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恋四年,倾尽真心,沈烬娆才知自己只是陆惊寒上位的垫脚石。幡然醒悟,斩断执念,
她潇洒弃渣,逆袭重生。意外邂逅陆惊寒的疯批死敌谢司烬,他乖张强势,
独独对她格外上心。从此渣男追悔莫及,疯批大佬贴身守护,桀骜嫡女逆风翻盘,惊艳全场。
第一章幡然醒悟,执念尽碎夜色浓稠,霓虹将高档会所的玻璃门染得流光溢彩,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与香水混杂的奢靡气息。沈烬娆站在包厢门外,
指尖攥着一份烫金封面的合作方案,指节泛白,手心里沁出薄汗。方案旁,
还放着一盒温热的胃药,是她特意绕了三条街,去老字号药店买来的,只为给里面那个男人。
她喜欢陆惊寒,整整四年。从高中初见,到大二同校,
她把自己活成了陆惊寒最忠诚的追随者,也是所有人眼里,最卑微可笑的炮灰女配。
她是沈氏集团的嫡女,家境优渥,长相明艳夺目,眉眼间自带一股桀骜锐气,
本该是众星捧月的大**,却偏偏为了陆惊寒,磨平所有棱角,收起所有骄傲,
低到了尘埃里。他是学校的风云人物,清冷矜贵,眉眼疏离,是无数女生心中的白月光男主,
可这份温柔,从来都不属于她。他心里,
自始至终只有一个人——温柔柔弱、我见犹怜的温软软。沈烬娆不是不知道。
她见过陆惊寒看向温软软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宠溺;见过他为了温软软,
毫不犹豫拒绝所有追求者,包括她;也见过旁人私下里,对她死缠烂打的嘲讽与讥笑。
可她不甘心。她总觉得,只要她够执着,够付出,总能焐热陆惊寒的心,
总能让他回头看自己一眼。他学生会忙到顾不上吃饭,她每天准时把三餐送到他面前,
荤素搭配,从不重样;他创业缺启动资金,她瞒着家人,拿出自己所有的零花钱,
甚至变卖**版包包,给他凑齐第一笔钱;他被竞争对手刁难,她放下身段,
去求人脉、去周旋,替他摆平所有麻烦;就连温软软生病,他一句嘱托,
她就能放下手里所有事,跑前跑后照顾。她掏心掏肺,倾尽所有,把自己的真心捧到他面前,
任他践踏。闺蜜姜桃骂她恋爱脑,骂她不值得,
说陆惊寒就是把她当免费的提款机、跑腿工、挡箭牌,等利用完了,
就会毫不犹豫地把她甩开。她不听,她固执地守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幻想,自我欺骗。
直到此刻,包厢虚掩的门里,传来陆惊寒那熟悉的、清冷又带着宠溺的声音,一字一句,
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执念。“惊寒,沈烬娆今天又给你送东西来了,她好像真的很喜欢你,
你就从来没动摇过吗?”是温软软柔柔弱弱的声音,带着刻意的无辜。陆惊寒的笑声,
轻慢又鄙夷,毫不掩饰:“动摇?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她性子骄纵,做事莽撞,
只会一味地死缠烂打,让人厌烦。要不是沈家还有利用价值,我根本不会让她留在身边。
”“你放心,软软,我心里只有你一个人。等我站稳脚跟,拿到沈家的资源,
就会彻底和她划清界限,她不过是我成功路上,一个无关紧要的垫脚石罢了。
”“可是她对你那么好……”“那是她自愿的,我又没逼她。”后面的对话,
沈烬娆已经听不下去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冻结,从头顶凉到脚底,
心口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四年的喜欢,四年的付出,
四年的卑微与执着,在这一刻,变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她以为的深情,
在他眼里是死缠烂打;她倾尽所有的帮助,在他眼里是自愿利用;她捧了四年的真心,
在他眼里,一文不值。原来,从来都不是他慢热,不是他不懂感情,只是他的温柔,
从来都不给她而已。他清清楚楚地知道她的心意,却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她的付出,
利用着她的家世,把她耍得团团转,看着她为他卑微,为他疯狂。而她,
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心甘情愿地跳进他编织的陷阱,沦为他和温软软爱情里,
最可笑的炮灰,最终还会落得家道中落、凄惨收场的下场。
前世的记忆碎片猛地涌上心头——她被陆惊寒榨干所有价值后,
一脚踹开;他为了讨好温软软,联手外人算计沈家,害得她父母破产,
家人受尽委屈;她众叛亲离,走投无路,最后在绝望中孤独死去,而陆惊寒和温软软,
却成双成对,过上了人人羡慕的生活。多么讽刺。沈烬娆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
眼底所有的痴迷与卑微,尽数褪去,只剩下彻骨的冰冷和决绝。够了。这场毫无意义的暗恋,
这个利用她感情的渣男,她不奉陪了。什么白月光男主,什么执念情深,全都是狗屁。
她沈烬娆,生来就是天之骄女,凭什么为了一个不爱她、甚至利用她的男人,作贱自己,
毁掉人生?垃圾就该待在垃圾桶里,陆惊寒,她不要了。沈烬娆抬手,
将手里那份熬了好几个通宵做出来的合作方案,连同那盒胃药,一起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她没有推门进去质问,没有歇斯底里,更没有掉一滴眼泪。
不值得。为了陆惊寒,浪费一丝情绪,都是对自己的不尊重。她挺直脊背,褪去所有卑微,
明艳的脸上恢复了属于沈大**的桀骜与冷艳,转身,大步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
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决绝的声响,每一步,
都在和过去那个恋爱脑的自己告别。手机不停震动,是陆惊寒发来的消息,
语气带着一贯的命令与不耐烦:【方案怎么还没送来?别闹脾气,赶紧过来。】【沈烬娆,
别给脸不要脸。】看着那几条刺眼的消息,沈烬娆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她指尖飞快,
直接将陆惊寒的微信、电话、所有联系方式,一键拉黑删除,干净彻底。从此,
陆惊寒的一切,都与她无关。第二章狭路相逢,疯批宿敌沈烬娆没有开车,
独自沿着街边往前走。晚风卷起她的长发,拂过明艳的眉眼,夜色笼罩下,
她褪去了往日围着陆惊寒转的温顺,多了几分疏离与冷艳,
整个人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场。走到一条僻静的小巷口时,
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的混混,突然从暗处窜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哟,
这不是个大美女吗?这么晚一个人在这,不怕危险啊?”“跟哥几个玩玩,哥保证护着你!
”几人眼神轻佻,语气轻浮,一步步朝她逼近,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沈烬娆眉眼一冷,
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她从小跟着家里的保镖学过防身术,对付这几个小混混,本不在话下,
但刚经历过一场心碎,她身心俱疲,懒得周旋。就在她准备动手时,一道低沉、慵懒,
却带着刺骨戾气的男声,骤然从旁边传来。“滚。”仅仅一个字,
却透着让人不寒而栗的压迫感,仿佛来自地狱的低语,瞬间让喧闹的小巷安静下来。
混混们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头看去。不远处,停着一辆**版黑色迈巴赫,
车身线条冷硬凌厉,透着生人勿近的贵气。车旁,倚着一个男人。
男人穿着一身黑色高定大衣,身形挺拔修长,肩宽腰窄,身姿极具冲击力。他肤色冷白,
眉眼生得极其精致锋利,瞳色是偏浅的墨色,眼尾微微上挑,
带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桀骜与阴鸷。他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车身上,
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周身散发着“不好惹”的戾气,慵懒又危险,像一头蛰伏的猛兽。
是谢司烬。整个京圈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疯批大佬,也是陆惊寒从小到大,
不死不休的头号宿敌。两人家世相当,能力相当,从小就处处针锋相对,水火不容。
陆惊寒擅长伪装,表面清冷矜贵,内里自私凉薄,伪善至极;而谢司烬,
从不掩饰自己的乖张与狠戾,性格疯批,行事肆意,手段凌厉,没人敢轻易招惹他。
在原有的情节里,谢司烬是不折不扣的男二,他无心男女主的情爱纠葛,
却因为处处打压陆惊寒,被牵扯其中,最后落得孤身一人、惨淡收场的结局。以往,
沈烬娆为了陆惊寒,对谢司烬避之不及,甚至跟着陆惊寒一起,疏远、抵触他,
只因陆惊寒说过,谢司烬心思歹毒,让她离远点。现在想来,不过是陆惊寒的私心,
怕她靠近谢司烬,破坏他的计划。比起陆惊寒的伪善利用,谢司烬的直白狠戾,
反倒显得坦荡得多。混混们看清是谢司烬,脸色瞬间惨白,吓得浑身发抖,
哪里还有刚才的嚣张气焰,连连点头哈腰:“对、对不起,谢少,我们不知道是您的人,
我们马上走,马上走!”说完,几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小巷,瞬间没了踪影。
小巷再次恢复安静。谢司烬缓缓抬眼,目光落在沈烬娆身上,视线淡漠,
却带着极强的穿透力,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心事。他认识沈烬娆。或者说,整个京圈,
没人不知道沈烬娆对陆惊寒的死心塌地,知道她是陆惊寒最忠诚的跟班,
是众人取笑的舔狗大**。他见过她无数次追在陆惊寒身后,卑微讨好的样子,
也见过陆惊寒对她的冷漠与敷衍,却从未在意过。可今天,这个女人好像不一样了。
眼底没有了往日对陆惊寒的痴迷,没有了卑微怯懦,只剩下一片清冷,
还有眼角未散尽的微红,透着一股破碎又绝艳的美。“被陆惊寒甩了?”谢司烬开口,
声音低沉磁性,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没有丝毫同情,反倒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换做以前,沈烬娆定会恼羞成怒,极力辩解。但现在,她只是抬眸,
直直地对上谢司烬那双深邃阴鸷的眼眸,唇角勾起一抹明艳又洒脱的笑,
语气坦荡又肆意:“不是他甩我,是我甩了他。”“那种又渣又伪善的男人,留着过年?
早就扔了,一身轻松。”谢司烬闻言,眸底掠过一丝明显的讶异,随即,
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疯气的笑。他见过沈烬娆为爱卑微的样子,
却从未见过她这般清醒洒脱、明艳张扬的模样。褪去对陆惊寒的滤镜,这个女人,
倒是有几分意思。“眼光总算没瞎。”谢司烬缓步朝她走近,周身的戾气稍敛,
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兴趣,“陆惊寒那副伪善的皮囊,也就你以前当成宝贝。”沈烬娆挑眉,
毫不避讳地迎上他的目光:“以前是我糊涂,现在清醒了。”“上车。”谢司烬突然开口,
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我送你回去。”沈烬娆微微一愣,
下意识地反问:“你不怕陆惊寒找你麻烦?我现在可是他弃之不及的人。”谢司烬嗤笑一声,
眼底满是不屑与倨傲,语气狂妄至极:“陆惊寒?他也配管我的事?”“我想做什么,
还轮不到他来置喙。”他看着她,眸色深邃:“况且,我送的是你,和陆惊寒无关。
”沈烬娆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疯批又强势,却比那个虚伪的渣男,顺眼太多。她没有犹豫,
微微颔首,干脆利落:“好。”第三章彻底切割,惊艳众人坐进谢司烬的车里,
沈烬娆才真切地感受到,这个男人的极致与讲究。车内空间宽敞奢华,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
弥漫着一股清冽冷冽的雪松香气,干净又疏离,和他的人一样,极具辨识度。
与陆惊寒身上那股刻意营造的温柔柑橘香相比,谢司烬的味道,更让人觉得安心。一路上,
两人都没有说话。谢司烬专心开车,侧脸线条冷硬流畅,下颌线清晰利落,安静的时候,
少了几分戾气,多了几分矜贵禁欲。沈烬娆靠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夜景,
心里一片平静。没有了对陆惊寒的执念,没有了患得患失的焦虑,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车子缓缓停在沈烬娆所住的公寓楼下。“今天谢了。”沈烬娆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谢司烬,
真诚地道谢。不管他出于什么目的,终究是帮了她。谢司烬抬眼,目光落在她明艳的脸上,
指尖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淡淡开口:“不用。”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
语气带着几分莫名的意味:“以后离陆惊寒远点,别再委屈自己。”沈烬娆心头微顿,
随即笑了笑,眼底满是坚定:“不会再有以后了。”说完,她推开车门,转身朝公寓走去,
背影挺直,洒脱又利落。谢司烬坐在车里,看着她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眸色深沉,
指尖的敲击动作,缓缓停了下来。沈烬娆,好像真的不一样了。回到公寓,沈烬娆第一件事,
就是彻底清理掉所有和陆惊寒有关的东西。他送的廉价礼物,她为他准备的各种物品,
还有两人为数不多的合照,全都被她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干净整洁、再也没有陆惊寒痕迹的房间,沈烬娆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从此,
她要为自己而活。第二天一早,沈烬娆像往常一样去学校。褪去了往日的卑微,
她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装,长发随意挽起,素颜出镜,却依旧明艳夺目,
周身散发着慵懒又冷艳的气场,走在校园里,回头率爆表。刚走到教学楼门口,
就被陆惊寒拦住了去路。他脸色阴沉,眼底带着不耐烦与怒意,看着沈烬娆,
语气带着一贯的命令:“沈烬娆,你昨天什么意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还把我拉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