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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熙月下意识的回头,可为时已晚,一辆疾驰而过的汽车毫不留情的撞在她的身上。
撕心裂肺的痛感传来,眼前被鲜血模糊了视线,夏熙月感觉世界开始天旋地转。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感觉全身的每一个神经末梢都被撕扯着。
浑浑噩噩中她好像来到了医院,身边有穿着绿色手术服的人在耳边呼唤她。
是医生。
“这位**你终于醒了,你被汽车撞断了肋骨,现在的情况很危险,我们要立刻为你做手术救治,请你联系你的家属来签字。”
家属......签字......
夏熙月混乱的意识总算慢慢回笼。
妹妹刚刚经历那么可怕的事情,现在还没有缓过来,如今能给她签字的只有谢观澜。
她用尽全身力气艰难的拨通谢观澜的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谢观澜......我出了车祸......”夏熙月的声音虚弱的几乎发不出声:“需要做手术......你可以过来帮我签个字吗......”
电话那头的谢观澜沉默半晌,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熙月,你闹够了没有!我刚才走的时候你还好好的,这么一会儿你就出车祸了?你在跟我开玩笑吗?”
医生听不下去,抢过电话:“先生,我们没跟你开玩笑,这里是第一医院,你的太太现在急需手术请你立刻过来一趟!”
谢观澜嗤笑一声:“熙月,你真是越来越有心机了,为了骗我,连假扮的医生都找好了,我知道你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可你做的太过了!”
“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要再做这些无聊的事情......”
他话刚说完,远处传来聂臻臻的惊呼声。
“谢先生,你去哪了,这个大夫给我上药好疼啊!我快受不了了......”
“臻臻别怕,有我在呢!”
电话匆忙被挂断,只剩冰冷的忙音,她的最后一点期盼也都被无情刺穿。
夏熙月心口仿佛也被生生撕裂,她决绝的看向医生:“医生......我......我可以自己签字!我自己的命......我自己负责!”
“可是......”医生面露难色,“你的手术费还没有交,按照医院的规定我们还是没办法给你做手术!”
夏熙月思索几许,颤抖着从沾满鲜血的右手上把结婚戒指摘了下来,交给医生。
仿佛用尽了生命的最后一丝力气。
“这是我的结婚戒指,价值两千万......先压在你们这,等我做完手术我一定......把钱补上,这样可以吗?”
医生迟疑了下,可眼看着夏熙月的生命体征不断下降,再不做手术恐怕真的就要出事了。
他叹了口气:“好吧,那先做手术!”
麻醉剂注入静脉,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夏熙月望着自己右手无名指上那因为婚戒而留下的痕迹,竟如释重负的笑了。
谢观澜,从此以后,你还有你给的戒指,我全都不要了!
再次恢复意识,夏熙月全身痛的像被卡车撵过一样撕心裂肺。
谢观澜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边,他攥起她的掌心摩挲,声音竟里罕见的夹杂了一丝心疼。
“熙月,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伤的这么重?我以为那通电话只是你在开玩笑......你醒来好不好?只要你肯醒来,我......”
他话还没说完,聂臻臻的身影推门而入。
“谢先生,你未免也太好骗了吧!你要找的肇事司机我已经帮你找到了,他已经供认,是你太太雇佣他开车撞向自己的,这场车祸从始至终都是夏熙月在自导自演在骗你!”
“不信你自己看,这是他们的交易记录。”
“什么?!”
谢观澜脸色骤变,阴沉着脸捡起聂臻臻丢过来的资料,他越看脸色越黑,刚才还满是愧疚的眸子被愤怒取而代之。
“起来!夏熙月,给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