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我被陆司琛当成替身,逼着签下婚前协议,净身出户时发现自己怀了三胞胎。
三年后,我带着三个萌宝强势归来,他却红着眼把我堵在墙角:“苏念,我错了,跟我回家。
”我的天才儿子冷冷递过一份协议:“想追我妈?先签这个,财产归她,你净身出户。
”---1.手术台上的无影灯刺得我睁不开眼。冰冷的器械碰撞声在耳边回荡,
我攥紧拳头,指甲几乎嵌进掌心。“苏**,你确定要这么做吗?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有三个胎心……”医生的声音带着犹豫。我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出今天下午的画面——陆司琛的私人会所里,我端着参汤推门进去,
正好撞见他搂着那个女人的腰。她穿着一件和我衣柜里一模一样的白裙子,
连发型都和我平时扎的一模一样。不,不对。是我穿得和她一模一样。苏婉清,
陆司琛的白月光,他的初恋,他心里的朱砂痣。而我苏念,不过是一个替身。他娶我,
是因为我长得像她。他宠我,是因为把她当成了我。“你来了?”陆司琛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修长的手指轻抚着苏婉清的发丝,“婉清刚从巴黎回来,以后就住家里。”住家里。
我才是陆家的少奶奶,他却让另一个女人住进来。“司琛,
我们的结婚协议第三条写得很清楚——”“协议?”他终于抬起头,
那双曾经让我沦陷的桃花眼里只有冷漠,“苏念,你不会真以为自己是陆太太吧?
你只是我养的一条狗,我让你住,你才能住。”苏婉清依偎在他怀里,娇笑着看我:“姐姐,
别这样,我不介意和你共享的。”我浑身发抖。不是因为生气,而是因为恶心。
我和陆司琛结婚三年,我尽心尽力照顾他的饮食起居,为了他学做菜,学插花,
学他喜欢的一切。到头来,在他眼里,我连条狗都不如。“陆司琛,我要离婚。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惊讶于声音的平静。他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笑得残忍又轻蔑:“离婚?你签了婚前协议,净身出户。你确定要离?”净身出户。是啊,
结婚前他让我签了那份协议,说是家族规矩。我那时爱他爱得卑微,以为只要嫁给他,
总有一天能融化他的心。现在想来,他从一开始就防着我。“离。”我说,
“明天就去民政局。”他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干脆。“行。”他站起身,
牵着苏婉清朝外走,路过我身边时,低头在我耳边说了一句话——“苏念,你走了就别回来。
我的世界,不缺你一个替身。”门关上的瞬间,我的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参汤洒了一地,
像是我碎了一地的心。然后,我看到了茶几上那张体检单。三个胎心。我怀孕了,三个。
医生说胎儿很健康,已经三个月了。可是孩子的父亲,刚刚让我滚。我躺在手术台上,
看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滑落进耳朵里。“苏**,你真的考虑好了吗?打掉三个孩子,
对身体损伤很大……”我张了张嘴,想说“打掉”。可是话到嘴边,怎么都说不出来。
手覆上小腹,那里还平坦着,但我能感觉到,有三个小小的生命在里面跳动。他们是无辜的。
可留下他们,我拿什么养?我净身出户,身无分文,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我……”话还没说完,手术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一个护士冲进来,脸色煞白:“苏**!
不好了,陆太太来了!带着记者,堵在门口了!”陆太太。陆司琛的母亲,
那个从没正眼看过我的女人。她来干什么?我撑着身子坐起来,还没来得及反应,
走廊里已经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和闪光灯的声音。“苏念在里面!快!
”“豪门弃妇为争财产假怀孕!独家新闻!”假怀孕?我愣住,下一秒,病房门被一脚踹开。
陆太太站在门口,身后跟着十几个记者,长枪短炮对准了我。“苏念!
”陆太太指着我的鼻子,声音尖利得像刀子,“我儿子不要你了,你就编出个怀孕来讹诈?
还要打胎?你恶心谁呢!”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闪光灯噼里啪啦地闪,
记者们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往前挤。“苏**,你真的怀孕了吗?
”“听说你和陆总结婚三年一直没有孩子,现在突然说怀孕,是不是为了争财产?
”“苏**,请你摘下口罩,让我们看看你的表情!”我身上还穿着手术服,头发散乱,
脸上全是泪痕。就这样,被拍了个彻彻底底。陆太太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声音低得只有我能听见:“苏念,你以为怀了孩子就能留在陆家?做梦。
我今天就让你身败名裂,看你怎么跟我儿子纠缠。”她从包里掏出一张纸,扔在我脸上。
“这是一份声明,说你根本没怀孕,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签了,我放你走。
”我低头看着那张纸,浑身发抖。不是害怕,是愤怒。我苏念这辈子,活得再卑微,
也从没被人这样践踏过。“我不签。”我说。陆太太的脸一沉:“你说什么?”“我说,
我不签。”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确实怀孕了,三个。你要是不信,
可以找医生来验。但你今天带着记者来闹,我不会就这么算了。”陆太太愣住了。
她大概没想到,平时温顺得像只猫的儿媳妇,突然会咬人。“你——”“至于离婚,
”我打断她,“不用你赶,我自己走。但请你记住今天,记住你是怎么对一个孕妇的。
”我下床,推开门口的记者,一步步往外走。走廊很长,闪光灯一直追着我。我没有回头。
小腹隐隐作痛,我捂着肚子,咬着嘴唇往前走。孩子,对不起。妈妈让你们受委屈了。
但妈妈发誓,总有一天,我会让你们堂堂正正地回到这里。让所有践踏过我们的人,
付出代价。---2.五年后。A市,陆氏集团总部大楼。我站在楼下,
仰头看着顶层总裁办公室的玻璃幕墙,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睛。五年了。五年前,
我从手术台上下来,没有打掉孩子,而是带着三个胎心,坐上了飞往国外的飞机。
那时候我全身只有三千块钱,连机票都是刷的信用卡。可是我没有回头。因为我知道,
回头就是死路一条。“苏总,会议在十分钟后开始。”助理林薇小跑着过来,
手里抱着一沓文件,“陆氏那边的人已经到了,陆总亲自出席。”陆总。陆司琛。
我的指尖微微发凉。五年不见,他大概已经忘了我这个替身了吧。听说他和苏婉清订婚了,
婚礼定在下个月。听说陆氏最近资金链出了问题,正在找投资方。而我,就是那个投资方。
“走吧。”我戴上墨镜,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走进旋转门。大厅里人来人往,没人认出我。
五年前那个狼狈的弃妇,如今是东南亚最大的风**司——念安资本的创始人。身价百亿。
我在海外打拼五年,没日没夜地工作,把孩子交给保姆带。我不敢停下来,因为一停下来,
就会想起那天手术台上的冰冷,想起那些闪光灯,想起陆太太扔在我脸上的那张纸。
电梯到了顶层,门打开的瞬间,我深吸一口气。会议室的门开着,长桌尽头坐着一个男人。
黑色西装,深灰色衬衫,领带系得一丝不苟。他低着头在看文件,侧脸线条冷硬,眉骨很高,
鼻梁像刀削过一样。五年了,他更成熟了,也更好看了。好看到让人想毁掉。“苏总,
这边请。”陆氏的人迎上来,毕恭毕敬地把我引到主位。我坐下来,摘下墨镜。
长桌对面的男人抬起头。四目相对的瞬间,我看到他手里的笔掉了。那双桃花眼猛地睁大,
瞳孔骤缩,像见了鬼一样。“苏……念?”他的声音嘶哑,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我微微一笑,端起桌上的水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陆总,好久不见。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针落地的声音。陆司琛死死地盯着我,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
他的手在发抖,嘴唇也在发抖,像是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我放下水杯,
打开文件夹,语气公事公办:“陆总,我们念安资本对贵公司的C轮融资很感兴趣。
这是我们的初步方案,你看一下。”陆司琛没看文件。他一直在看我。看我的眼睛,
看我的脸,看我手腕上那条细细的疤。那是五年前,他摔碎酒杯时溅到我手上的。
他大概不记得了。“你……”他终于开口,声音哑得不像话,“你回来了。”“对,
我回来了。”我合上文件夹,站起身,“看来陆总今天不太方便谈公事,改天吧。
”我转身要走。“苏念!”他猛地站起来,椅子向后翻倒,发出巨大的声响。
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我没有回头。“陆总,请注意场合。”我的声音很平静,
“五年前你教过我,公事公办,不要掺杂私人感情。”我走出会议室,走进电梯。
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他冲了出来,手撑在电梯门上,眼眶通红地看着我。“苏念,别走。
”电梯门合拢。**在电梯壁上,摘下墨镜,用力揉了揉眉心。林薇小心翼翼地问:“苏总,
你还好吗?”“我很好。”我扯出一个笑,“好得不能再好了。”手机震了一下,
是幼儿园老师发来的消息:“苏女士,今天三个宝贝在幼儿园画画,题目是‘我的爸爸’。
三宝画了一个外星人……”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三个活宝,真是我的命。
---3.回到酒店,我刚刷开房门,三个小东西就冲了过来。“妈妈!”“妈咪!”“妈!
”大宝苏子辰,六岁,人送外号“苏怼怼”,智商一百四十五,三岁就会看财报,
四岁开始炒股,五岁用赚的钱给我买了辆玛莎拉蒂。二宝苏子玥,六岁,外号“小公主”,
长得跟洋娃娃似的,最爱漂亮,最讨厌哭鼻子,口头禅是“本公主不允许”。三宝苏子轩,
六岁,外号“小暖男”,性格最像小时候的我,软软糯糯的,最爱黏着妈妈。
三个小家伙是异卵三胞胎,长得并不一样,但都遗传了陆司琛的好皮相。尤其是子辰,
那双桃花眼,简直和陆司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妈妈,今天老师让我们画爸爸。
”子玥撅着小嘴,把手里的画举给我看,“我不知道爸爸长什么样,就画了一个王子。
”画上是一个骑白马的王子,脸是一团马赛克。“姐姐画得不好看!”子轩凑过来,
举着自己的画,“我画了一个超人,超人会保护妈妈!”画上的超人身穿红披风,
脸也是一团马赛克。我忍住笑,看向子辰。子辰把画纸折得方方正正,塞进书包里,
一脸嫌弃:“幼稚。”“子辰,你画的什么?给妈妈看看。”“不要。”“给我看看嘛。
”他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抽出画纸,递给我。画上是一个男人,西装革履,坐在大班椅上。
脸画得很仔细,五官分明,那双桃花眼画得尤其传神。我的心猛地一紧。子辰没见过陆司琛,
但他画出来的,和陆司琛一模一样。“这是谁?”我声音有点发紧。“爸爸。”子辰说,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查过,陆司琛是我生物学上的父亲。
”我:“……”这个智商一百四十五的儿子,真是让我又骄傲又头疼。“你怎么查到的?
”“医院的出生证明上有父亲信息,我黑进去了。”子辰面不改色,“妈妈你放心,
我用的跳板,查不到你。”“苏子辰!”“妈妈别生气。”子轩抱住我的腿,软乎乎地说,
“哥哥是担心你被坏人欺负,才去查的。”子玥也凑过来,仰着小脸问:“妈妈,
爸爸是坏人吗?他是不是欺负过你?”我蹲下来,把三个孩子搂进怀里。“没有,
爸爸不是坏人。只是妈妈和爸爸……不合适。”“那他会来找我们吗?”子轩问。
我沉默了一下。“不会的。他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子辰没说话,但那双桃花眼里,
闪过一丝不属于六岁孩子的深沉。第二天,我带着团队去陆氏谈第二轮。这次陆司琛很配合,
西装革履地坐在会议室里,全程没有失态。只是他的目光一直黏在我身上,像钉子一样,
拔都拔不掉。谈判持续了三个小时,结束时已经下午一点。我收拾东西准备走,
陆司琛叫住我:“苏念,一起吃个饭。”“不用了,陆总。
”“我订了你以前最爱吃的那家日料。”我脚步一顿。以前最爱吃的那家日料,
是城南那家小店,老板娘做的三文鱼腩特别新鲜。结婚第二年我生日那天,我特意订了位置,
等他来。他答应了,说七点。我等到了十点,他打来电话说“临时有事”。
后来我在娱乐新闻上看到,他那天陪苏婉清去了珠宝展,给她买了一条价值千万的项链。
那条项链,后来我在他书房的保险柜里看到过。和我有关的东西,一样都没有。“陆总,
”我转过身,笑了一下,“人是会变的。我不吃日料了。”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垂下眼,
声音低下去:“那你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陆总,我们还是谈公事吧。
”我坐回椅子上,翻开文件,“关于投资条款,有一条我需要修改。”“哪条?
”“百分之三十的股权,我要。”陆司琛皱了皱眉:“之前谈的是百分之二十。
”“那是之前。”我双手交叉,撑在桌上,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我要百分之三十。
陆总不给,我可以找下家。”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陆司琛盯着我,
眼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苏念,你是在报复我吗?”“报复?”我笑了,
“陆总想多了。我苏念做生意,只谈利益,不谈感情。
”“当年的事——”“当年的事我已经忘了。”我打断他,“陆总,你签不签?
”他沉默了很久,最后签了字。笔落下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发抖。我拿起文件,起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沙哑得几乎听不清:“苏念,这五年……你过得好吗?
”我没有回头。“很好。比在你身边好一百倍。”---4.接下来的一个月,
我频繁出入陆氏。表面上是谈投资细节,实际上是在摸陆氏的底。五年不见,
陆氏已经不是当年的陆氏了。陆司琛接手后,大刀阔斧地改革,砍掉了不少亏损业务,
但核心的地产板块出了问题——两个大型项目资金链断裂,银行抽贷,供应商催款,
再融不到资,陆氏就要破产。这也是他为什么愿意接受我的苛刻条款。我站在陆氏的天台上,
俯瞰整个A市。林薇走过来,递给我一份调查报告:“苏总,你让我查的事,有结果了。
”我接过文件,翻开。苏婉清,和陆司琛订婚三年,至今没有领证。
陆氏资金链断裂的导火索,是两个地产项目的违规操作——而这两个项目的负责人,
是苏婉清的父亲,苏国强。苏国强利用陆氏的资源拿地,然后把资金挪用到自己的公司,
导致项目烂尾。陆司琛知道这件事后,没有追究苏婉清,反而选择自己扛下来。为什么?
因为爱?我冷笑。当年他为了苏婉清把我当替身,如今为了苏婉清把自己搞到破产边缘。
真感人。“苏总,还有一个消息。”林薇压低声音,“苏婉清最近频繁出入医院,疑似怀孕。
”我手指顿了一下。“怀孕?”“对,产科。”我把文件合上,脑子里飞速转动。
苏婉清怀孕,陆司琛要当爸爸了。那他应该很高兴吧。“林薇,安排一下,我要见苏婉清。
”“是。”三天后,我在一家私人会所见到了苏婉清。她比五年前老了,
眼角的细纹遮都遮不住,但依然打扮得精致得体,浑身上下的行头加起来少说几百万。
她一看到我,脸色就变了:“苏念?你怎么在这?”“坐。”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婉清,
好久不见。”她警惕地看着我,坐下来:“你找我有事?”“没什么大事,
就是听说你怀孕了,恭喜。”她的表情明显僵了一下:“谁告诉你的?”“这不重要。
”我端起咖啡杯,吹了吹热气,“我只是好奇,孩子的父亲是谁?”“当然是司琛的。
”她扬起下巴,语气笃定,“我们下个月就结婚了。”“是吗?”我笑了笑,“可据我所知,
陆氏现在风雨飘摇,你父亲挪用的那笔钱,还没还吧?”苏婉清的脸色彻底白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放下杯子,身体前倾,
盯着她的眼睛,“重要的是,你觉得陆司琛要是知道,当年带着记者来医院闹的事,
是你和**主意,他会怎么想?”她的瞳孔猛地一缩。“你——”“别紧张,
我不是来揭穿你的。”**回沙发,“我只是来告诉你一件事。”“什么事?
”“陆司琛这个人,我不要了。你想要,就拿去。但你记住,他欠我的,
我会一样一样拿回来。”我站起身,拿起包,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你肚子里的孩子,
真的是陆司琛的吗?”苏婉清的脸刷地一下白了。我笑了笑,转身离开。走出会所大门,
我深吸一口气。林薇打开车门,我坐进去,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苏总,接下来去哪?
”“去接孩子。今天子玥学校的亲子活动,我答应过要去的。”“好的。”车子驶出停车场,
我没注意到,身后一辆黑色迈巴赫一直跟着我。车里,陆司琛握着方向盘,眼眶通红。
他看到了我走进会所,也看到了苏婉清出来时魂不守舍的样子。他不知道我们说了什么,
但他注意到一件事——我无名指上,没有戒指。他拿起手机,
拨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个人,苏念,这五年的全部资料。”“陆总,
苏**的资料……被人加密过,很难查到。”“多少钱都要查。”“是。”挂了电话,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海里全是五年前那个画面——她站在手术室门口,穿着手术服,
被闪光灯包围着,眼眶通红,却倔强地没有掉一滴泪。那时候他站在走廊另一头,
看着这一切发生。没有上前。因为苏婉清拉住了他的手,说“不要过去,
会连累陆家的声誉”。他听了。他让苏念一个人面对所有的恶意。他真不是个东西。
---5.幼儿园的亲子活动在一个月后。我本来没打算让陆司琛知道孩子的存在,
但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天是运动会的最后一天,我因为公司临时有事迟到了半小时。
等我赶到的时候,远远看到操场上围了一群人。“苏子辰家长在吗?请苏子辰家长到校长室!
”我心里一紧,赶紧跑过去。校长室里,三个孩子站成一排,子辰面无表情,子玥红着眼眶,
子轩抱着哥哥的胳膊不撒手。对面站着一个胖女人和一个流鼻血的男孩。“苏女士,
”校长的表情很为难,“苏子辰同学打了同班的陆子豪同学。”陆子豪?我愣了一下,
看向那个流鼻血的男孩。那孩子七八岁的样子,胖乎乎的,正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旁边站着一个男人,西装革履,脸色铁青。那个男人,是陆司琛。四目相对的瞬间,
空气都凝固了。“妈妈!”子轩最先看到我,扑过来抱住我的腿,“哥哥没有打人!
是他先骂我们的!”子玥也跑过来,眼泪啪嗒啪嗒掉:“妈妈,他骂我们是没爸爸的野种,
还说妈妈是……是……”“是什么?”我蹲下来,擦掉她的眼泪。“是狐狸精。
”子玥说完就哭了。我的心像被人狠狠攥了一下。子辰依然站在原地,小脸绷得紧紧的,
桃花眼里全是倔强。他看到我来了,嘴唇动了一下,但没说话。我走过去,
蹲下来看着他:“子辰,是你先动手的吗?”他沉默了两秒,点头:“是。”“为什么?
”“因为他骂你。”子辰的声音很平静,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委屈,“他说你是狐狸精,
勾引别人老公,生了一窝野种。我让他道歉,他不肯,还推妹妹。我就打他了。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来,转身看向陆司琛。他也在看我,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从子辰叫“妈妈”的那一刻起,他的眼睛就没离开过那个孩子。因为子辰那双桃花眼,
和他一模一样。“陆总,”我开口,声音很冷,“你儿子先骂人,先动手推人,
我儿子只是还手。你觉得这件事,谁对谁错?”陆司琛张了张嘴,
声音发紧:“他……他是你儿子?”“对,我儿子。”“他的眼睛……”“像你是吗?
