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男主】总裁是个钢铁直男。作为特助的我,总是仗着他不懂深柜的心思。
晚上偷偷看着他的照片解相思之苦。白天借着汇报工作和整理仪容的便利,理直气壮地揩油。
我正准备借着给他系领带的机会去感受那具荷尔蒙爆棚的身体。
弹幕突然出现:【反派炮灰别再意淫主角攻。】【他马上就要遇到命定真爱并把你发配非洲。
】总裁正习惯性地微微低头等我凑过去。我猛地后退两步拉开距离。「沈总,
以后这种小事还是您自己来吧。」……沈宴深的手僵在半空。他原本微低着头,
此刻满脸错愕地抬起脸。「谢言,你发什么疯?」他语气里透着一丝不悦。
「我马上要开跨国会议了。」「你平时不是最喜欢抢着做这些事吗?」我强忍着心头的酸涩。
是啊,我以前最喜欢了。因为那是唯一能光明正大触碰他的机会。可是现在,
弹幕上密密麻麻的字眼刺痛了我。【他居然敢拒绝沈总?欲擒故纵玩得真溜。】【没用的,
等会儿新来的实习生一出场,他就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白月光了。】【对啊,
主角受那种笨蛋美人才能激发沈总的保护欲。】【这种心机深沉的男配只配去非洲挖煤。
】我低下头,避开沈宴深审视的目光。「沈总,我已经把您的行程表发到您邮箱了。」
「另外,新来的实习生已经在门外等候报到。」「我觉得,以后这些贴身照顾的工作,
可以慢慢交给他。」沈宴深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让我把这种私事交给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谢言,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他往前迈了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下意识又退了一步。「沈总,
我只是觉得我们需要保持距离。」「毕竟,我是来做特助的,不是来做保姆的。」
沈宴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有职业操守,
那就把新来的叫进来。」「我倒要看看,离了你,我是不是连领带都系不好。」
我转身走到办公室门前。门外站着一个清秀白皙的男生。他穿着不太合身的廉价西装,
看起来怯生生的。「沈总好,谢特助好,我是新来的实习生白洛。」弹幕瞬间疯狂滚动。
【啊啊啊洛洛来了!好可爱!】【沈总快看他!这就是你未来的老婆!
】【对比一下谢言那张死人脸,洛洛简直就是小天使。】我面无表情地侧开身子。「进去吧,
沈总在等你。」白洛紧张地走进去。沈宴深冷着脸坐在办公桌后。「会打领带吗?」
白洛愣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回答。「会一点点。」「过来,给我系上。」
沈宴深故意提高了音量。我站在门边,看着白洛笨手笨脚地走过去。他因为紧张,
手一直在抖。领带被他弄得一团糟。沈宴深平时最讨厌别人浪费他的时间。
我以为他会大发雷霆。可是他没有。他只是叹了口气,语气里竟然带着一丝无奈的纵容。
「算了,我自己来吧。」「你叫白洛是吧?去帮我泡杯咖啡。」白洛如蒙大赦,连连点头。
「好的沈总,我马上去。」他转身跑出去的时候,还不小心撞到了门框。
沈宴深竟然轻笑了一声。「笨手笨脚的。」我的心猛地坠入谷底。原来弹幕说的是真的。
沈宴深对白洛,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我跟在沈宴深身边三年。稍微出一点差错,
就会被他严厉训斥。他从来没有对我露出过这种宽容的笑。我深吸了一口气,
压下喉咙里的苦涩。「沈总,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去忙了。」沈宴深收起笑容,
冷冷地瞥了我一眼。「去吧。」「顺便把白洛的工位安排在我的办公室外面。」
「以后他直接对我负责。」我僵在原地。那个位置,原本是我的。沈宴深看着我,
语气里带着一丝挑衅。「怎么,谢特助有意见?」我摇了摇头。「没有意见。」
「我这就去办。」我转身走出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走廊上空荡荡的。**在墙上,
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三年了。我小心翼翼地藏着自己的心思。
心甘情愿地做他的影子。每天早起为他准备早餐。深夜陪他加班应酬。
甚至连他换下来的衣服,我都亲手洗干净。我以为只要我足够努力,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
可是白洛只用了一个笨拙的动作,就轻易夺走了我拥有的一切。弹幕还在我眼前不停地闪烁。
【看到了吗?这就是命。】【直男是不会喜欢男人的,更何况是你这种古板无趣的男人。
】【赶紧辞职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我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弹幕说得对。
我是个男人。沈宴深是个彻头彻尾的直男。就算没有白洛,他也不会喜欢我。
我走到白洛的工位前,开始帮他整理桌子。白洛端着咖啡走过来,一脸感激地看着我。
「谢谢你,谢特助。」「沈总人真好,我还以为他会骂我呢。」我看着他天真无邪的脸,
心里五味杂陈。「沈总对新人一向很宽容。」「你好好干,别辜负他的期望。」
我违心地说着场面话。白洛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会的!」「谢特助,你以后能多教教我吗?
」「我什么都不懂,怕惹沈总生气。」我沉默了一会儿。「我会把该交接的工作都交给你。」
「至于其他的,你要自己去学。」白洛似乎没听出我话里的疏离,依然笑得很甜。
「那就麻烦谢特助了。」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打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放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盒子里装的,是我偷偷收集的沈宴深的东西。有他用过的钢笔,有他戴过的领带夹。
甚至还有一条他落在休息室的**。我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
拿着这些东西排解自己那见不得人的渴望。可是现在,看着这些东西,我只觉得无比讽刺。
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那个盒子。直接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既然决定要保持距离,
就应该断得干干净净。我盯着垃圾桶里的盒子看了一会儿。心里那股闷痛感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内线电话响了。是沈宴深打来的。「谢言,进来一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烦躁。我整理了一下衣服,推门走进去。沈宴深指着桌子上的一份文件。
「这份合同怎么回事?」「为什么利润点比预期的低了两个百分点?」我走过去看了一眼。
「沈总,这是昨天您亲自批复的。」「对方公司让了步,您说可以适当降低利润点促成合作。
」沈宴深愣了一下,似乎想起来了。但他并没有承认错误,反而把火气撒在了我身上。
「就算是我批复的,你作为特助,难道不应该提醒我吗?」「你这几天到底在干什么?
魂不守舍的!」我平静地看着他。「抱歉沈总,这是我的失职。」「以后我会注意。」
我的顺从并没有让沈宴深平息怒火。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带。「你今天到底吃错什么药了?」
「说话阴阳怪气的。」「是不是因为我把白洛安排在门外,你不高兴了?」我摇了摇头。
「沈总多虑了。」「白洛是新人,理应得到更多的指导和照顾。」「我没有任何意见。」
沈宴深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破绽。可是我掩饰得很好。「行,
你没意见最好。」「今天晚上的酒局,你不用去了。」「让白洛陪我去。」我猛地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晚上的酒局非常重要,对方是出了名的难缠。白洛一个毫无经验的新人,
怎么可能应付得了?「沈总,白洛他……」沈宴深冷冷地打断了我。「他怎么了?」
「你不是说他需要锻炼吗?」「这就是最好的锻炼机会。」「出去吧。」我张了张嘴,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白洛正在外面复印文件。看到我出来,
他兴奋地凑过来。「谢特助,沈总说晚上带我去参加酒局!」「我该穿什么衣服啊?
需要准备什么资料吗?」看着他一无所知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有些可悲。
「你什么都不用准备。」「只要跟在沈总身边就行了。」我回到座位上,看着电脑屏幕发呆。
弹幕再次出现。【看吧,这就叫偏爱。】【沈总宁愿带个什么都不懂的新人,也不愿意带他。
】【他现在肯定嫉妒得发狂。】我没有理会弹幕。只是默默地打开了一个新建文档。
在最上面打下了三个字。辞职信。第二天一早。我刚走进公司,
就听到茶水间里传来一阵喧闹声。我走过去一看。白洛正手忙脚乱地收拾地上的玻璃碎片。
他的手背被烫红了一大片。沈宴深站在一旁,脸色阴沉。「怎么这么不小心?」
沈宴深的声音里没有责备,反而透着一丝心疼。白洛眼眶红红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对不起沈总。」「我想给您泡咖啡,可是水太烫了,没拿稳。」沈宴深叹了口气,
拉起白洛的手。「别收拾了,去医务室上点药。」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心里那股熟悉的酸涩感再次涌了上来。以前我为了给沈宴深熬胃口汤,手被烫出好几个水泡。
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说了一句下次小心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地拉着我的手。
弹幕在眼前疯狂刷屏。【啊啊啊牵手了牵手了!】【沈总好温柔啊,这就是对待老婆的态度。
】【对比太惨烈了,男配以前烫伤,沈总连看都不看一眼。】我垂下眼帘,转身准备离开。
沈宴深却眼尖地看到了我。「谢言,你站住。」我停下脚步,转过身。「沈总有什么吩咐?」
沈宴深指着地上的碎片。「把这里收拾干净。」「还有,以后泡咖啡这种事,
你亲自教教白洛。」「别让他再烫伤了。」我平静地点了点头。「好的,沈总。」
我走到杂物间,拿来扫帚和拖把。弯下腰,一点一点地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
沈宴深拉着白洛去了医务室。茶水间里只剩下我一个人。我看着地上的水渍,
自嘲地笑了一下。我这个特助,现在真的变成保姆了。收拾完茶水间,我回到工位。
开始整理手头的工作文件。既然决定要走,就必须把交接工作做好。
我把这几年积累的客户资料、沈宴深的个人喜好、甚至是他每天的作息时间,
都详细地记录在一个文档里。下午的时候,白洛手上贴着创可贴回来了。他走到我面前,
一脸歉意。「谢特助,对不起,今天早上给你添麻烦了。」我头也没抬地继续敲击键盘。
「没关系。」「这是我整理的工作交接文档,你拿去看看。」「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
白洛愣了一下。「工作交接?」「谢特助,你要走吗?」我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他。
「这不是你该问的。」「你只需要把这些东西记住就行了。」白洛咬了咬嘴唇,
委屈地接过文档。「好的,我知道了。」接下来的几天。
我开始有意识地把所有的工作都推给白洛。无论是整理会议纪要,还是安排行程。
我都让他亲自去做。不出所料,白洛频频犯错。会议纪要漏掉关键信息。行程安排冲突。
甚至把一份重要的合同发错了邮箱。整个总裁办被他搞得鸡飞狗跳。
可是沈宴深一次都没有发火。他总是耐心地帮白洛收拾烂摊子。然后转过头来责怪我。
「谢言,你是怎么教他的?」「这么简单的事情都能弄错,你到底有没有用心?」
我站在办公桌前,承受着他的怒火。「抱歉沈总,是我没教好。」
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为自己辩解。也不再主动帮他解决问题。我只是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机械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沈宴深看着我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似乎更加烦躁了。
他用力地把文件摔在桌子上。「我不想听你道歉!」「我让你带新人,
不是让你把烂摊子都推给我!」「如果你不想干了,趁早滚蛋!」白洛在一旁吓得瑟瑟发抖。
「沈总,您别生谢特助的气。」「都是我太笨了,学得慢。」「您要骂就骂我吧。」
沈宴深转过头,语气瞬间柔和了下来。「不关你的事。」「是他态度有问题。」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觉得无比厌烦。「沈总教训得是。」「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弹幕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嘲讽。【笑死我了,他还以为沈总离不开他呢。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角了吧。】【赶紧滚吧,别在这里碍眼了。】下班时间到了。
我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沈宴深从办公室里走出来。「谢言,晚上有个饭局,你跟我一起去。
」他习惯性地对我发号施令。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他。「抱歉沈总,我晚上有私事。」
沈宴深愣住了。这三年来,我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任何要求。只要他一句话,我随叫随到。
「私事?什么私事比工作还重要?」他皱起眉头,语气里透着不满。「我要去见一个朋友。」
我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沈宴深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什么朋友?男的女的?」
我平静地回答。「这属于我的个人隐私,沈总。」沈宴深被我的话噎住了。他死死地盯着我,
似乎想看穿我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好,很好。」「谢言,你现在翅膀硬了是不是?」「行,
你去见你的朋友吧。」「白洛,你跟我去。」白洛受宠若惊地点点头。「好的沈总。」
我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了电梯。走出公司大楼。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
露出一张年轻帅气的脸。「学长,这里!」是我的大学学弟,林骁。他一直在自己创业,
最近公司刚步入正轨。我走过去,拉开车门坐了进去。「等很久了吗?」林骁笑着摇摇头。
「刚到。」「学长今天怎么有空约我吃饭?」
「平时你不是都要陪你们那个工作狂总裁加班吗?」我苦笑了一下。「以后都不用了。」
「我准备辞职了。」林骁惊讶地看着我。「辞职?真的假的?」
「你不是一直很喜欢那份工作吗?」我转头看向窗外。「人总是会变的。」「走吧,去吃饭。
」林骁没有再多问,发动了车子。车子缓缓驶离公司楼下。我没有回头。所以没有看到,
二楼总裁办公室的落地窗前。沈宴深正死死地盯着这辆远去的车。
他手里的咖啡杯被捏得变了形。咖啡洒了一地。接下来的几天,
沈宴深对我的态度降到了冰点。他不再让我接触任何核心业务。所有的重要会议,
他都只带着白洛参加。我彻底沦为了总裁办的边缘人。
每天的工作就是帮他们复印文件、订外卖、泡咖啡。弹幕每天都在我眼前欢呼雀跃。
【太爽了!反派终于被踢出局了。】【沈总干得漂亮!就该这么对付他。
】【看他每天像个打杂的一样,真是大快人心。】我屏蔽了这些声音,
专注地修改着我的辞职信。这天下午。公司要召开一个极其重要的高层会议。
讨论下半年的战略规划。这个项目我跟进了整整半年。所有的核心数据和方案都在我脑子里。
可是会议前十分钟,沈宴深却让白洛来通知我。「谢特助,沈总说下午的会议你不用参加了。
」白洛站在我桌前,语气里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我敲击键盘的手停顿了一下。
「这是沈总的原话?」白洛点点头。「是的。」「沈总说,这个项目以后由我来接手。」
「让我多在会议上学习学习。」我看着白洛那张年轻气盛的脸,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根本不知道这个项目有多复杂。里面的水有多深。「好,我知道了。」
我平静地关掉了电脑上的项目文档。白洛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痛快地答应。
他有些不甘心地咬了咬嘴唇。「谢特助,你是不是不高兴了?」
「其实我也觉得沈总这样安排不太好。」「毕竟这个项目一直是你负责的。」
「要不我去跟沈总说说,让你也参加吧?」我冷冷地看着他。「不用了。」
「既然沈总决定交给你,你就好好干。」「别到时候出了问题,又来找我背锅。」
白洛的脸色僵了一下,悻悻地转身走了。会议开始了。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总裁办里。
听着会议室里传来的争论声。大概过了一个小时。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
沈宴深满脸怒气地走了出来。白洛跟在他身后,低着头,眼眶通红。「谢言,你给我进来!」
沈宴深站在办公室门口,冲我吼道。我站起身,走了进去。「沈总,有什么事吗?」
沈宴深把一份文件狠狠地砸在桌子上。「你看看你做的好事!」
「项目预算表里的数据为什么全都是错的?」「你知不知道刚才在会议上,
我被那些董事问得哑口无言!」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那是白洛昨天找我要的资料。
我当时已经明确告诉过他,那只是初稿,最终数据还在核算中。我转头看向白洛。「白洛,
我昨天是不是跟你说过,这份数据不能用?」白洛吓得浑身一抖,眼泪立刻掉了下来。
「我……我不知道。」「谢特助,你昨天只是把文件发给我,什么都没说啊。」
「我以为那就是最终版本。」他哭得梨花带雨,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沈宴深立刻把白洛护在身后。「谢言,你敢做不敢当是不是?」「你自己工作失误,
还要推卸给一个新人?」「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我看着沈宴深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
突然觉得无比疲惫。这三年来,我为他挡了多少明枪暗箭。为公司挽回了多少损失。
他从来没有夸过我一句。现在,就因为白洛的一句谎话。他就不分青红皂白地给我定罪。
「沈总,所有的聊天记录和邮件往来都在我电脑里。」「如果您不相信,
我可以现在就调出来给您看。」我语气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惊讶。沈宴深愣了一下,
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强硬。他看了一眼身后的白洛。白洛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沈总,
我……我可能记错了。」「昨天太忙了,我没看清邮件内容。」白洛结结巴巴地改了口。
沈宴深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自己理亏,但碍于面子,依然不肯向我道歉。
「就算是他没看清,你作为前辈,难道不应该反复确认吗?」「说到底,
还是你工作不负责任!」我彻底死心了。在这个男人眼里,无论我做什么都是错的。而白洛,
无论犯下多大的错,都可以被原谅。「沈总说得对。」「是我工作不负责任。」
我把文件放回桌子上。「既然我无法胜任这份工作。」
「那我就不耽误沈总和白洛的宝贵时间了。」我转身走出办公室。回到工位上,我打开抽屉。
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纸箱。开始把属于自己的私人物品一件件放进去。
我的水杯、我的靠垫、我养了三年的多肉植物。弹幕在眼前疯狂跳动。【他要干什么?
辞职吗?】【别装了,肯定又是欲擒故纵的把戏。】【他要是真敢走,我直播吃键盘。
】我没有理会这些无聊的言论。收拾好东西后,我把打印好的辞职信拿在手里。
深吸了一口气。走向沈宴深的办公室。办公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沈宴深和白洛的对话声。
「沈总,对不起,今天都是我不好。」「害您在董事会上丢了面子。」白洛的声音软糯糯的,
带着一丝讨好。沈宴深叹了口气。「算了,以后多注意点。」「那个谢言,
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在公司待了几年,就不知道天高地厚。」
「他就是个无趣的工作机器,哪有你鲜活。」「等这个项目结束,我就把他调到分公司去。」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彻底沉入了谷底。原来,他早就计划好要把我赶走了。我推开门,
走了进去。门被推开的瞬间。办公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沈宴深和白洛同时转头看向我。
沈宴深的脸上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你进来干什么?不会敲门吗?」他冷冷地质问。我没有理会他的责备。径直走到办公桌前。
把手里的辞职信轻轻放在了他面前。「沈总,这是我的辞职信。」「请您签字。」这几个字,
我说的异常清晰。沈宴深的目光落在那个白色的信封上。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他抬起头,
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你什么意思?」「你要辞职?」我平静地点了点头。「是的。」
「我觉得我已经无法胜任特助这份工作了。」「为了不影响公司的发展,我选择离开。」
沈宴深猛地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谢言,你长本事了是不是?」
「学会拿辞职来威胁我了?」「你以为公司离了你就不转了吗!」
他愤怒地把辞职信扫到地上。我弯下腰,捡起那封信。再次平放在他面前。「我没有威胁您。
」「我是经过深思熟虑才做出的决定。」「交接文档我已经发到白洛的邮箱了。」
「所有的工作我都交代清楚了。」白洛在一旁假惺惺地开了口。「谢特助,你别冲动啊。」
「沈总刚才只是在气头上,不是真的要赶你走。」「你如果走了,总裁办的工作怎么办?」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结果吗?」「现在你如愿以偿了,
不用在我面前演戏。」白洛被我戳穿了心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沈总,你看他……」
白洛委屈地看向沈宴深。沈宴深彻底被激怒了。他觉得自己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好,
谢言,这是你自己选的。」「你别以为我会挽留你。」他一把抓起桌子上的钢笔。
在辞职信上龙飞凤舞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把信狠狠地甩在我身上。「拿着你的辞职信,
现在就给我滚!」「滚出我的视线!」「以后就算是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让你回来!」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过我的手背。留下一道细微的血痕。我没有觉得疼。
只是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彻底空了。我把辞职信收好,对着沈宴深深深地鞠了一躬。
「谢谢沈总这三年的栽培。」「祝您和白洛,合作愉快。」说完,我毫不犹豫地转身。
大步走出了办公室。我抱着纸箱,走在公司的走廊上。周围的同事都在窃窃私语。
但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终于结束了。这三年见不得光的暗恋。
这三年卑微到尘埃里的付出。全都在这一刻,画上了句号。弹幕在我眼前疯狂闪烁。【**,
他真的辞职了?】【这情节走向不对啊,男配怎么可能主动离开?】【肯定是装的,
他绝对走不出公司大门。】我看着这些弹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不仅要走出这扇大门。
我还要彻底走出沈宴深的世界。我走到电梯口,按下下行键。电梯门缓缓打开。
我迈步走了进去。就在电梯门即将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沈宴深从办公室里冲了出来。
他站在走廊尽头,死死地盯着电梯的方向。脸上的表情,竟然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慌乱。
电梯门彻底合上。隔绝了他的视线。我走出公司大楼。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