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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寒州对保镖吩咐:“带下去,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任何人接近。”
保镖架着温以池往外拖,就在这时,刚才还在挣扎的她身体猛地一软直接晕了过去!
“阿池?!”
陆寒州瞳孔骤缩,身体已经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
他猛地拨开挡路的保镖,一个箭步冲上前,将人稳稳接在了怀里。
“叫医生!快!”
他厉声吼道,一向冷静自持的声音里,竟外露出了一丝慌乱。
医院,陆寒州站在走廊与医生交谈。
“温**身体并无大碍,主要是长期精神高度紧张,忧思过度所致。只要安心静养就可以康复了。”
陆寒州听着,眼神晦暗不明。
一直跟在旁边的姜若离,将陆寒州的紧张尽收眼底,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她再也忍不住,扯住陆寒州的衣袖:
“陆寒州!你什么意思?!看到她晕倒你紧张什么?!”
陆寒州被她扯得一晃,用力甩开她的手。
“注意你的身份。”
姜若离稳住身形,冷笑连连:
“你别在这里跟我摆谱!你别忘了,要不是我父亲动用人脉和资源,帮你稳住董事会,你能那么快把温氏掌控在自己手里吗?!”
陆寒州转身伸手,捏住姜若离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所以呢?”
“姜**是提醒我,现在就可以......卸磨杀驴?”
姜若离被他眼中寒意慑住,下意识地想要后退,下巴却被牢牢钳制。
“留着她,我才能以**人的身份行使她名下的股权,慢慢将温氏彻底消化。她要是现在死了,持有的股权会立刻被信托接管,到时候变数横生。”
听到这个解释,姜若离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而病房内本该昏迷的温以池,早已睁开了眼。
她张开手掌,里面是一团皱巴巴的纸条,是保镖趁乱塞进她手心的。
上面只有一个仓促写下一行字:
“三天后,陆寒州有要事离城。”
这字迹太熟悉了。
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江澈。
温以池把纸条重新揉成一团,塞入口中咽了下去。
陆寒州一直守在医院。
夜里,病房门被推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弥漫进来。
陆寒州站在床边,凝视着她的睡颜,看了许久。
然后,伸出手,颤抖着将床上的人搂进怀里,仿佛想要从她身上汲取温暖。
温以池身体僵硬,继续装作未醒,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
“为什么......”
他把脸埋在她肩颈,像是在质问,又像是在**。
“阿池......为什么偏偏是你......”
温以池能清晰地感受到颈窝处的湿意。
他在哭。
为了谁?
为了他那死去的父母?
还是为了......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的曾经?
第二天,陆寒州似乎完全忘记昨夜的失态,嘱咐医生用药后便短暂离开了。
温以池被允许在医院走廊上走动,意外听到两个年轻护士闲聊。
“听说了吗?西郊那块挺幽静的地,好像突然被规划要改建了。”
“哪块啊?”
“就是有片私人墓园的那里啊,环境本来多好的......”
“啊?真的假的?”
“好像是要建什么垃圾处理站......真是想不通。”
温以池猛地擒住其中一名护士质问:“你们说的是西郊临湖的那片私人墓地?温家的墓园?”
护士被然吓到,结结巴巴道:“是、是啊,公告好像都贴了......”
母亲!
温以池脑子里“嗡”的一声,像疯了一样冲出医院,拦下一辆车。
当她跑到那片熟悉的山坡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如遭雷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