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光芒刺破了万年的沉寂,黄金王座上,那具枯萎的骸骨动了一下。只是一下,
整个王座室的空气都凝固了,仿佛时间本身都在这轻微的动作前停滞。跪在王座之下的,
是战帅荷鲁斯,他最宠爱的儿子,也是即将带来无尽毁灭的叛徒。他抬起头,
脸上带着一丝困惑,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帝皇,他的父亲,人类的主君,缓缓地,
站了起来。没有警报,没有灵能的尖啸,没有机械教神甫们惊恐的祈祷。
他只是那么站了起来,伸了一个懒腰,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仿佛一个睡了太久的人刚刚醒来。他身上的金色动力甲自动修复,
露出了那张英俊得让星辰都为之失色的脸庞。“荷鲁斯。
”帝皇的声音不再是宏大的心灵感应,而是充满了烟火气的,温和的男中音。
荷鲁斯猛地抬头,眼中的野心和混沌的低语瞬间被巨大的错愕所取代。他张了张嘴,
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我的好大儿,你可算来了。”帝皇走下台阶,
拍了拍荷鲁斯那身漆黑的动力甲,发出“邦邦”的响声。“你来得正好,爹寻思着,
咱们爷俩好久没聚了。今晚泰拉皇宫顶上,整一顿烧烤,怎么样?”荷鲁斯的大脑一片空白。
烧烤?那是什么古泰拉的仪式吗?“你看你,一脸没睡醒的样子。
”帝皇热情地搂住他的肩膀,“爹知道你最近压力大,又是战帅,
又是要处理那帮不省心的兄弟。来来来,放松一下。对了,爹让你带的那个……叫什么来着,
对,星际野猪的里脊肉,带了吗?还有马林鱼的鱼蛋,多带点,你基里曼弟弟最爱吃那个。
”荷鲁斯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他来这里,是准备接受最后的祝福,然后回到舰队,
发动那场席卷银河的叛乱。他准备好了面对父亲的质问,愤怒,甚至是直接的灵能打击。
但他没准备好面对这个……这个张罗着家庭聚餐的父亲。
“父亲……您……”荷鲁斯艰难地开口,“您的身体……”“嗨,没事,好得很!
”帝皇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金色的动力甲发出巨响。“就是坐久了,腰有点不得劲。
以后可不能这么熬夜了,对身体不好。对了,你看见圣吉列斯没有?那孩子,
一天到晚愁眉苦脸的,得多吃点,太瘦了。”帝皇的脑海里,一个机械的,
毫无感情的声音正在疯狂刷屏。『叮!检测到宿主成功苏醒,
『银河第一整活系统』正式启动!』『新手任务发布:向你最“亲爱”的儿子荷鲁斯,
发出一次家庭烧烤的邀请。
』『任务奖励:黄金王座牌多功能烧烤架一台(附带卡拉OK功能)。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被强制在黄金王座上表演单口相声,直到宇宙热寂。
』帝皇内心泪流满面。他不是什么人类主君,他只是一个倒霉的穿越者,
醒来就发现自己成了战锤40K宇宙里最牛逼也最悲催的存在——坐在马桶上一万年的帝皇。
而这个系统,是他唯一的金手指,
一个致力于把整个grimdark宇宙搅得天翻地覆的神经病系统。
“父亲……”荷鲁斯终于找回了一点自己的声音,他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
“关于……关于乌兰诺的胜利,关于人类的未来……”“停!”帝皇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多大点事,能有吃烧烤重要吗?天大的事,也得等爹填饱了肚子再说。走走走,去露台,
我让你那个技术宅弟弟佩图拉博把场地弄好了,就等你来生火了。”他拉着荷鲁斯,
完全无视对方僵硬的身体和混乱的表情,大步向外走去。“对了,”帝皇像是想起了什么,
回头补充了一句,“别跟你那个神神叨叨的弟弟洛嘉学,烤肉的时候别念经,影响食欲。
还有,让你妈……呃,让你那个叫马卡多的老伙计,把珍藏的芬里斯蜜酒拿出来,
今晚不醉不归!”荷鲁斯被拖着走,他的大脑在混沌的低语和父亲的热情之间反复横跳,
最终,混沌的低语被一句更响亮,更让他无法理解的话语所覆盖。“儿啊,
你会freestyle吗?”荷鲁斯彻底宕机了。他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比他想象的,
还要疯狂。他甚至开始怀疑,他即将发动的叛乱,是不是有点……太小家子气了?
---罗保特·基里曼,第十三军团『极限战士』的基因原体,奥特拉玛之主,
帝国的摄政王,此刻正站在皇宫的议事大厅里,感觉自己的蓝色动力甲都快被冷汗浸透了。
他的面前,是一份刚刚由禁军统帅瓦尔多递交上来的报告。报告的内容很简单,
却足以让任何一个理智尚存的帝国公民当场疯掉。
报告标题:《关于帝皇陛下推广全民广播体操以增强国民体质的可行性分析报告》。
基里曼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他觉得自己的基因改造手术可能出了点问题,
导致他出现了幻觉。“瓦尔多,”基里曼的声音艰涩无比,
“你确定……这是父亲的……旨意?”瓦尔多,那位万年不变的禁军统帅,
此刻的表情也有些微妙的扭曲。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是的,大人。陛下亲口所述,
由我记录。陛下还强调,这套广播体操的名字必须响亮,
暂定名为『第九套忠诚广播体操:时代的召唤』。”基里曼的视线缓缓下移,
落在了报告的附录上。附录里,是帝皇亲手绘制的体操动作草图。第一节:伸展运动,
名为『赞美帝皇』。第二节:扩胸运动,名为『痛击异形』。第三节:体转运动,
名为『扭转乾坤』……第八节:整理运动,名为『安详离世』。基里曼的眼角在抽搐。
他无法想象,一群穿着笨重动力甲的星际战士,或者一群衣衫褴褛的巢都平民,
跟着宏大的帝国圣歌,做着这些……这些堪称滑稽的动作。“父亲他还说了什么?
”基里man深吸一口气,试图保持冷静。“陛下说,生命在于运动。
”瓦尔多面无表情地复述,“他还说,一个健康的身体,是建设伟大帝国的基础。他还说,
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基里曼沉默了。他感觉自己引以为傲的,
足以管理一个星系帝国的逻辑思维能力,在这一刻完全派不上用场。
自从父亲从黄金王座上站起来之后,整个泰拉的画风就开始朝着一个诡异的方向狂奔。
先是那场莫名其妙的“家庭烧烤”。据说,战帅荷鲁斯在烧烤架前站了三个小时,
脸上的表情比被混沌星神侵蚀了还要扭曲。圣吉列斯被要求表演翅膀烤串,
福格瑞姆被逼着用他那把华丽的动力剑切洋葱,切得泪流满面。而他的父亲,帝皇陛下,
则拿着一个金色的麦克风,高歌了一曲不知道从哪个失落年代挖出来的古老歌曲,
歌名好像叫《最炫民族风》。从那天起,帝国的政令就变得越来越让人看不懂。“传我命令,
”基里曼终于开口,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将这份……报告,列为帝国最高机密。
在没有进行充分的,至少长达三个世纪的讨论和验证之前,不得向任何部门泄露。
”“恐怕来不及了,大人。”瓦尔多递上了另一份数据板,“陛下的第二道旨意已经下达了。
”基里曼接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旨意标题:《关于在全帝国范围内举办第一届“帝国好声音”歌唱大赛的通知》。
通知内容:为了丰富帝国人民的业余文化生活,增强帝国的文化软实力,经帝皇陛下钦定,
决定举办“帝国好声音”大赛。大赛旨在选拔优秀的歌唱人才,
为帝国宣传工作注入新的活力。各星区、各军团、各星球总督,需积极组织,踊跃报名。
“导师阵容呢?”基里曼用颤抖的声音问。“陛下,战帅荷鲁斯,圣血天使圣吉列斯,
以及……噪音战士军团的指挥官,埃迪乌斯。”瓦尔多回答。基里曼眼前一黑。
让噪音战士的指挥官当歌唱比赛的导师?这是嫌帝国还不够吵吗?
“父亲……他到底想做什么?”基里曼喃喃自语。
他感觉自己建立的那个庞大而精密的帝国管理体系,就像一个沙滩上的城堡,
正在被他父亲掀起的“整活”浪潮,一巴掌拍得稀碎。就在这时,
帝皇的意志降临了整个议事大厅。那意志不再是过去那种威严而宏大的存在,
反而带着一丝……欢快?『基里曼我儿,别在那儿瞎琢磨了。赶紧的,
把你的行政班子都叫上,来皇宫广场开会。』“父亲,有何紧急要务?
”基里曼立刻挺直了身躯。『那当然!爹刚想到的,咱们得成立一个帝国文工团!
光打仗不行,精神文明也得跟上!爹决定了,团长就由你来当!』基里曼一个踉跄,
差点没站稳。他,罗保特·基里曼,五百世界之主,
一个能把后勤补给线精确到每一颗子弹的战略大师,现在要去当一个……文工团的团长?
他抬头,透过议事厅的穹顶,仿佛看到了他父亲那张带着“和蔼”笑容的脸。他忽然觉得,
管理一个濒临崩溃的银河帝国,似乎……也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了。至少,
比理解他父亲现在的想法要简单得多。---圣吉列斯,第九军团『圣血天使』的基因原体,
帝国最美丽,也是最悲剧的儿子,此刻正站在他父亲的书房里。他的身后,
洁白的羽翼微微收拢,脸上带着一丝化不开的忧郁。他又一次在梦中,
看到了那个可怕的未来。他看到了自己倒在荷鲁斯的战舰上,被他最亲爱的兄弟无情地杀死。
“父亲。”他轻声呼唤,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帝皇正坐在一张巨大的办公桌后,
但他并没有处理那些堆积如山的帝国政务。他正在用一根金色的羽毛笔,
在一张莎草纸上写写画画。听到圣吉列斯的声音,他抬起头,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九啊,来啦。”帝皇放下笔,热情地招呼他,“快过来让爹看看,最近是不是又瘦了?
你看你这孩子,一天到晚心事重重的,得多笑笑。来,给爹笑一个。”圣吉列斯扯了扯嘴角,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父亲,我又看到了……那个未来。”他低声说,
“我看到了我的死亡。”“嗨,多大点事。”帝皇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不就是死一次吗?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关键是,要死得有价值,死得……有创意。
”圣吉列斯愣住了。有创意?死亡还能有创意?“你看啊,”帝皇拿起他刚刚画好的草图,
兴致勃勃地展示给圣吉列斯看,“爹给你设计了几套备选方案。方案A,
你在跟荷鲁斯决战的时候,突然开始跳街舞,用你华丽的舞步闪避他的攻击,
最后因为体力不支,被他失手打死。这样,你就能成为银河历史上第一个用舞蹈战斗的英雄,
多酷!”圣吉列斯看着草图上那个摆着奇怪姿势的小人,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有些不顺畅了。
“方案B,”帝皇翻了一页,“你在临死前,抓着荷鲁斯的手,声泪俱下地告诉他,
其实你暗恋他很久了。这样,就能给他造成巨大的心理创伤,让他一辈子都活在你的阴影里。
杀人诛心,懂不懂?”圣吉列斯的脸色开始发白。“还有方案C,这个是爹最满意的。
”帝皇的眼睛在放光,“你在和他打斗的时候,突然从背后掏出一把……呃,水枪,
对着他滋水。然后大喊:『代表月亮消灭你!』。这样,就能在气势上彻底压倒他!
”圣吉列斯踉跄着后退了一步,他那双美丽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和无助。
他感觉自己的悲剧命运,在父亲的“创意”下,变成了一场……闹剧。
“父亲……”他艰难地开口,“我……我不能理解。”“你不需要理解,你只需要执行。
”帝皇收起草图,语重心长地说,“孩子,你要知道,命运这个东西,就像弹簧,
你弱它就强。你得比它更骚,才能把它压下去。你越是害怕那个结局,
就越容易掉进那个坑里。你得从心理上,藐视它,戏弄它,把它当成一个笑话。
”帝皇走到圣吉列斯面前,轻轻地整理了一下他金色的卷发。“爹知道你心里苦。
”帝皇的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但爹也知道,你是我最勇敢的儿子。爹现在做的这一切,
看起来很荒唐,但爹有爹的道理。爹不会让你白白死去的,相信我。
”圣吉列斯看着父亲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
似乎隐藏着他无法理解的深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他心中的混乱和恐惧,
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一些。“那我……应该怎么做?”圣吉列斯问。
“嗯……”帝皇沉吟了片刻,“这样吧,爹先教你一套独门绝技,叫『降龙十八掌』。来,
第一式,亢龙有悔!跟我做,左脚向前半步,气沉丹田……”书房外,
路过的禁军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奇怪声音。“对对对,就是这样!腰马合一!
想象你的敌人是一颗大白菜!哈!”禁军统帅瓦尔多默默地路过,他觉得,为了帝国的稳定,
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他只是在自己的数据板上,
增加了一条新的记录:《关于帝皇陛下疑似沉迷于古代武术并试图向原体推广的观察报告》。
他觉得,这份报告的保密等级,可能要超过帝国存在本身。---在银河的偏远角落,
一个被帝国星图标记为“未开发”的星球上,一家名为“星尘拿铁”的咖啡店正在营业。
这家店的生意很好,每天都有来自各个种族的客人光顾。有长着尖耳朵的灵族,
有满身肌肉的绿皮兽人,甚至偶尔还有沉默寡言的太空死灵。他们来这里,
只为了一杯传说中能让灵魂都得到慰藉的咖啡。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个身材高挑,
有着一头银色长发的女人。她总是穿着一身干净的围裙,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
她的动作优雅而娴熟,仿佛每一次冲泡咖啡,都是在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没有人知道她的来历,只知道她叫塞莱斯蒂。今天,咖啡店里来了一个不寻常的客人。
他穿着一身金色的,华丽到有些夸张的动力甲,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高大威猛的禁军。
他一进门,店里所有的客人都安静了下来。绿皮兽人放下了手中的杯子,
灵族先知停止了冥想,太空死灵的红色电子眼也闪烁了一下。帝皇环顾四周,
最后将目光落在了吧台后那个女人的身上。他的眼神有些复杂,有怀念,有愧疚,
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给我来一杯……卡布奇诺。”帝皇坐在吧台前,
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声音说。塞莱斯蒂抬起头,那双紫色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
她没有丝毫的惊讶,仿佛早就预料到了他的到来。“好久不见,父亲。”她的声音很轻,
却清晰地传到了帝皇的耳中。帝皇的身体僵了一下。她是第二原体,
那个被从所有帝国记录中抹去的,失落的孩子。也是他唯一的女儿。“你……过得好吗?
”帝皇问,声音有些干涩。“不好不坏。”塞莱斯蒂开始磨咖啡豆,发出沙沙的声响。
“至少,这里没有战争,没有阴谋,也没有一个需要我去崇拜的‘神’。”帝皇沉默了。
他知道,他亏欠这个女儿太多。当初,为了保护她,也为了保护帝国的未来,
他不得不将她送走,并抹去了她存在的一切痕迹。“我来找你,是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帝皇艰难地开口。“如果是让我回去帮你打仗,那请回吧。”塞莱斯蒂头也不抬地说,
“我对你的那个帝国,没有兴趣。”“不,不是打仗。”帝皇摇了摇头,
“比那……重要得多。”塞莱斯蒂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他。帝皇深吸一口气,
用一种庄严而神圣的语气说:“我需要你,回到泰拉,帮我……开一家奶茶店。
”塞莱斯蒂:“……”她身后的禁军:“……”店里所有的客人:“……”帝皇的脑海里,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史诗级连锁任务『银河茶饮霸主』第一环开启!
』『任务目标:说服你失散多年的女儿,第二原体塞莱斯蒂,在泰拉皇宫里开第一家分店。
』『任务奖励:**奶茶**设备(附赠珍珠、椰果、烧仙草配方)。
』『任务失败惩罚:宿主将被迫穿着女仆装在泰拉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奶茶宣传。
』帝皇的表情变得无比坚定。“女儿啊!”他一把握住塞莱斯蒂的手,声情并茂地说,
“你不知道,现在的帝国,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他们没有奶茶喝!没有奶茶的人生,
是灰暗的,是没有希望的!只有你,只有你的手艺,才能给这个绝望的宇宙,带来一丝甜意!
”塞莱斯蒂缓缓地抽回自己的手,她看着眼前这个戏精附体的父亲,
紫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无奈。“父亲,”她轻声说,“您是不是……脑子被混沌邪魔啃了?
”“胡说!”帝皇义正言辞,“这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你想想看,当一个混沌星际战士,
在战场上砍得正起劲的时候,突然闻到了一阵香甜的奶茶味,他会怎么样?他会放下屠刀,
立地成佛!当一个绿皮兽人,准备发动WAAAGH!的时候,
突然喝到了一杯冰镇的全糖去冰珍珠奶茶,他会怎么样?他会立刻感受到和平与爱!这,
就是奶茶的力量!”塞莱斯蒂沉默了许久,她看着父亲那张写满了“真诚”的脸,最终,
轻轻地叹了口气。“我可以跟你回去。”她说。帝皇的眼睛一亮。“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塞莱斯蒂继续说,“奶茶店的装修风格,必须由我来定。而且,店里要养猫。”“没问题!
”帝皇一口答应,“别说养猫,养卡尼菲兹都行!只要你肯回去!”就这样,
在银河无数史官都无法记录的角落里,一场足以改变帝国命运的谈判,达成了。
帝国失落的第二原体,将要回归泰拉。她的使命,不是为了率领军团,也不是为了征战沙场。
而是为了开一家奶茶店。这个宇宙的画风,似乎已经彻底无法挽回了。---泰拉皇宫,
这个昔日庄严肃穆,象征着人类最高权力的中心,如今变得有些……奇怪。宏伟的走廊里,
飘荡着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香气。那是正在装修的奶茶店散发出来的味道。据说,
第二原体塞莱斯蒂殿下,亲自设计了店铺的风格,一种被称作“ins风”的神秘风格。
基里曼路过那家正在装修的店面,看着那些被漆成粉色和白色的墙壁,以及那些奇形怪状的,
据说是“网红打卡点”的装饰,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觉得,
自己可能不是在管理一个横跨银河的庞大帝国,而是在经营一个……大型主题公园。而今天,
他的父亲,伟大的帝皇陛下,又想出了一个新的“整活”项目。
“第一届帝国原体内部才艺大比拼?”基里曼看着手中的通知,
感觉自己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发出哀嚎。“没错!”帝皇坐在他的黄金烧烤架……哦不,
是黄金王座上,兴致高昂地说,“我们是一个大家庭,家庭内部,就要多搞一些团建活动,
增进感情嘛!你看你们兄弟之间,整天打打杀杀的,多伤和气。”“父亲,我不认为,
一场才艺比赛,能够解决原体之间的根本矛盾。”基里曼试图用逻辑来说服他。“胡说!
艺术是无国界的,也是无阵营的!”帝皇一挥手,“我已经决定了,这次比赛的评委,由我,
马卡多,还有**妹塞莱斯蒂担任。冠军的奖励,是泰拉最好的地段,一套三室一厅的房子,
带学区。”基里曼:“……”他已经放弃思考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原体才艺大比拼,
就在这样一种荒诞的氛围中,拉开了帷幕。第一个上场的,是钢铁勇士的基因原体,
佩图拉博。他面无表情地走上台,然后……开始表演用头砸砖。一块又一块坚硬的岩石砖,
在他的铁头功下化为齑粉。台下的钢铁勇士们发出了整齐划一的,毫无感情的喝彩声。
帝皇点评:“嗯,很有力量感,就是有点费头。下次可以试试砸核桃,比较实用。
”第二个上场的,是帝皇之子的基因原体,福格瑞姆。他穿着一身华丽的紫色丝绸,
手持一把竖琴,用他那充满磁性的嗓音,深情地朗诵了一首他自己创作的诗歌,《啊,
我那无处安放的盛世美颜》。期间,他还不停地向评委席抛媚眼。
塞莱斯斯点评:“……有点油腻。”第三个上场的,是暗夜领主的基因原体,康拉德·科兹。
他一上台,整个大厅的灯光都暗了下来。然后,他用他那沙哑的声音,开始讲鬼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