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太平间守夜人老周林晚秋小说全文-医院太平间守夜人小说

发表时间:2026-04-16 17:2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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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走投无路的差事我叫陈默,三十二岁,这辈子活得一塌糊涂。前几年做生意赔光家底,

老婆带着孩子走了,父母相继病逝,欠了一**外债,催债电话每天响个不停,

我躲在出租屋里,连饭都吃不上,好几次站在楼顶,想一了百了。可我不敢,我总觉得,

就算活得再烂,也得活着,说不定哪天就能翻身。走投无路时,

我在同城招聘网上看到一条招聘信息,没有公司名称,没有具体地址,

只写着:急招夜班守夜人,工作时间晚十点到早六点,负责老旧院区太平间值守,月薪八千,

包吃住,要求胆子大,不问过往,不打听闲事,直接上岗。月薪八千,在我们这座三线城市,

已经是高薪,更何况包吃住,不用花一分钱,正好能让我躲债,也能活下去。

我几乎是立刻拨通了电话,接电话的是个男人,声音沙哑,像砂纸摩擦木头,

没问我学历、经历,只问了一句:“怕死人吗?”我咬咬牙:“不怕。

”活人都快把我逼死了,死人有什么好怕的。“今晚八点,到市一院老院区后门,有人接你。

”男人说完,直接挂了电话,没有多余的话。市一院老院区我知道,早就废弃了,

新院区早就建成使用,老院区只剩下一栋住院楼和太平间,地处城郊,荒无人烟,

周围全是杂草和废弃厂房,平时连个人影都没有,据说十几年前出过医疗事故,死了不少人,

一直闹鬼,所以才彻底荒废。挂了电话,我心里犯怵,可看着催债短信,

还是硬着头皮收拾了简单的行李,往老院区赶。傍晚八点,天刚擦黑,

我到了市一院老院区后门,铁门锈迹斑斑,半开着,里面一片漆黑,连盏路灯都没有,

只有风吹过杂草的声音,呜呜作响,像有人在哭。一个穿灰色工装的老头站在门口,

背有点驼,脸上布满皱纹,眼神浑浊,看到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没说话,挥挥手,

示意我跟他走。“我叫老周,以后你叫我周叔就行,我是这里的老守夜人,从今天起,

你跟我搭班,我教你规矩。”老头边走边说,声音低沉,“记住,在这里干活,三条规矩,

必须遵守,不然出了事,我救不了你。”我连忙点头:“周叔,您说,我一定记着。

”“第一,太平间的门,晚上十点锁,早上六点开,锁门之后,不管听到什么声音,

看到什么东西,都绝对不能开门,哪怕有人拍门、喊救命,也不许开。”“第二,

太平间里的停尸柜,标着编号,没我的允许,绝对不能乱开,尤其是最里面那一排,

编号404到410,碰都不能碰。”“第三,值夜班时,只能待在门口的值班室,

不许到处乱走,不许关灯,不许照镜子,更不许跟别人说这里的事。”老周的语气格外严肃,

眼神里带着一丝恐惧,不像是吓唬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越发觉得这地方诡异,可事到如今,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跟着老周往里走,穿过废弃的住院楼,楼体破败不堪,窗户全碎了,

墙皮脱落,露出里面的红砖,楼道里堆满了废弃的病床、医疗器械,灰尘厚得能没过脚面,

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霉味、腐臭味,扑面而来,我忍不住捂住鼻子。

太平间在住院楼最西侧,是一栋独立的小平房,青砖砌成,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

铁门漆皮脱落,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门上挂着一把巨大的铜锁,看着格外阴森。铁门旁边,

有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小值班室,里面摆着两张单人床,一张破旧的桌子,两把椅子,

一盏昏黄的灯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冷得像冰窖。“今晚你先跟着我,熟悉流程,

明天开始,你单独值夜班,我白天休息。”老周打开值班室门,让我进去,“晚上十点,

准时锁太平间的门,然后就在这里待着,熬到早上六点就没事了。”我坐在椅子上,

浑身不自在,看着那扇紧闭的太平间铁门,总觉得里面有什么东西,正透过门缝,盯着我看。

天彻底黑了,老周关掉值班室的灯,只留着桌子上那盏昏黄的小台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只有台灯的光,勉强照亮一小块地方,外面一片漆黑,安静得可怕,连虫鸣都没有,

只能听到我和老周的呼吸声。我坐立不安,想跟老周聊聊天,缓解一下紧张,

可老周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一言不发,脸色阴沉,我只好闭嘴,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

十点整,老周睁开眼睛,起身拿起桌上的铜锁,走到太平间铁门前,缓缓推开门。门一开,

一股刺骨的寒气扑面而来,比外面冷了十几度,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几盏微弱的感应灯,亮着惨白的光,一眼望不到头,

整整齐齐排列着停尸柜,冰冷、死寂,透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阴森。“别看了,赶紧关门。

”老周厉声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慌乱,快速锁好门,把铜锁挂好,快步走回值班室,

关上房门,后背紧紧靠在门上,大口喘气,脸色惨白。我从没见过有人怕成这样,

忍不住问:“周叔,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老周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

叹了口气:“不该问的别问,记住规矩就行,在这里,少看少听少动,才能活下去。

”他的话,让我心里越发不安,一股莫名的恐惧,慢慢爬上心头。我没想到,这一晚,

会成为我这辈子,最恐怖、最难忘的一夜。二、夜半拍门声值班室的灯,一直亮着,

昏黄的光线,勉强驱散了一点黑暗,可屋里的温度,越来越低,我裹紧了外套,还是觉得冷,

寒气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浑身发冷。我和老周都没说话,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盯着墙上的挂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每一秒,都格外漫长。凌晨十二点,整点钟声敲响,

声音在空旷的老院区里回荡,格外刺耳。钟声刚落,突然,“咚、咚、咚”,太平间的铁门,

传来一阵轻微的拍门声。声音很轻,却格外清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我瞬间僵住,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转头看向老周,老周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眼睛死死盯着太平间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周叔……有人拍门……”我声音颤抖,压低声音说。老周猛地抬手,示意我别说话,

脸色狰狞,满是恐惧,缓缓摇了摇头,示意我装作没听见。拍门声没有停,

一直断断续续地响,“咚、咚、咚”,节奏很慢,像是有人用手掌,轻轻拍打着铁门,

不紧不慢,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等待。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心脏狂跳,快要跳出嗓子眼,

手心全是冷汗,紧紧攥着拳头,盯着值班室的门,生怕那拍门声,会转移到值班室的门上。

“别出声,千万别出声,过一会儿就好了……”老周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浑身抖得厉害,

“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这样,忍一忍,忍到天亮就没事了……”我听不懂他的话,

什么叫每年这个时候都会这样?这太平间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拍门声越来越响,

从轻轻的拍打,变成了重重的砸门,“砰!砰!砰!”,一声比一声用力,

铁门都被震得微微发抖,铜锁发出“吱呀”的声响,仿佛随时都会被砸开。同时,

还有女人的哭声,从太平间里面传出来,呜呜咽咽的,很轻,很悲,夹杂在砸门声里,

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起鸡皮疙瘩。那哭声,不像是活人哭,没有丝毫生气,冰冷、幽怨,

带着浓浓的怨气,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又像是在索命。我吓得浑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

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可双腿发软,根本挪不动脚步,只能死死盯着太平间的方向,

听着那恐怖的砸门声和哭声,度秒如年。老周已经吓得瘫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嘴里不停念叨着:“放过我们吧,我们只是打工的,不关我们的事,

求求你放过我们……”我终于明白,老周之前说的规矩,不是吓唬人,是真的,这太平间里,

真的有不干净的东西。我后悔了,后悔为了八千块工资,来这种鬼地方卖命,别说八千,

就算八万,我也不想待了,我想走,想立刻离开这个阴森恐怖的地方。可现在是半夜,

老院区荒无人烟,外面一片漆黑,我根本不敢独自出去,只能硬着头皮,待在值班室里,

忍受着这恐怖的折磨。砸门声和哭声,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直到凌晨两点,才渐渐停下,

太平间方向,重新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风吹过杂草的声音。老周缓缓睁开眼睛,

脸色依旧惨白,满头大汗,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半天说不出话。我也松了口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凉飕飕的,浑身酸痛,

像是经历了一场大战。“周叔……到底……到底是什么东西?”我声音颤抖,

忍不住再次追问,我必须知道真相,不然我根本没法在这里待下去。老周看了我一眼,

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无奈,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

声音低沉而沙哑:“是无脸女尸……十几年了,一直困在太平间里,每年这个月,

都会出来闹……”三、无脸女尸的诅咒老周的话,让我浑身一震,无脸女尸?“周叔,

什么是无脸女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连忙追问,心里的恐惧,压过了好奇。

老周叹了口气,眼神空洞,慢慢说起了十几年前,那段尘封的往事,

那段让老院区彻底荒废的恐怖往事。十几年前,市一院老院区,还是城里最好的医院,

每天人来人往,热闹非凡,直到一个叫林晚秋的女人,住进了妇科病房。

林晚秋那年二十五岁,长得很漂亮,温柔善良,刚结婚不久,怀了身孕,本来是喜事,

可她老公,是个赌徒,欠了一**外债,为了还债,竟然勾结了医院的几个医生,

想把林晚秋的孩子卖掉,换赌债。林晚秋发现后,坚决不同意,跟老公和医生争执,没想到,

那几个医生丧心病狂,为了掩盖罪行,竟然在手术台上,故意操作失误,导致林晚秋大出血,

孩子没保住,林晚秋也没能救回来,死在了手术台上。她死的时候,满脸是血,

样子特别吓人,老公怕事情败露,连夜和医生串通,伪造了医疗事故的证明,

把林晚秋的尸体,送进了太平间,想悄悄处理掉。可奇怪的是,林晚秋的尸体,

送进太平间后,第二天,看守太平间的老头,就发现了诡异的事。林晚秋的脸,不见了。

不是被人割掉,也不是腐烂,而是整张脸,凭空消失了,只剩下光滑的皮肉,

没有眼睛、鼻子、嘴巴,看着格外恐怖,变成了一具无脸女尸。从那以后,

太平间就开始闹鬼。每天半夜,都有女人的哭声,从太平间里传出来,还有砸门声,

医院里的医生护士,经常在半夜看到一个穿病号服的女人,在楼道里飘来飘去,没有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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