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篇暴击我夫人是大曜第一女将军,功高震主满朝忌惮。今夜她卸下戎装,递来一纸和离书,
说不愿连累我,明日便赴边关永不回京。我攥着和离书没哭没闹,笑着签了字。没人知道,
我穿越而来等这一天已经太久。更没人知道,我藏在市井的滔天势力,
即将为她搅动整个朝堂。---三年前我从现代穿越而来,成了镇国将军凌霜的夫君。
彼时我刚睁开眼,就看见满床的金银玉器,和床边那个浑身是血、刚从战场归来的女人。
凌霜,大曜开国以来唯一的女将军,十六岁挂帅,十八岁平定北境,
二十岁击退西凉三十万大军。她今年二十三,满身伤疤,眼底全是疲惫。
我花了三天时间接受穿越的事实,又花了一个月弄清楚自己的处境——我这个侯府嫡子,
在世人眼里不过是个攀附将军的软饭男。文不成武不就,全靠夫人挣军功养着。
可我从史书的字里行间读懂了更深的真相:凌霜的军功,让帝王夜不能寐。她越是打胜仗,
离死亡就越近。原著的结局里,她被构陷通敌,满门抄斩,死前还在喊“臣不负大曜”。
我穿来的那一刻就发誓,绝不让这个结局发生。三年来我装作文弱,从不插手朝堂,
每日只吟诗作画、喝茶赏花,把“废物夫君”的人设演到极致。背地里,
**着穿越自带的随身空间,疯狂积蓄力量。空间不大,但能种地、能储物、能炼药。
我在里面种出了亩产千斤的稻种,炼出了能让伤口三日愈合的金创药,
还囤积了足够武装三万人的精铁。三年的时间,够我做太多事了。今夜,
她终于递出了和离书。我看着她卸下戎装换上素衣,眉眼间全是决绝,却在她转身的瞬间,
看见她眼底一闪而过的不舍。她以为护住我的方式是推开我。却不知道,我等的就是这一天。
我签下的不是和离书,是护她一生自由的军令状。隐世布局和离次日,
凌霜率三万凌家军奔赴北境。她没回头,我也没送。消息传遍京城时,
我正在听雨茶馆的二楼喝茶。茶馆开在京城最繁华的朱雀街,对面就是丞相府的后门。
开张第一天,丞相府的管家就来定了雅间,说是老爷下朝后爱来坐坐。我笑着应下,
多送了一壶雨前龙井。管家满意地走了,他不知道那壶茶的杯底涂了特制的药粉,
茶杯沾过唇齿,三日内的谈话都会通过藏在杯中的窃听蛊传到我耳朵里。穿越三年,
我早把现代监听手段和古代蛊术结合到了极致。醉风楼开在暗巷深处,表面是青楼,
实则是我情报网的核心。花魁苏娘子是前朝遗孤,我救她一命,她替我管着楼里的姑娘。
那些姑娘不卖身,只陪酒陪茶,专门伺候朝中权贵。权贵们喝醉了说的醉话,
比什么密报都值钱。开张第一个月,我就拿到了礼部侍郎贪墨赈灾款的证据。第三个月,
兵部尚书在醉风楼骂帝王“鸟尽弓藏”,被我录了音。第六个月,
丞相府管家醉酒后说出“丞相与北境敌国暗中有书信往来”。我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北境,
凌霜守的正是北境。我放下茶杯,对苏娘子说:“查,不惜代价。”一个月后,
丞相与北境敌国勾结的密信副本,躺进了我空间的暗格里。但我没急着动手。
凌霜的危机不止一个丞相,还有帝王的猜忌。我若只搬倒丞相,
帝王会找第二个丞相来制衡她。我要做的,是让帝王再也不敢动她分毫。这需要更大的力量。
醉风楼和听雨茶馆日夜运转,情报像流水一样涌来,
我从中筛选可收买、可利用、可信任的人。那些被朝廷抛弃的伤残老兵,我收。
那些被权贵逼得家破人亡的亡命之徒,我收。那些父母战死沙场的孤儿,我养大,
教他们武艺,让他们成为我最忠诚的死士。一年时间,我养了三千死士。
三千人藏在京郊的山谷里,日夜操练,吃的是我空间里产的高产粮食,
用的是我炼制的精铁兵器。他们不归朝廷管,只听我一人号令。还不够。凌霜守的是北境,
我就在北境隐秘的山谷里秘密屯兵。山谷入口布了迷阵,外人根本找不到。两年时间,
山谷里屯了一万精兵。全是死士,全是以命相托的亡命之徒。粮食从空间里出,
兵器从空间里出,连军饷都是我在空间里种药材变卖换来的。帝王不知道,朝臣不知道,
连凌霜都不知道。她以为她的废物前夫在京城开茶馆青楼混日子。却不知道,
我已经替她布下了一盘可以倾覆朝堂的棋局。第三年,危机来了。北境战报连连告急,
敌国集结十五万大军压境,凌霜只有五万兵马,却死守不退。兵部以“国库空虚”为由,
克扣北境粮草。丞相在朝堂上递上“凌霜通敌”的密报,说她和敌国暗中勾结,
故意拖延战事以养寇自重。帝王沉吟片刻,准了彻查。消息传到茶馆时,
我正给一盆兰花浇水。听完密报,我轻轻放下水壶。“传令下去,”我说,“今夜子时,
死士集结。”层层反转凌霜的粮草只够撑七天。她站在北境城头,
看着远方敌国营帐连绵不绝,攥紧了剑柄。副将小声说:“将军,粮草只够七日,
朝廷的援军还没消息。”“不等了。”凌霜声音沙哑,“七日之后,我带亲卫营出城死战,
你守城,若能突围,带弟兄们走。”副将跪地:“将军——”“这是军令。
”凌霜转身走下城楼,没让任何人看见她眼角的泪。她想起和离那夜,沈辞笑着签字的样子。
他那么温和,那么文弱,离了她该怎么活?可她不能连累他。帝王的猜忌、朝臣的构陷,
她一个人扛就够了。“对不起。”她低声说。就在这时,亲卫飞奔来报:“将军!
城外发现大量粮草!”凌霜猛地抬头。她赶到城门口时,天刚蒙蒙亮,
城外三里处整整齐齐码着上千车粮草,还有成箱的兵器、金创药,在晨光中堆成小山。
每个箱子上都贴着一张纸条:无名氏。凌霜愣住。副将打开一箱金创药,惊呼出声:“将军!
这药比军医配的好十倍!涂上就能止血!”又有人打开兵器箱,
精铁打造的长刀在阳光下泛着寒光,比朝廷配发的兵器锋利太多。凌霜拿起一柄长刀,
轻轻一挥,城砖上留下深深刀痕。“将军,谁送的?”凌霜沉默片刻,摇头。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的是,这批粮草足够五万大军吃三个月,兵器足够武装三万人,
金创药足够撑过一场大战。她不再犹豫,立刻下令分发粮草兵器,整军备战。三日后,
凌霜率军出城迎战。有了精良兵器和充足粮草,凌家军势如破竹,三日连破敌国营寨七座,
斩敌两万,缴获战马无数。敌国统帅仓皇撤退,北境之危暂时解除。捷报传回京城,
帝王面色复杂。朝臣们议论纷纷,有人恭喜,有人沉默,有人暗暗咬牙。
丞相第一个跳出来:“陛下!凌霜突然多了粮草兵器,必是敌国所赠!这正是她通敌的铁证!
”帝王没说话。丞相又道:“臣请旨,即刻查抄凌霜在京府邸,捉拿她家人问罪!”家人。
凌霜在京城的家人只有一个——她的前夫,沈辞。帝王点头:“准。
”丞相带着禁军赶到听雨茶馆时,我正坐在大堂喝茶。“沈辞!”丞相冷笑,
“你夫人通敌叛国,今日奉旨拿你!”我放下茶杯,抬头看他。“丞相大人,”我笑了笑,
“你确定要拿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拿下!”禁军冲进来,却在我三步外停住了。
因为茶馆的门窗同时被撞开,上百名黑衣人无声无息地涌入,瞬间将丞相和禁军团团围住。
黑巾蒙面,刀锋雪亮,杀气凛然。丞相脸色大变:“你……你什么人?!”我站起来,
慢慢走到他面前。“一个开茶馆的普通人。”我说,“不过我的茶馆,
向来只接待讲道理的客人。”我从袖中取出一叠纸,甩在丞相脸上。
“丞相勾结敌国的密信、克扣北境粮草的账本、构陷凌霜的伪证原件,全在这里。
”丞相脸色惨白。“哦对了,”我又抽出一张纸,“你三年前暗中卖给敌国的北境布防图,
我这里也有副本。”丞相瘫软在地:“你……你怎么会……”我没理他,
转身对禁军统领说:“劳烦转告陛下,沈辞在太极殿等他,有更重要的事要禀报。
”禁军统领愣愣地看着我。我淡淡一笑:“告诉他,如果他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