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您从后门进屋,并先去祠堂上香。”
上官雁顿住脚步,有些喘不过气。
沉默绕路,从后门进了祠堂。
祠堂内,满堂烛火映晃的牌位。
上官雁深吸口气,红着眼上了香。
“孙女上官雁五年未归,今日来给列祖列宗补上香火。”
话音未落,一鞭子忽然狠狠抽向上官雁。
“错了,是孙子上官雁!”
上官夫人握着鞭子踏进门,她盯着上官雁的目光不像看女儿而是看仇人。
“上官雁,你一出生就克死了你父亲和祖父,你这辈子没有做女人的资格!”
“你必须要扮成男人领兵征战,守住上官家的兵权,维护上官家的荣耀!”
说完,上官夫人便扔下鞭子,还用手帕擦了擦手。
那嫌恶的样子,好像上官雁是什么脏东西。
临走前,她吩咐:“下次再从你嘴里听到一个‘女’字,我就抽烂你的嘴。”
“好好在祠堂三日,往后谨言慎行,也少往圣上身边凑。”
祠堂门被关上,只剩幽幽烛火和众牌位陪着上官雁。
自她记事起,上官夫人每天不是打她就是罚她跪祠堂。
要不是需要上官雁撑着上官家的荣耀,她说不定早就杀了自己。
上官雁爱的人,都讨厌她。
或许,死对她来说反而是解脱……
上官雁跪了一夜,天亮后,上官玥就找了过来。
她穿着华美的凤袍,戴着华贵的凤冠,一走进来把屋子都照亮了。
却听她说:“阿雁,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在你归京前同母亲提了一句你给圣上写情诗的旧事,她就罚你这么重?”
“你还好吗,我给你带了伤药……”
上官雁盯着她眼中的得意,哑声打断:“上官玥,这里没有其他人,你能不能不要装了?”
“五年前,我藏在书房的情诗,是你故意泄露出去的吧?”
上官玥神色一僵,心虚的退后一步。
“你说什么呢?我看你是跪糊涂了。”
上官雁苦笑:“阿姐,小时候我被母亲打,你偷偷给我上药时还会心疼得哭。”
“我见过你真正关心我的样子,说实话,你现在虚伪的模样真的不好看。”
上官玥被上官雁拆穿,有些气急败坏。
“好心当做驴肝肺,我可是听说你又被母亲罚了,特地请了圣上陪我过来给你求情,母亲才免了你惩罚。”
“赶紧去院子洗漱,好面见圣上。”
她匆匆离开后,上官雁艰难扶着地面起身,浑身骨头都疼。
吃了一粒止痛药丸,上官雁才缓过气。
等上官雁回房换掉身上脏污的衣服,去见楚归渊已经是半个时辰后。
不料,她却在门外听到了他和上官玥的对话。
“归渊,母亲一直对阿雁很严厉,她认识你后,受罚了总叫你想法子捞她。或许是你对她太好了,她才心生旖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