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企中层陈默,老实半辈子,却被一群吸血亲戚赖上了。妻子崩溃,
全家还在道德绑架:“你有钱就该帮亲人!”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收集证据,报警抓人,
依法清算,一个不留!亲戚这才惊觉他动了真格,连忙跪地求原谅。他冷漠转身再不理会。
看老实人如何撕碎虚伪亲情,守护小家安宁!1腊月末,北方的小年。
城市的天空被烟花爆竹的余烟熏得有些灰蒙蒙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硫磺和炖肉的混合味道。
那是属于过年的特有气息。陈默站在自家十六楼的阳台上,手里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
看着楼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小区门口挂起了大红灯笼,楼下孩子们穿着新棉袄追逐打闹。
“老陈,把窗户关小点,孩子刚洗完澡,别再吹风着凉了。”妻子李芳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带着几分忙碌后的疲惫,却透着浓浓的温馨。她正在厨房切着卤牛肉,
刀落在案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陈默应了一声:“好嘞。”随即掐灭了烟,
拉上窗户转身回到屋里。客厅里暖气很足,十岁的儿子浩浩正趴在地毯上拼乐高。
电视里放着热闹的预热节目,嘉宾的笑声充斥着房间。李芳系着围裙,
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看见陈默进来,笑着抱怨:“咱们这屋暖气太热了,
我都想穿短袖了。”话音未落,就听见门外传来几声敲门声。陈默心里有些疑惑。
谁在小年这天造访?他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往外看。门外站着两个人。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军大衣,头发花白凌乱,脸上沟壑纵横。
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有些沉甸甸的袋子。另一个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染着一头枯黄如稻草的头发,眼神飘忽不定。是三叔和三叔的儿子,陈小伟。
三叔是他父亲的远房堂弟,在老家那个贫困的村庄里,算是个“能人”。年轻时跑过运输,
做过小生意,后来不知怎么迷上了堵伯,把家底败的七七八八。但那张嘴依旧能说会道,
在村里辈分高,说话也硬气。陈默小时候去过几次老家,对这位三叔的印象并不深,
只记得他总是笑眯眯的。后来见陈默成绩不错,才开始跟他家热络起来,
逢人就夸陈默是“文曲星下凡”,将来要做大官。陈默考上大学,又留在城里工作后,
三叔逢年过节总会打几个电话。电话里语气热络得很:“默默啊,在城里吃啥呢?缺钱不?
三叔虽然穷,但你要是有急用,三叔去给你借!”当然,这话听听就算了,谁真借过他的钱?
不知道突然不请自来,是有什么章程。陈默心里隐隐有些不安。“怎么了?是谁啊?
怎么半天不开门?”李芳见陈默半天没动静,擦着手走过来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疑惑。
“是……是三叔。”陈默眉头微微皱起,“还有小伟表弟。”李芳满脸疑惑,
“他们怎么来了?也没打个电话?家里也没提前准备他们的饭啊。”“先开门吧,大冷天的,
站在门口也不像话。”陈默叹了口气,摁下了门把手。门开了。
一股尘土夹杂着廉价烟草味的冷空气涌了进来,瞬间冲淡了屋内的暖意。“哎呀,默默!
可想死三叔了!”三叔一进门,脸上的皱纹瞬间堆成了一朵花,
那热情劲儿仿佛他们昨天才见过。他把那个袋子往地上一放,发出沉闷的响声,大声说道,
“看看,三叔给你带什么了!自家地里种的红薯,甜着呢!还有这一箱牛奶,
给大侄子补补身体!”陈默看了一眼落满灰尘的牛奶箱,没有说话。陈小伟跟在后面,
低着头,含糊地叫了声“哥”,然后便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玄关,
眼睛却滴溜溜地往客厅里扫视,打量。陈默莫名对他的眼光有些不喜。“三叔,小伟,
快进来坐,外面冷。”陈默侧身让他们进屋。李芳端来了两杯热水,语气温和:“三叔,
小伟,喝口水暖暖。来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们也好提前准备准备……"“打啥电话啊,
打了你们肯定又要忙活,说不定还不让我们来了。”三叔嘿嘿一笑,
自来熟地一**坐在沙发上,
那双沾着泥点和雪水的布鞋直接在李芳刚洗的浅色地毯上蹭了两下,留下几个黑印。
“咱们是一家人,哪有那么多讲究?我这不是想着,快过年了,来看看你们。
顺便……有点小事想跟默默商量商量。”陈默给李芳使了个眼色,李芳没说什么,
转身进了厨房,很快切菜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陈默坐在三叔对面,笑着问:“三叔,
家里都挺好的吧?我爸前两天还跟我提您呢,说您身体硬朗。”“好啥呀,好啥呀。
”三叔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长叹一口气。“你都不知道,今年老家遭了灾,雨大,
房子漏得厉害,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你婶子身体也不好,常年吃药,
那药贵得像金子。”“还有小伟,这孩子不争气,也没个正经工作,眼看就要娶媳妇了,
可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我这心里急啊,整宿整宿睡不着,
头发都白了……”陈默听着三叔的长篇大论,心里大概有了计量这一趟怕是来者不善。
“是啊,都不容易。”陈默附和着,小心翼翼地避开话题的核心。“不过日子总得过下去,
慢慢来吧,车到山前必有路。”“慢慢来?等不起喽。”三叔话锋一转,
目光灼灼地盯着陈默,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默默啊,你现在是大领导了,
在城里吃香的喝辣的,一个月工资好几万吧?你看三叔这把老骨头,实在没办法了,
你可得帮衬帮衬自家人啊。”李芳在厨房切菜的声音停了一下又响了起来,
只是声音好像重了些许。陈默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
那里有银行的短信提醒,显示着这个月刚还完房贷后的余额:一万四千二百元。
儿子的寒假补习班费用还没交,过年的开销还没算,还有孝敬两方父母……“三叔,您说吧,
有什么事我能帮的,一定帮。”陈默硬着头皮说道。三叔估计是真遇到难事了,
毕竟轻易不开口。“想借点钱,也不多,就两万块钱。”三叔搓了搓手,伸出了两根手指,
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借两包烟。“先把房顶修了,剩下的给小伟做个小买卖。你放心,
过完年肯定还你!咱们写借条,按手印!白纸黑字,跑不了!”两万块。
对于现在的陈默来说,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三叔,”陈默为难地开口,“真是不巧。
您也知道,我们刚买了房子,手头特别紧。房贷压得喘不过气来,
每个月工资一到账就划走了大半。最近单位效益也不太好,奖金都推迟发了。
这两万块实在是拿不出来。”三叔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默默啊,你跟三叔还哭穷?
谁不知道你在国企当官?随便省一点就够了。咱们可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一家人啊,
你不能看着三叔住漏雨的房子不管吧?要是传出去,别人不得戳我的脊梁骨,
说我有个在大城市当官的侄子,却见死不救?那我以后在村里还怎么做人?
”这话像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陈默的软肋。他孝顺一辈子,最怕被人背后戳脊梁骨了。
在老家的宗族观念里,一个人的成功不仅仅属于自己,更属于整个家族。
现在你飞黄腾达了却不管亲戚,那就是道德败坏,是要被唾沫星子淹死的。“三叔,
真不是我不帮,是真的没钱。”陈默看了眼旁边的儿子,艰难的开口。这时,
一直沉默的陈小伟突然开口了,声音尖细且带着明显的怨气:“哥,你就帮帮忙吧。
我听说你们这城里人,随便一顿饭就好几百。两万块对你来说不就是几天的工资吗?
你也太抠了吧?是不是怕我们还不起啊?”这句话说的不客气。厨房里的咚咚声停了下来,
李芳出来了。“小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哥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们平时也是省吃俭用的攒着,还要养孩子,还要还贷款,都不轻松。
”“这突然张口就是两万,确实拿不出来。”这话说的不算生硬,但气氛凝固了。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三叔脸色一沉,看向李芳,眼神里满是不屑和恼怒:“侄媳妇,
你怎么这么说话?我跟默默说话呢,有你插嘴的份吗?真是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不懂。
怪不得默默这么小气,都是被你教的!女人家家的,见识短浅!
”“三叔你这话说的可不对了。”李芳火气也上来了些,脸涨得有些红,“大过年的,
你们不请自来,张口就要两万,都是打工的谁说拿就拿出来了?要是真困难了,
亲朋好友的借个一千两千,救个急也就罢了。但两万绝对没有!”“一千两千?
打发叫花子呢?”三叔冷哼一声,把腿一翘。“算了,看来是我看错人了。
没想到读了这么多年书,良心都被狗吃了。白白培养了个白眼狼!”这句话像一把锤子,
狠狠砸在陈默的心上。他可以忍受自己的委屈,但不能忍受别人侮辱他的妻子,
更不能忍受别人质疑他的人品。“三叔,”陈默站起身,脸色变了又变,声音有些变调。
“芳芳说得对,我们确实没钱。您不信也没办法。既然您大老远来了,也不能让您空手回去。
五千块,您拿去修修房顶,剩下的想办法吧。”说完,陈默不顾李芳阻拦的眼神,走进卧室,
从抽屉深处拿出一张银行卡,塞到了三叔手里。三叔捏着那薄薄的一张卡,眼神闪烁了一下。
五千块,虽然不是两万,但也不少了。他脸上立刻又堆起了笑容,变脸比翻书还快:“哎呀,
看看,我就知道默默是个重情义的孩子。行,五千就五千,先应急。等年底宽裕了,
三叔一定还你!一分不少!”他又转头瞪了陈小伟一眼:“还不快谢谢你哥?没规矩的东西!
白养你了!”陈小伟撇撇嘴,不情不愿地嘟囔了声“谢谢哥”。这场突如其来的到访,
在三叔父子心满意足的笑容和陈默夫妇压抑的沉默中结束了。临走时,三叔拍着陈默的肩膀,
语重心长地说:“默默啊,以后有什么好事,别忘了照顾照顾你表弟。咱们是一家人,
要互相帮衬。别听外人瞎咧咧。”一边说一边往陈芳那里斜了两眼。门关上了。
楼道里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李芳看着地上的红薯和那箱廉价牛奶,语气有些生气,“陈默,
你没听他怎么说我的!你给他们这么多浩浩怎么办!那是是你答应给浩浩买新款自行车的钱!
”陈默有些颓然地坐在沙发上,声音沙哑:“我知道,我知道。可是我能怎么办?
他说那些话,我要是不给,以后在老家我还怎么做人?我爸那边怎么交代?再说了,
就当是花钱买清净吧,五千块买个耳根清净,值了……"“买清净?怕不会这么容易!
”李芳眼眶有些发红,“你等着吧,有了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他们这种人,
就是个无底洞!你今天给了五千,明天他们就敢要五万!陈默,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蠢!
”陈默没有说话。他看着窗外暗暗的天色。城市的霓虹灯亮起,五彩斑斓,
却照不进他的心里。2三叔走后的半个月里,家里确实安静了一段时间。
陈默本以为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甚至暗自庆幸自己用五千块就堵住了三叔的嘴,
还保全了自己的面子,避免了流言蜚语。然而,李芳的话很快就应验了。
应验得比想象中更快,更猛烈。腊月二十八,距离除夕只剩两天。陈默正在公司加班,
处理年终的最后一些报表。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一个人,键盘敲击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三叔”。陈默心里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犹豫了几秒,深吸一口气,还是接听了:“喂,三叔,有事吗?”“默默啊,我是你三叔。
”电话那头,三叔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焦急,但更多的是理直气壮,“那个房顶修了一半,
材料涨价了,人工费也贵了,钱不够啊。你看能不能再借我一万?凑个整,把活儿干完。
不然这大年三十的,外面下着雪,屋里下着雨,多晦气啊!万一把你婶子冻病了,
这医药费可就不止一万了!”陈默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三叔,我不是跟您说了吗,
家里真没钱了。那五千块还是我之前从信用卡里套出来的,利息都要我自己扛,
每个月要多还好几百。我现在连抽烟的钱都要算计着花。”“哎呀,你就别哭穷了!
”三叔不耐烦地打断他,声音提高了几分,“你在国企上班,还能缺这点钱?再说了,
咱们都是一家人,借一点怎么了?又不是不还。”顿了顿,又接着语重心长,
“你是不是又听你媳妇的话了?我就说嘛,娶了媳妇忘了娘,现在连叔叔都不认了。
为了个女人,连亲情都不要了?”又是这一套。“三叔,真不行。”陈默咬着牙拒绝。
“我现在连吃饭抽烟的钱都要算计着花。芳芳已经跟我吵了好几次了,要是我再拿钱出来,
这个家都要散了。您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找亲戚借借,或者找村委会想想办法。
”“别的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三叔的语气突然变得阴冷,透着一股狠劲。“默默,
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今天不帮我,这年我也过不好了。到时候我万一有个三长两短,
或者去你们单位找你说理,大家脸上都不好看。你可是有头有脸的人,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我一个烂命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要是我去你们单位门口拉横幅,说你不孝,
说你见死不救,你那领导会怎么看你?你那同事会怎么议论你?”这是**裸的威胁。
陈默感到一阵寒意从脚底升起,直冲天灵盖。他没想到,
曾经那个和蔼可亲、总是笑眯眯的三叔,竟然会变得如此无赖,如此卑鄙。“三叔,
您这是在威胁我吗?”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丝颤抖的愤怒。“怎么能叫威胁呢?
这是提醒。”三叔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在电话里显得格外刺耳。
“咱们村的人都讲究个‘孝’字。你要是不孝顺长辈,这名声传出去,
你在单位还能混得下去?领导会不会觉得你人品有问题?会不会影响你升职?默默啊,
你是个聪明人,这笔账你会算吧?”陈默沉默了。他知道三叔是在拿捏他的软肋。在体制内,
作风问题和家庭纠纷有时候真的影响很大。他背负着房贷,背负着孩子的未来,
他的工作不能有闪失。再者……确实亲戚之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给我两天时间,
我想想办法。”陈默最终妥协了。“这就对了嘛,默默才是好孩子。
”三叔满意地挂断了电话,语气轻快得像是刚刚做成了一笔大生意。挂了电话,
陈默坐在办公桌前,只觉得浑身充满了疲惫。3晚上回到家,陈默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李芳。
李芳听完,把手里的饺子重重放在桌上,咚咚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陈默,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他威胁你,你就给?这次给了一万,下次是不是要十万?
你是打算把我们娘俩卖了吗?”李芳有些崩溃,“你知不知道那是我们辛苦赚的的血汗钱!
我们一点一点攒着,是让你在外面充大头的吗?”“我也不想啊!”陈默也知道这么做欠妥,
“他说要去单位闹,还要败坏我的名声。芳芳,你不知道,在我们村里,名声有多重要。
再者说万一领导知道了,觉得我连家里人都处理不好,我还怎么升职?
我不能丢了这个工作啊!”“那你就自我牺牲来满足他的贪欲吗?
”李芳看到也很崩溃的陈默,反而冷静了些许。“这日子不能这么过,陈默,我告诉你,
要是你再敢偷偷给他钱,我就带着浩浩走,再也不回来!”说完李芳饭也没吃,进了屋子。
陈默抹了把脸,长长舒了口气。4陈默还是偷偷转了一万块钱给三叔。他没告诉李芳,
企图暂时瞒天过海。脑海里回想着那天李芳红肿的眼睛和冷漠的背影,
陈默的心像被刀割一样疼。然而,事情并没有到此为止。那一万块钱,
就像是扔进无底洞的石子,连个回响都没有。大年初二。按照习俗,
陈默一家回了父母家拜年。还没进门,就碰到了三叔和陈小伟。原来,
三叔拿着钱以后并没有忙着修房顶。而是早已用“来给大哥大嫂拜年”的借口,
在陈默爸妈家住了好几天了。“哎呀,默默,过年好啊!”三叔见到陈默,立刻笑了起来,
上前接过陈默手里的两条烟。陈默的父母也知道他的德行,但毕竟是亲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