黄发脆,有些还很新,

上面甚至还残留着黑色的腐肉。我捂着嘴干呕了半天。苏姨说柳家灭门案死了七个人,

但这里头的骨头,少说也有二三十具。

系统忽然弹出消息:检测到大规模未超度亡魂**地提取魂魄数量:31建议立即处理,

否则将在72小时内产生怨气爆发我傻眼了。三十一个亡魂。也就是说,这八年十年,

这个镇子上消失了三十一个人。我第一个反应是报警,但马上又否定了这个念头。

镇长能压住灭门案八十年,说明他在镇上根深蒂固,报了警也没用,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

我得自己查清楚。我拍了几张照片,原路返回医院。苏姨坐在药房里,

手上拿着一本泛黄的册子,我一眼就认出来,是爷爷写的医书《阴灵接骨术》。“苏姨,

那本医书……”“你爷爷让我保管的。”苏姨把书递给我,“他说如果你扛得住真相,

就把这本书给你;如果扛不住,就烧了,让你安安稳稳过一辈子。”我接过医书,翻开,

扉页上用毛笔写着一行字:医人先医己,治鬼先治心。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此书皆以柳氏秘术为本,然若执迷不悟,必遭反噬。我翻到中间,

找到了“魂魄缝合术”那一页。上面画着密密麻麻的人体穴位图,

旁边是注解:以柳枝通经络,以医书引怨气,以仁心化戾气。若术成,可缝合残魂;若术败,

术者必亡。我看了半天,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这个术法的最后一个步骤,不是治疗别人,

是治疗自己。“苏姨,这套术法……”我抬起头,“是不是治到最后,会反噬到自己?

”苏姨看了我一眼,眼里有一丝复杂的神色:“你爷爷也是这么说的。”她没有正面回答,

但我已经猜到了答案。我回到病房,那个一直在咳嗽的老太太,现在咳得更厉害了。

整个病房的墙面上全是水珠,密密麻麻的,像有人在哭。**近她,给她把了把脉。

脉象很弱,但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有个东西在体内四处乱撞,到处找出口。“老太太,

你到底哪里不舒服?”我问。老太太咳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地说:“小……小子,

我……我憋了几十年了……这口气……出不来……”她咳嗽的间隙,

我注意到她脖子上一道深深的勒痕,像上吊留下的。

“你……”“我不是病死的……”老太太睁大眼睛,眼眶里全是血丝,

“我是被人掐死的……镇长他爹……把我从桥上推下去的……”她说这话时,

整个人忽然变了。原先那张慈眉善目的脸开始扭曲,皮肤上泛起青紫色的尸斑,

眼珠子往外凸,嘴角流出一滩黑水。我后退半步,但马上稳住了。“为什么?

”“因为我看见了他……灭门那天晚上……柳家的血……”她说完这句话,

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在床上,一动不动。

第6章:咳嗽百年的老太太我感觉手机震了一下。

“咳嗽百年的老太太”病情已完全暴露治疗方式:卸下她的执念线索:镇长新修建的旅游区,

地基下面埋着老太太的遗骨我捏紧了手机,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怒火。镇长和他爹,

这些年到底在镇上做了多少坏事?天很快黑了。我打开医书,用苏姨教我的方法,

调了一副安魂的药汤,给老太太灌下去。她喝完药后,咳嗽终于停了,

墙上的水珠也慢慢消失。她睁开眼,看着天花板,说了一句话。“林小子,

医院不是救死的地儿,是送活的地方。”我愣住了。“什么意思?”“你爷爷知道的。

”老太太闭上了眼睛,“你也会知道的。”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开始变得透明,

像一团雾气一样,从床上缓缓升起,消散在空气里。

系统弹消息:“咳嗽百年的老太太”已治愈奖励:安魂汤药方当前进度:2/3还剩一个。

背尸匠。我还没找到他的脸,也不知道镇长把那些偷来的脸藏在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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